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重新占领意识高地的他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心底的愤怒,缓缓放下手上那个该死的异端,继而将自己当前的身位给旁边的人让了出来。
“抱歉,刚才.....我有些失态了!”
错身前,他对刚刚被他粗鲁的推到一旁的多恩之子这样说道。
面对伏尔甘之子直白的歉意,多恩之子依旧板着他那张不苟言笑的冷脸,就连说话的语气,也依旧是出人意料的平静。
他说:“不必向我道歉,你只是做了我们都想做的事。”
话落,多恩之子便将目光从伏尔甘之子的身上移开,继而看着那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战团长’就那么越过所有人径直走到大审判官的面前。
素来对异端没有什么好脸色的希斯缇娜没有像伏尔甘之子一样在动手前还要‘寒暄’几句的习惯。
在她从不内耗的思维里,无论对眼前这个人人喊打、罪大恶极的异端用出什么残忍的手段,都是可以理解、并大力提倡的。
因此,面对大审判官那双明显写着不服气的眼睛,她只是侧过头,对身边的侍从官瑞恩说:“挖掉它的眼睛!再把它脸上的皮给我撕下来!”
“是,大人。”,瑞恩轻轻附和了一声‘是。’,旋即便弯下腰,捏住了大审判官的脖子。
他一只手卡住大审判官的脖子将其提留到半空,另一只手则是抓住大审判官不断踢腿甩臂意图挣扎的肢体,以最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的方式一节节的拧断。
直到大审判官的四肢好似缠绕在一起的破麻绳一般无力的垂在身体两侧,瑞恩这才伸出两根覆盖了手甲的手指,把大审判官那双因剧痛充血发红的眼睛,徒手抠了下来。
就在瑞恩随手把两颗带血的球体丢到一旁,伸手摸向后腰别着的那把细长的战斗刀,打算演示自己高超的剥皮技巧时,希斯缇娜却不紧不慢的用一根食指按住了他即将出鞘的战斗刀,轻声道:
“侍从官,我说的,是把它的脸皮‘撕’下来!不是剥下来!明白了吗?!”
“明白了,大人。”
见状,瑞恩急忙松开自己握刀的手,转而是在大审判官完全看不到的情况下,用手粗鲁的抠进对方血淋淋的面皮。
不多时,干活考究的瑞恩便在一阵歇斯底里的惨叫声中,将一张血淋淋的面皮从大审判官的脑袋上撕扯了下来。
为了防止伤口感染,他甚至还非常贴心的取出一个装着烈酒的军用水壶,为大审判官好好的‘消了一下毒’。
一时间,整个战略指挥室里,都回荡着大审判官尖锐的惨叫。
直到希斯缇娜面无表情的喊了停,瑞恩这才把大审判官随手丢在地上,重新退回‘原体’的身后 。
一脚踩住因剧烈疼痛,像是一条活蛆般在地上来回蛄蛹的大审判官,希斯缇娜伸手接过随行机仆递来的那一摞足有半人高的《罪行简述》,开始逐一陈述其斑斑劣迹中,随便翻出一条,都够的上72小时白磷火刑的异端罪行。
“第一条,暗中扶植异端邪教.....第二条,非法截取黑船灵能者,第三条,为了排除异己,栽赃陷害多个阿斯塔特战团逼迫其进行赎罪远征........”
“第427条,非法扣押十一税款.....,第593条,欺瞒忠贞帝国将士,逼迫其成为自己异端行为的‘马前卒’.....”
花了近一个小时把一大摞罪行陈述完,希斯缇娜在换了一口气后,把这份证据又丢回机仆的手上,非常公正的询问大审判官:“这些有着确凿证据的罪行,你认还是不认。”
“认又怎样?不认又怎样?屈打成招谁不会?反正我现在落在你们手里,便是白的,也会被你们污蔑成黑的!”
见这个披着审判官皮的狗异端证据确凿不仅还在抵赖,甚至还说他是被自己这边屈打成招,希斯缇娜都被他神奇的脑回路逗乐了。
她转身在偌大的战略指挥室里踱步了几圈,冷笑出声:“照你的说法!好像错的不是你,而是我们喽!”
“错的当然是你们!”
“我一直忠诚于神皇!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人类和帝国!”,大审判官依旧语无伦次的为自己辩解,看的那两台龙矛战团的士官无畏又一次举起自己的闪电爪。
要不是旁边的二连终结者拼了命的去拦,一直喋喋不休狡辩的大审判官怕不是要被这两台愤怒的无畏机甲活活碾成肉泥。
见二连控制住了局面,希斯缇娜先是朝二连长点了点头以示赞许,随后继续审问大审判官:
“你的意思是说,哪怕你暗中颠覆帝国在数个世界上的统治?截取十一税?扶植异端邪教腐化无数无辜的帝国公民?也都是为了帝国和人类?”
“那是宏大计划的一部分,是必要的牺牲........”
不等大审判官继续用歪理邪说替自己申辩,希斯缇娜直接抓住了这一系列问题的最核心,开始最后的审判:
“所以......你既没有否认这些事是你做的,也没有否定你曾暗中对这些事情进行授权!并确实造成上述的诸多损失!对吧!?”
“我那是.......唔!”
将没有发力的拳头一拳抡在大审判官满是狡辩的嘴上,打的他后仰着摔倒在地,物理意义上的满地找牙之后,希斯缇娜开始向在场的所有人宣判判决结果:
“于黄金王座之上的人类之主、蕴含无尽智慧的万机之神欧姆弥赛亚与享有无上荣光的神圣泰拉的注视下!你!被判有罪!而且是罪不容诛的异端大罪!”
“坎萨科-拉隆,你这个背叛帝国与人类的审判官渣滓!将因自己这164年来犯下的167项异端罪行与其他859条其他罪行,得到应有的惩罚!”
正当宣判‘潜伏在帝国之中的邪恶异端即将接受审判并迎来最终刑罚’,这一激动人心的时刻即将到来之时。
提前控制‘星海猎手号’所有操作台,勒令这支舰队暂停所有与第八军团舰队进行虚空战行为的二连士兵在一阵刺耳的警报声中转过头,向自己伪装成战团长的‘原体’汇报了一个严肃的突发情况:
“战....团长大人!侦测到一起,由一艘无敌级战列舰与一艘复仇者级重型巡洋舰所率领的虚空舰舰队突破曼德维尔点所产生的波动!”
“那支虚空舰舰队的识别信标,为......”
“审判庭。”
一时间,全场死寂,几乎所有人都将目光对准希斯缇娜这位战团长,也就是目前在场的,最高级别指挥者身上。
只有那个无皮脸上挂着两个淌血的血窟窿,嘴里剩不下几颗好牙的异端大审判官嘶哑着发出一声小人得志的狂笑,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你们完蛋了!”,“审判庭的援兵到了!”,“你们所有人都要为刚才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这种在希斯缇娜看来属实是有点不着边际的话。
毕竟.....带着战舰穿过曼德维尔点的,是审判庭的人不假。
可那个带队的大审判官是收到自己提前通知,专门来替自己‘背黑锅’,啊不,是一起瓜分异端大审判官所有政治财产的三哥啊!
我哥过来看我,我自己都还没来得及高兴呢,你一个马上要被执行绝罚的异端到底在高兴个什么劲呢??
想着,希斯缇娜便收到由‘齿轮不朽号’转接自己三哥的审判庭舰队旗舰:复仇者级重型巡洋舰‘重炮蔷薇号’的私密通讯。
在‘分赃’,啊不,分配不良财产,这件令人愉快的事情上。
希斯缇娜-坎贝尔和加利曼达-坎贝尔,这对迄今为止见面的次数加一起可能都没有二十次的兄妹,却展现出惊人的兄妹默契。
在诡异的通讯静默中,他们仅仅是进行了一次简短到让人感觉有点匪夷所思的通话,就知道各自接下来该做些什么了。
其具体通话内容为:
加利曼达:“我到了,位置。”
希斯缇娜:“‘星海猎手号’,别露馅。”
加利曼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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