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你最好喷水跟你喷人一样厉害笔趣阁无弹窗 > 第3章 我还是喜欢你一开始桀骜不驯的样子
  第三次内射的尾声,凌尘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
  她软软地瘫在沙发上,双腿还维持着被强行分开的姿势,粉嫩的穴口微微张合,混着白浊与透明的液体正一股一股往外溢。
  小腹明显鼓起一个弧度,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会让里面的精液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的眼神彻底失焦,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咽下的口水和骂人时残留的唾沫,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
  晔宵喘着粗气,把肉棒从那湿热的甬道里抽出来。大量白浊立刻争先恐后地涌出,把沙发垫又染深了一圈。
  她随手甩了甩还在滴精的肉棒,耸了耸肩,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
  “又晕了。真不禁操。”
  不知道过了多久。
  意识像从深水里一点点上浮。凌尘的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喉咙干得发疼,下体传来的肿胀与酸麻几乎要把她撕裂。
  她下意识想动一下,却立刻感觉到小腹里沉甸甸的液体跟着晃了一下,那种被灌满、被标记的触感清晰得可怕。
  她猛地屏住呼吸。
  房间里只有键盘敲击的轻响。凌尘猛然意识到了什么,连忙将睁开的眼睛重新眯起一条缝,看到晔宵正背对着她坐在电竞椅上,耳机线垂在肩侧,专注地盯着屏幕。两人之间隔着一小段距离。
  没在看自己。
  凌尘的心跳瞬间加速。她强迫自己把呼吸放得又轻又浅,然后一点点挪动身体。
  每挪一下,下体的酸胀就加剧一分,子宫里残留的精液像活物一样在里面晃荡,提醒她刚才被怎样彻底地填满。
  屈辱感几乎要从喉咙里涌出来,却又被更强烈的恨意压了下去。
  拿到手机。
  报警……
  弄死这个变态!
  她一点一点地往沙发另一侧挪。手指终于触到了被丢在角落的手机。
  只要达到那个地方……
  她几乎是屏着气把手机捞进怀里,然后快速解锁,点开拨号界面。
  “……请检查SIM卡是否正确安装……”
  ……诶?
  凌尘的手指僵在半空。
  她划开设置查看,电话卡那栏空空如也。
  就在她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身后传来晔宵略带嫌弃的声音。
  “喂,你这电脑配置也太次了吧。显卡都快跟不上了,帧数掉成这样,真不知道你之前是怎么打下去的。”
  凌尘察觉到自己已经被某人的阴影所笼罩——晔宵此刻就在她背后,或许还在嘲笑……不,刚刚明显就是在嘲笑吧!!?
  或许是知道自己陷入绝境,精神有些歇斯底里,凌尘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瞬间断了。
  她猛地翻过身,声音因为刚才的高潮和长时间昏迷而带着点沙哑,却意外地软了几分:
  “哈?你说谁配置次?你自己那个破笔记本才叫次好吗?连个像样的散热都没有,打两把就烫得能煎蛋的垃圾货色,也好意思嫌弃别人?我这至少还能跑,你那破玩意儿怕不是插根香都能当供桌使。”
  晔宵:……
  凌尘被这轻描淡写的态度彻底激怒。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小腹里的液体随着动作晃得更明显,却顾不上羞耻,开口就是连珠炮:
  “装什么高冷啊?刚才不是挺会操的吗?现在装哑巴了?说话啊!你是不是打不过我才跑来打游戏逃避现实?哈,典型的菜鸡行为。刚才内射我的时候不是挺硬气的吗?怎么现在连一句反驳都憋不出来?是不是射多了脑子短路了?还是你那根破东西其实早就软了,只是靠药物硬撑着?真可怜,连自己是不是真能硬都不确定的废物。”
  她越骂越起劲,声音不知不觉带上了一点软糯的尾音,却浑然不觉:
  “还有你那身皮,冷白皮配高冷脸,乍一看挺唬人,脱了衣服不还是个长了鸡巴的变态?装什么清冷特工啊,其实就是个发情了就到处乱操的疯狗吧?刚才不是挺会把人操晕的吗?现在怎么不敢回头看我了?怕被我看扁?还是怕我发现你其实根本不敢再来一次?”
  晔宵:……再来一次?这家伙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
  眼见晔宵没有还嘴,表情还变得古怪,凌尘以为自己占了上风,骂得更凶了:
  “怎么,被我说中了?心虚了?那你倒是反驳啊!你倒是说句‘闭嘴’或者‘再骂就操死你’啊!连这点魄力都没有,刚才那些狠话是从哪学的?背台词背的?还是在任务里专门练过怎么装狠?”
  “真好笑,一个连电脑配置都嫌弃别人的人,就知道抱怨环境,真以为自己技术很好吗?排位被我骂的时候不是挺能的吗?现在怎么连当面都不敢接话了?”
  “还有你那个性转药,偷偷给人下药变成人形飞机杯,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厉害?哈,也不看看自己现在什么德行。操完人就坐在别人电脑前打游戏,连清理都懒得做,精液还沾在沙发上呢,真当这里是你的妓院?我告诉你,等我报警——”
  晔宵:
  凌尘脑子一晕,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那些话,尾音软得不像自己,骂人的内容也莫名带着点……撒娇式的刻薄。
  不对。
  她心里猛地一沉,转身就想往门口冲。
  可还没迈出两步,手腕就被一只滚烫的手精准扣住。晔宵只是稍稍用力,就把她整个人拽了回去,狠狠压进沙发里。
  “骂完了?”
  晔宵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笑意,却没有丝毫温度。
  “那该轮到我了。”
  她一只手轻易按住凌尘两只手腕举过头顶,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裤链。
  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几乎是立刻弹了出来,顶端还残留着上次内射后未干的白浊,直直抵在凌尘红肿的穴口。
  “第四次,要数好哦。”
  凌尘瞳孔骤缩,刚想开口,就被那根东西毫不留情地整根捅了进去。
  “呜——!!!”
  第四次来得毫无预兆,也毫无怜悯。
  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几乎是在凌尘反应过来的同一秒,就整根没入了她红肿湿热的穴口。
  残余的精液被猛地挤出,发出一声黏腻的“噗滋”,顺着结合处往下飙。
  凌尘的腰瞬间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双手被牢牢按在头顶,根本挣不开。
  “呜——!!操……你他妈……啊——!”
  晔宵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开始高速挺动,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狠狠撞回去,直直顶到子宫口。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密集而响亮,混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在狭小的出租屋里回荡。
  凌尘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往上挪,又被晔宵一把拽回来钉死在原处。
  小腹里原本就鼓胀的精液被新一轮的抽插搅得四处翻涌,那种被反复填满、被彻底使用的感觉清晰得可怕。
  她拼命想夹紧双腿,却被晔宵用膝盖强行分开,只能大敞着承受。
  “放开……放开我!你这个……变态……啊——太深了……滚出去……!”
  她的骂声一开始还带着点力气,可随着肏干越来越凶,声音很快就碎了。
  每被顶到最深处,喉咙里就会不受控制地溢出甜腻的呻吟,尾音软得不像她自己。
  眼泪很快就蓄满眼眶,随着撞击一晃一晃地往下掉。
  “喂喂,已经没有新台词了吗?跟个游戏NPC似的。”
  晔宵低头看着身下这具被操得不断颤抖的身体,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她腾出一只手,粗暴地捏住凌尘一边已经肿胀的乳房,拇指用力碾过硬挺的乳头,同时腰部发力,整根肉棒几乎要钉进子宫里。
  “继续骂。刚才不是挺能喷的吗?现在怎么只会嗯嗯啊啊了?”
  “我……我没有……啊——!你这个……人妖……臭鸡巴……拔出去……呜呜……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凌尘的双手徒劳地抓着沙发垫,指节发白。下身却诚实得可怕——穴肉疯狂绞紧入侵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依依不舍地吮吸,带出大量混着白浊的淫水,把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子宫口被反复撞击,酸麻的快感直冲大脑,让她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利索。
  晔宵越操越狠,几乎是把她当成一个纯粹的肉便器在使用。
  最开始的新奇劲儿过去了,也没有新玩法的话,那凌尘也就跟飞机杯没太大区别了。
  哦对,大部分飞机杯没凌尘这么耐操,容易打坏掉。
  她把凌尘的双腿压到胸口,折成几乎对折的姿势,让肉棒能进得更深。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点,再重重撞上宫口。
  “小喷子,嘴硬成这样,下面倒是流水流得厉害。是不是其实很爽?是不是其实很想被这样操?”
  “才没有……啊啊——!闭嘴……你闭嘴……呜呜……好深……太深了……要被顶穿了……变态……傻逼……啊——!”
  凌尘的骂声已经完全不成调。眼泪、口水、还有不受控制溢出的呻吟混在一起,把那张原本清秀的脸弄得一片狼藉。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贪婪地吞吐那根粗长的肉棒,能感觉到子宫被一次次撞开又合拢,能感觉到小腹里那些精液被搅得咕啾作响。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把她仅存的理智一点点淹没。她想抗拒,想继续骂,想保持那点可悲的尊严,可身体却先一步背叛了她。
  穴肉绞得越来越紧,腰不受控制地往上迎,乳尖硬得发疼,连呼吸都带着哭腔。
  “要……要去了……不行……不能……啊啊啊——!”
  她猛地绷紧身体,穴口剧烈痉挛,一股透明的阴精直接喷了出来,溅在晔宵的小腹上。高潮来得又急又猛,让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抽搐,眼睛微微翻白,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点。
  可晔宵根本没有停下。
  她借着高潮时穴肉疯狂收缩的力道,反而操得更凶更快。肉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死死顶着宫口研磨,像要把那些精液重新堵回去一样。
  “才一次就受不了了?刚才骂人的时候不是挺有精神的吗?”
  “呜呜……不要……停……停一下……真的……真的受不了了……啊——又要……又要去了……!”
  凌尘已经彻底语无伦次。她一边哭一边骂,脏话和求饶混在一起,完全分不清自己在说什么。
  身体却诚实地一次次高潮,淫水被操得四溅,沙发湿了一大片。小腹被顶得不断鼓起又回落,里面那些精液被搅得发热发胀。
  不知道过了多久,晔宵终于低吼一声,把肉棒整根埋进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
  浓稠的白浊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已经装满的子宫,把小腹又顶高了一点。多余的精液被挤压着从穴口溢出,拉出长长的白丝。
  “啊啊啊啊——!!满了……真的满了……呜呜……”
  凌尘的尖叫在射精的瞬间拔到最高,然后猛地失声。她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穴肉死死绞着还在喷精的肉棒,随后整个人彻底软了下去。
  眼睛半睁着,瞳孔失焦,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咽下的口水和破碎的呻吟。
  晔宵喘着粗气,把最后一滴精液都射进去,才缓缓抽出肉棒。大量白浊立刻争先恐后地涌出,把已经一片狼藉的沙发垫又染深了一圈。
  她低头看着身下这具被操到完全失去反应的身体,随手抹了一把结合处的液体,抹在凌尘微微鼓起的小腹上。
  凌尘软软地瘫在那里,连手指都动不了。小腹高高鼓起,里面满满当当都是精液,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会让那些液体轻轻晃动。
  穴口红肿得合不拢,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白浊。
  她的意识像被撕成了碎片,只剩下身体被彻底使用后的空虚与饱胀。
  有点太重复化了吧,无聊诶,整点新花样吧……
  晔宵又起了调戏凌尘的心思,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就着这个姿势,用手指轻轻划过凌尘微微鼓起的小腹。
  指腹所过之处,皮肤下那些满满当当的精液似乎都跟着轻轻晃动了一下。
  她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戏谑的仔细,像在确认自己的“战果”。
  “射了这么多……”她低声开口,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肯定会怀孕的吧?”
  凌尘的身体猛地僵住。
  怀孕?骗人的吧……我是男的,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怀孕……我……怀孕……男的……也要……?我还是……男的……?
  她本就失神的眼睛瞬间涣散得更厉害,嘴唇无意识地张合,喉咙里溢出破碎的气音:
  “怀……怀孕……要怀孕了……会怀孕的……呜……”
  恐惧像冰水一样浇遍全身。她想摇头,想否定,可小腹里沉甸甸的饱胀感却在不断提醒她:那些精液正实实在在地待在最深处,一滴都没有流干净。
  她像个被吓哭的小孩子那般,徒劳地用手按压自己鼓起来的肚子,清澈又愚蠢地以为这样能够把精液挤出来,但实际上根本没有力气,她那任性的子宫一滴也不愿意吐出来。
  晔宵看着她这副样子,嘴角微微上扬。她从一旁的外套口袋里摸出一盒避孕套,当着凌尘的面晃了晃。
  “不想怀孕的话,”她慢悠悠地说,“剩下两次就戴套吧。”
  凌尘的瞳孔剧烈收缩。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潜意识里,已经彻底接受了“内射六次”的前提,恐惧压过了所有反抗的念头。
  只要能避免怀孕——只要能避免——
  她颤抖着伸出手,想去拿那盒避孕套。
  可刚触到纸盒边缘,手腕就被晔宵轻轻扣住。
  “不是让你用手。”
  晔宵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她单手撕开一个避孕套的包装,把那圈薄薄的乳胶直接塞进凌尘微微张开的嘴里。
  “用这里。”
  凌尘愣住了。
  她下意识想把东西吐出来,却被晔宵捏住了下巴。那根粗长滚烫、还沾着精液与淫水的肉棒已经抵到了她唇边。
  “张嘴。不然我就直接无套做完剩下的。”
  威胁很轻,却精准地击中了她最害怕的点。凌尘闭了闭眼,最终还是张开了嘴。
  湿热的口腔刚包裹住龟头,晔宵就毫不留情地往里顶。肉棒带着强烈的腥膻味直直捅进喉咙,避孕套被强行撑开,贴着棒身往下卷。
  凌尘的眼泪瞬间被逼了出来,喉咙被撑得发疼。
  可那根东西实在太长、太粗,自己又不能囫囵吞棒,必须拼命收缩口腔,用舌头和唇瓣把那层薄薄的乳胶一点点往下推。
  等她几乎要把整根都吞进去、下巴酸得发麻时,避孕套也只勉强套到了棒身的中段。前端鼓鼓囊囊地裹着龟头,后半截却还光裸着,青筋毕露。
  晔宵终于抽出来一点,让她得以换气。
  凌尘大口喘息着,泪眼朦胧地抬头,视线被迫落在那根只戴了一半避孕套的肉棒上。
  尺寸对比直观得可怕——她的嘴被撑到极限,套子却连一半都遮不住。
  而下身,那红肿不堪的小穴却在这一瞬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涌出一小股温热的淫水。
  她自己的身体都为之抽搐了一下。
  晔宵低笑出声,用还戴着半截套子的肉棒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
  “看够了?那就开始第五次。”
  她把凌尘重新压回沙发,分开那双还在微微发抖的腿。
  戴着避孕套的龟头抵上红肿湿润的穴口,没有立刻进去,只是来回蹭着,把那些溢出的淫水涂得更开。
  “这次戴了套,”她声音很轻,却带着明显的恶意,“应该不会那么容易怀孕了吧?”
  话音未落,腰部猛地一沉。
  “噗滋——”
  那根只戴了半截避孕套的肉棒,再次整根没入了凌尘体内。
  第五次从一开始就不一样。
  那根只戴了半截避孕套的肉棒整根没入时,凌尘清晰地感觉到了那层薄薄的乳胶。
  它隔在最敏感的穴肉与滚烫的肉棒之间,把原本直接的摩擦变得有些滞涩,有些……不够。
  “唔……!”
  她下意识皱眉。穴口被撑开的饱胀感还在,宫口被顶到的冲击也还在,可那层套子却像一道无形的屏障,把最原始的热度与纹理都模糊了一层。
  青筋擦过内壁的感觉变得迟钝,龟头碾过敏感点的力道也像隔着一层布。
  不够……
  这个念头猛地冒出来时,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晔宵却像完全没察觉她的异常,只是按着往常的节奏开始抽送。肉棒每次退出时都会带出一点套子边缘的褶皱,再整根撞回去,发出比无套时略微沉闷的“啪啪”声。
  避孕套前端已经积了一点淫水,被反复挤压得发出细微的水声。
  “怎么不骂了?”晔宵低头看她,语气带着点调侃,“戴了套就不爽了?还是终于意识到自己其实很想被无套操?”
  “才……才没有……啊……!”
  凌尘想反驳,可出口的声音却软得厉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在徒劳地收缩,想要更紧地绞住那根东西,却总被那层乳胶隔开。
  原本无套时能清晰感受到的脉动与热度,现在都变得模糊。快感还在,却像隔靴搔痒,怎么也到不了之前那种要把理智撕碎的程度。
  她开始不由自主地扭腰。
  动作很小,几乎称不上迎合,更像是某种焦躁的摩擦。
  穴肉拼命吮吸着入侵的肉棒,想要透过那层薄薄的套子去捕捉更多的刺激。可越是这样,那份“不够”的感觉就越明显。
  “哈啊……嗯……好烦……这破套子……啊……!”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嘴里已经溢出了近乎抱怨的呻吟。手指下意识抓住晔宵的手腕,不是推开,而是像想把对方拉得更近一点。
  小腹里那些之前灌进去的精液还在随着撞击晃动,可现在这具身体却更渴望直接的、毫无阻隔的填满。
  晔宵察觉到了她的变化。
  抽插的速度忽然慢了下来,每一次都进得很深,却故意停在宫口研磨,让那层避孕套的前端反复刮过最敏感的软肉。
  “怎么,不舒服?”她问得很轻,腰却故意又往里顶了顶,“要不要我把套子摘了?”
  “不……不要摘……啊——!才不是……因为这个……呜……!”
  凌尘拼命摇头,可身体的反应却彻底出卖了她。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把避孕套前段浸得湿滑,每一次抽送都能听到细密的水声。
  她能感觉到自己在主动抬腰,在用穴肉去追逐那根被套子包裹的肉棒,却始终差那么一点。
  心痒。
  从最深处升起来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与焦躁。
  她想起无套时那些几乎要把她操坏的撞击,想起精液直接灌进子宫时的滚烫,想起被完全填满时那种连灵魂都在发抖的快感。
  现在这些都被那层薄薄的乳胶隔开了。她明明在被操,却像隔着一层膜,怎么也够不到最爽的那一点。
  “啊……哈啊……好浅……不够……嗯……再深一点……啊——!”
  话出口的瞬间,她自己都愣住了。
  可身体已经停不下来。腰主动往上送,穴肉死死绞紧,连脚趾都绷直了。
  避孕套在剧烈的摩擦下微微发热,前端被顶得几乎要翻进去,却始终隔着那一层,让她无法真正得到满足。
  晔宵低笑出声,终于不再忍耐,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干。
  “啪!啪!啪!”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隔着套子重重撞上宫口。凌尘被顶得不断往上挪,又被拽回来继续承受。
  快感堆积得很快,她哭着摇头,嘴里一会儿说不要,一会儿又无意识地求更深一点,完全乱了套。
  “要……要去了……可是……不够……啊啊——!为什么……为什么戴了套……反而……呜呜……!”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剧烈痉挛,穴肉疯狂绞紧那根戴着套的肉棒,淫水喷得避孕套前端鼓起一个小包。
  可那份高潮却带着明显的不满足——短促、尖锐,却很快就退去,留下更深的空虚。
  晔宵没有给她缓冲的时间。
  她就着高潮时痉挛的穴肉继续抽送,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避孕套被淫水泡得几乎透明,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上面拉出的白丝。
  “射……要射了……”
  晔宵忽然低喘一声,把肉棒整根埋进最深处,隔着避孕套将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出。滚烫的触感透过薄薄的乳胶传进来,却远不如直接灌进子宫时那样鲜明。
  凌尘能感觉到套子前端被精液撑大,沉甸甸地抵在宫口,却始终隔着一层,让她无法真正被标记。
  她猛地睁大眼睛,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竟在这不完整的射精里又去了一次。可那份高潮来得又急又空,像隔着玻璃看烟花,美丽却触不到。
  晔宵喘息着缓缓抽出肉棒。
  前端的避孕套已经鼓起一个沉甸甸的精液包,随着动作微微晃荡,看起来随时会因为重量而滑落。
  晔宵十分恶趣味地把还戴着套的肉棒凑到凌尘眼前,让那鼓胀的前端正好在重力下砸在对方脸上。
  温热的、隔着乳胶的精液气味瞬间扑面而来。
  凌尘的呼吸乱了。
  她盯着那包沉甸甸的白浊,下身竟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涌出一小股淫水。
  第五次,结束了……但是……
  那只沉甸甸的避孕套还贴在凌尘脸上。
  精液的重量让前端微微下垂,隔着薄薄的乳胶散发着浓烈的腥甜气味。凌尘的呼吸乱得厉害,视线却怎么也移不开。
  下身那刚刚高潮过的小穴还在轻微痉挛,竟又不受控制地涌出一小股温热的淫水。
  晔宵看着她这副样子,低笑了一声,随手把避孕套打了个结扔在一旁。
  然后她又撕开了第二个包装,把新的避孕套再次塞进凌尘嘴里。
  “最后一次。戴好。”
  凌尘的动作明显慢了拍。
  她的眼神有些涣散,嘴唇微微张开,却没有立刻含住。像是在犹豫,又像是在想什么。
  喉咙滚动了一下,终于还是把那圈薄薄的乳胶含了进去。
  晔宵却不给她慢慢来的机会。
  肉棒直接抵上她的唇,毫不留情地往里顶。凌尘被迫仰起头,喉咙被再次撑开,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动作比上一次更生涩,舌头软软的,推得很慢,像是故意在拖延。
  “怎么,不喜欢?”晔宵低头看着她,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嘲讽,“刚才不是挺积极的吗?现在又不想要了?或者说……其实你在期待无套?”
  “才……才没有……嗯咕……!”
  凌尘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含糊地反驳。她死鸭子嘴硬地加快了动作,拼命用口腔和舌头把避孕套往下推。
  可那根肉棒实在太长,等她几乎要把下巴都扯脱臼时,套子依然只勉强到了中段。
  晔宵终于抽出来,让她换气。
  “行了。就这样吧。”
  她把凌尘重新压回沙发,分开那双已经软得几乎合不拢的腿。戴着半截避孕套的肉棒抵上红肿不堪的穴口,没有多余的前戏已经没有比凌尘的骚逼更容易进入的洞了,直接整根没入。
  “呜——!!!”
  第六次从一开始就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急切。
  凌尘愈发清晰地感觉到那层乳胶再次隔开了最直接的刺激。穴肉本能地绞紧,却怎么也得不到无套时那种滚烫的脉动。
  空虚感比第五次更甚,像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最深处爬,让她心痒难耐。
  她开始主动夹紧。
  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送,穴肉死死吮吸着那根被套子包裹的肉棒,想要透过薄薄的乳胶去捕捉更多的摩擦。
  每一次被顶到宫口,她都会发出近乎哭腔的呻吟,双腿缠上晔宵的腰,把对方往自己身体里带。
  “啊……哈啊……好浅……不够……嗯……再深一点……啊——!”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嘴里已经全是索求的句子。手指抓住晔宵的手臂,不是推拒,而是像怕对方停下来。
  避孕套在剧烈的抽送下被穴肉夹得发皱,前端一次次被顶得变形,却始终隔着那一层,让她无法真正满足。
  晔宵察觉到了她的主动,反而故意放慢了速度,每一次都进得很深,却停在宫口缓慢研磨。
  “夹这么紧做什么?想要了——?”
  “不……不是……啊——!我只是……只是……呜……好痒……里面好痒……给我……用力……啊——!”
  凌尘已经顾不上羞耻。她把脸埋进沙发里,屁股却高高抬起,主动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穴肉疯狂收缩,像要把那根肉棒连同避孕套一起吞进子宫。快感堆积得很快,却总差那么一点,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晔宵终于不再忍耐,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干。
  “啪!啪!啪!”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隔着套子重重撞上宫口。凌尘被顶得不断浪叫,腰却越抬越高,像是想把那根东西吃得更深。
  她能感觉到避孕套前端在一次次撞击下逐渐变形,被自己主动绞紧的穴肉一点点往里推。
  然后——
  “要射了。”
  晔宵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沉,整根肉棒死死顶进最深处。滚烫的精液隔着避孕套喷射而出,冲击力却比第五次更猛。
  就在那一瞬间,凌尘清晰地感觉到——
  避孕套的前端被精液的冲击力直接顶进了自己的子宫口。
  “啊啊啊啊——!!!”
  她整个人剧烈痉挛,穴肉疯狂绞紧,竟在这被强行顶开宫口的瞬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比任何一次无套都更强烈的快感炸开,让她眼前发白,舌头吐出,口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淌。
  小腹被顶得高高鼓起,原本作为隔断的子宫颈被避孕套横插一脚,像个无能的丈夫一样,只能看着所有精液都顺着避孕套隔开的小口射入其中。
  里面那包被强行挤进子宫的精液沉甸甸的,带来一种近乎被无套内射的饱胀感。
  晔宵喘息着缓缓往外抽。
  可肉棒退出来的时候,避孕套却没有跟着出来。
  前端被死死卡在子宫里,只有薄薄的一截还连在外面。晔宵眉头微皱,伸手捏住那截边缘,用力一扯——
  “啵”的一声轻响。
  避孕套被强行从宫口拔出,带出大量混杂的液体。
  凌尘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小穴猛地收缩,却怎么也合不拢。红肿的穴口一张一合,还能看到里面被撑开的嫩肉,以及缓缓溢出的、属于避孕套前端的精液。
  她整个人软在沙发上,连手指都动不了。
  晔宵看着那合不拢的小穴,又看了看手里两个鼓鼓囊囊的避孕套……
  她把两个套子像绑气球一样,分别系在凌尘两边已经硬挺的乳头上。沉甸甸的精液坠得乳尖微微下垂,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真可爱。”
  不知道过了多久。
  意识像从很深的地方一点点浮上来。凌尘只觉得自己又死了一回,眼皮沉重得睁不开,喉咙干得发疼,下体传来的肿胀与合不拢的空虚感清晰得可怕。
  她下意识动了动手指,感官逐渐恢复后,立刻感觉到胸口传来两点沉甸甸的坠感。
  她猛地睁开眼。
  房间已经被整理得差不多了。原本狼藉的沙发垫换了新的,地板上的液体也被擦干净,窗帘拉开了一半,夕阳的余晖斜斜地照进来。
  空气中只剩下淡淡的情欲残留,以及……自己身上那股怎么也散不去的精液味。
  然后她看到了胸口。
  两个鼓鼓囊囊的避孕套正系在自己两边的乳头上,沉甸甸的精液把乳尖坠得微微下垂,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白色的乳胶在夕阳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像两只被故意留下的标记。
  屈辱感瞬间冲上头顶。
  她顿时想开口骂人,环顾四周寻找目标,就看到晔宵已经穿戴整齐,正站在玄关处,像是准备离开。
  ……?
  “你……你这是准备……走?”
  声音哑得厉害,尾音还带着高潮后的软糯。
  晔宵回头看了她一眼:
  “六次满了。我自然该走了,我又不是你这样的无业游民。”
  凌尘愣住了。
  她原本以为晔宵会继续留下来,会继续用各种方法折磨她,会把她彻底玩坏。可对方现在却一副真的要走的样子,手已经搭在了门把上。
  “你就不怕我报警?”她下意识问出声,声音里竟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晔宵脚步一顿,转过身,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报警?”
  她走回来几步,低头俯视着还赤裸着身体、乳头上坠着两个精液袋的凌尘,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你现在一点社会身份都没有。身份证上的照片是男人,身体却是女人。你去警局怎么解释?说自己被下药性转了?还是说被一个双性人操了六次,现在小穴都合不拢了?”
  凌尘的脸色瞬间煞白。
  “与其担心我跑不跑得掉,”晔宵伸手轻轻弹了一下她胸口那个沉甸甸的避孕套,看着它晃了晃。
  “不如先想想,警察面前你要怎么证明自己是谁。”
  她直起身,重新走到门口,拉开门。
  “还是说”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她回头看了凌尘一眼,嘴角带着一点戏谑,“其实……你不希望我走?”
  凌尘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门“咔嗒”一声关上。
  关门声像一道惊雷,把她从混沌里彻底震醒。她愤愤地伸手扯下胸口两个坠得生疼的避孕套,连同里面那些已经微微发凉的精液一起,狠狠扔进了垃圾桶。
  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夕阳把她赤裸的身体照得一片暖黄,小腹还残留着被灌满的弧度,合不拢的穴口随着呼吸微微张合,空气中全是她自己身上那股怎么也散不去的、被彻底使用过的味道。
  她坐在沙发上,忽然觉得很饿。
  也很空。
  时间已经到了晚餐时段。
  肚子传来的饥饿感越来越清晰,凌尘被迫从沙发上爬起来。她打开手机,却发现所有支付软件都登不上——手机卡被拔了,网络支付手段彻底失效。
  她翻遍了整个房间,最后才在茶几抽屉最里面找到几张被压得皱巴巴的现金。
  明显是晔宵临走前故意留下的。
  “……操。”
  她没想到自己现在居然还要靠晔宵那个家伙吃饭。
  她把那几张钱捏在手里,骂了一句,声音却软得毫无气势。最后还是只能认命地拿着现金,准备出门觅食。
  衣柜里没有女式内衣。
  她只能把身上那件宽大的男士大衣裹紧,拉链拉到最顶。
  可胸部那两坨沉甸甸的重量却怎么也藏不住,随着走路轻轻晃动,乳尖偶尔擦过粗糙的内衬,带来细微的刺痛与奇怪的快感。
  下身更是真空,合不拢的穴口随着步伐微微张合,残留的精液偶尔会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去一点。
  夜风一吹,她整个人都僵了。
  路上行人的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有人明显多看了两眼她被大衣撑出的胸部曲线,有人视线往下移,落在她微微发软的步伐上。
  凌尘把衣领竖得更高,却还是腿软得厉害,每走一步都觉得自己像个被看光的妓女。
  她随便进了家小店,点了碗馄饨打包。老板多看了她两眼,她把钱往柜台一拍,几乎是逃似的离开。
  回到出租屋,她刚关上门,就闻到了一股味道。
  很淡,却异常熟悉。
  什么鬼……
  凌尘的呼吸乱了。
  她把馄饨放在桌上,却怎么也提不起食欲。下身那刚刚被夜风吹得微微收缩的小穴,竟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流水。
  她夹紧双腿,想忽略那份忽然涌上来的空虚,可越夹越痒。
  “……操。”
  她骂了一句,却还是急急忙忙把馄饨几口吞完,然后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趴回了沙发上。
  手指伸进去的时候,穴口还是软的、湿的。一根、两根、三根……她把自己的手指全部塞进去,用力抽送,却怎么也够不到最深处的那一点。
  四根手指并拢,依然填不满被晔宵操开的宽度,更够不到被顶进宫口时的深度。
  “啊……哈啊……不够……好浅……呜……!”
  她急得眼眶发红,腰不停地往下坐,想让手指进得更深,可始终差了一截。快感被吊在半空,上不去也下不来,像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子宫里爬。她骂出声,声音却软得像在撒娇:
  “操……你个变态……把人玩成这样……自己倒跑了……啊……好痒……里面好痒……!”
  情欲越烧越旺。她几乎是凭着本能从沙发上滑到地板上,鼻尖贴着地面,一点点去寻找那股让人迷离的味道。
  最后停在了垃圾桶旁边。
  是精液的味道。
  被她扔进垃圾桶的那两个避孕套还在,里面的白浊已经微微发黄,却依然散发着浓烈的腥甜。空气中那点残留被她自己带回来的体温一烘,变得更加明显。
  乳胶表面已经微微发粘,里面的精液沉甸甸的。凌尘的手指颤抖着把它们捡起来,凑到鼻尖。
  浓烈的、属于晔宵的精液气味瞬间涌进鼻腔。
  “呜……!”
  她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全身一抖,穴口猛地收缩,竟直接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她顾不上羞耻,把避孕套贴得更近,深深吸了一口,同时手指用力抽送自己的小穴。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她整个人蜷缩在地板上,屁股高高抬起,手指死死埋在穴里,鼻尖却始终贴着那两个装满精液的避孕套。
  强烈的快感炸开时,她眼前发白,舌头吐出,口水滴在地板上,小穴疯狂痉挛着喷水。
  只有她……
  就在最顶峰的那一瞬间,一个可怕的念头清晰地浮了上来——
  只有晔宵那根东西,才能真正填满自己。
  只有被那根滚烫的肉棒操到宫口、灌满精液的时候,才能真正高潮。
  凌尘躺在地板上大口喘息,手指还埋在自己体内,鼻尖还贴着那两个已经微微发黄的避孕套。夕阳彻底沉了下去,房间陷入昏暗。
  她盯着天花板,忽然觉得胸口那两点被精液坠过的乳尖,又开始隐隐发烫。
  午夜。
  酒店房门被敲响的时候,晔宵刚洗完澡,头发还带着水汽。
  门外站着的人裹着那件宽大的男士大衣,口罩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微微发红的眼睛。
  夜风把大衣下摆吹得微微晃动,隐约能看到里面什么都没穿。
  “哟,来了。”
  对方没有说话,只是抬脚跨进门。晔宵侧身让开,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凌尘就嫌热似的把大衣拉链一拉到底。
  里面什么都没有。
  雪白的身体在酒店暖黄的灯光下完全暴露出来,胸前两点乳尖上,居然还重新系着那两个已经微微发黄的避孕套。
  沉甸甸的精液把乳头坠得往下垂,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小腹还残留着被灌满后的弧度,合不拢的穴口微微张合,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水光。
  晔宵挑眉。
  “这避孕套里的精液,怕是都发黄了吧?”
  凌尘的声音从口罩后面传出来,闷闷的,却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软:
  “发黄了……那就再射点白的就好了。”
  空气安静了两秒。
  晔宵低笑出声,伸手把她的口罩扯下来,露出那张还带着潮红的脸。
  “六次已经满了。不给了。”
  凌尘的眼睛瞬间瞪大。
  她可是好不容易忍着小穴的骚痛去查游戏战绩,一路查到当初那场对局,加上晔宵的游戏好友搭上线,又坐着车来到这里,小穴已经一个小时没有疼爱了,却告诉自己不操了。
  她上前一步,声音拔高,却软得像在撒娇:
  “你他妈开什么玩笑?把人玩成这样扔在家里,自己跑来住酒店爽?我告诉你,今天要是不把我操到满意,我就……我就……”
  “就怎样?”晔宵靠在墙上,语气懒洋洋的,“报警?还是去网上发帖说自己被双性人操到现在小穴都合不拢,只能靠闻精液才能高潮?”
  凌尘被噎得说不出话。
  她急得眼眶发红,终于像想起什么似的,忽然伸出舌头,用手在嘴边虚空套弄了几下。
  “口……口交不算内射。可以口交。”
  “玩过了。不想玩了。”
  “那用手……!”
  “不够刺激。”
  凌尘的呼吸乱得厉害。她站在原地,双手紧紧攥着大衣下摆,像是在拼命思考还有什么可以被接受的方式。
  最后,她像下定了某种决心,慢慢跪到地毯上,转过身,把脸贴在地板上,双手伸到身后,分开自己的臀瓣。
  粉嫩的后穴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
  “肛……肛交也不算内射。”她的声音闷在地毯里,却清晰得可怕,“可以肛交。”
  晔宵的呼吸明显沉了一下。
  她走到凌尘身后,低头看着那主动分开的臀缝,伸手用拇指按了按那紧致的入口。
  “你确定?”
  “……确定。”
  下一秒,滚烫的肉棒就抵了上去。
  没有润滑,没有扩张,只是凭借着前面那些淫水的残留,硬生生往里顶。
  凌尘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手指死死抓住地毯。
  后穴被强行撑开的感觉清晰得可怕,像是整个人被从中间劈开。
  “呜——!!好痛……慢点……啊……!”
  晔宵却没有停。
  她一只手按住凌尘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肉棒,一点一点往里送。
  紧致的肠壁拼命排斥着入侵者,却被强行撑开、熨平。等到整根没入的时候,两个人都出了一身汗。
  “真紧。”晔宵低喘着,开始缓慢抽送,“前面那个都被操松了。小喷子,你后面原来这么能吃?”
  “闭嘴……啊——!好涨……要裂了……呜……!”
  疼痛很快就被奇异的饱胀感取代。后穴被完全填满的感觉比前面更加直接,每一次抽送都能清晰感觉到肉棒上的青筋刮过肠壁。
  凌尘的腰不受控制地塌下去,屁股却越抬越高,像是在主动把那根东西吃得更深。
  晔宵越操越深,速度也越来越快。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酒店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她忽然俯下身,贴在凌尘耳边,声音带着明显的戏谑:
  “还是更喜欢你一开始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现在这样主动把屁股送上来的小母狗,虽然也挺有意思……但少了点味道。”
  “我……我才不是……啊——!你这个……变态……人妖……臭鸡巴……啊……好深……顶到了……呜呜……!”
  凌尘一边被操得不断浪叫,一边还在骂。可那些脏话已经完全没有了最初的力度,尾音全是甜腻的呻吟。
  后穴被操得又热又软,肠壁本能地绞紧,像是想把那根东西永远留在里面。
  不知道过了多久,晔宵终于低吼一声,把肉棒整根埋进最深处,滚烫的精液直接喷射进肠道。
  “啊啊啊啊——!!!”
  凌尘整个人剧烈痉挛,前面那张被冷落的小穴竟在后穴被内射的瞬间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把地毯浸湿了一大片。
  她眼前发白,舌头吐出,口水滴在地板上,后穴死死绞着还在射精的肉棒,把每一滴都吞了进去。
  可晔宵并没有立刻抽出来。
  她就着射精后依然硬烫的肉棒,继续缓慢地在湿滑的肠道里磨了几下,呼吸渐渐变得粗重。
  下一秒,她忽然把腰又往前一顶,龟头死死抵住最深处——
  滚烫的液体第二次喷射而出。
  不是精液。
  是尿。
  “啊……?!你……你在……呜——!!!”
  凌尘整个人剧烈一颤,眼睛瞬间瞪到最大。后穴里刚刚被灌满的精液还没来得及往外溢,就被更大量、更滚烫的尿液强行冲刷开来。
  那种被彻底当成马桶使用的羞耻感几乎要把她的理智撕碎。
  尿液又热又急,一股接一股地冲进已经装满精液的肠道,把她的小腹迅速顶得鼓起,精液与尿液在体内混合,发出淫靡的水声。
  “你……你这个……变态……啊——!滚出去……不要尿在里面……呜呜……好涨……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可她的身体却在剧烈的刺激下猛地痉挛。前面那张小穴再次不受控制地喷水,后穴死死绞紧还在射尿的肉棒,把精液与尿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吞了进去。
  羞耻、快感、被彻底践踏的屈辱混在一起,让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却连一点真正的反抗都做不出来。
  晔宵直到把最后一滴都排干净,才低喘着缓缓抽出肉棒。
  大量混着精液与尿液的浊白立刻从合不拢的后穴里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淌,把地毯浸湿了一大片。
  凌尘趴在地上,小腹鼓鼓的,后穴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混合的液体。
  她的肩膀因为急促的呼吸而不断起伏,过了好几秒,才像终于找回一点声音似的,回头看着晔宵,眼睛里还带着高潮后的水光与泪痕,嘴却重新骂了起来:
  “操……你个垃圾……连尿都往人家里面排……臭死了……啊……还敢射这么多……把人家后面都灌成厕所了……变态……傻逼……人妖……!”
  她一边骂,一边伸手扯下胸前那两个已经重新系上的避孕套。沉甸甸的、微微发黄的精液在灯光下晃了晃。
  她像是骂嗨了,竟直接把其中一个避孕套的结咬开,仰头把里面那些已经发黄发臭的精液像宝贝一样全部灌进嘴里。
  浓烈的腥苦在舌尖炸开。她喉结滚动,全都吞了下去,最后还意犹未尽地抱着那个空荡荡的乳胶套,伸出舌头仔细地把内壁残留的精液全都嘬干净,发出细微的、满足的吮吸声。
  骂声却一直没停。
  “……射得这么稀……是不是不行了……啊……还敢把人家玩成这样……自己倒跑去住酒店……臭鸡巴……垃圾精子……下次……下次要是再敢无套……就把你那根东西咬断……”
  “呜……可是……可是好涨……后面好满……前面又痒了……你这个……只会用下面那根东西的废物……啊……再来……再操我……把前面也……也灌满……变态……人妖……臭鸡巴……!”
  辱骂晔宵的话,拿出那种桀骜不驯的姿态,是不是就能激怒晔宵,让她再多操我几次……
  凌尘一边妄想,一边高高地摇着还在往外溢精的屁股,像最开始遇见晔宵时那样,用尽全力地喷着最脏的字眼。
  可那摇晃的幅度、那合不拢的后穴、那还在往下滴落的白浊,以及嘴角残留的、属于旧精液的腥甜。
  而她自己,甚至在期待着,这些桀骜不驯的辱骂,能为她换来下一轮更凶狠的贯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