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了把破木凳坐下。
老张靠在棚柱子上,抱着胳膊,满脸的嘲讽,“狗日的,死到临头还敢威胁我们。
你师傅那个老东西,要是打不死我们的,老子就活活打死你。”
老张话音刚落,院门外面己经响起脚步声,拖拖拉拉的,鞋底子蹭地面。
来的早不如来的巧,周炳坤回来了。
老家伙身高顶多1米6,头发花白,扎了个发髻,眼窝凹进去,黄眼珠子滴溜溜乱转,手里拎着一只烧鸡和一瓶白酒。
看见我
不等我们开口,赵三己经嚷嚷,“师父,他们就是金悦酒店请的风水师,破了咱们的局。”
周炳坤跟没事人一样,把塑料袋搁地上,弯腰在门
?破不了老夫的风水局,还想当面动手吗?
咱们是风水师,不是混社会的。
有本事就在风水局上见高下,找上门来,可不是风水师的做派。
你用的蛤蟆属于阴湿,乌鸦主丧。
周师傅,你学那点茅山正法就为了干这个?
你在金瑞商务楼上布设九宫锁气,在坎位布设朱砂黑狗血符阵,无可厚非。
就算你们的目的不纯,损人利己,也是利用风水局帮助金瑞商务。
无论你们在金瑞商务那边怎么折腾,我们都会见招拆招。
即便到最后我们输了,也是心服口服。
但是,你们在金悦酒店的排水沟里动手,可是越界了。
之前的宋鹤年帮着天玺湾,无论他怎么搞,手段再卑劣,都没有在锦绣山庄的工地上动手。
周炳坤师徒连输了几局。
最后狗急跳墙,在金悦酒店的排水沟里放了癞蛤蟆和死乌鸦,可是踩过界了,也违背了风水行的规矩。
周炳坤被我说的老脸一红,只能强词夺理,“老夫并没有在金悦酒店内部下手,不算违背了江湖规矩。
小子,没想到你们这么年轻,就能破了我的连环局。
说吧,们今天过来,到底想干什么?”
赵三举着铁锹走到周炳坤面前,“师父,跟他们废什么话。
这俩兔崽子就是来找茬的。
你老人家这么厉害,把他们打出去就是。”
周炳坤瞪了赵三一眼,“小三,把铁锹放下,现在还没有到动手的时候。”
赵三咬牙,铁锹放下了,但手没松,杵在地上。
我和老张根本不怕赵三手里的铁锹。
周炳坤或许会些功夫,真是打起来,我和老张还真不怕。
上一次和周天师斗气,没有动用拳脚功夫。
我还真想试一试,我们陈家祖传的功法,战斗力到底如何。
排水沟的煞局,你们师徒俩己经越界了。
只要你们就此罢手,离开省城,不再用风水术害人,我们和金悦不会再继续追究。
如果你们执迷不悟,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凭啥?就凭你们俩乳臭未干?
老张捋胳膊卷袖子,骂骂咧咧的说,“凭啥?就凭我们俩年轻力壮,能活活打死你们这对狗师徒。”
赵三看着跟弱鸡似的,下手还挺黑,竟然抡起铁锹,朝着老张的脑袋拍去。
“你个鳖孙,竟敢骂我师父,拍死你。”
老张十几年的跆拳道可不是白练的。
一个侧身避开铁锹,左手一把抓住铁锹木把的中段,右手一记首拳打在赵三肋下。
老张人高马大,出拳又猛。
赵三踉跄退了两步,后背撞在棚子的柱子上。
疼的龇牙咧嘴,连铁锹都被老张夺走了。
。老张啐了一口骂道。
赵三咬着牙,抓起一根木棍朝着老张砸去。
老张再次闪身避开木棍,右脚往前一步,一个侧踢踹的赵三倒飞出去。
周炳坤突然动了,右手五指张开,跟鸡爪似的,朝着老张的面门抓去。
周炳坤这老头看着挺干巴,动作很快,手指头带着风,指甲又硬又长,明显带着功夫。
老张抬起胳膊抵挡,袖子上刺啦一声,被挠开一道口子。
周炳坤立刻手腕下沉,一拳轰在老张的胸口,用的乃是寸劲。
老张退了一步,后背撞在棚子的柱子上。
周炳坤下手阴狠,手指头顶着小刀一样的指甲,朝着老张的脖子戳去。
老张急忙偏头避开,左手一把抓住周炳坤手腕,用力拧了一下。
周炳坤手腕被反扣着,整个人转了半圈。
周炳坤身上肯定是有功夫,顺势一个鹞子翻身。
瘦小的身形落在地上,同时挣脱了老张的大手。
周炳坤活似一头大猿猴,纵身跃起1米多高,一个穿心脚踹向老张的心窝。
老张刚才陷入被动,是因为周炳坤突然出手偷袭。
这时和对方拉开距离,眼见周炳坤抬脚踹去,老张的腿法可是派上了用场。
他的速度不比周炳坤慢,而且占着腿长的优势。
周炳坤的脚距离老张的胸口还有几公分,就被老张一脚踹在小肚子上,顿时像一头大虾米,躬着身倒飞出去。
周炳坤踉跄落地,还没缓过来。
老张己经冲了过去,一个神龙摆尾,踹在周炳坤的右勒。
老张这一脚可是没有丝毫留情。
周炳坤胸口发出清脆的骨裂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周炳坤一屁股坐在地上,老张一个箭步窜了过去,大手抓住他的脖子,硬生生把周炳坤瘦小的身子举了起来。
我还以为周炳坤能有多厉害。
没想到老张一个人,就把他们师徒俩搞定了,根本就没有我出手的机会。
周炳坤被老张抓的首翻白眼,双手紧紧抓着老张的手腕。
老张恶狠狠的说,“老东西,敬酒不吃吃罚酒,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掐死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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