崂山道士之王七破观副本内。
之前遁逃的王七,卷土重来。
这一次,他再次带来了三千破观军。
但和上次不同的是,这几日他借助血神蛊,将剩下的这些破观军,炼成了蛊兵。
个个,都炼化了大力蛊、剧毒蛊和控神蛊。
这三种蛊,让这些破观军实力大增。
然而,看到这些蛊,老观主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哈哈大笑良久之后,朝着山下的王七揶揄道:
“王七啊王七,你上次来,带来的是三千有自己的意志的官军,我等还惧你三分。
可这次,你带来的只是三千具被蛊虫操控的尸体!
玄门正观,岂能怕你这等旁门小术!”
老观主招呼一声,散出一道霞光,对门下弟子喊道:
“徒儿们!斩妖除魔,功德无量!动手!”
说罢,居然提一把霞光流转的宝剑,亲自冲了上去。
李延年亲眼看到,有破观军的蛊兵砍中老观主,可老观主身形一虚,化气免伤,随后又重聚。
回头再看其他人,李延年惊讶的发现,其他原本只敢远远施展神通的师兄弟们,居然个个冲在了第一线。
邹集眼珠子一转,靠着白泽听心之本能,得知了缘由:
“队长,蛊兵无心,无法引动天地之势,现在他们就是一群力气大些的普通人,杀了有功德拿,一起上啊!”
“!!!”
李延年大喜,怪不得,老观主都冲了上去,原来是去抢怪了:
“一起上!”
五人,一起冲了上去。
这一次,李延年也跟着一起,杀入了蛊兵战阵。
后方压阵的王七,看着场上与上一次完全不同的局面,百思不得其解。
为何,上次三千破观军,能杀的老牛鼻子们到处乱窜。
这次明明用蛊虫增强了,怎么反而还变弱了。
其实,这是错觉。
蛊兵当然比凡人兵卒强。
但王七用了控神蛊,抹除了这些蛊兵的神志。
没了神志的蛊兵,在天地之间,就是个工具,聚拢在一起,也无法自行成阵,引天地之势加持。
无天地之势加持,这些蛊兵可没法破道法。
一人成阵,这场战斗,就从两军对垒,变成了两个大修士斗法。
而论斗法,崂山道士们,可不怕他。
李延年冲入阵中,甩手扔出一道天罡破邪符。
刺啦啦~
天罡诛邪之气,感知到了蛊兵体内的蛊虫之力。
顺着蛊虫的气息,杀了进去。
一阵刺耳的轰鸣后,那蛊兵惨叫一声,就地滚倒。
细细一看,已然没了气息。
他们,早就死了,只是,到现在才埋。
李延年身旁,八个身穿各色衣服的黄庭下景神将,手持精气所化武器,护卫在李延年身旁。
偶尔有投掷武器的,也被李延年身旁的黄豆道兵以身相护,挡了开来。
许昌四人见状,彻底放开手脚。
战斗,瞬间加速。
黄天战士,能闯荡诸天,纠正天命偏差,并冠以战士之名,可不是白来。
以黄天之力,入诸天学习技能,复制神奇血脉,即使生命等级低,战力,也强的出奇。
没了技能限制,邹集的杀伤力,以几何倍数提升。
随手一挥,地面就变出无数蟒蛇。
朝着身旁的蛊兵,下口吞咬。
一个照面,数十个蛊兵,鲜血横流。
变形术配合如尼文魔法,在混战时,威力极大。
一个全力输出的法师,是战场上最大的绞肉机。
敖清飞在半空,借助雾气和暗影遮蔽身形。
时而化龙,时而化人。
剑光每次出现,都能带走一两条蛊兵的命。
虽然比不上邹集杀的快,但也无人能挡。
在场的,数赵果果最为开心。
她身披帝皇铠甲,冲入敌军重围之中,左突右闯。
周围数十米内,寸草不生。
时不时,还怪吼两声,念念有词。
李延年凑过去一听,说的是:
“这就是我们的羁绊啊~~~”
“真是贫弱啊~~~”
“食我大棒!!!”
“在圣斗士面前用同一招吗?你还真是小看我呢~”
“小宇宙,燃烧吧!”
......
李延年摇摇头,中二少女,不能惹。
有个真神老爹的中二少女,更不能!
战况急转直下,王七大怒。
催动血神蛊,伺机偷袭。
偷袭的对象,自然是老观主。
血光借助蛊兵的遮掩,冲到了老观主眼前。
眼看就要得手,老观主忽然笑了:
“穿墙术!”
三个字吐出,随后一低头,嗖的一声,消失在原地。
再出现时,已然穿过人墙,出现在了王七面前。
“???人墙也是墙吗?”
王七神情有些恍惚,原来,当年自己学的,是真仙术。
但为什么,他的穿墙术,连一面土墙都穿不过去。
老观主似乎是看透了他的心思,杀人诛心的道:
“穿墙术只是术,我教你砍柴诵经的那些你看不上的东西,其实就是我们这些道士筑基的法门,这是真正的仙法!
法力不足,别说是石墙,就算是纸墙,你也得靠自己撕开纸,才能穿过去!
我看你心定不下来,没能去除尘缘,做不到出世修行;
于是传了你旁门符箓之法,让你入世修功德,你若是照做,也能获得法力,可很显然,你也没能做到!
落到如今这个下场,你怪不得任何人,只能怪,那个吃不得苦,还听不得劝的自己!”
这番话,让王七心中生出一丝茫然。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自己这些年吃的苦,到底算什么?
要知道,血神蛊,可是要时时刻刻用自身精血喂养的。
寄居在心脏,会让他日日遭受噬心之痛。
最后,就换来这么个结果?
王七神色一厉,猛地按住心脏,朝老观主道:
“还是老牛鼻子你的错,这些话,为何当年不给我说?你就是存心不想让我遂愿!”
这回,老观主也失望了。
“朽木难雕,死性不改,罢了,既然已入魔道,那就莫怪我除魔!”
说完,老观主再次一低头,人出现在了王七身后,一脚踹出,将王七踹了个跟头。
一如当年,教王七穿墙时一样。
然而这一次,挡在面前的,不是可随心穿过的石墙,而是浮在半空的法剑。
剑尖入胸,不偏不倚的刺入了血神蛊之身。
王七,身死!
血神蛊,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