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四年。贺予最理直气壮的一句话就是: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酱油倒了,他不扶,因为“你没叫我扶”。 阳台的衣服被雨淋湿,我问他怎么不收,他说 “你也没跟我说啊。” 我生理期痛得直不起腰,让他煮锅红糖水。 他在厨房捣鼓半天烧糊了锅,委屈地朝着我发火: “我是真不会干这些,我做一天实验已经够累了,你就不能把步骤写出来?” 我以为,他只是把精力都放在了学术上,才会对生活一窍不通。 于是,我习惯了在家即当女友又当妈。 直到同门聚会,他的师妹随口抱怨了句: “螃蟹好吃,就是太难剥了。” 那个在家连苹果皮都不会削的男人,极其自然的拿过蟹八件,手法娴熟地将大闸蟹拆的干干净净。 蟹肉蟹黄完美分离,拼在小碟子里,连同姜丝醋一起调好递过去。 有人打趣他,贺予笑了笑: “顺手的事,女孩子手嫩,少碰这些尖锐的硬壳。” 散场后,我吹着冷风平静地说: “贺予,我们分手吧。” 他正打开手机软件给师妹打车,头都没抬: “这次又是在闹什么,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 我替他找了四年借口。 这一次,真的不知道要怎么骗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