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看向一叠考题。
秀才考举人,需要经过乡试、会试还有殿试,连续三场,三天三夜的时间,中间不可离开。
这是非常考验考生身体的,很多大才也因为坚持不住,而黯然收场。
秦霄取出考题看了看,收进空间,给自己倒了杯酒。
1年后的科举题目,对他没用。
“要是慢慢透露给老师的话,行不行?”
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还有1年多时间,哪怕空闲聊天或者老师说到一处后,自己引导一下,问题不大。
至于到时候能不能考上,还要看老师自己。
反正他没有考举人的想法。
“只是到时候周皇登基50年,老师要是真中了会不会害了他?”
秦霄一拍大腿。
“想那些干什么,对这个时代读书人来说,还有什么比考中举人状元重要!”
意念一动将东西收进仓库,起身回屋休息。
转天一早,城中响起爆竹声。
秦霄站在院子里,听着远处孩童追逐嬉戏的笑声。
回屋吃过饭,将今天上门的礼物检查一遍,又封了2两银子,拎着出了家门。
看到街上的行人,每人头顶都有一个光团,多数都是白色,少数带有黑丝。
这些光团代表这些人的本性。
白色,没有做过坏事,心存善良。
黑色,做恶之人,颜色越深罪孽越大。
拎着东西一路到了老师家。
进屋后恭敬行礼把东西放下。
张氏笑着拉他坐下:“秦霄快坐。”
看到师母头上是红色光团,还有一个88的数字,光团颜色代表跟他很亲近。
“谢师母。”
秦霄道谢后,又跟老师拜年后,才坐下。
老师头顶上是耀眼的白色光团,数字也是80。
数字代表跟他关系亲密程度,其他人身上没见,因为他们没有交集。
如果数字到了100,那就代表忠心不二,就算自己死也不会做出伤害他的事。
80也很高了,只要他不做出特别寒人心的事,两人依然会站在他一边。
只是师母头上是红色光团,老师是白色光团,让他猜测是不是男女代表关系不一样。
外边进来一个青年,是自己老师的另外一个学生王书正。
对方头上也是白色光团跟10的数字。
“学生见过老师,见过师母。”
“嗯。”
刘博庸只是应了声,没了下文。
王书正见秦霄坐在那,点点头,把东西放下去一旁坐下。
之后又有两个学生过来拜年。
刘博庸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这段时间都好好休息一下,开学我会准备一场考试,合格的人我会带你们去参加县试。”
“是。”
几人拱手行礼。
王书正不想错过,万一过了呢。
也有人犹豫一下,没说话。
因为每次参加童生考试,都需要花费一笔保钱。
由廪生担保是本人参考。
廪生也是生员秀才,但也分着级别。
刚刚考中秀才的是附学生员,每两年参加一次岁考继续往上升。
再升就是增广生员,在之上就是廪生,全名叫廪膳生员。
到了这个级别,每月都有官府发放的粮食,算是有了固定收入,虽然不多,但也够养活一个人的。
廪膳生员根据地方级别,名额不一样,只有出现空缺的时候,后边的增广生员才有机会替补。
“老师对不起,年后学生就不再来了。”
刘博庸端茶的手一顿,点点头:“可还有?”
另一个学生拱手:“老师对不起。”
刘博庸叹了口气:“罢了,你们回去吧。”
“是!”
看着只剩下两个学生:“你们也回去休息吧。”
秦霄起身拱手:“学生告退。”
王书正拱手:“学生告退。”
张氏给自己男人倒了杯茶:“这年月都不容易,不用在意,还有秦霄呢。”
刘博庸笑着点头:“我知道,夫人放心吧。”
秦霄跟王书正出门后就各奔东西,对方没有要交谈的意思,他自然也没有。
走在街上看到孩童门捡没响的跑炸,嘴角勾了勾。
“哪个时代的孩子们乐趣都差不多。”
初一到十五街上店铺歇业,一年中难得的放松休息的时间。
“公子进来玩玩啊,今天可是有猜谜活动,猜中者可跟花魁共饮。”
秦霄见其他店都休息,百花楼春节都不休息,快步离开。
现在不缺钱,但还是敬而远之,没到浪的时候。
尤其是一些姑娘头顶上的黑色光团,更不敢进去了,这哪是青楼,盘丝洞还差不多。
回到家,在炉子里添了柴,取出烧开的泉水给自己泡了杯茶。
他在这个世界生活一段时间,也发现了一个好处。
那就是只要你不惹事,没触犯律法,那几乎就不会有什么麻烦。
这更坚定了考上秀才,以后就可以舒服生活。
到时候娶上几房小妾,小日子美滋滋。
转眼到了元宵节,街上热闹非常。
蹬高跷、跑竹马、舞狮、杂耍...等等,沿街巡游,百姓们都跑出来看热闹。
秦霄看着街上大姑娘小媳妇一个个花枝招展,也是边走边欣赏。
很多姑娘拿着花灯去石河投放。
街上还有猜谜的活动。
秦霄没有参与,只是闲逛着。
不远处见有人给人代写家书信件,看清是谁后,换了个方向离开。
正是他老师另一个学生王书正。
这种事见面难免让对方尴尬,还是不见的好。
秦霄拐进一条小巷,准备去石河边看人们放花灯,一条手帕飘下,抬手接住,拿起来抬头看了看。
见二楼窗户开着,一名容貌漂亮的女人,伸着手在抓什么。
“妾身不小心掉落,劳烦公子还于我。”
“行,可有木棒我给你绑上。”
女人闻言回头看了看,转过头:“公子稍等,我去楼下开门。”
秦霄没急着离开,去门边等候。
女人很快打开门,看到外边的男人,眼神忍不住一亮,行了一礼:“多谢公子。”
“无妨,还你。”
秦霄没往心里去,笑着递过去。
女人接过手帕,打量一下眼前的男子:“公子,不如进屋喝杯茶。”
“不用不用,我去河边走走。”
“如果想看花灯的话,在楼上看的很清晰。”
秦枫见女人头上白色光团中有着丝丝红色,拱了拱手:“那就打扰了。”
“不打扰,快请。”
女人笑着把他让进去,将门重新插好。
“这边请。”
带着人上了楼上。
秦霄看到是女人的闺房,犹豫一下,这个时代男人进女人的屋子有些冒犯。
“公子,快进来。”
见对方这么热情,也不犹豫,跟着走了进去。
女人笑着倒上茶:“这里视线很好,不过窗户不敢全打开,被人看到要误会。”
“明白明白。”
秦霄觉得这女人胆子挺大,但也不好多说,透过窗户看向石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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