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装傻三年,满朝文武跪求我登基! > 第13章 谁说纨绔不会写诗?
  南风王脸上挂着胜券在握的自信,给出了一个让大乾难以拒绝的条件。
  这三个月的时间,对于大乾来说至关重要。
  足以让百姓休养生息,军队得以充分训练,粮草也能从容调配。
  换言之,这是在拯救万千大乾战士的性命。
  然而,朝堂上的气氛却压抑得令人窒息。
  所有朝臣包括乾帝,脸色都极为难看,因为他们根本找不到诗的真正作者。
  常祎祎更是吓得瑟瑟发抖,就他这副模样,任谁都难以相信那些开天辟地的诗句出自他手。
  乾帝思来想去,强装轻松,开口道:
  “南风王,我大乾不恃强凌弱,便从太学选一位学子,定能通过你的考核。”
  他期望借此机会展示大乾文坛的底蕴,盼着南风王能知难而退。
  可南风王怎会轻易放过,立刻接话:
  “好!如果你们的学子通不过,输一场就给我十万石粮食!”
  谁也没料到,擅长武力的北凉竟从文坛发难,打得众人措手不及。乾帝当即下令:
  “立刻召集所有太学学子到太和殿门口!”
  另一边,
  四皇子凌逸凑到凌宇身旁:
  “三哥,你博古通今,怎么不去出出风头?立了功,父皇定会重赏。”
  凌宇神色凝重,叹道:
  “这次大乾要输,南风王有备而来,咱们写不出百花楼那样的诗句。”
  凌逸恼火道:“都怪老六和常祎祎那饭桶,把诗句闹得满城皆知,才让南风王抓住把柄刁难!”
  凌宇冷笑一声,对他而言,只要不丢掉边关,赔些粮食无关紧要。
  ……
  常祎祎站在太和殿门口,眼里藏不住的焦急,在凌风耳畔低语:
  “风哥,这可咋办?万一太学的人都输了,叫我上场可怎么办?”
  这南风王比老三老四还难对付,还是北凉王的弟弟,手握重权啊!
  “风哥,你能不能再搞两句诗来?”
  常祎祎搓了搓手,满心渴望证明自己,哪怕用这种方式。
  但凌风哪有时间写诗,万一常祎祎口述时说错字,可就全露馅了。
  南风王给出“雪景”的题目,果不其然难住了太学学子。
  北凉地处边疆,对雪再熟悉不过。
  而京城极少下雪,这些学子大多来自京城。
  南风王选的这个题目就很刁钻,恰好击中了大乾文坛的短板。
  户部尚书的儿子赵岘禾正要上前,被父亲一把拉住。
  这时,一个青年从太学阵营中走出,全场顿时欢呼。
  赵岘禾瞳孔一缩:“竟然是他。”
  此人正是诗王的孙子陈塬。
  在太学乃至南方的云涯书院都声名赫赫,诗才出众,难逢敌手。
  赵岘禾虽平时目中无人,此时也没了在陈塬面前出风头的心思:
  “要是他都输了,真得交粮食了。”
  凌风藏在人群里,暗自点头,乾帝还算明智,直接派出最强的青年才俊。
  即便输了,也只交一次粮食,能把损失降到最小。
  南风王对饱学之士颇为敬重,即便陈塬无权无势,也仍旧施了一礼。
  偌大的广场上摆了一张桌案,陈塬迅速挥毫泼墨,时而停顿思索,时而奋笔疾书,最终完成《见雪》一诗。
  寒夜无声落玉尘,
  千山素裹掩凡痕。
  风携冷意穿庭过,
  一片清光入梦魂。
  南风王看了两眼,赞叹道:
  “不愧是诗王之孙,诗才了得,可比起我北凉小公主,还是差了些。”
  这狂妄之语瞬间激起众怒,太学和礼部的人纷纷指责:
  “你放屁!陈小友的诗多好,别睁眼说瞎话!”
  “陈兄这诗意境绝妙,你们北凉蛮子懂个屁!”
  ……
  南风王等众人骂完,缓缓取出带印章的卷轴:
  “这上头的《雪中赋》,是我北凉小公主所作,你们若不信,尽管派人去查。”
  赵岘禾冷笑:“不过是个小公主,能写出什么……”
  可当他看完,瞳孔剧震,这篇诗竟有昨日百花楼绝句八成的水准。
  陈塬一看,也摇头道:“我的诗不如这篇。”
  南风王笑着拱手:“承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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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他高声喊道:
  “不知谁是常祎祎?既然作出那等千古名句,何不出来较量一番?”
  众人虽大多不认识常祎祎,但都知道作者是个两百斤的胖子,常祎祎这体型瞬间成了焦点。
  他站在凌风身旁,脸色苍白,额头上冷汗直冒,双腿微微发抖,仿佛随时都会瘫软在地。
  “风哥,我……我该怎么办?”
  常祎祎低声哀求,声音中带着几分哭腔。
  凌风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道:
  “别怕。你先上去,随便写两句,不管写得咋样,剩下的交给我。”
  “好,风哥,不管怎样,我都不会把你供出去。”
  常祎祎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走上前,颤声道:
  “我……我就是常祎祎。”
  南风王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中闪过一丝讥讽,笑道:
  “原来是你。既然你能作出那等千古名句,不如也以‘雪景’为题,作诗一首,如何?”
  常祎祎咽了咽口水,结结巴巴道:“好……好。”
  他站在桌案前,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笔,脑中一片空白。
  广场上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乾帝眉头紧锁,凌宇和凌逸则是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显然不相信常祎祎能写出什么好诗。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常祎祎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洁白的宣纸上,晕染出一片水渍。
  终于,他写完最后一句,长舒了一口气,颤声道:“我……我写完了。”
  南风王走上前,拿起诗稿看了一眼,脸色顿时一变。
  他原本带着讥讽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震惊。
  “冻云垂野暮天低,拆得雪字作寒衣。
  玉门关外埋骨处,犹见当年马蹄西。”
  南风王低声念了一遍,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广场上顿时一片哗然。
  太学的学子们纷纷凑上前,争相观看这首诗。
  赵岘禾看完后,忍不住赞叹道:“这诗……意境深远,字字珠玑,堪称绝句!”
  陈塬亦是点头叹道:“此诗意境之高,远胜于我方才所作。常公子果然才华横溢,佩服,佩服。”
  乾帝原本紧绷的脸色也稍稍缓和,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他看向常祎祎,淡淡道:“常爱卿,此诗可是你所作?”
  常祎祎正要开口,凌风却抢先一步,朗声道:“父皇,此诗确实是常祎祎所作。
  他虽平日低调,但才华横溢,只是不喜张扬罢了。”
  乾帝微微颔首,目光中带着几分赞许。
  南风王沉默片刻,忽然笑道:“好一个‘拆得雪字作寒衣’!常公子果然才华横溢。”
  话锋一转,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不过,要我说,这首诗虽妙,却也只能堪堪与我们公主的才情平分秋色,在伯仲之间罢了。”
  太学的学子们纷纷围上前,向常祎祎道贺。
  常祎祎却是一脸茫然,仿佛还没从刚才的紧张中回过神来。
  南风王忽然转身看向常祎祎,笑道:
  “常公子果然才华横溢,不过,我北凉向来敬重真正的才子。不知常公子可否再作一首,让我等开开眼界?”
  此言一出,广场上的气氛顿时又紧张起来。
  常祎祎刚刚松了一口气,听到这话,顿时又慌了神,手足无措地看向凌风。
  凌风微微皱眉,心中暗道:“这南风王果然不肯轻易罢休。”
  乾帝也看出了南风王的用意,沉声道:
  “南风王,常爱卿方才已作了一首绝句,何必再为难他?”
  南风王笑道:
  “乾帝误会了,我只是想见识一下常公子的真正才华。
  若他真能再作一首,我北凉愿赠大乾一万匹战马,以示敬意。”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实则是在逼常祎祎露馅。
  常祎祎若是作不出,之前的诗便会被质疑是抄袭或他人代笔;
  若是勉强作出一首平庸之作,也会让人怀疑他的真实水平。
  常祎祎急得满头大汗,低声对凌风道:
  “风哥,这下可怎么办?我……我实在编不出来了!”
  凌风拍了拍他的肩膀,淡淡道:“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别慌,我来处理。”
  说罢,凌风大步走出人群,朗声道:
  “南风王,常祎祎方才已作了一首绝句,你何必再咄咄逼人?
  若你真想见识大乾的文采,不如我来与你较量一番,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