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的命
乔挽颜有条不紊的吩咐人将陆今野送回去,察觉到身后有脚步声朝着这边走来,没再发一言的抬步朝着马车走去。
鹤知羽停下了脚步,视线晦涩的看着她的背影。
上了马车,窗户也始终没有打开。
两方世界被马车挡住,彼此看不见对方。
紫鸢上了马车拍了拍车壁才道:“小姐,陆今野身体素来不错,怎么会突然晕倒过去啊?”
这种感觉,好像自己上次
乔挽颜磋磨着指腹,“大抵是他擅自做了什么。不乖的小狗,也算是给他长个记性了。”
但,他到底做了什么?
为何回到自己身边这么久才晕厥过去?
是做了什么延迟乔意欢死亡的事儿,还是如今的乔意欢已经不被所谓的狗屁天道那般眷顾了?
若是后者,会不会是乔意欢做了什么坏事儿,不是天道口中至纯至善的天道之女了?
上次在邕州晕厥过去她曾问过那团雾气,若是乔意欢也成了自己这样一个恶毒之人,所谓的天道还会眷顾她吗?
那团雾气没说话,她当时就对这件事儿的可能性定位九成可信。
如今看来,乔意欢也会死,只不过需要费点时间罢了。
等她。
等她变成一个恶毒的,不受天道庇佑的人。
乔挽颜视线垂下看着角落里的陆今野,上次自己指派陆今野用倒刺箭刺穿乔意欢的肩膀,结果陆今野没事儿自己却晕厥了过去。
而这次,自己没有指派陆今野所以自己没事儿。
眼下,有两种可能性。
那是她的命
“怎、怎么了?你们俩不会是背着我偷偷给我生了个哥哥不,生了个弟弟吧?”
静安候瞪了他一眼,“说什么胡话呢?!当老子的在门口等着孩子从外面玩够了回家,这不是正常事儿吗?怎么样,今日在外面玩的开不开心?”
侯夫人也笑着问道,“我儿终于想开了,好孩子,想吃什么母亲今日亲自去给你做!”
她一直看不上尚书府的那个长女,也不知是给她家祁云灌了什么迷魂汤,送银子送礼物亲自登门道谢救命之恩这也就够了,非得像是着了魔一样给人当仆人围着转。
如今做出这种虽然听上去有些荒唐过分的事儿,但他们夫妻俩好歹是能放心了。
姜祁云抿了抿唇在两人的脸上来回的看着。
不对劲,很不对劲!
姜祁云绞尽脑汁将这段时间做过的所有事儿都想了一遍,但却始终想不出来是做了什么出格的事儿给这二老气疯了,甚至气傻了。
要不然怎么对自己这么和颜悦目的?
姜祁云试探的问道,“是我把母亲养在后院的那只狐狸不小心给吃了被你们发现了?”
侯夫人嘴角的笑容僵了僵。
姜祁云见着不是又问道:“是我把爹爹珍藏许久的秋和明月图烧了被你们发现了?”
静安侯脸色变了变,但嘴角的笑容还在挂着。
姜祁云神色微动,还不是?
“那,是我前几天把周太师的孙子揍了他们家上门告状了?”
“还是我不小心把家祠的供果吃了又不小心将二太爷的牌位摔断了被你们发现了?”
“你个兔崽子,老子看你是不想活了!!!”
静安侯忍不住了,夺过他腰间的鞭子直接朝着他挥了过去。
姜祁云一个侧身躲到了侯夫人的身后,“母亲救我!父亲他要打死我啊!”
侯夫人淡定的躲开,“那真是辛苦你父亲了。”
夕阳的最后一缕阳光消失,静安侯府也迎来了一声尖利的惨叫。
而彼时另一边,乔挽颜回了家之后便让人去打探了乔意欢。
乔意欢自从在上林围场回去之后便一直被爹爹关在庄子上,但如今陆今野出事儿她定然也是出了什么事儿。
永宁阁的一等婢女是紫鸢,但在永宁阁伺候的都是人精,很是懂分寸也很有办事能力。
二等婢女桃花走了进来并关上了门,走到乔挽颜的身边低声开口。
“小姐,打探到了。庄子上的嬷嬷说小侯爷差了一个小厮送去一个盒子,说那是筱莹要的好东西。她们想要看但是筱莹搬出小侯爷偏不给她们看,两人揣摩那应该是银子。”
“但不成想筱莹拎着盒子进了屋反锁了门,没一会儿的功夫里面就传来惨叫。她们去查看,待里面的人把门打开之后,她们看见了满地的蛇,以及大小姐捂着脖子脸色煞白嘴唇发黑的样子,之后就赶紧跑回府传话了。”
乔挽颜美眸半眯,被毒蛇咬了?
“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