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阿基维利做过这么抽象的事情远不止这一件。
银幕上,也是把阿基维利的光辉事迹被一一搬上来。
像是,
阿基维利把一块写着消杀中的牌子贴在餐车后厨门口,
然后推门而入,将四十二块刚出炉的帕姆帕姆派扫进怀里,顺手拎走保鲜柜上层最后一碗列车锅,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熟练得令人怀疑干过不止一次。
不知过了多久,
列车长帕姆哼着小曲来到后厨,推开门,呆立在原地。
空荡荡的烤盘,空荡荡的保鲜柜。
沉默三秒后,帕姆的怒吼响彻整辆列车。
【是谁偷吃了我的帕姆帕姆派和列车锅!!!】
影厅里爆发出一阵大笑。
“我说阿基维利有小心眼,有没有人懂(狗头)”
“四十二块派啊,这家伙一口气全扫走了,一块都没给可爱的列车长留下,太损了!”
“这星神好能吃啊!”
银幕上画面继续。
像是,
空旷的宇宙里,阿基维利操纵星穹列车,把车尾当球拍,
将一颗小行星当作球,拍飞出去,划出一道弧线。
星海的另一端,另一辆星穹列车早已等候多时,车尾一拍,将小行星又拍了回来。
两辆列车,一颗小行星,在浩瀚宇宙间来回击打,硬生生上演了一场星际足球。
有或者是。
被冰雪覆盖的泰科铵大球馆。
阿基维利兴致突发,驾驶着一辆雪地车直接冲进了泰科铵大球馆的场馆中央,
正在进行的比赛被迫中断,观众席上一片哗然。
后续,因扰乱会场秩序,阿基维利连同二十名开拓客被处罚无偿劳动三个月。
在一辆星穹列车车厢里,一位信奉秩序的天外合唱班成员,对此是这么评价无名客们。
【无名客,一群无法的流浪者】
影厅安静了两秒,随即哄笑成一片。
“阿基维利求求做个星神的样子吧!"
“这简直是世界上最为糟糕的神明!”
“还得是秩序成员,一针见血评价,一群无法的流浪者!”
“太抽象了。”
笑声渐渐平息后。
银幕上剧情也来到尾声。
如果以为无名客真就只是一群无法无天的流浪者,那就大错特错了。
有相当多的无名客,在列车停靠的每一颗星球上,做出过同一个选择。
银幕上,
画面的风格陡然变得沉郁。
一个拥有十三颗大星球的小星系在画面中铺开。
这十三颗星球均被所谓的天上神国统治,神国的使者们残暴统治这里当地原住民。
日益积累不满导致这里发生一场轰轰烈烈的反抗残暴统治战争。
反抗军的领袖是一名智械,曾经担任政府底层官员,
因为看不惯上层残暴统治,带领相当多拥有血肉之躯的人民进行反抗。
此刻,每颗星球的大地上浓烟滚滚,废墟和弹坑遍布视野。
就在这时,星穹列车缓缓停在了这颗星球的上空。
星穹列车车厢内。
三名同为智械的无名客站在车厢门口,向大家告别。
【老大,列车长,再见了!】
【下一次,我们再乘上你们的列车。】
【好样的,精神点,别丢份】
【就是,就是,这是我做的小型轨道炮,希望到时候能帮上你们】
三名无名客收下大家赠予的物资后,转身走向门口。
阿基维利挥了挥手,目送他们走下列车。
然后,阿基维利转身,说道。
【那么,前往下一颗星球吧!】
车厢里的无名客们纷纷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洛坐在环形红沙发上,看着窗外那三名无名客消失的方向,又看向阿基维利,迟疑了片刻,开口问道。
【阿基维利,不等等他们吗?】
阿基维利闻言,说道。
【这次不一样,洛。】
她走到洛的旁边,坐上了沙发,晃着腿。
【这次的战场范围是一个小星系,而且有多个派系掺和在里面,会打上许久,可能是几年,几十年。】
阿基维利顿了顿,转过头,看向洛。
【洛,你要知道,开拓是永无止境的。】
【短暂停留,等个几天、几个月,这没问题。】
【但如果长时间停留呢?】
【如果这一次停下来,那下次要不要停留?】
【宇宙太大了,有无数颗星球等着我们,有无数条银轨还没有铺成。】
【我们不能在某一站停留太久。】
【……】
【我明白了!】
银幕上画面再次切换。
那三名下车的无名客,已经和当地的反抗军并肩作战。
当然不仅仅是这三名无名客,
有相当多无名客下车的原因,都是投身于当地星系、星球的解放战争、独立战争。
用生命在陌生的土地上点起一盏灯,然后化作泥土,留在那里。
影厅里沉默了好一阵。
有人打破了寂静,向旁边同伴低声窃窃私语。
“你说,那些选择下车的无名客,他们后悔吗?”
“后悔什么?”
“就是……没能跟着列车继续走下去,会不会觉得可惜?”
同伴沉默了几秒。
“我觉得不会。”
“那些下车参战的无名客,他们做的事也是在开拓,
就跟我们先辈一样,为了人民,开拓一条全新的道路。”
这两人的讨论吸引了周围更多人的注意。
“是啊,很像国际纵队,不对,应该说,这是星际纵队。”
“难以想象,为了一个陌生国度人民的苦难,会有这么多来自其他文明人,放弃跟随自家星神,志愿前往相助”
“他们用不着去参战,那是一个陌生国家的战争,
他们只需要继续铺银轨就行,但是他们不顾一切地去了!”
“这简直是宇宙中最为浪漫事情!”
附:
好久没要免费小礼物了!
大家把免费的小礼物赐予给我吧!
在这跪求了,偶内盖,没有免费小礼物的话,瓦达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