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像是来跟你谈判的?”(求月票)
邦普猛地睁开双眼,瞳孔骤然收缩。
几米外的长桌尽头,那个几秒钟前还空着的位置上,此刻已经多了一个人。
一个今天在新闻里循环播放了一整天的男人。
“罗夏布彻。”
邦普的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怎么,你也听过我的名字?”
罗夏随手将雷明顿放在餐桌上,拿起一副银质刀叉,慢条斯理地从中央的餐盘里叉起几块烤肉排和土豆。
“罗夏”邦普扫了眼噤若寒蝉的家人们,硬着头皮解释:“这都是误会,我不知道金妮小姐是你的朋友。”
尽管对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用餐,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却让邦普的后背渗出冷汗。
罗夏没有理会他的辩解,先是朝角落里的金妮投去一个安抚的微笑,然后继续享用盘中的牛排。
今晚行动匆忙,他连晚饭都没来得及吃,正好借这个机会填饱肚子。
说来这还是他
“你觉得我像是来跟你谈判的?”(求月票)
然而罗夏连看都没看那张支票一眼。
他慢条斯理地用餐巾擦了擦嘴,眼中映出的是邦普头顶那片浓得化不开的黑雾。
在审判之眼下,这代表着罪大恶极,手握无数血债,无需任何审判,必须当场处决!
“老兄,有件事我一直想不通。”他突然开口。
“什么?”邦普皱眉。
罗夏点燃一支烟,淡淡道:“到底是什么让你觉得,我是来谈判的?”
说着,他当众取出两枚鹿弹就要装填。
温斯顿脸色骤变,顾不得邦普一家的反应,急忙劝阻:“布彻先生!请给我个面子!他们明早六点就会离开,到时候您想怎么处置都行。但今晚酒店里真的不能见血!”
他目光飞快地扫向角落——那里坐着个意大利面孔的男人,正优雅地享用晚餐,对这边的骚动置若罔闻。
不知是劝说起了作用,罗夏竟真的收起了子弹。
但就在温斯顿刚松一口气时,罗夏却平静地说道:
“差点忘了,进门时已经上过膛了。”
话音未落,桌上的雷明顿已经抬起枪口。
对面的邦普手也早已按在桌下的手枪上。
若不是顾忌大陆酒店的规矩,他早就趁罗夏分神时先发制人。如今对方既然无视大陆酒店的规矩,那他也只能拼个鱼死网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角落里又传来一个劝阻的声音。
只是与温斯顿不同,这人的语气让罗夏不爽地皱起眉头。
“我劝你不想死的话,最好把枪放下。”
圣提诺优雅地擦拭嘴角,傲慢地看向罗夏,“这里是高桌的大陆酒店,任何人不得在此动武。违者将面临高桌数十万杀手的追杀!”
他仿佛笃定罗夏不敢造次,甚至挑衅般地做了个“请”的手势:“虽然我说完这些话后,我赌你不敢开枪。但你不妨试试看——我保证你走不出这家酒店。”
餐厅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温斯顿和邦普都屏息凝神地盯着罗夏,暗自祈祷他不要冲动行事。
听完这番威胁,罗夏仰头看了看天花板,长叹一声,露出心累的神情。
“操”
他自嘲地笑了笑。
罗夏怎么也没想到,以他这半年来做的事迹,居然还有人敢这样威胁他。
“看来是我只顾着宰联邦的走狗,忘记顺路清理垃圾了,让你们这些阴沟里的老鼠也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他无奈地摇摇头,突然举枪就射!
“嘭!嘭!!”
两名挟持金妮的哈林帮枪手脑袋应声爆裂,鲜血喷溅在圣提诺考究的西装上。
没等这意大利人反应过来,又是一声枪响!
他的右腿膝盖以下直接被轰断!
“啊——!!”
上一秒还在摆着绅士作风的圣提诺抱着血肉模糊的残肢惨叫惨嚎。
这时,罗夏冰冷的声音响起:
“还要继续赌吗?赌下一枪会不会打爆你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