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江庭:玉瑶,我要结婚了
哟,那可是大喜事。
看来,陆江庭为了前途做出了选择。
上头不允许他这样反复无常,况且方晴还是烈士遗孀,上头鼓励再嫁。
他这么反复无常,欺负烈士遗孀,上头也不答应啊。
“恭喜,啥时候办酒席?”
陆江庭身子一晃,“你一点儿不伤心,是吗?”
林玉瑶觉得好笑,“我为什么要伤心?你是不是又忘了,在你把我的嫁妆拿给方晴的那天,我和我爹娘就去你家退亲了啊,全村的人都可以作证。”
陆江庭听着她的话,眼睛越发的红。
是啊,他当然没忘。
可他以为,那不过是因为她生气了,闹大了,希望自己能妥协。
原来她不是故意闹,她是认真的,认真的要跟他分道扬镳。
可惜,直到现在他才认清事实。
“玉瑶,我结婚后,就不能经常来见你了。”
林玉瑶:“……”咋的?你还觉得应该经常见?
“我至今无法相信,我们多年的感情,能因为那笔钱闹到这一步。我是爱你的,都跟你解释过了,你依旧坚持分开。你告诉我,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
是啊,多年感情,他不信。
要不是因为经历了那么悲惨的人生,她也不信呢。
看在他即将大喜的份上,林玉瑶不吝啬的和他多说了几句。
“没有,你在我和方晴之间选择了她,我便坚信,往后的任何决定中,你依旧会先照顾好他们母子。我不愿意过被选择的人生,我希望的婚姻,另一半必需无条件的选择我。
哪怕他有不得已的苦衷,我也希望我是他的
陆江庭:玉瑶,我要结婚了
门被傅怀义反锁了,并收了钥匙。
陆江庭愤怒的盯着他们,嘴巴里唔唔个不停。
林平摩拳擦掌,手指骨捏得咔咔直响。
“你个混蛋,竟然这么欺负我姐,老子早就想揍你了。”
傅怀义拦住他,“去睡觉。”
“哎,我还没打他呢。”
“不需要你动手,去睡。”
林平撇撇嘴,一脸憋屈的回房间去。
傅怀义拉了个凳子坐在陆江庭对面,对着他的脸拍了拍,冷声道:“我有没有警告过你,不准再来骚扰她。到底多年兄弟,我不想把手段用在你身上,你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唔,唔唔……”
陆江庭瞪着猩红的眼睛,嘴里唔个不停。
傅怀义把堵住他嘴巴的破布扯掉。
陆江庭吐了一口血沫子,对着傅怀义就破口大骂。
“你个卑鄙的小人,我拿你当兄弟,你们他娘的挖兄弟墙角。你别忘了,当初你是去我家里喝我跟玉瑶的喜酒的。哼,到现在,你把我媳妇拐走了。”
“谁是你媳妇?方晴吗?你放心,方晴安全得很,没有人会去拐她。”
“你……”陆江庭咬着牙道:“好,好好好,我要把你这恶行捅到上面去,你等着受处罚吧。”
傅怀义冷笑:“好啊,我等着。大不了我退伍不干了,我爸妈还高兴呢。不过,我走之前怎么也得把你拉下水。你要不干了可就惨了,只能回去继承你爹娘的一亩三分地。”
陆江庭气急败坏,继续对他破口大骂。
不过没骂几声就骂不出来了,因为他的嘴巴又被堵了。
傅怀义直接拉了绳子出来给他绑在沙发上,就这么让他过一夜。
他跟林平睡在里屋的床上,床够大,睡两个人没问题。
只是有点儿难受,闻了一夜那小子的臭脚。
不知道干啥去的,那脚是真臭,明明洗了脚的,还是臭得很。
……
第二天,天没亮就起来了,因为林玉瑶和林平要赶一大早的火车。
他俩争着洗漱,争着上厕所。
傅怀义正上厕所的时候林平冲进来,吓得他险些呲鞋上,急得他直骂林平变态玩意儿。
林平还一脸无所谓,道:“这厕所不小啊,你尿你的,我尿我的,我又不拦着你。”
傅怀义:“……”
“傅学长,你没玩过比谁呲得远的游戏吗?啧,你也太没劲儿了吧。”
说话间,他还故意往他身上瞄,给他整了个大无语。
“咳咳,男人别太糙,小心回头找不到媳妇。”
“嘿嘿,那不能够。”
上厕所挤,洗漱也挤。
沙发上还有陆江庭在唔唔叫个不停。
本来时间就紧,他还捣乱,气得林平把昨晚的擦脚布甩他脸上了。
“叫叫叫,忙死了还得应付你,闭嘴吧。”
陆江庭终于不叫了,但臭得他直翻白眼。
傅怀义从屋里出来,看向陆江庭说:“这是法治社会,你放心,我不会把你怎么样。你再睡一觉,我先送他们去火车站,回来就放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