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橘子肚子里垫了东西,殷桃感觉没有那么难受了。吃饱喝足,她又犯起了困迷迷糊糊间又开始想要睡觉。或许是因为身边有宋时游的存在所以她很安心地就放任自己睡了过去。宋时游看着殷桃恬静的睡颜,无奈地轻轻拍了拍殷桃的肩,轻声说:“醒醒……”殷桃纹丝不动,宋时游无奈地打横公主抱起了殷桃。失重感让殷桃微微睁开了眼,看见是宋时游后,她直接伸出了手抱住了宋时游的脖子还撒娇地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脖子然后又再次沉沉睡了过去。宋时游又是想笑又是无奈地望着她的睡颜,自言自语道:“就算是我也不能那么没有戒心啊。”他抱着殷桃走到了医院的停车场或许是男的帅女的靓,看起来十分般配倒是没有遇到什么阻拦。这次宋时游是自己开车来的,他把后座放平让殷桃躺在了后座。又跟宋先生和宋太太发了一条二人先走了的消息就开车离开了医院回到了宋家。等殷桃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不知道是几点鈡。她迷迷糊糊洗漱后打着哈欠顶着一头乱发到了厨房打开冰箱找到一个面包就开吃。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睁眼前是在医院,但是睁眼后就是在家里了,但是如果非要猜一下的话,那么肯定是因为她可靠的哥哥啦殷桃又拿了一杯牛奶和一些果酱坐在了餐桌前打算大吃一顿。吃着吃着,大门就被人给打开了。因为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了,殷桃还有点混乱,她探出了身子看了一眼外面的是人谁。结果不是任何宋家人,是倒人胃口的傅危。因为二人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所以傅危自然就知道了宋家的密码锁。殷桃拿起面包,转身就要回房间,懒得和傅危起什么冲突。结果她不想要理人,有人却偏要理她。傅危在身后喊道:“跑什么呢,给我停下。”殷桃顿住了,知道自己跑不掉了,认命的回到了餐桌旁继续给面包摸着果酱,填满自己空荡荡的肚子。殷桃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就连一个眼神都没有赏给他,傅危一直盯着殷桃,看久了他也发现了不对。傅危:“你不喜欢我啦?”这倒是让殷桃意外地看了他一眼,没想到傅危现在竟然这么敏锐,殷桃忍不住想要给他一个赞:“你怎么看出来的?”傅危坐在殷桃对面,头往右边倾,无力极了:“你和白素薇看我的眼神一模一样,里面都没有我。”殷桃又往自己的嘴里塞了一口面包,口齿不清地说:“你们怎么了?”傅危本来就不开心,看见殷桃主动问了,就开始诉苦:“她已经从傅式公司请假好久了,我发消息不回,电话也不接。”殷桃听着他语气颇为怨妇的样子,当场没忍住直接笑了出声。这引来了傅危的怒视。殷桃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说:“叫你当初骂我,不分青红皂白地诬赖我,活该!”傅危生气地皱紧了眉,说:“你本身就是那样的人,才不是我诬赖你呢!”殷桃懒得一大早就开始跟他辩论,没有应声。傅危来这里,当然不是为了欣赏殷桃吃早餐的样子,他又开口:“现在都几点了,你还在吃早餐,有没有看见素薇,我正找不到她人呢。”殷桃看了一眼手机的时间,刚刚差两分钟到十一点,她这一觉睡的够久的啊,昨天是真的太累了。她免费送了一个白眼给傅危:“你看我这样子就知道我刚起床,你问我我问谁啊,白素薇有手有脚,我管她啊。”傅危听了殷桃这话,也觉得在理,殷桃一副刚起床的散漫样子,哪能知道白素薇去哪了。他向来知道白素薇是雷打不动的六点起床,也不知道起那么早干嘛。如果殷桃知道了这点,绝对会告诉他,白素薇肯定是起早点化素颜妆了,哪哪都装扮了,却偏偏刚刚好让人看不太出来。然后嘴上还说着:“我一点都不会化妆。”这个时候,傅危扫了一眼周围,确定附近没有人,才神神秘秘地对着殷桃说:“我听我朋友说,素薇最近经常出没于各种酒会,和其他公子哥谈笑风生,我朋友警告我小心帽子别绿了,这是真的还是假的?”殷桃无语地看着他良久,才回答:“你不是不信我吗,说什么你没有诬赖我,你又不信我,那问我干嘛?”傅危一看自己刚刚说的话被怼了回来,立马拉下了脸,但是还是想要确定的情绪颇多,他不高兴地敲了敲桌面:“咱们就算吵架吵得再凶,好歹也是一起长大的情分,你就说说吧,信不信由我,我绝不怪你。”殷桃伸出手在旁边坐了一个抓帽子的形状,把一个空气绿帽戴在了傅危的头上,嘲讽地说:“绿帽戴好就是了。”傅危脸上一白,得了殷桃的肯定回复,整个人都僵住了,殷桃的性子一直都是不屑于撒谎的,恐怕这……他忍不住又问:“那白素薇可能会在哪里?”殷桃想了想,说:“你看看现在哪家有宴会,那么她大概率就会在那里。”傅危刚想要走,殷桃就叫住了他:“别走啊,我也去,你等我换一身衣服。”傅危不耐烦地催促:“你快点。”殷桃三下两下吃完了面包,就跑上楼换了一身华丽的宴会礼服。男主和女主撕逼的戏份,她怎么可能不在场。殷桃跟随着傅危一路来到了张家正举办的宴会上。殷桃一身白色短款掐腰礼裙,露出了白皙瘦长的小腿,礼裙莹润的白色更衬得她肌肤雪白。可惜她的同伴却并没有欣赏的心思,一来到宴会就开始四处寻找着什么。殷桃也没有在意他的冷落,闲适地来到了附近的取餐桌,继续吃起了面包糕点来。等她吃得差不多了,就看见傅危垂头丧气地走了过来,焉巴巴地说道:“没有找到。”殷桃撇了他一眼,直言不讳:“你确定都找了吗?”傅危有气无力的:“我把宴会厅全部都找了。”殷桃无奈地说:“要是白素薇在,会和别人在大厅卿卿我我吗,你会不会找啊,跟我来。”说完殷桃就领着傅危开始往各种适合情侣约会的偏僻地方走。她敢肯定白素薇就在这场宴会,在傅危像是一个无头苍蝇一样寻找的时候,殷桃边吃东西边去门口看了登记入场的本子,有白素薇的登记。最后,傅危都想要放弃了,殷桃却突然拉着他躲在了一个隐蔽的拐角。只见花园深处,一男一女正在忘情地拥吻,男的能看见脸,女的背对着他们不知道是谁。但是傅危哪怕只是见了一个背面,就立马气得脸都红了:“我认识白素薇的背影,那就是白素薇!”他刚想要冲出去,就被殷桃像拉狗一样拉住了他西装的领带。“再看看情况,跑那么凶干嘛。”女的是白素薇,男的是张家的公子。张家比起傅式企业来也是平分秋色的存在,特别是张家公子是张家的独子,以后全部的家业都由他继承。张家也没有多么乱的亲戚关系,就单单这一支,而且张家公子身体不好,从小就是一个药罐子。殷桃摸了摸下巴,算是想明白了白素薇的打算,要是这张家公子出了什么意外,那以后张家还不全部都是白素薇的嘛。白素薇好算计啊好算计。然而此时傅危已经忍不住了,挣脱了殷桃的手就冲了出去,殷桃看着被自己扯下来的领带无奈:狗绳留下了狗跑了。她坐在了花坛边,等着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