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冷面将军的暴利小娇妻 > 第189 章 摔跤
  绕着花园走了一圈,快到门口时,肃王妃松了口气,拉着宋今朝就往回走:“行了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快回屋躺着去,别再瞎转悠了。”
  宋今朝乖巧点头:“嗯。”
  可话音刚落,两人刚走到正门口,脚下不知踩着什么,“哧溜”一下——说时迟那时快,肃王妃只觉得脚下一滑,还没反应过来,就和宋今朝一起“扑通”一声摔在地上。
  千钧一发之际,肃王妃想都没想,下意识地伸出胳膊,死死护住了宋今朝的肚子,自己后背结结实实地磕在了冰凉的石板上。
  “哎哟!”肃王妃疼得闷哼一声,后背像被冰锥扎了似的,可她手半点没松,反倒更紧地护着宋今朝的肚子,急声问:“朝朝!你咋样?肚子疼不疼?有没有事啊?”
  宋今朝摔得屁股发麻,脑子懵了一下,回过神就听见娘带着哭腔的声音。她赶紧撑着胳膊想坐起来,低头一看,娘后背的衣襟上沾了层薄冰,想必是刚才摔倒时蹭到的。
  “娘,我没事,”宋今朝赶紧扶她,“您咋样?摔着哪儿了?”
  “我没事我没事,”肃王妃摆着手,眼睛直勾勾盯着她的肚子,“快让娘看看,有没有硌着碰着?”
  这时候旁边伺候的丫鬟婆子听见动静,慌慌张张地跑过来,吓得脸都白了:“王妃!郡主!您俩没事吧?快起来!”
  七手八脚把两人扶起来,肃王妃还在一个劲地摸宋今朝的肚子,嘴里念叨着:“老天保佑,可别出事……”
  宋今朝被她弄得眼眶发烫,拉着她的手说:“真没事,娘,您看我好好的,就是吓了一跳。倒是您,后背肯定摔得不轻,快回屋让大夫瞧瞧。”
  肃王妃这才感觉到后背一阵阵抽痛,可还是犟着:“我不碍事,先送你回房躺好,让人来给你把把脉才放心。”
  一群人簇拥着往屋里走,肃王妃走一步皱一下眉,却硬是忍着疼,攥着宋今朝的手没松开。
  宋今朝心里又暖又酸。
  太医来得快,沉默地给宋今朝把了脉,才开口:“王妃,郡主并无大碍。”
  肃王妃悬着的心“咚”地落回肚里,拍着胸口直喘气。
  宋今朝笑道:“娘,你看,我说没事吧。太医,您再给我母妃把把脉,瞧瞧她有没有摔着元气。”
  太医转向肃王妃,她点点头,伸出手腕。
  片刻后,太医道:“王妃也是皮肉伤,开些药膏擦擦就好,不打紧。”
  娘俩这才都松了口气。
  中午,肃王去宫里赴宴,家里就宋今朝、宋金霄和肃王妃三人,简单吃了几口,便各自歇了午觉。
  傍晚,肃王乐呵呵地回来,一进门见妻子在擦药,脸瞬间绷紧:“怎么了这是?”
  肃王妃摆手:“没事,上午摔了一跤,太医看过了。”
  “看过了?严重不?”肃王追问。
  “就点小伤,你瞎紧张啥。”肃王妃嗔他一句。
  肃王讪讪地笑了笑,晚上特意开了瓶酒,给宋金霄倒了,又给宋今朝备了壶甜汤。
  裴挺之今儿在自家过年,这里就他们一家三口,倒也清静。
  “朝朝啊,过了年你就要嫁人了……”肃王喝了口酒,声音有点哽咽,眼眶都红了,“为父真舍不得。”
  宋今朝拍着他的背:“父王,离得这么近,您想我了,我立马就回来,怕啥。”
  宋金霄也看着妹妹,眼尾泛红:“朝朝,要不是皇伯父总派我出去,这几个月我该多陪陪你。”
  “兄长别愁,”宋今朝笑着打趣,“以后咱们都在京都,聚着方便。倒是你,跟大嫂和离后,啥时候再给我找个新大嫂啊?”
  宋金霄摇头:“看缘分吧。”
  “看什么缘分?”肃王妃瞪他,“过了年就给我去相亲!”
  “啊?”宋金霄脸皱成一团,他刚和离,轻松没两日;
  实在没心思再找个心机深的,可也不好违逆母亲。
  吃完饭,肃王不知从哪儿翻出炮竹和烟花,院子里顿时噼里啪啦响成一片,五颜六色的烟花在夜空炸开,亮得晃眼。
  “砰,砰,砰。”
  宋今朝摸着肚子,轻声说:“崽崽,你看烟花多好看,可惜你在肚子里瞧不见。”
  话音刚落,肚子里突然一阵坠痛,她差点踉跄着后退。
  肃王妃赶紧扶住她:“朝朝,咋了?”
  宋今朝咬着牙,额角渗出细汗:“他……他好像不是踢我,是……”话没说完,又是一阵更厉害的坠痛。
  肃王妃紧张起来,牙齿都有点抖。
  “是咋了?”肃王妃手都抖了,摸了摸她的肚子,又摸她的额头,急得声音发颤,“是不是要生了?不对啊,离预产期还有些日子呢!”
  宋金霄也凑过来,脸色发白:“要不要现在就去叫太医?还是去请稳婆?”
  宋今朝疼得吸气,抓着肃王妃的手说:“先……先回屋躺好……可能是刚才摔那一下惊着了……”
  肃王刚放完烟花进来,见这阵仗,酒意全醒了,扯开嗓子喊:“来人!快把屋里的炭火烧旺点!去请太医!再去裴府报信,让裴挺之赶紧滚过来!”
  一群人慌手慌脚地把宋今朝扶回房,刚躺到床上,又是一阵剧痛袭来,她忍不住闷哼出声。
  肃王妃攥着她的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朝朝别怕,娘在呢,太医马上就到……”
  没一会儿,太医提着药箱跑进来,身后跟着几个经验老到的稳婆。
  诊脉、看舌苔,折腾了好一会儿,太医才直起身,对肃王说:“王爷放心,郡主这是假性宫缩,许是傍晚动了胎气,加上刚才受了惊吓,并无大碍。我开一副安胎药,喝下去歇歇就好了。”
  肃王这才松了半口气,赶紧让人去煎药。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院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裴庭之披着件没系好的披风冲进来,头发都跑乱了,一进门就问:“朝朝咋样了?”
  宋今朝刚喝了药,疼劲儿缓了些,见他急得满头汗,笑着朝他招手:“我没事,让你担心了。”
  裴挺之走到床边,握住她的手,指尖都是凉的:“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会动胎气?”
  肃王妃把上午摔跤和傍晚放烟花的事说了说,裴挺之听完,眉头拧成个疙瘩,摸着宋今朝的肚子轻声说:“以后可不能再这么大意了。”
  宋今朝点点头,靠在他怀里:“知道啦。”
  夜里,宋今朝睡得不沉,裴挺之就守在床边,时不时给她掖掖被角。
  窗外的烟花还在断断续续地放着,映得屋里忽明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