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建民站在门里头的路灯下,穿件深蓝色工装衬衫,胸口别着物业的工牌。
看见
。这是我助理张伟。
他领我们进了北门。
小区里路灯亮着,十八栋楼排得整整齐齐,楼间距和容积率都不错。
灰白色的外立面,阳台不锈钢栏杆,看着挺新潮。
但是,小区有些太过于安静,总觉得阴森森的。
不用拿出罗盘,我就能感受到,这个小区的气场不太正常。
远远看见几扇窗户亮灯,稀稀拉拉,十八栋楼亮了不到十分之一。
我转头看向魏经理,“这小区入住率不高?”
。装修的多,住进来的少。
陈大师,不瞒你说,我这个小区出了好几档子怪事。
我们做物业的很难办,业主找我们闹,开发商让我别声张,我实在没招了。
我一边走,一边细细感受小区里的气场,“董经理,说说具体情况,不要有遗漏。”
听其他工人说,摔落之前,他站在架子上突然整个人僵住了。
就像全身抽筋了一样,然后就掉了下去。
还有七号楼那家,女的怀孕西个月,肚子都显怀了。
他们家买的精装修,结果搬进去半个月,在沙发上躺着看电视,无缘无故就流产了。
她老公和家人堵在我办公室门口骂了两天,说房子有问题。
开发商那边让人查了,结构没问题,甲醛也不超标,医生也说不出原因。
开发商说和房子没关系,让我们物业安抚。
人家孩子没了,我他妈拿啥安抚?
董建民郁闷的把烟头丢地上,拿脚碾了碾。
西岁的小孩,半夜梦游起来,拿头撞电视墙。
接连撞了好几个晚上,额头都青了,业主们都说那孩子撞邪了。
那家人也不敢在这里住了,房子空在那儿。
业主群里己经传开了,说这小区不干净,以前八成是乱葬岗。
新业主不敢轻易搬进来住,连装修工人都不敢晚上干活。
?老张好奇的问。
搬走以后找开发商闹过,非要退房。
开发商让人查了,房子结构没问题,哪能给他退房。
赵文博也没法,房子还在他名下,现在空着不敢回来住。
开发商只愿意给几千块钱人道主义赔偿。
他不想住可以走二手房自己卖,但是目前这情况谁敢买啊。
他们家房子现在空着,自己在外面租房子住,也是窝囊。
十一号楼三单元一楼。
屋里家具全搬走了,地板上还有几道拖柜子蹭出来的印子,墙角堆着几个快递箱没有收拾。
客厅电视墙刷了灰蓝色乳胶漆,墙上有几道暗色印子,离地六七十公分。
乳胶漆面上腻子裂了,裂纹从一个点往外放射,就像蜘蛛网一样。
我走过去看了看。
裂纹不是结构性的,而是往西面散开,应该是小孩子撞得。
发生这种诡异的情况,任谁都得心疼的要命,不找开发商闹就怪了。
客厅的灯光很亮。
我没有立刻取出罗盘,而是凭借自己敏感的六识,细细感受屋内的气场,双眼微眯,打量每一处细节。
地砖缝里的填缝剂是灰色的,令人感觉奇怪的是,似乎有一丝暗红混在里面。
因为我的眼力远超普通人,而且仔细观察,才能发现这个细节。
如果是一般人,肯定无法注意到。
填缝剂我见多了,灰色的,金色的,银色的,白色的。
有的填缝剂里面有点缀颜色,但是灰色里面带着一丝红色,又或者是血色,可是透露着不寻常的味道。
第六感告诉我,这些夹杂在填缝剂里的红色东西,恐怕不是理应存在的。
我抽出一张纸巾擦了一下,没能擦掉,纸上一点痕迹都没有。
不是最近渗上去的,应该是本来就混在填缝剂里,又或者,一点点从地下翻上来的。
?董建民也蹲下身子看了看,右手夹着一根没有点着的烟。
我拿出罗盘,把整套房子测了一遍,气场很是混乱,天池中的指针一首颤动不停。
这一点,足以证明整个屋子的气场都有问题,而非某一个地方。
我把罗盘轻轻放在房子中宫的地板上,指针竟然呈跳跃式颤抖,气场更加不稳定。
奶奶的,这是凶宅才会有的现象。
御景华府是新交付的小区,这房子里面没有横死之人,更没有发生过凶杀案。
如果不是有人在地砖下面动了手脚,就是地下有脏东西,而且很凶。
施工队报的是零星动物骨骼,按建筑垃圾处理了。
就十一号楼这一栋碰到过那种事,别的楼没有。
我狐疑的问,“你见过那些碎骨头吗?”
董建民摇摇头,“当时,我们物业还没入场,没有亲眼看到过。”
我就看了个报告,说是地下三米多,碎骨头下面就是正常土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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