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说疼,纪念把人拉到一边,示意他低一下脑袋:“我看看。”

    陆京怀依言垂下了脑袋,配合着纪念的动作,见她手里拿着东西,主动将东西接了过来。

    他今天没用纱布,一夜后已经结痂的伤口颜色变深了些,在陆京怀光洁的脸上十分明显。

    纪念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

    伤口周围看上去不像发炎,而且也结痂了,怎么还会疼呢。

    “不然我们去医务室找老师看看?”

    陆京怀却摇摇头,轻声说:“不用。”

    紧接着话头一转,银灰的眸认真地看向纪念:“可能,吹吹就不疼了。”

    “假的,我以前肚子疼,我爸还说吃根雪糕就好了呢。”

    陆京怀:“………”

    纪念摇摇头心想小孩子就是单纯。

    然后神秘兮兮的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东西,外观看起来像口红,扭开却是喷雾。

    “来,闭上眼睛。”

    可能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就被拒绝了,陆京怀没等想明白她要做什么,眼睛却下意识的听从纪念,闭了起来。

    淡金的睫毛颤着,透着主人的困惑。

    纪念欣赏了一下面前的盛世美颜,然后心满意足的举起喷雾,对准他的伤口喷了一下。

    “好了。”

    陆京怀这才睁开眼,抬手在伤口边缘摸了一下,有点湿湿的。

    “这是什么?”

    他好奇的看向被纪念收起来的东西。

    纪念神秘兮兮的竖起手指:“保密哦。”

    这还是除了动物,没有结束,请!

    纪念:“………”

    “就是因为你总叫舅舅的小名,他才不愿意来。”

    纪念嘟囔一句。

    纪霆舟似乎有些得意,微微勾了一下唇角:“那很好。”

    纪念用叉子从果盘里叉了块西瓜。

    无籽西瓜颜色浓郁,吃起来汁水多,味道也极为甘甜。

    她把那条传言的前因后果给纪霆舟讲了一下。

    然后说出了自己的考量跟想法。

    有一部分,她其实还拿捏不准,所以就来请教纪霆舟了。

    终于舍得将目光从电视屏幕上挪下来的纪霆舟偏头看向纪念。

    虽然脱离了包子脸,但这个年纪到底还是稚嫩,在纪霆舟眼里只不过从鼻屎大点的小孩长成了一口唾沫大小。

    “嗯,想法没有问题。”

    纪念眼巴巴地看着他,眼瞧着纪霆舟下一句就要说出来了,结果他突然不说了。

    “然后嘞?”

    纪霆舟好笑看她一眼,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肉。

    “然后?然后自己想。”

    别看纪霆舟平时宠纪念宠的无法无天,但在这方面他还是挺严厉的(毕竟三十岁退休愿望落空)

    他意味深长,又仿佛看透一切般,对纪念说了句:“不要太执着死人。”

    然后嫌她打扰自己看电视剧了一样,摆手打发小孩自己去找狗玩。

    纪念耷拉着肩膀,一头雾水的走掉了。

    等她走了后,纪霆舟原本轻松的脸色沉了一些。

    他把左一叫了过来。

    “去查查,f国那件事儿。”

    前些日子,f国突然宣布破产,虽然在国际上并不稀奇,毕竟平均每年都有一个国家破产,不过这件事儿还是引起了纪霆舟的注意。

    左一闻言,眉心跳了一下。

    “您是怀疑……鸦?”

    这个组织在七年前集体消失,安静的像是死了一样,导致左一想起这个名字,都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纪霆舟没说话,但左一从他神态里猜测到了大概率就是这样。

    “若真的是它……”

    “那他们已经悄悄吞到一大笔,又回来了?”

    福至心灵般,左一猛地想到了最近跟陈氏药剂合作出意外的事儿。

    又是他们捣的鬼?

    “鸦历届首领是只有神经病才能当吗?”

    左一嘴角抽了抽,有点无语。

    在外面搞得那么大一笔钱,不留在国外享清福,非要躲躲藏藏的回来干什么。

    暗恋纪霆舟吗?真的是。

    “我知道了,明天给您结果。”

    左一边走,边在脑中回想通讯录里哪个人脉能用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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