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苒桥在原来的学校是也会收到情书,但没有这么多,这二十多封的信让她不知所措。
她盯着桌子上的信,又撇了一眼一旁的周泽珩,不知道如何向他解释。
“不对呀,我为什么要向他解释呢?”温苒桥皱了皱眉,撅着嘴。
江语希看了看桌子上的信,又抬起了头看着温苒桥:“桥桥,这些信你要不要看啊?”
温苒桥笑了笑,挑了一下眉:“为什么不看着,毕竟人家的心意吗,看一下吧。”
一旁的程墨听见温苒桥要看这些信,他立马站了起来拿起那些信:“小桥桥,你还是别看了,扔了吧。”说完就走向了垃圾桶。
温苒桥看着一旁周泽珩没反应,心想他为什么不吃醋啊,现在不应该是他抢过我手里的这些信吗?怎么也不看我啊。翻了一个白眼站了起来抢过了程墨手里的信:“为什么要扔啊?多不尊重人。”
她拿过信封坐回到位置上和江语希一起拆信封,周泽珩用眼角看了一眼温苒桥站了起来,踢开了椅子,走了出去。
动静很大,吵闹的教室在这一瞬间安静了下来,同学们都看向了温苒桥这边。
程墨眨了眨眼睛立马追了出去。
温苒桥对着其他同学笑了笑:“没事,你们忙你们的。”
同学们看着她有点惊讶,他们是第一次看到周泽珩生这么大的气,都有点害怕,教室里很安静,没人在说话。
江语希拿着信封看向温苒桥:“桥桥,你要不要去看看周泽珩?”
温苒桥拿起了所以信封扔进了垃圾桶,有点委屈的说到:“是他不理我的,我凭什么去看他。”说完坐到自己的位置,不说话了。
江语希摇了摇头,陪了一会她就转过了头。温苒桥心里有点难过,慢慢的流下来眼泪。
周泽珩出了教室后,直接去了学校的天台,程墨不敢说话,就默默的跟着他。
到了天台上,周泽珩想要抽烟,他手放进口袋里发现自己口袋里都是糖,他的烟在那天被温苒桥给扔了。
周泽珩抬起头看着程墨:“有烟吗?”
程墨看着他摸了摸口袋:“珩爷,我没有带烟。”
周泽珩看见了他口袋里的方盒子:“我看见了,给我一根”说完用手指了指程墨的口袋。
程墨犹豫了一会:“珩爷,她不让你抽烟,也不让我给你烟,要是她知道了我就完了。”
周泽珩撇了一眼他:“你听她的还是听我的?”
程墨不敢说话,犹豫了一会才把烟和打火机从口袋里的拿了出来递给了周泽珩。
周泽珩接过烟和打火机:“你先回去吧,让我在这静静。”
程墨看着他点了点头,就回了教室。
教室里温苒桥撑着下巴看着窗外,眼眶里的眼泪不停的往下流。
程墨走进教室,坐在了周泽珩的位置上看着温苒桥:“小桥桥,你刚刚不应该去当着他的面拆那些信封的。”
温苒桥擦干眼泪,红着眼睛转过头看着他:“我只是想让他看看我,是他不理我的,还有大早上的就拉个脸给谁看啊。再说了我又不是他的女朋友,我为什么不能看那些信啊?我们只是朋友,同学,我就看个信,他反应至于那么大吗?”
程墨看着她那满眼的血丝:“小桥桥,你的眼睛怎么这么红啊?好多的血丝啊。”
江语希听到温苒桥眼睛很红了立马放下了手里的笔,转过身看着温苒桥:“桥桥,你怎么了?为什么眼睛这么红?”
温苒桥笑了笑拿了一张纸擦干了眼泪又从桌仓里拿出了一个棒球帽戴在了头上,遮住了眼睛:“没事。”
程墨看着温苒桥知道她肯定刚刚哭过,有点心疼。
江语希看着她:“桥桥,你是不是哭了?”
温苒桥压了压帽子:“没有,放心吧我没事。”
程墨看了一眼江语希,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关于周泽珩的事告诉了温苒桥。
他看着温苒桥:“小桥桥,你知道为什么老周大早晨的拉个脸吗?”
温苒桥疑惑的看向程墨,没有说话。
程墨看着她:“他不是拉着脸给你看,而是因为他家里的事,有点心烦,所以才拉着脸。”
程慕看着她没反应就继续说到:“至于他看到你去拆哪些信很生气是因为你是他唯一喜欢的人,他吃醋了,所以接受不了你当着他的面去拆别人给你的信封。他这18年从来都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人。你不让他抽烟,他就把烟戒,他已经好长时间都没有碰过烟了……”
程墨还没有说完,温苒桥就跑了出去。
江语希站了起来要去找她时,被程墨拉住了,她看着程墨:“干什么,我要去桥桥,别出事了。”
他看着江语希:“你让她自己去处理吧,不要跟着她了。”
江语希看着他点了点头,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温苒桥找遍了学校每个地方都没有找到他,蹲了下来大哭着。
温苒桥跑出去后,程墨就给周泽珩打了电话,他知道后,害怕温苒桥出什么危险,就立马掐灭了烟去找她。
周泽珩在一个凉亭找到了她,他站在温苒桥面前:“别哭了,老子不配你为我流泪。”
温苒桥听到了自己最熟悉的声音,她立马抬起了头看着他,站了起来抱住了周泽珩。
周泽珩下意识的推开她,可是他没想到这个女生会抱这么紧,他害怕她会摔倒,不敢用力去推她,只好妥协了让她抱着自己。
温苒桥的眼泪打湿了他的衬衫,抱着他委屈巴巴的说到:“我…我又不是你女朋友,你吃什么醋嘛?”
周泽珩笑着拍了拍她:“温苒桥,老子一辈子没这么喜欢过一个女生,你是唯一一个。”
温苒桥一边哭一边说到:“可是你喜欢我,我还没答应你呢?”
周泽珩冷笑了一下,推开了温苒桥,紧紧的抓着她的胳膊:“温苒桥,老子和你表白,你的确是还没有答应,但你说要考虑,考虑了这么长时间可是你给出的答案就是当着老子的面打开了别人给的情书,什么意思啊?”
温苒桥有点害怕的看着他:“周泽珩你别这样,我…我害怕,你弄疼我了。”
周泽珩知道自己把她吓着了,立马松开了手,转过了身:“你走吧,你就当做我没有跟你表白过,以后看见就当不认识。”说完他转身离开了自己唯一喜欢的女孩。
温苒桥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感觉到了窒息,痛苦的哭了起来。
从哪天以后,温苒桥在没有见过他。周泽珩那天也就消失了,没人在看见过他。
温苒桥从那次以后,每天来到教室后第一眼就是看向周泽珩的位置,每天都希望他快点回来,每天都会向程墨他们打听关于他的事情,可是一直都没有消息。
因为他的消失,温苒桥脸上没有了笑容,每天都是以泪洗面,脑子里都是那天周泽珩对她说得话和他的离开的身影,自己也被确诊轻度抑郁。
从那天开始温振华给她请了一个月的假。
温苒桥除了去医院治疗,就再也没有出过门,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不吃不喝,不是在发呆就是在哭,眼睛里在没有了光,满眼的血丝。
温父温母,看着自己的女儿,心疼的不行,温苒桥抑郁后,温父也请了假和温姆一起在家照顾她,生怕她做出危险的事情。
一个月后。
温苒桥恢复的差不多了,她回到了学校,走进教室的那一刻,同学们都看向了她,没有人说话,教室里也很安静。
江语希看着她真的很心疼,以前是多么的阳光,多么的漂亮,可是她现在没有了阳光,没有了少女感,满脸的失落。
温苒桥从哪以后,带上了帽子,脸上没有了笑容,再也不是以前的小女生了。
江语希看着她:“桥桥,你终于回来了,恢复的怎么样了?”
温苒桥放下书包看着她:“恢复的差不多了,没事了,别担心。”
江语希抱住了她,眼泪也慢慢的掉下来。
温苒桥拍了拍她的后背:“好了别哭了,不就是抑郁嘛,我一定会抗过去的”说完笑了笑。
江语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