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身体
“还需等待?武安君是不是觉得寡人很好戏弄?在这里看寡人的笑话?”
“臣不敢。”
“十九年前问你要,你不给,还可以说一句军国未定,现如今你还是不给,又有何理由?”
“大王息怒。”
镜中的昭深深看了一眼白起:
“武安君当世无敌,无人之下,万人之上,连寡人也奈何不了你,但寿命终有时。
武安君这样守着黑渊不放,携功震主,就不怕百年之后,有人清算你白家?”
“大丈夫行于乱世,当光明磊落,杀伐果决,臣与白家征伐一生,皆为大秦而战,心中无愧于天地。
若有一日大王觉得我白家已经成为大秦的阻碍,尽可屠之!”
面对白起这几乎撕破脸一般的说辞,秦王昭彻底怒了。
“好好好,好一个武安君,功高震主,抗命不遵,了不起。”
“王,还需等待。”
“哼!”
一场整个秦国最顶端的对话,就这样不欢而散。
黑衣女人面无表情收起镜子,转身便走出了房门,再次化作黑鸦飞向了天空。
而坐在黑风阁的白起,则是敲了敲手边的唤铃。
“阿福。”
不一会儿,就有一名老者到来。
“君上。”
“去叫顾晚过来。”盘膝而坐的白起招招手。
“是。”
虽然白起已经不怎么过问武安君府的大部分事宜,但在这府内,没有人敢违背、抗拒他的意志。
没过多久,顾晚便在仆人的引导下,来到了黑风阁内。
往日里尊荣无双的顾夫人,来到黑风阁之后的按摩身体
不过她这样一直紧紧抓住自己的衣服,胁迫自己一起睡觉的情况,还是让时也有些无奈。
男女授受不亲,即使是医师的身份可以不太顾忌这些,但两人之间的距离终究还是太近了。
时也确实有依靠白秋瓷在白家站稳脚跟的想法。
可他也深深的清楚,门阀之隔。
在这个时代,普通人和贵族的隔阂,完全不是历史书上几句文字体现的那么简单。
朱门对朱门,竹门对竹门。
门当户对,这个道理持续了几千年,即使到了现代,依然没有改变。
亲近可以,但过于亲近就容易招来非议。
到时候很容易发生那种白家为了保全名声,将自己驱离,甚至杖杀的可能。
“看来是没办法修炼了,头疼!”
时也翻了个身。
原本就睡在他颈间的白秋瓷,此时直接把那匀称的呼吸吹拂到了时也的脸上。
睡梦中的白秋瓷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样,又朝着时也脸上拱了拱。
两人呼吸已然极近。
时也无奈的笑了笑,轻轻将白秋瓷盖在鼻子和嘴巴上的凌乱发梢撩起,挂在她的耳后。
“很安详啊,大小姐。”
这才重新平躺下来,沉沉睡去。
次日。
吃完早饭的白秋瓷开始照例的日常发呆。
以前是她一个人对着某样东西发呆,但现在基本上已经变成了看着时也发呆。
好像发呆就是她人生中的重要组成部分一样。
不过今天的情况有些不同,在白秋瓷晒了会儿太阳后,时也居然主动把她抱起来,朝着秋瓷居内走去。
一直到时也把她放在了自己的大床上,白秋瓷才反应过来。
眼下这种情况,有点暧昧了!
绿毛自闭人的身体紧绷犹如个棒槌,两个拳头紧紧握住,已经开始思考一些未来的问题了。
“你要做什么?”
白秋瓷的声音太小,而时也又在走神,没有听清楚她说什么。
当即愣了愣,直接把手放在了白秋瓷那纤细的大腿上。
这个举动让女孩瞬间打了个激灵,然后撇过头去,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仆人,你不要不太过分!”
“小姐,放松点。”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放松?”白秋瓷的脸色已经开始泛红,然后用枕头盖在自己头上。
时也:???
她说什么钩子东西呢?
时也的手掌已经推向白秋瓷大腿内侧……
六艺-指铳。
指尖带着不算轻巧的力道,由内而外的掠过大腿肌肉,经络,为白秋瓷疏通淤堵的身体。
丝丝的真气顺着指尖流入白秋瓷体内,但很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的身体,就像是能够吞噬能量一样。
时也无奈,只能将血煞稍微伪装一下,尽量抚平攻击性,继续为白秋瓷按摩。
让他比较惊奇的是,自己那充满攻击力的血煞,在流入白秋瓷体内后会与她的力量相冲。
在这种对冲下,疏通经络的效果刚刚好。
已经明白过来时也在给自己按摩的白秋瓷,这会儿掀开一点枕头的边角,露出一双眼睛。
她盯着时也看了几秒,才幽幽开始锐评:
“手法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