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穿越型月,但是反知性EX > 第310章 有脏东西,不能玩了
  “你只看见了肯尼斯阁下在冬木的溃败,却无视了他留下来的东西。他是悲剧的先驱,不是供人取笑的丑角。悲剧和闹剧,完全是两码事。正如你刚刚所言,肯尼斯阁下只是错估了对手的卑劣程度,没有想到有人为了胜利可以不择手段。他恪守魔道的准则,渴求堂堂正正的对决。因为这种理由而落败,那也绝不能当作肯尼斯的个人错误。”一位年长的魔术师站起,声线沉稳,带着一丝敬畏道:“即便是魔道,那也是有底线的。我们追求神秘的复现,手段在普通人眼中可能是过激的,但并不代表我们就完全的抛弃了规则,沦为追求根源的野兽。”
  “是吗?那你们试图解析大圣杯,这又该作何解释呢?明明你们都想要我手里大圣杯的制作方法,然后去别的地方复现,根本不管这么做会对当地造成什么影响。”法兰契斯卡嘲弄道。
  “这只是对技艺的认可,根源的探索之路,些许的牺牲也是必要的。”
  “哈哈哈,太可笑了,这种话恐怕连自己都说服不了吧?”法兰契斯卡捂着嘴咯咯笑了起来,她环视左右两边的魔术师们,摊开双臂,耸肩道:“一旦碰见‘根源’之类的,就什么规则啊,底线啊,你们都可以抛之脑后了呢~”
  有魔术师当即就不乐意了,开始辩解说着一些‘根源啊’‘魔术师的夙愿啊’之类让普通人完全听不懂的话,这场对肯尼斯进行鞭尸的辩论,终于演变成了对于整个魔术师群体的嘲讽。
  肯尼斯打输了是因为有底线,可一旦触及根源,魔术师们的所作所为时,就那又说回来了。
  完全就是双重标准,对自己的行为进行辩解,对别人的行为进行指责。
  有人搬出魔术理论,埃尔梅罗学派的功绩来为肯尼斯辩护,痛斥法兰契斯卡以结局定人有失偏驳;还有人以魔术的本质,历史上所罗门王诀别神代,为人理的崛起奠定基础,来佐证魔术师一些行为的正当性。
  而法兰契斯卡,就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嘲讽一番,她实际也没说什么,只是将过去魔术师们做过的一些事情重复了一遍。
  “哎呀,这个幻境的辩论赛,我们听得差不多咯!”
  弗拉特笑嘻嘻的声音穿透幻境响彻全场,“但你的这场名为辩论,实则审判的游戏,也确实该结束了。”
  “啊咧?”法兰契斯卡一愣。
  “杰克,分出去。”弗拉特轻飘飘地下达指令。
  下一刻,无数道影子突然在体育场的空中浮现。杰克的【千面】发动,依托弗拉特那破格的海量魔力,分化出几十上百个分身,有的化作雪原市街头的巡警, 有的则是西装革履的魔术师,有的干脆化作锋利的刀刃、街边的路灯、破碎的玻璃。每一个分身,都承载着’开膛手杰克‘的传说可能性,从空中落下。
  仿佛收到了进攻的信号一般,还在舞台之上的钟塔魔术师们也一并催动回路,各种颜色样式的魔弹、电光、或光束朝着舞台中央的法兰契斯卡攻击而去。
  爆炸的火光瞬间将哥特少女的身影吞没,魔术师们从各自的位置跳了出来,通过在法兰契斯卡的幻境发动前,洞窟出口的位置记忆,朝着一个方向进行突围。但很快他们发现原本在体育场四周的那些动物观众们也冲进了场内,从四面八方朝着他们包围了过来。
  有人尝试攻击这些奇怪的动物,但飞弹直接穿过了动物的身体,仿佛那只是一道幻影。
  就在大家觉得这些东西全都是幻影时,突然一道惊呼声响起,一条巨大的蟒蛇将一个魔术师一口吞了下去,没了踪迹。
  这些动物并不全都是幻象。其中有些是真的,有些则是假的。
  杰克的那些分身与魔术师们被海量的动物吞没,他们击溃一批后又有冲过来新的,还需要辨认里面哪些是真,哪些是假。有时候发出的攻击直接穿过一只巨大体型动物的身体,差点砸中了另一边的友方,有时候之前还攻击过发现是幻影的动物,在冲到身边后突然又变成真的了,在魔术师的惊愕中直接被咬断了脖子。
  体育场内已经乱作一团。
  如果要说哪里还保持着安静,那就是坐在贵宾观众席上的吉尔伽美什等人了。
  吉尔伽美什完全不急,漫不经心的看着场中的乱战,比起此前的辩论,这种厮杀反倒更有点观赏的价值。恩奇都犹如老僧入定,闭着眼睛坐在一旁。
  “Master?”理查向身边的立香问了声。
  立香抽着烟,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静:
  “没必要管。”
  她此行带着理查狂信子过来只是想看看大圣杯的状态,发现大圣杯除了沾了点黑泥外,也就那么回事。
  至于钟塔的这些魔术师,立香没什么看法。
  他们想干什么立香都懒得理会。
  她目光平静地扫了一眼跟着魔术师们突围战斗中的马里斯比利,这倒是立香的一个熟人。不过世界不同,人就不同,没必要划等号。
  弗拉特趁乱溜到了舞台上,一把拉住韦伯的胳膊,“老师!你还在这里干什么?!”
  呆愣中的韦伯缓缓回过神,看着一旁满脸关切的学生,“我...我没事。”
  钟塔魔术师跑路的时候没一个人察觉到韦伯的异样,结果愣是让韦伯还孤零零地待在舞台上。结果法兰契斯卡的动物伙伴们也没有管韦伯,一个劲朝着那群魔术师包围过去了。
  “快跟我离开这里!”弗拉特拉着韦伯的胳膊道。
  “嗯。”
  师徒二人也朝着时钟塔的那些魔术师追了过去。
  “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我其实是来阻止老师你毁掉圣杯的。”弗拉特随口道,“不过偷偷溜进来后发现地下变成了幻境,我就在旁边等了好一会儿。”
  主要是被法兰契斯卡播放的内容吸引了。肯尼斯之死可是时钟塔内很敏感的话题,在埃尔梅罗派领导的现代魔术科,更是碰都不能碰的话题。没想到今天还有幸看到了全过程,那是相当的刺激了。
  “阻止我毁掉圣杯?”韦伯听闻皱了皱眉头,透着一丝属于老师的威严,有些呵斥道:“事到如今你还想着打圣杯战争吗?”
  “不是啊老师,我只是猜测圣杯可能被什么脏东西污染了。”
  “那还用你说!”
  大圣杯表面的那一坨用眼睛看都知道是被污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