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拥有着惊世智慧的法迪乌斯,在他的‘协助’之下,捷斯塔再次逃之夭夭。
不仅死徒没有留下,就连那位拿Excalibur的光炮当平A使的Saber同样也没能留下。
在箭矢的饱和式打击之下,那位骑士装扮的Saber移动速度居然越来越快,最后甚至冲到天上,直接撞进位了腾云驾雾的弓兵阵地。
几发Excalibur下去,反而损失了数百名弓箭手。
一万名天兵是一股强大的力量,但缺乏高端的战力。
靠着圣化的武器,对死徒有很大的威胁,但凭着这些战兵就想打倒一位从者还是太勉强。
前有十万天兵大战阿尔喀得斯,也未能拿下。
想靠一万天兵拿下这位Saber同样不可能。
始皇帝的天兵在消散之后又能恢复,永远保持十万之数不变。
法迪乌斯的这一万天兵就是一万,死一个就少一个。
就这么少了几百名弓箭手,法迪乌斯看着监控都有些胃疼,无奈之下只能命令撤离。
一个Saber职阶的从者,又没有坐骑,是怎么做到飞起来的?
法迪乌斯还觉得那些在几百米高空的云层上朝下方射箭就是安全的。
至少对付Saber应该还算安全,结果没想到这位Saber有着超乎寻常的敏捷属性。
最后甚至只能看见一道残影,速度比Assassin还要恐怖。
法迪乌斯又一次看走眼了。
愤恨地看着驾云离去的天兵,理查没有选择追击。
今晚靠着狂信子对那位死徒御主的感应所做的突袭计划,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人打乱。
长舒一口气,理查将长剑收回剑鞘内,感知了一下御主绫香的方向,飞身离开这座食品加工厂。
也不知道Assassin被令咒转移到哪里去了。
在与恩奇都结盟之后,一群人并非集体行动,而是有了分工。
恩奇都和祂的那只白狼御主,还有吉尔伽美什和缇妮,都暂时留在森林里,等合适时机才会出手。
沙条绫香则跟在沙条爱歌和那红发的红女身边,继续查探这届圣杯战争的情报。
理查与狂信子专门对付死徒。本以为是手拿把掐的,却因为有人捣乱而功亏一篑。
......
......
清晨。
高塔之上。
一张三米多的大床上,哈露莉缓缓睁开双眼。
下意识地伸手向着旁边摸去,却摸了个空,被子上也是凉凉的,虞辰应该早就起床了。
微微起身,哈露莉感觉到小肚子的有点鼓鼓胀胀的,
吃撑了。
掀开薄被一看,的确有点鼓起。
天知道她这三天是怎么过来的。
除了第一天还吃了个早餐,练习了一下唱歌。在之后的两天时间里,几乎没有闲过。
哈露莉望着那皮肤表面上被刻上了一道奇异的红色印痕。
虞辰说是为了防止生命力流失。
不过哪怕用了这种方式,哈露莉能吸收的生命力也不会太多。
会从哈露莉身体内循环时,不受控制的顺着血管、毛孔、呼吸与皮肤表面流失掉。
如同一个筛子,纯粹的人体根本做不到将这些生命力完全化为己用。
不过...
哈露莉也不是那种什么都不懂的小白甜,总觉得位置与造型有点糟糕。
好在穿上衣服后也不会露出来。
“辰那个家伙...到底是有多喜欢做这种事啊...”哈露莉小声的埋怨了一句。
不过确实也对哈露莉的身体有好处,更不会累。
连吃饭喝水都不用,两天两夜,哈露莉也没觉得身体有什么疲惫与不适。
不仅对身体有好处,还特别的舒服。
除了容易晕过去,没有什么缺点。
“身体素质的确是强了很多。”
哈露莉握了握拳头,感觉力气比之前大了很多。
皮肤也更加的柔嫩细腻。过去因为黑魔术,经常自残导致的一些小伤疤也都消失了。
稍微习惯了一下那种鼓胀感,哈露莉起床走到衣帽间,随便找了条宽松点的连衣裙给自己套上。
她的身材和身高和虞辰差不多,两人的衣服都能共用。
洗漱完毕,哈露莉走出卧室来到客厅,在那面巨大的落地窗旁,并没有看见虞辰正在吃早点的身影。
哈露莉略感疑惑,最后在露天的阳台,应该说是类似停机坪的地方,看见了虞辰。
只是,虞辰的身上并未穿居家的常服,而是换上了她第一次被召唤出来时,那一身极具科技感的银色全身机甲。
没有戴头盔,及肩的银发扎成一个小马尾。她背对着哈露莉,操控着那些黑雾一样的‘纳米虫’,一点点的在极为开阔的阳台上搭建一艘小型飞船。
“你要去和人战斗了吗?”
看见虞辰的装扮,哈露莉心中一惊,有点担忧的问道。
“没错哦,要和人类战斗了。”虞辰头也不回的说道。
“人类?”
虞辰没有多解释。
哈露莉来时,飞船的搭建已进入尾声。
纳米虫的建造速度很快,只过了几分钟,一艘大约十来米长的梭型飞船就建造完毕。
没有任何支撑,飞船悬浮在停机坪上不足一米的位置。整体呈黑色,浑然一体的机身根本看不见接缝处,曲线也极为优美柔和。
机身的中间一道舱门上翘打开,同时放下了阶梯。
“太空中的基地已经差不多可以投入使用,这场无聊的游戏也是时候该结束了。”
虞辰转过身来,面对着哈露莉。
她的背后就是那艘舱门打开的飞船,身上还穿着极具科技感的机甲,
虞辰朝着哈露莉伸出手,并说道:
“我们该启程了。”
哈露莉几乎不假思索的就走了过去,握住那伸出的手,
“这是要...去哪?”
“当然是远征啦,大远征。”
虞辰牵着哈露莉的手登上飞船,随口道。
“还真的要去远征?”
哈露莉瞪大眼睛,都惊呆了,没想到虞辰之前说的话并不是在开玩笑。
“我受够了这些繁文缛节,该给这个世界上点强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