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穿越型月,但是反知性EX > 第126章 老院长
  一路上随手清除掉朝着车队射来的子弹导弹火箭炮,并将所有阻拦在前方的无论是坦克也好,装甲车也罢,乃至设置的路障全部清除,车队的行进速度也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眼看着英国军方已经直接动手,虞辰也直接朝英国军方动手后,坐在车内的老神父心已经沉到了谷底。
  没有任何回旋余地了。
  微微叹了口气,老神父已经不敢再奢求什么这场行动不会对普通人造成影响。
  在虞辰的领域将整个伦敦笼罩之后,就连驱散闲人的结界都失去了作用,军方朝着车队的袭击然后灰飞烟灭的画面当然也被周边的无数普通人看在了眼里。
  事后恐怕得在整个伦敦设置超大规模的意识控制结界才能清理掉这些看见了神奇画面的普通人的记忆了。
  当然,如果他们事后还活着的话。
  车队缓缓停了下来,植物科的学术都市已经到了。
  噼里啪啦的跟放鞭炮似的开枪声传来,已经护在学术都市前方的士兵们毫不犹豫的朝着车队开了火。
  只不过所有射过来的子弹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没有对车队造成哪怕一点的伤害。
  圣堂教会的人在政府下场后就解散了,也没办法不解散,终究不能发生冲突。
  更何况在这个完全禁魔的环境里,军方手里的武器才更有份量。
  圣堂教会的反抗只是以卵击石。与魔术师一样,圣堂教会的人在这种环境里同样也很虚弱。只是他们比魔术师更会用热兵器,但跟军方的肯定不能比。
  “哎呀,看来时钟塔的人正在逃跑呢。”虞辰笑道。
  在士兵们的后方,时钟塔植物科的师生与工作人员正在加急转移中,虞辰一行人刚好把他们给堵住了。
  没有任何意外,虞辰都懒得下车,只在车内挥了挥手,正在射击的士兵、他们正在保护的那些魔术师,植物科的学术都市,瞬间灰飞烟灭,比动物科毁灭的还要彻底。
  至少动物科还剩下一颗球。植物科那是啥都没有了,整个城市所有的建筑,包括人在内,一点痕迹都没留下,整块区域都变成了一块未经开发的泥土地。
  时钟塔植物科,这个能和第一魔法使扯上关系的,历史极为悠久的学部,在这个下午彻底的化作了历史。
  “好了,去下一个地方吧。”虞辰轻描淡写道,仿佛只是随手做了一小事。
  的确是小事,从车停下到完成清理,都还没一分钟。
  坐在车内的间桐樱都觉得无聊,照着这种速度下去,恐怕只需一个下午时钟塔就啥都不剩了,甚至其中大部分的时间还是花在赶路上的。
  这趟出国游怕不是一下午结束,晚上就能直接坐飞机回去了。
  “距离这里最近的,应该是现代魔术科的学部了。”老神父道。
  不同于动物科与植物科都坐落在伦敦的周边偏郊区的位置,现代魔术科的驻址就在城内了。
  “那就去现代魔术科吧。”虞辰道。
  车辆继续行驶中。
  “间桐小姐,老朽有一个疑惑,您似乎并不需要特地抵达那些学部的附近,就能将城市摧毁吧?”老神父问道。
  虞辰点了点头,承认道:“我的确不需要。哪怕我现在坐在这里,也只需要动动手就能将整个时钟塔,包括时钟塔的所有人彻底抹除。”
  “那您为何还要...”
  “老神父,你觉得我正在做的这件事情是因为愤怒或仇恨吗?”
  老神父想了想,直接摇了摇头。
  他从虞辰的脸上没看见什么大仇得报的快活与愉悦。
  虞辰的神情一直都很平静,哪怕在她将动物科与植物科抹除的时候,都很是平静。
  魔术师也好,圣堂教会的人也罢,恐怕在虞辰的眼中都是一样的。
  她对时钟塔的打击并非源于被袭击——可能一开始是有这方面的原因,但现在恐怕只是单纯的在观察着某种事态的发展。
  车辆朝着市区挺进,车内也陷入了沉默。
  不知是因为车队已经进入了伦敦的市区,还是因为军方的多次尝试打击都以失败告终,总之,对车队的袭击也暂时告一段落了。
  城市之内的遇袭警报声响彻天际,嘹亮的播音喇叭不断地重复着城市实施军管、国家进入紧急状态的通知。
  总之,街上的行人大多急匆匆的往家里赶,路上的车辆也少了很多。仿佛突然之间被按下了暂停键,人类的社会活动完全停止,城市也因此变得空旷了起来。
  车队正沿着泰晤士河前行的过程中,突然又缓缓停了下来。
  一位身上穿着朴素的灰色长袍,白发苍苍,手里拄着一根浑然一体的木质法杖的老者,站在车队前面的马路上,挡住了车队的前进路线。
  在这位老者的身后跟着几十名时钟塔的人,再往后大概百来米的距离,就是大概百人规模的全副武装的士兵。
  “看来是时钟塔真正的大人物跑出来了呢。”虞辰笑了笑,打开车门,下了车。
  望着虞辰下了车,老者身后的时钟塔人员微微有了一些骚动。虽然在视频里看见过,也见过照片,但虞辰真人他们还是第一次见。
  太年幼了。
  身高恐怕还不到一米四,大概人类十二三岁的年龄。银白色的双马尾,金色的瞳孔。打扮也很朴素,上半身白色的短袖,下身穿着一条短裙,脚上踩着一双凉鞋,没有穿袜子,露出圆润小巧的脚趾。
  虞辰一步步朝着如古代法师模样的老者走去,在大概四五米的距离停下,一只手撑着腰,望着眼前的老者,不客气道:“老东西,你也是来拦我的?”
  “呵呵。”布里西桑望着虞辰笑了起来,表情很和蔼,很亲切,如同一位邻家的老爷爷。
  “老头子我只是想跟姑娘你说两句心里话罢了,你要做什么...老子头我都是一个一条腿已经迈进棺材里的人了,又哪里拦得住?又何必要拦?”
  “哦,是嘛...”虞辰不置可否,歪了歪脑袋,“所以呢,你是想说点啥当遗言呢?”
  “姑娘,秩序的建立并不容易,想打破却很简单。 可是...如果没有准备好替代的方案,那么保持原状或许才是最好的结果。”
  “呵,”虞辰嗤笑一声,道:“人啊,果然最可悲的就是在平平淡淡中逐渐腐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