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开局殡仪馆诈尸,回收尸体就能变强 > 第二百零六章 废皇除弊
  陈默收回视线。
  迈开脚步,走向紫禁城。
  皮靴踩在烧焦的泥土和圣战军的残肢上,发出清脆的断裂声。
  “镇狱号”车头的血肉筋膜缓缓蠕动,发出低沉的轰鸣。
  青玉堂精锐齐刷刷收起兵器。
  列成整齐的方阵,跟在陈默身后。
  南宫寒提着那把卷刃的雁翎刀,大步跟上。
  猫仙儿化作人形,一袭白衣染满血污,紧紧跟在左侧。
  钩吻抱着那个装满蛊虫的人皮袋,亦步亦趋地走在右侧。
  紫禁城午门大开。
  两千名御林军丢下手中的长枪。
  兵器砸在青石板上,发出一连串的脆响。
  士兵们跪伏在御道两侧。
  没人敢抬头。
  陈默胸腔里,那颗金色的神心“咚咚”跳动。
  每一次跳动,周围空气便产生一圈肉眼可见的波纹。
  跪在地上的御林军士兵,心脏不受控制地跟着这个频率跳动。
  最前排的十几名士兵承受不住这种共振。
  张嘴喷出鲜血,栽倒在青砖上。
  陈默没有停步。
  跨过金水桥。
  走过太和门。
  太和殿前巨大的广场上,文武百官跪成一片黑压压的方阵。
  官服上的禽兽补子沾满灰尘。
  陈默踩着汉白玉台阶,拾级而上。
  九龙壁上雕刻的金龙,在神心散发的威压下,表层金箔片片剥落。
  石胎上崩开细密的裂纹。
  大殿的朱漆木门敞开着。
  陈默跨过高高的门槛。
  大殿内光线昏暗。
  七皇子穿着那身不合体的宽大龙袍,缩在纯金打造的龙椅里。
  头上的平天冠歪斜着,十二旒珠串缠在一起。
  龙椅下方的金砖上,汪着一滩黄色的液体。
  骚臊气味弥漫在空气中。
  霍公跪在丹陛最下方,额头死死贴着地面。
  浑身抖得像筛糠。
  屠少保的尸体还挂在城墙上。
  现在这朝堂里,霍公是位极人臣的独苗。
  陈默走到丹陛前。
  踩着台阶,一步步往上走。
  皮靴底与金砖碰撞,发出沉闷的回声。
  七皇子张开嘴,牙齿上下打架,发出咯咯的声音。
  “御御邪侯”
  七皇子咽了一口唾沫。
  “你你救驾有功”
  “朕朕赏你赏你万两黄金封你为”
  陈默走到龙椅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北极天猷大元帅的转世。
  神格被压制,这具肉身不过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
  陈默抬起右脚。
  一脚踹在七皇子的胸口。
  咔嚓。
  肋骨断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七皇子连同那把重达千斤的纯金龙椅,一起飞下高台。
  哐当!
  龙椅砸在粗大的蟠龙金柱上,散成一堆金块。
  平天冠滚落到角落。
  七皇子滚落在地,张嘴吐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
  双眼翻白,昏死过去。
  大殿内死一般寂静。
  百官把头埋得更低了。
  呼吸声停滞。
  陈默转过身。
  看着下方跪伏的人群。
  “从今天起,灵国没有皇帝了。”
  声音不大,在大殿内来回激荡。
  霍公抬起头,满脸皱纹挤在一起,嘴唇剧烈哆嗦。
  “侯爷!不可啊!”
  霍公双手按在地上,膝盖往前挪了两步。
  “皇室乃天下正统!”
  “一旦废除帝制,法理崩塌!”
  “各省督军本就听调不听宣,若没了皇室这块遮羞布,他们必将拥兵自重!”
  “天下大乱,藩镇割据,侯爷三思啊!”
  陈默低下头。
  看向霍公。
  漆黑的瞳孔深处,那抹金色的光芒闪动了一下。
  霍公的话音戛然而止。
  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了他的喉咙。
  霍公双手捂住脖子,眼珠凸起,额头青筋暴跳。
  他趴在地上,疯狂地磕头。
  砰!砰!砰!
  额头砸在金砖上,鲜血四溅。
  陈默收回视线。
  “天下大乱?”
  “谁敢乱,我杀谁。”
  陈默走下丹陛。
  停在霍公面前。
  “设军机内阁。”
  “我任首辅。”
  陈默从怀里掏出一本沾着血迹的册子。
  扔在霍公面前。
  “南宫寒。”
  殿外传来战靴踏地的声音。
  南宫寒跨过门槛,抱拳躬身。
  “在!”
  “照着名册抓人。”
  陈默指着地上的册子。
  “凡是和教廷、太平道有书信往来的,满门抄斩。”
  “鸡犬不留。”
  南宫寒捡起名册,翻开看了一眼。
  合上名册,转身大步走出大殿。
  神京菜市口。
  天空阴沉。
  法场周围拉起了警戒线。
  青玉堂的黑衣精锐手持火枪,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将法场围得水泄不通。
  囚车排成长龙,从菜市口一直延伸到城南的长安街。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王公贵族、世家家主、朝廷大员,此刻全被扒了官服。
  穿着粗布囚衣,披头散发,双手反绑在背后。
  南宫寒坐在监斩官的太师椅上。
  面前的桌案上摆着一个签筒。
  里面插满了红色的火签令。
  猫仙儿站在南宫寒身后,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
  钩吻坐在一旁的石狮子上,晃荡着双腿。
  第一批犯人被押上刑台。
  一共五十人。
  按着肩膀,跪在木砧板前。
  五十个光着膀子、腰系红绸的刽子手,提着鬼头大刀站在犯人身后。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挣扎着抬起头。
  冲着南宫寒大喊。
  “老夫乃两朝元老!内阁大学士!”
  “你这妖孽怎敢斩我!”
  “陈默倒行逆施,废除帝制,必遭天谴!”
  南宫寒没有说话。
  伸手从签筒里抽出一根火签令。
  扔在地上。
  “斩。”
  五十个刽子手同时举起大刀。
  含在嘴里的烈酒喷在刀刃上。
  刀光闪过。
  噗嗤!噗嗤!噗嗤!
  五十颗人头齐刷刷滚落。
  无头尸体的脖颈处,鲜血喷起两米多高。
  血雾在空气中弥漫。
  刽子手一脚踢开尸体。
  青玉堂的人立刻拖着尸体扔进一旁的牛车里。
  “下一批。”
  南宫寒再次抽出一根火签令。
  第二批五十人被押了上来。
  哭喊声、求饶声、咒骂声响成一片。
  斩首继续。
  人头在木砧板下堆成了一座小山。
  血水顺着石板的缝隙,流进下水道。
  下水道堵塞,暗红色的血液漫上街道。
  没过了青玉堂精锐的靴底。
  刽子手的刀砍卷了刃,换一把接着砍。
  从清晨杀到黄昏。
  从黄昏杀到深夜。
  火把照亮了菜市口。
  整整一天一夜。
  三万两千人。
  神京城内,八大世家、十二大权贵,但凡名册上有名有姓的,连同家中的老人、妇孺、仆役,全部斩首。
  浓烈的血腥味笼罩着整个神京。
  家家户户紧闭门窗。
  没人敢点灯。
  杀戮的消息,通过电报机,以最快的速度传向灵国各地。
  北海省。
  督军府。
  北海督军张大帅看着手里的电报纸。
  手抖得拿不住烟斗。
  “废了皇帝杀了三万多人”
  张大帅把电报纸拍在桌子上。
  “陈默这是要当活阎王啊!”
  “大帅,咱们怎么办?”副官站在一旁问。
  张大帅咬着牙,走到墙边。
  墙上挂着一面灵国的五色龙旗。
  张大帅一把扯下龙旗,扔在地上,踩了两脚。
  “传令下去,封锁北海省边界。”
  “铁路炸断,电报线剪了。”
  “从今天起,北海省自治!”
  南疆省。
  蛊林深处的竹楼里。
  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