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想快速练回巅峰状态,傅沉澈无法静心下来。
唐繁见了,对他说,“我教你写字吧,写字能平心静气。”
“我会写字。”
傅沉澈道。
虽然写得不好,但是能认。
唐繁笑。
她前几天看到傅沉澈的字,只能用两个字形容:狗爬!
她拽着傅沉澈来到书房,“你是海川三少爷,是未来的霸道总裁,字要是不漂亮,别人会笑话你,会丢海川集团的脸。”
傅沉澈疑惑,“有那么严重吗?”
“当然。”
唐繁拿出一本书,上面有很多字体。
唐繁问,“喜欢哪种字体?”
傅沉澈翻看之后,指着一款说,“这个。”
龙飞凤舞的连笔字,一看就帅得起飞。
“眼光不错。”唐繁点头,“那我们就练这一款。”
“你别紧张,我有练字的便捷诀窍,你又不笨,很快就能学会……”
唐繁说着,已经拿出了练字的专用纸张和钢笔。
她手把手的教他,从握笔姿势的纠正,到下笔力度的轻重,每一笔每一划该怎么写,不同的笔画遇到不同的字,又该怎么写。
她很温柔,也很有耐心,就像是一个刚刚出来的老师。
可明明,她还没有傅沉澈年纪大。
短短二十天,傅沉澈的字已经有了很大的改进。
虽然跟之前看到的书法本比还相差得远,但也比他之前的狗爬字漂亮多了。
不仅如此,唐繁还给他设计了一款个性签名,十分漂亮。
“你怎么什么都会?”
傅沉澈不禁疑惑,问出藏在心中的问题,“你还会些什么?”
“我会的,可多了,毕竟别人眼里,我是天才。”
唐繁笑了笑,“你不用那么拼,毕竟没人喊你天才。”
她明明是在自夸,可言语里,多少是有些自嘲的。
忽然,唐繁心血来潮,凑近傅沉澈说,“现在,我要学一门新的手艺,我们比赛,看是你先把字练好,还是我先把技术学好,输了的人,答应赢了的人一件事,怎么样?”
“你还要学什么?”傅沉澈挑眉。
还有什么,是她不会的?
只见唐繁拿出一块木头和一把刀,“雕刻!”
傅沉澈,“……”
她的兴趣爱好,还真是挺广泛的。
“好!”傅沉澈点头,答应下来,“我跟你比。”
就这样,傅沉澈一边循序渐进的训练,一边练字。
唐繁在学东西的时候,十分投入。
她的雕刻,是找了一个网上的雕刻老师,进行视频教学。
一开始,她雕刻的对象是各种蔬菜水果,萝卜青椒南瓜西红柿,都能作为雕刻的对象。
顺便还学了美学摆盘。
然后就是雕稍微有些硬度的软木。
软木适应过后,便是质量较硬的木材,甚至发展到了石头雕刻。
三个月,唐繁的雕刻技术已经炉火纯青。
而傅沉澈的字,也是像极了他的脸,十分漂亮。
唐繁犯难了,“那这算是谁赢了?”
看了一眼自己誊写的诗词,再看看唐繁手里那个惟妙惟肖的雕刻品。
唐繁雕刻的是他。
十分的像。
或许这跟她的绘画功底有关系。
她果真是天才。
“你赢了。”傅沉澈说,“你要我为你做什么事?”
“得等我想想,想到了你便是刀山火海,也要去做,知道吗?”
“好!”
傅沉澈点头,看着少女那明媚的笑容,竟是忽然幻想,若是时间一直停在此刻,该是多好。
想到唐繁那一手如行云流水的毛笔字,傅沉澈开口,“小繁,教我写毛笔字吧,我想学。”
“好啊。”
她欣然答应。
傅沉澈知道毛笔字不好写,但没想到,会那么难。
他会拿枪拿刀,却被一支小小的毛病折磨的手发抖。
“不用紧张,力度要均匀……不要忽轻忽重……不要抖……先把心态放好……”
傅沉澈很想把毛笔字练好,每次看到唐繁拿着毛笔写下他的名字,那般大气恢宏,他也想提笔写下她的名字。
但是很可惜,事与愿违。
他实在是无法掌控其中要领。
最后,唐繁都放弃了,“没事啦,少年郎你不要纠结,你的钢笔字已经很漂亮,以后够用了。”
傅沉澈有被安慰到。
不过他很好奇,“小繁,你为什么不喊我名字?”
她一直称呼他为少年郎。
一直都是这么喊的。
唐繁笑了笑,“你本来就是一个少年呀,长得这么英俊,这么高,不是少年郎是什么?”
也是在当天下午,唐繁早早就在厨房里还是忙活了。
等到傅沉澈完成训练,洗好澡下楼来时,原本明亮的大厅忽然一下就黑暗下来。
就在他以为有危险,要去找唐繁的时候。
忽然那边闪起了点点光亮。
随后,他看到唐繁端着一个蛋糕走了出来。
她还轻轻的哼着一首不知名的歌谣。
唐繁端着蛋糕来到傅沉澈面前,“少年郎,生日快乐呀。”
傅沉澈震惊。
他的生日?
他可是从未过过生日呢。
自他有记忆起,他的世界就是黑暗的,了无星光,也无希望。
现在却有一个人,捧着生日蛋糕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对他说生日快乐。
身体里有一根神经被戳中,傅沉澈眼眶有些发酸。
他问唐繁,“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
“我想知道,就能知道。”
唐繁微笑着,催促道,“吹蜡烛吧,快许愿。”
傅沉澈右手握着左手的拳,放在下巴处,许了愿后,将上面的二十根蜡烛一口气吹灭。
他二十岁了。
那边的灯光亮起,唐繁的助理也走过来。
“走吧,我们先吃蛋糕,再吃饭。”唐繁说,“你要多吃一些,这可是我亲手做的。”
以后,就未必吃得上了。
傅沉澈跟在她身旁,问,“你想不想知道,我许了什么愿望?”
“不想知道。”
唐繁摇头,还说,“你也别说,愿望说出来,就不灵验了。”
傅沉澈默了几秒,又问,“你什么时候生日?”
“我吗?”
唐繁再次摇头,“我不过生日。”
气氛有些尴尬。
直到唐繁将切蛋糕的刀,递到他手上,“少年郎,切蛋糕吧,今晚过后,你就二十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