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穿越型月,但是反知性EX > 第113章 辰小妹惨遭封印指定
  冬木市外海。
  时值深夜,星光闪烁月满盈空的海面之上微风徐徐,轻波荡漾,一艘渡轮正缓缓地行驶在这洋面上。
  对于渡轮上的游客而言,这是一个难得的美好夜晚。
  因为再过一两个小时船就要靠岸的缘故,哪怕时间已经到了深夜,船上的客人们也没有再继续入眠。各自正收拾着东西,或聚在甲板,伴随着舒缓的音乐热切交谈,飘散浓郁的快活气氛萦绕在船舱的各个角落。
  一切旅行的终点才是人们所关注的,相较而言这旅途上的景色也变得不再重要。
  可是很少有人一生下来就在关心自己的死亡。人们不关心沿途的景色,或许只是因为人生已经足够的忙碌,再无暇他顾。
  不过这一切和戈尔德·穆吉克无关了,作为内心同样迫切的想要船赶紧靠岸的客人之一,相较于其他人因各种各样的理由而对景色无视,戈尔德的理由就显得简单了许多——他晕船。(FGO里胖所长的父亲)
  即便从韩国的釜山港登上这艘跨海渡轮已经过去了两天,戈尔德的晕船症状还是没有缓解。
  因不明原因,冬木市,这座放在日本名不见经传的偏僻海港小城突然之间就获得了众多国际大资本的关注,他们将此视为膏腴之地,无数热钱的涌入也拔涨了这座城市的发展。
  冬木市三面环山,一面靠海,本就稀缺的土地价值更是水涨船高,连带着曾经价值并不高的城郊农村土地都变得炙手可热——或者说随着大量资金的涌入,迫于城市发展的需要,冬木市已经不能再继续维持那些聊胜于无的农用土地,全部都转为了商用。
  某位莫名其妙继承了一座大农场的白毛小矮子靠着出租农场的那一大块土地每年都能获得一笔不菲的收入。
  仿佛是要与桥东岸的冬木市新都商业区角力,位于桥西岸的一大块原农用土地上搭建起了一块新的商业街区,在市政的规划中被称作深山町新区。
  由高速发展带来的工作岗位也吸引了日本大量年富力强的劳动力。
  并且不同于日本的其他地区,冬木市一直都是一个移民宽容的城市。
  从外国来的打工人与移民让这座小城变得一天一个样,城市的常住人口规模几年前就破了十万,即将逼近二十万大关。如今走在冬木市的街道上,三个行人里就有一个是金发碧眼的外国人,人们的交谈声更是各自外语的糅合,显得格外国际范,多元化。
  ......
  肥胖的身体撑在甲板的围栏上,戈尔德的上半身向外探着,金色的头发凌乱不堪,脸色更是惨白一片,张着嘴,胃部一阵翻涌,
  “呕——”
  但该吐的早就吐空了,如今也只剩下空呕,胃液上涌到嗓子眼,所产生的火烧般的疼痛让戈尔德脸上流露出一丝痛苦,心里更是将几天前的自己骂了个狗血淋头——为什么要接下这个狗屎一样的任务,来到这狗屎一样的乡下地方遭这狗屎的罪。
  更狗屎的是,就连路线也是戈尔德自己规划的。
  冬木市虽然发展迅速但终究还是没有建起机场,距离最近的机场差不多两百多公里的路程,而从机场坐车到冬木市更是接连不断的山路,还不是高速。
  一看到两百多公里的山路,有些晕车的戈尔德想也没想的就选择了坐船。
  先是从英国乘坐飞机抵达韩国釜山,然后再从釜山乘船抵达冬木市。为了舒适性戈尔德还特地选择了一艘慢船,结果没想到慢船也是一样的会晕船啊!
  明明船舱摇晃的幅度已经很低了,几乎是感觉不到的,但戈尔德还是说晕就晕,一连两天都没什么胃口进食,哪怕吃下去的也很快就要吐出来,要不是全身的肥肉顶着,怕是整个人都要虚脱了。
  又是趴在围栏上干呕了好一会儿,戈尔德才感觉稍微好了一些,虽然脑子还是晕乎乎的,但胃恐怕因为接连几天的摧残也稍微习惯了一些。现在的干呕完全是因为一个小时前因为实在忍不住就稍微吃了两口甜食,结果刚吃下去不到半小时就全吐完了。
  围在戈尔德周围,三位和戈尔德穿着类似海军制服的人造人,对他的不适作壁上观。面露好奇的,淡然漠视的,或者干脆闭上眼的。反正没有一个愿意上前搭把手。
  “哦呀,还真是残念啊,穆吉克大人。”
  一个头戴兜帽,将面容隐藏的男人走了过来,望着趴在围栏上的戈尔德,道:“早就说了不用跟着来了,封印指定这种事为什么法政科(第一原则执行局)的大人物也要掺和进来呢?”
  虽然说着‘大人物’,但语气里却带着一丝调侃。
  戈尔德转过头来,狠厉的目光望向兜帽男子,相当不客气的呵斥道:“时钟塔的决定还轮不到你来评判吧,做好自己的事情吧!”
  以‘保护神秘不遭断绝’之名,拘禁、捕捉拥有稀世才能或触碰禁忌的魔术师,将其监禁一生。
  或许一开始的确是为了防止某种神秘完全消散,从而所做的必要的‘保护’。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封印指定早就变了味,沦为对拥有着稀世才能却不被时钟塔掌控的魔术师进行打压迫害的操作。
  并且,随着逐渐发展壮大,秘仪裁示局已经从当初只执行封印指定的部门拥有了部分绕开法政科,自行决定并发布封印指定的部门。
  自己发布,自己执行。
  身为法政科的一员,戈尔德当然对这些家伙没什么好脸色。不仅是工作性质的问题,还有这帮家伙的行径实在是让任何魔术师都欣赏不来,感到恶心。
  即便他们自己觉得自己就是在保护着神秘。
  “当然,当然。”
  遭到呵斥的兜帽男无不应允,语气也无所谓,反正他们从来就不被喜欢,也不需要被谁喜欢。
  作为同样也监控全球魔力流动的秘仪裁示局,比任何一个魔术师都要清楚事态已经迫切到何种地步了。
  在这个神秘加速消散的时代,道德与正义都是无意义的。卸下枷锁的贤者以神秘的成就为第一要务,无关的人们成为其牺牲品。哪怕手段变得残酷,狠辣,一切都是为了保护神秘的未来,保护神秘的存在。
  “该说,是因为第六法吧?即便只是一个传承断绝的小家系的遗孤,因为创造出了能诞生第六法的圣杯系统,这才是引起时钟塔大人物们的关注了呢?”
  兜帽男回想起照片里那个银白发色的少女,长的的确是国色天香,我见犹怜。情报显示其只会施展一种阻隔魔力运转的结界,并且还没有调用本地的灵脉,想必其魔术回路的质与量都还不错。
  作为胎盘带回去应该也能引起一些魔术师们的追捧,就不用再担心这种能和第六法扯上关系的间桐家的血脉完全断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