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父看着她笑着这么开心,自己也笑了笑。
温苒桥坐在后座,回想着今天发生的所以事情,想着想着抿了抿嘴笑着。
没一会就到了小区门口,温父扭头看着她:“桥桥,想到什么开心的事了?笑得这么灿烂。”
温苒桥抬起了头:“就是学校的一些事”想了想,岔开话题“那爸爸,我先回去了,你路上慢点开”说完就下了车。
温振华点了点头,看着她下车后,就开着车回学校了,温苒桥看着车消失在了视线后,就走进了小区。
她到家后,直接就回到了房间,把书包放在床上,跑到抽屉前,开始翻找着。
温母听到动静后,来到了温苒桥的房间,靠在门框上疑惑的看着她问到“桥桥,你找什么呢?看把你房间都翻成什么样了?”
温苒桥扭过头:“妈,我记得咱们家不是有打耳洞器吗?放在那了?我怎么没找到啊?”
“打耳洞器?你找那个干嘛?”方希禾更疑惑了。
“我要用那个”温苒桥眨了眨眼。
温母走到她旁边,弯下腰从一个柜子里拿出了一个透明的盒子。
温苒桥看着那个盒子,感觉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方希禾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单独包装的打耳洞器,递给了温冉桥。
温苒桥接过打耳洞器,看着它奸笑了一下,就回头:“妈妈,这个盒子好眼熟啊?”
温母盖上盒子的盖子:“当然眼熟了,这个是你小时候最喜欢的一个盒子。”
温苒桥挠了挠头,回想了一会:“这个盒子不是在老家被爸爸扔了吗?”
方希禾把盒子放在了桌子上,摇了摇头:“当时你爸爸扔的时候,我悄悄的拿回来了,就一直放在你房间,来蓉城后我也就带来了。”
温苒桥点了点头,摸了一下盒子,笑了笑。
方希和看着她也笑了笑:“把东西收拾好,快点出来吃饭。”
温苒桥嗯了一声,把盒子放回了原来的位置后,就开始收拾着地上的东西。
几分钟后,她收拾完东西后,把打耳洞器和酒精装进来自己的书包里,就出了房间。
吃完饭温苒桥坐到沙发上,拿着遥控器在看新闻,温屿航拿着水杯跑了过去,抢她手里的遥控器,因为个子矮,怎么也抢不上。
温苒桥挑着眉:“温屿航,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回房间睡觉,要么乖乖的坐下看新闻,你自己选。”
温屿航看着她,撅着嘴:“我要看动画片,不看新闻,也不睡觉。”
温苒桥撇了一眼他:“那你该干嘛干嘛去,别打扰我。”
他趴在她腿上,挡住了温苒桥的视线,不让她看。
温苒桥不耐烦的直接把他的头按在了沙发上,不让他乱动。
方希禾从厨房走了出来,就看到温苒桥按着他的脑袋,笑了笑:“航航,不要打扰你姐姐了,过来,妈妈带你去睡觉。”
温苒桥憋了一眼,松开了手:“去,跟妈妈睡觉去,别打扰我。”
温屿航抬起了头,气汹汹的站在她面前瞪着她。
温苒桥笑了笑直接把他的头牛了过去:“在瞪我,小心我揍你啊!”
温屿航心里一颤,立马跑到了方希禾的怀里,不敢看温苒桥。
方希禾笑了笑,就拉着他的小手,回房间了。
新闻播放完后,温苒桥关掉电视,就回了房间。
“………”
翌日早晨。
温苒桥起的有点迟,收拾好,背上书包,走到餐桌前拿了两袋面包,就出了门。
她走路不是特别快,到教室的时候已经七点半了。
温苒桥低着头看了一眼手表,确定没有迟到,才深呼了一口气,回到了位置。
江语希看着她满头大汗:“桥桥,你怎么满头大汗的?”说完递给了她一张纸巾。
“别提了,不小心起迟了”她一边说着一边掏着书包。
周泽珩靠在椅子上,搭着腿,撇了一眼她。
温苒桥把书拿出来后,看了一眼他,把面包放在了他桌子上。
江语希看着她笑了笑,就转过了头,不在吃狗粮。
周泽珩看了一眼,拿起了面包,撕开包装吃了一口。
没一会上课铃声响了,陈妍走了进来,看着他们:“同学们我们马上就要月考了,大家不用因为考试而紧张,都放松心态啊。”
“陈老师,离月考还有一个多星期呢,我们一点也不紧张,倒是你还挺紧张的。”
“陈老师,看你这么紧张是不是这次月考卷子很难啊?”
陈妍双手环让在胸前,低着头抿了抿嘴:“这不是担心你们嘛,害怕你们考不好会难过。”
班里的学生摇了摇手异口同声:“不可能。”
陈妍看着他们笑了笑:“好了,你们不紧张就行,都把书翻到第56页。”
周泽珩看了一眼,就趴在了桌子上睡觉,他一点也不在乎。
温苒桥看着他摇了摇头。
九班的学生分为两种,一种是永远都在努力学习的学霸,另一种就是不努力的学渣。
周泽珩就是第二种。
他上课不是在睡觉,就是在看杂志。下课了就和别人去打篮球或者就是打游戏。
他很懒,懒得连书都不想拿,再别说是翻书了。
中午温苒桥并没有和江语希去食堂,而是在教室里等待着周泽珩醒来。
温苒桥等着等着感觉有点困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十几分钟后,周泽珩醒了直起来身,伸了伸懒腰,他一转头就看到了一旁睡着的温苒桥。
周泽珩抬了抬眼看着她笑了笑,把她的刘海轻轻的往一旁捋了捋,结果还是把她给弄醒了。
温苒桥抬起头揉了揉眼睛,沙哑的说到:“你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不叫我啊?”
周泽珩抿着嘴笑了笑:“看你睡得太熟了,不忍心叫你。”
自从他遇见温苒桥后脸上的笑容也多了,没有老拉着脸,他看起来很可怕,相处久了就会发现他其实没有那么可怕。
温苒桥觉得他笑起来的样子很帅,尤其是脸上的苹果肌很可爱。
温苒桥看了一眼他,笑着从书包里拿出了酒精和棉签还有打耳洞器。
周泽珩挑着眉疑惑的看着她:“你要干嘛?”
温苒桥奸笑了一下,在他面前晃了晃手里的打耳洞器:“我给你打耳洞。”
周泽珩缩了缩脖子:“不用了吧?”
“你放心,我技术还是可以的”温苒桥想了想看着他“你纹身都不怕,打耳洞怕什么?”
周泽珩看着她叹了一口气心想:自己的女孩,得自己宠。
“我怎么会怕,你打吧”说完就把自己的椅子往温苒桥那边移了移。
“我给你打左边吧,我妈妈以前说过男生最适合打左边的耳朵”抬眼看着他。
周泽珩眨了眨眼:“打吧。”
温苒桥笑了笑,拧开了酒精的瓶盖拿着棉签沾了一下,给周泽珩的左耳垂上消了毒,又在打耳洞器的针周围消了毒。
“我现在有一点点的小兴奋,我还是第一次给别人打耳洞”温苒桥看着他抿着嘴笑。
周泽珩看着她心里一颤,生怕她会把自己的颜值给毁了。
“我要打了”说完把打耳洞器放在了他的左耳垂上,轻轻的用力按了一下“咔嚓”一下声传了出来。
温苒桥拿下了打耳洞器的外壳,一个很长的银色针插在周泽珩的耳垂上。
“我的技术还是可以的,没有太红”温苒桥看着他的耳垂笑了笑,拿起了桌子上的镜子照在他的耳朵上“你看看,很帅的。”
周泽珩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嗯,还不错,没想象的那么疼。”
温苒桥看着镜子里的他“当然了,打耳洞一点也不疼,可没有纹身那么疼。”
周泽珩抬眼看着她:“这就好了?”
温苒桥摇了摇头:“没有,等一会把这个针抽出来,然后耳钉戴上就好了。”说完就把打耳洞器的外壳扔进了垃圾桶。
“………”
几分钟后,温苒桥看了看他的耳垂,轻轻的把针抽了出来,把消好毒的耳钉戴在了他的耳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