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开局殡仪馆诈尸,回收尸体就能变强 > 第一百四十七章 飞天神女
  “我知道!我知道!爷,我真的知道啊!!”
  黑熊精急得直跺脚,连声喊着。
  “就你懂,就你嘴快,谁问你了?既然这么热心,这活儿你来干,给我干仔细点儿。我们下去看看。”
  话音一落,陈默随手甩出一把小刀,“哐”地一声插在黑熊精脚边。
  说完,他一拉吕玄,两人跳进了院里那口干枯的老井。
  黑熊精低头看着那把刀,恨不得抽自己两耳光。
  “你这嘴啊,真是欠!欠啊!这下好了吧唉!”
  “我可是读过书的!这种见血的活,咋就落我头上了?”
  他嘴上嘟囔着,猛地一甩手,小刀掉在地上。
  下一秒,他指尖“噌”地弹出三寸长的利甲,一把扣住陈二的脑袋,从发际线开始,慢慢剥皮。
  嘴里还嘿嘿笑着。
  整座院子,全是撕心裂肺的惨叫。
  还有那一声声,傻里傻气的笑。
  井下。
  别有洞天。
  底下是个足有七八百平米的地下空间,四壁都是铁链拴着的水牢,大木桶堆成山,蒸锅一个接一个,热气腾腾。
  空气里,甜得发腻的味道,压得人喘不过气。
  不用猜,都知道是啥味儿。
  角落里,几个衣衫褴褛的苦力,吭哧吭哧地推着木炭。
  中间那口大锅,还在咕嘟咕嘟冒着泡。
  陈默随手抄起几块碎石,手腕一抖。
  石块破空而出,快如闪电,砸进那些人的脑袋。
  “砰!砰!砰!”
  脑浆崩裂,人连哼都没哼出来。
  他走过去,站在蒸锅前。
  一探,已无半点活气。
  吕玄上前,一言不发,抬手掀开锅盖。
  他手背青筋暴起,眼眶瞬间泛红。
  “砰!”
  锅盖猛地合上,他胸口剧烈起伏。
  陈默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他的肩。
  “世道冷暖,咱们不作恶,就够了。人各有命,生死有数。看见了,能救就救;看不见,也没法强求。对得起自己良心,比啥都强。”
  说完,他闭目,低声念起《地藏经》。
  声音一出,宛如梵音回荡。
  点点金光,从他身上散开,缓缓升腾。
  穿过泥土,漫向天际。
  几个时辰后,众人从井口跃出。
  一路上,吕玄没说一句话。
  这时,黑熊精提着个怪模怪样的灯笼,小跑过来,还挺有范儿。
  “爷,魂还没取,火还没点,就等您了。”
  陈默接过来瞧了瞧,满意地点点头。
  “人还活着?”
  “您放一百个心!我可是读书人!有分寸!还剩一口气,吊着呢!”
  他说着,指向旁边柱子上,一坨黏糊糊、红乎乎的皮囊。
  陈默刚想走近。
  吕玄开口了:“让我来吧。”
  陈默点头。
  吕玄接过灯笼,走到那团人皮前,掐诀,双手一撕。
  三魂七魄,如烟被抽了出来,尽数收入灯芯。
  随后,他点燃天地人三盏灯。
  那陈二,早就是残命一条,连叫都叫不出声。
  可浑身还是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做完,吕玄没回头。
  只低声说:“陈居士,我想通了一些事。我想出去走走。这灯笼,能不能给我?我想提着它。”
  陈默笑了。
  “拿去吧。出门在外,多留个心眼。有难处,就给我传信。我没别的送你”
  他转身,走到一块上千斤重的青石前。
  抬手一点。
  死之炼金术发动。
  石头在光中慢慢发亮、变色。
  不过眨眼,已成一块纯金!
  “这块金子你带着。我知道你会袖里乾坤,能藏物。带太多银票太俗,这一块,够你吃用好几年。需要时,切一小块换钱,正好。”
  吕玄没多话,只点了点头。
  他拎着灯笼,一跃跳上屋顶。
  “陈居士,玉清圣诞,龙虎山见!”
  “一路走好!龙虎山见!”
  “一路走好?”
  这话怎么听,都像在道别。
  天,慢慢黑了。
  那一抹微光,被吕玄提在手中,渐行渐远,消在云边。
  或许他真能走出点什么来吧。
  不然,跟自己下山,除了染上一身烟火气,啥也没学着。
  那老道士,回头不得追着我打?
  冬至,玉清圣诞,也没剩几个月了。
  陈默心里杂念翻腾,不知不觉走到井边。
  掌心一托,一团火球飞落。
  他一拽钩吻,带着黑熊精,腾空而起。
  身后,那座宅院,火光冲天。
  “着火啦!!!”
  “着火啦!!!”
  今日,是外邦来进贡的日子。
  真好笑。
  灵国都烂成这样了,还有人送礼?
  图啥?
  自己家都四分五裂了。
  下面一堆将领,手里攥着兵权。
  要不是屠少保压着,早就反了。
  神京城内,锣鼓震天,鞭炮响得像过年。
  人挤人,人挨人。
  可全是装样子的。
  那队外邦使团,上千人,浩浩荡荡,从外城一路吹吹打打进了内城。
  满车贡品,大箱小笼,堆得乱七八糟。
  啥东西都有,谁也说不清。
  可有一样,倒真不错。
  西域的葡萄干,甜得发慌。
  他们的姑娘笑起来,更甜。
  前头几步,几头披着金光闪闪铠甲的大象慢悠悠走着,背上驮着个华丽的软轿。
  轿子里坐着几个西域姑娘,怀里都抱着乐器。
  个个五官深邃,皮肤白得像雪,卷发如浪,腿又长又直,眼睛大得跟葡萄串似的,水灵灵地晃人眼。
  陈默站在内城高楼的栏杆边,看得一清二楚。
  为啥看得这么清楚?
  当然是咱陈爷眼神好使,别无他因。
  一阵风轻轻刮过,掀开了轿子正中央的薄纱。
  他一眼就瞅见了最里头那个抱着琵琶、穿着轻纱的姑娘。
  那一瞬,四个字唰地蹦进他脑子里。
  飞天神女!
  他正看得入神,手机“叮”地响了一声。
  掏出来一看,是少保发来的消息:“朝会快开始了,你去哪儿了?怎么还不来?”
  “皇宫门口,拿腰牌直接进,没人敢拦你。”
  陈默撇嘴:“文武百官的会,关我啥事?我就一闲散侯爷,去凑什么热闹?”
  万一那些文官一开口就是半个时辰的阿谀奉承,他怕自己当场睡过去。
  不去。
  真不想去。
  可念头刚起,他又一转。
  灵帝那人,爱玩,还爱整活儿。
  哪会真让百官念半天废话?
  说不定真有戏看?
  去一趟,看看热闹。
  没意思?转身就走,谁拦得住?
  行,就这么定了。
  他一把拽住旁边一个拼命踮脚、想探头看热闹的钩吻,大喊:“喂!傻愣着干啥?走啦!”
  话音未落,人影一闪,如大鹏掠空,似蜻蜓点水,直奔皇宫而去。
  动作轻得像没重量,快得连风都追不上。
  这还是他刻意压了速度。怕黑熊精跟不上去。
  真要全力奔袭,炁力一托,踩风飞过去,眨眼就到。
  皇宫外,观礼台早早就搭好了,规模宏大,只等外邦来使。
  灵帝高坐主位,左右是霍公和屠少保。
  皇女与几位重臣、军机大臣及其家中的子弟,则坐在下一层。
  位置越高,身份越贵。这是老规矩。
  可今天,有点不一样。
  屠少保右手边,多了一个空位。
  没人坐。
  有人纳闷了:那可是第二高的位置,平日都是霍公和屠少保坐的。这空位是谁的?
  大伙儿心里嘀咕,却没人敢说。
  但有些人,眼神已经开始变了。
  那位置难道真有人配坐?
  台上,大臣们身边,都坐着自家瞧不上眼的儿子。俗称“不成器的崽”。
  还有小斋书院的儒生,灵国国师,以及他身边那个蒙着面纱、看不清脸的女子。
  远处,悠远的号角声缓缓传来。
  大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