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心里,杀意已经冒了头。
磨刀霍霍,对准灵帝。
皇帝?杀不得?
放屁!
只是还没找对法子。
慢慢来,不急。
说不定明天,他就自己断气了。
底下。
吐蕃人拉开铁笼。
瞬间,一声野兽嘶吼炸开。
“吼!!!”
轰!
铁栏直接撞碎!
青狮冲出来,四爪踏地,仰头长啸,像在宣告:这地盘,归我了!
黑熊精气笑了。
猖狂?你算老几?
文气缠身,猛扑上前!
一掌抡圆,照着青狮脑门就拍!
“啪!”
青狮当场懵了,眼前冒金星,腿一软差点跪下。
刚想还手,又是一巴掌甩来。
可那掌风落在黑熊精身上。
“叮!”
火花四溅!
毛都没掉一根。
黑熊精怒了,吼得地动山摇:“孽畜,吃我一嘴!”
妖精骂野兽是孽障?你倒是真有底气!
血盆大口一张,死死咬住青狮脖颈,猛力一提!
双爪一扯。
“嗤啦。!”
肠子内脏洒满一地,血雾冲天!
青狮尸体“砰”地砸在地上,再无声息。
这可不是普通打斗。
每一击都像炸雷,普通人沾上一拳,直接成肉酱。
更别提。
青狮连一半妖力都使不出来。
黑熊精那一巴掌,早已把文气打进它体内。
封了它的灵根。
真他娘的狠角色。
黑熊精踩着尸体晃了晃,确认没气了,才变回原形,一跃跳回看台,站到陈默身后。
台下瞬间炸开。
掌声如雷,欢呼震耳。
外邦使臣彻底傻了。
自家供奉的神兽,就这么被活撕了?
这也太快了吧?
小斋书院那些老学究,看得满脸通红,手都在抖。
“妙啊!这文气化形,简直是儒道新解!”
“天哪,他能借文气为甲?这是哪门子功夫?”
“快!快去拉他入书院!别管身份了!”
可一抬头。
陈默在。
屠少保也在。
唉没戏了。
为什么偏偏被陈默先捡了去?
你可是儒道传人啊!
老天爷你开眼好不好!
(此处该有bgm:雪花飘飘北风萧萧,天地一片苍茫。)
扯远了,拉回来。
外邦使臣趴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灵国圣明!人才辈出!万邦臣服!人人如龙!”
说了一大堆废话,词儿都快翻烂了。
灵帝听得直点头,笑得合不拢嘴。
赏!大赏!
要是个外人看,真以为灵国国运昌隆、盛世太平。
可真相呢?
懒得提了。
这老皇帝,真是被自己的虚荣蒙了眼。
这种吹捧,他也信?
怕不是在自我催眠。
你赶紧死行不行?
拖着干啥?留着过年?
死了,一了百了。
多省心。
陈默坐在上面,眼皮直打架。
后面演的啥?
老三样:杂耍、舞狮、说书。
没劲透了。
跳舞、弹琴、比武。
唯一让人眼前一亮的,就是那个外邦来的姑娘,真叫一个勾人。身材曲线像火烧的云,衣服少得连风都害羞,看得人心里直痒痒。
都是老色胚罢了。
干站着没劲。
天,渐渐黑了。
陈默打了个哈欠,跟屠少保随便扯了句“走了”,转身就走。
带着钩吻和黑熊精,悄无声息摸进了天牢。
手里一亮腰牌。
上面四个字:北灵御邪。
是侯爷。
“放行!赶紧放行!”
进了天牢,陈默才明白,电视剧真扯淡。
这地方又臭又潮,霉味呛人。关在这儿的,没一个是小偷小摸的主儿。全都是手上沾血、十恶不赦的疯子。
满墙满地的刑具,有的连听都没听过。
一路往下,到了最底层。
国师的牢房。
嘿,真有意思。
人家被关着,倒像在度假。衣服光鲜,饭食精致,连床铺都铺了软垫。
不像囚犯,倒像贵客。
也正常,人家是国师,皇帝跟前的红人。
狱卒?谁敢动她一根手指?
陈默靠在牢栏外,摸着下巴打量她。
嗯
有点东西。
不是普通人。
说不清哪来的直觉。这女人,不简单。
“怎么?侯爷特地来瞧我笑话?”
国师开口,语气懒洋洋的。
“不是。”
陈默摇头。
国师一愣:不看我笑话,那你来干嘛?
下一句,直接让她嗓子卡住。
“我是来想个办法,怎么把你弄死。”
空气,凝固了。
国师一动不动,像被冻住了。
“侯爷,咱们就吵过两句嘴,犯得着下死手?你杀不了我,别白费劲了。”
陈默笑了。
他可不是吓大的。
抬手,一柄飞刃射出。
国师没躲。
飞刃刺进她胸口。
“嗤。”
全没入。
可没一滴血。
他拔出来,随手一丢。
“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我修的是保命术,不是杀人技。”国师轻声说,“你就算剖开我胸膛,挖出心脏,我也不会死。除非有真正的天人出手。你,不行。”
陈默咧嘴。
有意思。
真杀不了?
不信。
他看出她眼里的笃定。
于是,他指尖一挑。
一簇火苗,幽幽燃起。
温和地笑:“那就试试呗。”
指尖一指,如扣扳机。
“啪。”
轰。!
直径数米的烈焰,炸开如龙!
热浪扑面,烤得铁栏都发红。
可国师,纹丝不动。
衣角刚冒火星,就被她周身一层淡光掐灭。
连皱眉都没有。
陈默收了火。
叹口气:“牛啊,国师,真牛。”
杀不死,烧不烂。
这怎么搞?
皇帝没点头,他也不敢玩太大。
人家好歹是国师,动了,就是掀桌子。
等老皇帝死了再说吧。
突然。
陈默手心一凉。
一撮灰黄的沙子,悄然浮现。
“这东西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国师脸色,一瞬间变了。
刚才的火,她还能扛。
可这沙子一出。
她全身寒毛倒竖。
死亡的气息,像毒蛇缠住了脊骨。
“哈哈哈!”陈默大笑,“我还以为你天塌不惊呢?放心,我不会用它。”
他晃了晃沙粒:“用了它,你尸体就剩渣了。我还要拿你当证物呢。”
“好好待着,下次来看你。”
说完,转身就走。
国师盯着他的背影,低声骂了句:
“疯子变态。”
走出天牢,夜风一吹,陈默心情大好。
爽!
前一秒还吹牛说自己刀枪不入。
下一秒,脸都青了。
真特么解气。
但他自己也憋着火。
修为还是差了点,差点被她唬住。
要不是想着留具全尸。
他有十种法子弄死她。
黄泉沙。
恶火种。
随便拿出一样,都能让她跪着求死。
可这两个东西用了,人就没了。
连骨头都找不到。
到时候,没法交代。
不值当。
不急。
现在,轮到通玄府了。
老的动不了,还治不了小的?
以大欺小?不讲武德?
在陈爷这儿,全是屁话。
先杀了再说。
那水猴子和金钗女香的事儿,一直堵他心头。
他倒想看看。
等国师出来,发现手下一口气全凉了,会是什么表情?
肯定精彩。
深夜。
月亮藏进云层,漆黑如墨。
正所谓。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