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你走吧
南南不知道爸爸说的是气话还是真心话,吓得呜咽出声。
梁锦安站起身,这才看见被柜子挡住的儿子,一双帅气的眼睛肿成了两个滑稽的大桃。
小手缠着几层纱布,更是吓人。
梁锦安的心跳漏了一拍。
“怎么回事,南南受伤了?”
傅闻衍冷笑。
梁锦安匆忙起身,因为步子太大,动作太快,不小心扯到腹部的伤,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看到南南的小手,梁锦安迅速把自己的疼痛抛之脑后,咬紧牙关,缓缓冲着南南走去。
但南南个子矮,她又不方便弯腰,只能站在原地伸手去抓南南的胳膊。
“来,让妈妈看看,伤得重不重,疼不疼?”
南南一声不吭,紧紧地抿着嘴唇,小脸上写满了倔强。
见梁锦安的手伸过来,南南偏头躲闪,甚至还后退了两步,防止梁锦安碰到自己。
梁锦安愣住了,手僵在原地,难以置信地望着自己的儿子。
“南南,妈妈只是想看看你的伤”
从小到大,南南每一次受伤,都由梁锦安亲手照顾。
虽然傅家是首富,佣人不少,但梁锦安信不过他们,生怕南南因为佣人的疏忽留下疤痕。
这是她的
好啊,那你走吧
他是一个很冷漠的人,喜欢用淡淡的禅香。
但她给他送了礼物,他便二话不说,换掉了用惯的禅香,变成她喜欢的木质香气。
从此以后,冷漠的傅闻衍好像突然有了温度,但那温度,只写了梁锦安一个人的名字,一写就写了很多年。
直到高宁宁回国。
梁锦安的双手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里不受控制地发抖,心中酸涩涌出,又被她强行按下。
味道明明还是那个味道,但她却觉得变质了。
王婶站在梁锦安身后,表情有几分苦涩。
“太太,我保证不会让先生再进来了,想哭就哭吧,您憋着,我都瞧着心酸。”
梁锦安沉默地摇摇头。
“我说过,不会再为他们父子二人掉一滴眼泪。”
转头,梁锦安面无表情对王婶道:“叫医生过来,我扯到伤口了,很疼。”
另一边,南南没回家,直接去了傅家老宅找秦梦莲。
见到奶奶,南南忍了一路的眼泪汹涌而出,扑进秦梦莲的怀里告状。
“奶奶,妈妈不要南南了!”
秦梦莲着急上火,看见大孙子的眼泪,心疼得不行。
还没来得及问原因,低头又瞧见南南受伤的小手,一口气没提上来,差点吓晕过去。
“哎呦喂,这是怎么回事啊?!”
南南一边抽噎一边哭诉,添油加醋地把在月子中心发生的事情告诉秦梦莲。
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秦梦莲气得手发抖!
“岂有此理,梁锦安真是太过分了!”
“生了个没用的女孩,我没指责她,已经是仁至义尽了,竟然敢为了女孩欺负我的大孙!孙女能和孙子比吗?”
秦梦莲絮絮叨叨,看着南南受伤的小手,气得掉眼泪。
南南瞳孔微微放大,一双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好奇。
“奶奶,男孩和女孩不一样吗?”
他还小,不太明白秦梦莲话里的意思。
秦梦莲眉毛一横:“当然不一样了,男孩就是比女孩好!”
具体好在哪里,秦梦莲也说不清楚,但她妈妈就是这么教育她的。
秦梦莲自己也生了两个儿子,为了拼男孩,导致两个儿子的年龄差有点大,傅闻衍的亲弟弟还在国外读高中。
南南歪着脑袋,反反复复思考着秦梦莲说过的话,忽然眼前一亮。
“南南懂啦,宁宁阿姨生的是弟弟,妈妈生的妹妹,所以宁宁阿姨比妈妈厉害!”
秦梦莲乐不可支,“真聪明!”
南南和她一条心,让她心气都顺了不少。
不过梁锦安那边,是时候敲打一下了
几天后,梁锦安算了一下时间,准备给女儿办出生证明。
把傅闻衍从黑名单拉出来,刚给他发了信息没多久,就见王婶急匆匆进来,一脸喜气。
“太太,我看见先生的车了,停在楼下呢。来得这么快,肯定是想好好表现。”
帮梁锦安穿上外套,王婶扶着她下楼,又叮嘱。
“先生主动和您道歉,您也别冷着脸,让他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