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尚元听完，首接乐了。
整整一个炮兵旅的装备，而且还是兵装集团出的成套装备。
这种条件要是放出去，不知道多少军区司令得眼红。
换成几年前，魏克勇手里只要有能拿出来交换的东西，恐怕什么都敢谈。
可现在不一样。
马尚元太清楚那位魏司令对陆衡到底是什么态度。
于是他也不继续兜圈子了。
“许工，我跟您说句实在话吧。”
“前阵子魏司令跟我聊陆衡的时候，亲口讲过一句话。”
许久阳抬眼看他。
马尚元缓缓说道：
“他说，这小子只要真正培养起来，抵得上一整个军。”
许久阳一下没了声音。
为了陆衡，他这次本来己经拿出了相当优厚的条件。
一个炮兵旅的装备，绝对不是小数目。
可他怎么也没料到，魏克勇对陆衡的估值竟然高到了这种地步。
一个军？
想到这里，许久阳心里的兴趣反而更浓。
看来，这个年轻人到底值不值这种评价，只能等真正见过以后，自己再作判断了。
众人说话间己经进了电梯。
电梯一路下行，却没走几层便停了下来。
显示屏上跳出“14”。
门刚打开，一个年轻人便满面春风地走了进来。
他看上去心情相当不错，衣服上甚至还沾着一股明显的香水味。
可当这年轻人抬头看清电梯里站着的人之后，脸上顿时露出惊喜之色。
“哟，厂长！”
“苏科长、张科长也在？”
“这么巧！”
他咧嘴一笑，完全没意识到气氛有什么不对。
“你们也过来玩啊？”
马尚元看清来人是谁，脸瞬间就黑了。
陆衡！
他额头青筋都快蹦出来了，下意识扭头看了一眼旁边的楼层说明。
上面写得明明白白。
【14层：夜都会】
马尚元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
这他娘的是ktv！
一瞬间，马尚元整张脸都黑了下来。
他堂堂一机厂厂长，怎么可能不知道“夜都会”是干什么的？
丽晶这种规模的酒店，餐饮住宿之外，各种娱乐项目自然一应俱全。14层这个所谓的夜都会，摆明了就是酒店配套的商务ktv。
自己为了找这小子，前前后后派出去三个人，厂里厂外折腾了半天。
结果呢？
陆衡居然就在他们开会的酒店里唱歌！
“你你你”
马尚元抬手指着陆衡，气得舌头都快打结了。
“陆衡，你是不是越来越没规矩了？我前几天怎么跟你说的，让你给我注意一点生活作风！”
陆衡己经若无其事地进了电梯，听见这话还露出一脸委屈。
“厂长，我最近很注意啊。”
“这都一个星期了，我连洗浴中心都没去过。”
马尚元听得眼前一黑。
他现在真有种掐死陆衡的冲动。
“对！你是没去洗浴中心！”
“你现在改来ktv了！而且这地方花钱比洗浴还狠！”
陆衡一听，居然很认同地点了下头。
“厂长，您挺懂行情啊。”
说着，他还颇为肉疼地咂了咂嘴。
“这里消费确实吓人，我刚才结账差点没钱走人。对了，这种娱乐支出咱厂里能不能给报销？”
此话一出，电梯内一机厂的几名干部只感觉脸上一阵阵发烫。
谁都不敢往专家组那边看。
太丢人了。
要不是电梯里实在没地方躲，他们恨不得当场钻进墙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