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来的几天中,位于东叶国东部地区的木字营,南部地区的火字营,还有中部地区的土字营不再各自为营,开始进行合作。
随着情报的传递,这三个分部的所有人都知道现在他们面对的不仅仅是不断向着东叶国东部地区和中部地区集结的沈氏帝族弟子,还有已经被证实与流新,百越勾结的海陵神族,还有正在向着东叶南海靠近的流新,百越这两个国家的灵修部队。
所有人都明白此时形势十分危急,这已经不仅仅是一场随时都有可能发生的重大安全事件,更是一场随时都会爆发的局部战争。
在明白当前的形势之后,每一个人都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他们不能让东叶国再次沦为战场,重复数百年前那场悲剧。
局势暗流涌动,但还是保持着表面上的平静,东叶国东部和中部交界地区的凡人已经开始疏散,为了避免引起恐慌,东叶国并没有向凡人说明具体情况,找了一个有着足够说服力的借口。
虽然这些凡人心有怀疑,但还是听从了东叶官方的安排,在轩辕灵的安排下撤离东部和中部交界地区。
不过在网络上,有关这次撤离的阴谋论开始满天飞。
有人说这次撤离是因为在那一带出现了一条天然核辐射带,会对人体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也有人说在那一带发现了一座罕见的能源矿脉,甚至有可能改变现有的社会结构,解放生产力,让人类社会向着共产主义更进一步。
更有人说在那一带发现了史前文明的痕迹,因为太过庞大,为了避免改写如今的历史记录,才让住在那一带的人撤离,避免被他们发现有关史前文明的蛛丝马迹。
但这其中支持率最高的则是那一带是一条大陆板块断裂带,随时都会发生史无前例的大地震,将他们撤离时为了避免当年川蜀和燕郊那两场大地震的悲剧再次上演。
不过网络上这些满天飞的阴谋论却没有一条和随时都有可能爆发的重大安全事件有关,东叶国官方也没有对此进行解释,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每一个木字营,火字营和土字营成员都知道这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他们虽然不知道沈氏帝族想要干什么,心中却有着不安的感觉。
只是没过多长时间,网络上有关这次撤离的阴谋论就因为一张照片的出现而消失。
这张照片是东叶南海的渔民拍摄的,在照片中,中国的驱日号航母编队正行驶在南海上,前进的方向正是流新和百越交界的海。
这让所有见过这张照片的人浮想联翩,甚至有人在分析东叶是否要对流新和百越动手。
要知道在过去的数百年时间中,中国对于流新和百越的援助已经无法计数,可以说这两个国家能够发展到如今的地步和东叶国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东叶国甚至以极低的价格为这两个国家修建基础设施,大量国有企业在这两个国家修建工厂,解决他们的就业率,提升他们的国民经济,并且对这两个国家进行了大量的投资。
而这两个国家在东叶国的援助之下经济不断提升,发展到了现在一个经济富足的国家。
每一个了解东叶投资这两个国家原因的人都知道东叶国是想要周边国家稳定,不会成为一颗定时炸弹,威胁东叶国边境安全。
但是这两个国家却并不感恩东叶国,先是百越在经济发展起来之后,竟然不断袭扰东叶国边境,炮击东叶国居民区,造成大量伤亡,东叶国忍无可忍之下断绝了对百越的一切援助,对百越宣战。
原本东叶国以为这会是一场艰苦的战争,却没想到百越根本不堪一击,仅仅半个月的时间就攻占了百越大半领土,让百越不得不投降。
而东叶国在战争结束之后将被攻占的百越领土归还给百越,从此以后百越便不再叫嚣,只会在网络上叫嚣。
至于流新,并没有百越的勇气,从始至终都只是在嘴上叫嚣,派出军舰袭扰南海渔民,所有人都知道流新是海鹰的小弟,在北方那个红色国度倒下之后,海鹰为了牵制东叶国,将东叶国周边的小国家都培养成了自己的小弟,这其中就有流新。
哪怕海鹰对流新并没有什么援助,只是卖军火给流新,但是流新却依旧唯海鹰马首是瞻。
但是流新这个国家实在是太小,甚至都没有东叶国一个省市大,没有任何实力与资格能与东叶叫板,最着名的一次外交冲突事件便是东叶的巡逻舰用高压水炮冲击流新进入南海袭扰渔民的军舰,而流新军舰上的海军根本不敢还手,最后只能灰溜溜的离开东叶的领海。
可是流新和百越这两个国家现实中没有实力和东叶叫板,却在网络上抹黑,侮辱东叶国,甚至还说出东叶国只是徒有其表,所有的成就都是靠西方国家的援助这种颠倒黑白的话。
这让东叶国的民众无比气愤,他们也尝试反击,但是东叶国内胳膊肘往外拐的人多如牛毛,他们在网络上不仅没能占到便宜,反而还被东叶国的人气的半死。
现在看到驱日号航母编队前往东叶,流新和百越交界的海域,心中自然无比兴奋,认为东叶高层终于不再忍受下去,要对流新和百越动手。
这些人虽然只是推测,但是却和事实相去不远,只是他们不会想到的是此时在逐日号上都是轩辕灵的灵修,足有数百人,他们中修为最低也在神阶一重天,这已经是轩辕灵总部所有的神阶灵修。
而他们面对的也是流新和百越的灵修,数量却远超逐日号上的灵修。
但是他们双方都保持着克制,没有发生冲突,引发重大的外交事件,只是没有人知道这样的克制还能保持多久,他们只能在东叶,流新和百越交界的海域上对峙,僵持。
又是一天夜里,姜南煜暂时停止了疯狂的炼体,此时他的气息越发平稳,身体也越来越强壮,现在的他已经能在鹰屠教室里那道巨大的瀑布之下坚持一天之久,也能够整日挥动斧头劈砍巨树,更是能够搬动重达数吨的巨石,在一个小时之内将之搬到鹰屠教室中那座矮山之巅,再搬下来。
而他奔跑的速度,奔跑时间也有了十分明显的提升,只是因为鹰屠重伤昏迷,没有人用朝着正在奔跑的他丢斧头来锻炼他的反应能力。
此时姜南煜静静的坐在鹰屠的病床前,此时鹰屠依旧在昏迷,这让姜南煜无比担心,害怕鹰屠就这样沉睡下去。
他曾经反复询问莒医生有关鹰屠的身体状况,但是得到的都是鹰屠身体状况很好,并无大碍,只是不知是何原因迟迟无法从昏迷中醒来。
这段时间鹰屠都是由姜南煜的父母照顾,直到今天夜里姜南煜结束了这一阶段的炼体,姜父姜母才得以好好休息。
姜南煜看着依旧昏迷的鹰屠,他的心中依旧愤怒,只是他一直在压抑自己,在等待一个机会,将自己心中积压的怒火倾泻。
他就这样坐在鹰屠的病床前一直到了深夜,昏迷中的鹰屠依旧眉头紧蹙,身体在微微颤抖,显然即使昏迷了,鹰屠依旧在遭受折磨,谁也不知道他和张家二房战斗的时候发生了什么,让他受了如此严重的伤,昏迷至今。
直到姜南煜转头,才发现钱总不知在什么时候坐在了他的身边,而他却毫无所觉。
姜南煜对钱总打了声招呼,钱总也点头回应,他们二人就这样静静坐在那里,沉默了很长时间。
终于,钱总开了口,对姜南煜说道:“有件事情,木字营的人都有各自的任务,只能交给你了。”
“什么事情?”姜南煜是木字营的学生,理应执行木字营的任务,可是这一段时间他只执行了一次,却还失败了,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有得到过新的任务,这让他心中很是过意不去,此时听了钱总的话,便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潜入阳墟剑宗。”钱总开口说道。
“什么?”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但是在听了自己的任务之后依旧震惊无比,此时他依旧在被阳墟剑宗追杀,只不过他一直在木字营中,并且阳墟剑宗不知是何原因封闭宗门,这才暂停了对他的追杀。
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