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老婆求你别虐了,我才是你真爱啊 > 第102章 少年郎,你怎么来了
  傅沉澈被带回了楚家。
  老爷子楚烨看到他,不由得眯起眼睛。
  又看了看手中傅明理年轻时的照片,不由得感叹,“难怪云兰会被迷得神魂颠倒!”
  年轻时的傅明理,长得那叫一个颠倒众生。
  而傅沉澈,可谓是完全遗传了傅明理的颜值基因。
  这容颜,便是放在如今整容脸成堆的娱乐圈,那也是出类拔萃的存在。
  而且还遗传了云兰的恋爱脑。
  傅沉澈被要求留在楚家,楚家人对他也很热情,这让傅沉澈反而有些不适应。
  次日一早,傅沉澈刚起,楚穆就推门进来,“跟我走,找到唐繁了。”
  这个消息,令傅沉澈简直兴奋。
  因为人不在京都,而且距离不近,楚穆安排了直升机。
  十一架直升机腾空而起,朝着富城方向而去。
  飞机上,楚穆给傅沉澈打了一支预防针,“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人只确定还活着,成了什么样子,没人敢保证!”
  这样的提前告知,让傅沉澈的心脏狠狠的揪了起来。
  一个小时四十分钟的机程,飞机全都稳稳直接降落在了实验基地的场地上。
  在手下将士的拥护之下,楚穆带着傅沉澈,直接进入其中。
  五分钟前,基地这边已经接到消息,说楚将军要过来,他们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准备,人就已经到了。
  领头的,是一名男人,四五十岁年纪,穿着正装。
  他微笑着招呼,“楚将军,是什么风将您给吹过来了?”
  此人名叫覃源,是这个基地的总指挥官。
  “老梁没有通知你们,我要过来吗?”楚穆声音洪烈,透着霸道感。
  军界谁不知道这位楚将军的作风?
  霸道又护短。
  比起他的父亲楚烨老将军,简直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覃源看了一眼跟在楚穆身边的傅沉澈,顿时感觉事情不妙。
  五分钟前才知道这些人要来,他们根本没有时间做准备。
  是那件事情,要捂不住了吗?
  “梁部长是提了一嘴,只是没想到,楚将军来这么快。”
  “是我来得太快,影响你们办事情了?”
  “楚将军哪里的话。”
  “没有就好,我来提个人。”楚穆开门见山,转头对身后的人说,“去把人带出来!”
  又对傅沉澈说,“你也去。”
  覃源见状,忙将人拦住,“楚将军,这位先生看着面生,不知道他是什么职务?”
  “军方看好的鹰眼系统开发集团掌权人,未来A国军部密切合作的对象。”楚穆道,“覃源,你知道鹰眼系统如果能运用在我国军事上,这意味着什么吗?”
  “可是,他是商人,这里是我们的实验基地。”
  “商人?”楚穆笑,“你们将鹰眼系统雏形的提议者和初期规划者给扣了,知道后果吗?”
  鹰眼系统雏形的提议和初期规划者?
  难道是唐繁?
  就在覃源愕然的时候,楚穆又说,“还有,那个人是这位海川三爷儿子的亲妈,覃指挥,你现在应该赶紧去准备材料,拿出正当扣押人的理由,否则,这趟军事法庭怕是避免不了了。”
  瞬间,覃源脸色惨白震惊。
  从去年开始,A国军方就在接洽海川集团那边,想要拿到鹰眼系统。
  如果唐繁真是这个系统的初期提议和开发者,他们将这人扣留,便是有恶意阻扰A国军方拿到鹰眼系统嫌疑。
  说轻了,可以是误会。
  说重了,那就是间谍、捣乱、甚至卖国…行径!
  就在覃源还没回神之际,傅沉澈已经跟楚穆手底下的人前去寻找唐繁。
  来之前,楚穆拿到了这座实验基地的图纸,他们宛若熟门熟路一般,直奔囚牢。
  守在囚牢的人光是看着进来人手里握着的重火力武器,和他们直接报出“楚穆将军”的名讳,也不敢轻举妄动。
  囚牢之中,阴暗潮湿,空气里全都是令人作呕的恶臭味道。
  这让傅沉澈不由自主勾起了当年在坤岛接受训练的记忆。
  那个时候 ,每天都有人死去,每次训练都会有人出血,便是这样的味道。
  却不想,原来正义一方的内部,也有这样的地方。
  他们一间一间的搜,最后才来到最里面。
  还没确认,傅沉澈就看到躺在地上蜷缩成团的唐繁。
  囚牢的门锁被子弹打穿,巨大的声音震得整个囚牢里的人都一阵惊慌。
  傅沉澈冲进去,看着满身是伤奄奄一息的唐繁,根本无从下手。
  她身上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
  长发凌乱的贴在脸上,污渍和血液沾在脸上,狼狈的如同被踩进烂泥里的布娃娃。
  傅沉澈伸过去的手颤抖万分,最终还是小心翼翼将唐繁脸上的乱发拨开。
  唐繁的视线,早就已经是模糊的,鲜血挡住,看什么都是红色的。
  她以为,是周聪又来折磨她了,眼皮闪了闪,在感受到视线的红色之后,又合上的眼皮。
  只是羸弱却又倔强的说,“周聪,这是第二十四天,我们……同归于尽吧……”
  “哈哈哈哈,你也就这些招数了,我都腻了。”
  “拉着你们这群丧心病狂畜生垫背,我不亏……”
  “小繁。”
  傅沉澈出声轻唤,声音都是颤抖的。
  熟悉的声音,灌入耳膜里,四周一片寂静。
  唐繁还以为自己幻听了。
  直到耳朵里又传来一道陌生的男人提醒声,“傅总,快带唐小姐离开吧,她伤很重。”
  傅沉澈也顾不上唐繁身上的伤,更是不嫌弃她湿漉肮脏又散发恶臭的身子,小心翼翼将她从地上抱起,步伐如飞般快步离开。
  身上全是伤,因为傅沉澈走得急,唐繁只觉得很疼。
  可她还是忍着剧痛,撑开眼皮。
  视线从纵然依旧是红色,却也从模糊变得清晰。
  是那张曾被她刻进骨子里的容颜。
  是他。
  他来了。
  唐繁的手,吃力的抬起。
  也不顾手上污渍,非礼抬起抓住傅沉澈的衣领。
  她扯了扯裂开的嘴角,气若游丝般开口,“少年郎,你怎么来了?”
  “小繁别说话,保存力气,你会没事的。”傅沉澈安抚她,温柔又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