导演丈夫想拍我们的结婚三周年纪录片。 他的女搭档拿来一条红绸,笑着说: “我们老家有个习俗,绑个同心结,往后谁都离不开谁。” 我是哑巴,看着被缠住的双手,拼命摇头。 陆景承却按住我: “几十秒而已,别让所有人等你。” 被抬过门槛时,我连人带椅翻倒,后脑撞上床柱。 我疼得眼前发黑,想用手语告诉他,头疼,送我去医院。 可我的手还绑着。 女搭档连声道歉,丈夫却对我说: “你对她有意见,也别拿这种事吓唬我。” 那晚,我感受后脑的伤口不断失血,用尽一切办法求救。 可红绸上的同心结始终没有解开。 陆景承在前厅看拍摄回放,终于等到了他满意的镜头。 可他镜头里想记录的我,已经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