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铜牌,感觉手心有些烫。
铜牌在发烫,不是因为有煞气,而是感应。
我体内的种子感应到了阵眼。
我胸口猛地一疼,像被人用拳头捶了一下。
我的手在发抖,皮肤下面的青色气脉纹路在快速蠕动,像蚯蚓一样来回扭。
我把铜牌丢在一块砖头上,“老张,砸了它...越烂越好。”
老张应了一声,拿起一块石头用力砸。
只是几下功夫,铜牌就裂了,上面己经干涸的血迹,也变成了细微的粉末。
胸口那股力量瞬间消失了。
我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老张关心的问,“陈曦,你怎么样?没事吧?”
我低头看看自己的手,青色气脉纹路慢慢平静下来,回到原来的位置。
。阵眼碎了,宋鹤年那边也会遭受反噬。
铜牌是他自己做的,里面有他的血气。铜牌碎了,煞气回冲,他至少也得躺上半个月。
上了车,老张把车窗摇下一半,有风灌进来,胸口的闷气才算顺过来一点。
或许是风太冲了,我咳了两声,喉咙里那股血腥味又泛了上来。
老张急忙把窗户升起来,“没事吧,怎么又咳了?”
我摆摆手,示意没事,也没开口说话。
?陈天南脑梗了,生活不能自理。
陈家三个儿子你争我夺,闹得不可开交,陈氏集团估计也折腾不了多久了。
陈家都乱成那样了,他宋鹤年犯得着跟你死磕吗?
。这种走阴法的风水师,接一单够吃好几年。
他不是冲我,是冲这单生意。
化龙池的风水局反制,他的局全废了,陈家肯定不愿意,他宋鹤年能不急眼吗?
老张骂道,“奶奶的,他个老东西自己想死没关系,干嘛拖着你。”
我在家休养了十二天。
前几天最难受,每天早上枕头上一片血点,不是吐的,是从毛孔渗出来的。
老张每天照顾我,没事的时候就学习风水的基本知识,还挺用功。
这天早上,我和老张溜达着去看化龙池,一切正常。
水质清澈,水泵转转正常,十八道水柱喷得稳稳当当。
老张架着自己新买的罗盘在池边看了半天,说是指针偏了两度。
老张嘿嘿笑了笑,“关键是你这师父教得好,我这徒弟也用功,才能学这么快。”
我走到镇龙石后面,蹲下来查看石座底部,总觉得有点儿不对劲。
水泥基座表面上,好像有一层白霜似的东西,似乎是反碱了。
老张也发现了不对劲,狐疑的问,“陈曦,啥情况,该不会又出什么幺蛾子了吧?”
。
之前血水泡过池底,防水层接缝可能腐蚀了。
老张掏出手机要叫施工队,被我拦了。
西北角那根引龙桩,桩底和地面的连接处裂了一条细缝。
缝隙里钻出来几根白色的细丝,像豆芽的尾部,但是看着比豆芽硬,顶端还有小分叉。
?草根吗?又到了动物交配的季节,难道连化龙池里都要长草了?,老张开着玩笑,不解的问。
这附近又没树,最近的灌木在外面三十多米,根茎穿不过来。
我心中升起不好的感觉,让老张去物业拿一把小刀,然后跳进水池里挑了一根。
我接过来仔细观察,断面流着白汁,闻着有股酸味。
。又像是从泥里拉出来的树根根须。
我双眼微眯,盯着化龙池底部,心中暗骂又来了。
奶奶的,宋鹤年那老东西和我一样受了内伤,被煞气反噬。
算算时间,他的身体顶多刚刚复原,没想到,这么快就动手了。
到了这时候,宋鹤年就像当初的周天师,己经不是单纯为了钱,而且还为了一口咽不下的气。
赵宏远己经仔细查过,宋鹤年是从江西赣州那边过来的。
搞不好,姓宋的还是爷爷的老乡。
也是出身杨公风水一脉,难怪手段如此厉害,还让我有些熟悉的感觉。
宋鹤年行走江湖多年,据说己经有六十多岁。
如今屡次折在我这个小年轻手中,岂会善罢甘休,轻易咽下这口气。
就算不为钱,只要他宋鹤年还能动,恐怕就不会罢手。
我仔细观察了片
树根从地下钻过来,沿着桩底往上顶。
桩身一松,龙嘴的方向就会偏,你再看那根桩的龙嘴。
。时间长了,十八根引龙桩里,只要有三根偏了,整个法阵的吸煞方向就会乱。
到时候,化龙池就废了,剪刀煞的金气会首接灌进小区。
老张
老张骂骂咧咧的说,“奶奶的,费这劲儿干嘛,姓宋的干脆让人过来,用大锤砸几下引龙桩不就行了。”
我轻哼一声,看向对面的天玺湾。
楼顶上的红灯笼己经拆了,剪刀楼又起了两层,“我们是风水师,不是黑社会强盗,首接动手太低级了,必须以风水斗法,才是行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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