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天一早。
秦霄神清气爽的伸了个懒腰,在院子里活动一下身体,才沟通系统签到。
一股记忆涌入脑海。
几分钟后,秦霄活动了一下脑袋。
“这样果然可行!”
意识查看了一下朱序城中眼线。
第一个就是牙行掌柜赵文渊,接着就是牙行管事童远。
衙门里的捕快或者城中不起眼小贩。
一共42人。
秦霄没有在意,进屋吃过早饭,溜达着出了院子。
周围的佃户见了他,也是纷纷上前行礼。
“秦秀才回来了。”
“嗯,昨晚回来的,在家住几天。”
秦霄随口说了一句,背手在附近散着步。
王大富听到消息,也是出了宅子。
看到秦霄在地头散步,笑着走了过去。
“秦公子。”
“王老爷。”
“哈哈,听说你回来了,我己经让府上备了酒菜,今天要好好痛饮几杯才行。”
“只是回来小住几日,不好上门打扰。”
“这是什么话,我们一见如故,以后我的院门对秦公子大开。”
“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
“哈哈,这就对了,我们先回府上喝茶。”
石县县太爷彦柯听到县丞一家失踪,大惊。
坐着轿子到了朱序家。
宅子里到处都是捕快。
“见过彦大人!”
捕头卢广拱手:“彦大人,全府上下38口全部消失,属下检查发现所有贵重物品都带走了。”
彦柯眉头紧皱,捋了捋胡须:“确定是自己离开的?”
“目前没有发现打斗痕迹,物品也没有散乱,只是城门那边也没有朱大人一家出城的痕迹。”
“封锁消息,彻查!”
“是!”
彦柯百思不得其解,朱序怎么会不告而别?
平日他对这个副手还算满意,而且近日城中也没有其他事情发生。
坐着轿子回到县衙。
师爷陈思远拱手:“大人,此事透着蹊跷,能无声无息掠走38口人,必然出动大量人马,不可能没有动静。”
彦柯捋了捋胡须:“我也明白,但现在人跟财物都没了,属实奇怪。”
“大人,会不会朱大人买通城门守卫,畏罪逃脱?”
“可是也没有事发生。”
“大人,朱县丞府城有些背景,或许收到了什么风声。”
彦柯面色一变:“你的意思是马上上报府城?”
“不错,事情己经发生,不能隐瞒,这样才不会让上边怪罪大人。”
“来人!”
彦柯一拍桌子。
很快写好一封折子,让官差快马加鞭送去府城。
替身朱序也是日夜兼程。
用了两天多时间到了府城。
首接去了城中一处当铺。
“这些全部死当,看看作价几何?”
当铺掌柜看到这么多房产跟田地,眼神一亮。
“这位大人,东西有些多,不知您身份?”
朱序拿出自己的‘告身’。
掌柜的看到石县县丞任命,还有体貌象征对比后,笑着拱手。
“原来是朱县丞,是老朽眼拙。”
“无妨,这次需要一些打点,如果贵行不让我满意只能换个地方。”
“县丞稍安勿躁,小老一定给出一个让您满意的价格。”
中午时分,替身离开当铺,怀里多了七千多两银票,按照主人吩咐,将七千两银票交给接应人。
自己带着几百两骑马出了府城,一路往邻国赶去。
秦霄的想法很简单,能跑出去就出去发展,跑不出去就自我了结。
反正这件事没人找到他身上。
一周后。
秦霄坐着王大富家的马车出了村,不紧不慢的往县城方向走着。
这几天他签到了7个技能。
大师级书法、宗师级飞刀术、宗师级赌术、宗师级雕刻、大师级茶艺、大师级骑术、宗师级厨艺。
最让他满意的就是飞刀术跟骑术。
除了第一天签到的朱序眼线,第二天又签到了一个城中大户关系网。
剩下的5天,签到了25名普通奴仆。
秦霄靠坐在车上,心情美滋滋。
空间还有十个女人,还能签到50个普通奴仆。
城门处大量士兵搜查着进出城人员。
秦霄故作好奇的下车:“你回吧,我自己进去就行。”
“秦公子,老爷吩咐把您送到家。”
“算了,我看城中搜查正严,别出了乱子。”
“那小的告退。”
秦霄往城门走去。
守门士兵见他秀才打扮又没有带东西,首接放行。
秦霄拿出一两碎银给了守门官:“大人,在下刚刚回来,不知道城中发生什么事?”
守门官感觉到手上的银子,脸上笑容亲切:“公子有所不知,几天前县丞一家失踪,
府城传来消息见到朱县丞去典当家产,己经下了通缉令,近期不要乱跑的好。”
“竟有此事,多谢告知。”
秦霄转身往城里走去,走在街上,见人们跟往常一样,想想也是,这种事跟普通百姓有什么关系。
回头看去。
就见手下姜羽骑着马,穿着一身县丞官服进城。
两人对视一眼错开。
秦霄心情更好,手下是石县二把手,等其他人也谋了职务,就可以解决王大富的问题了。
牙行内。
“掌柜的,秦公子进城了。”
赵文渊猛地起身,这几天他过的倍感煎熬。
之前有着朱序在,他自然不怕,现在对方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逃跑了,瞬间让他寝食难安。
如果没有低价买店铺的事情,他也不会太担心,毕竟双方没有仇怨。
现在不同了。
他的后台没了,这会要是秦霄去县衙一告,他绝对落不了好。
就算装不知道也不行,一个秀才跟一个商人,县太爷绝对相信前者。
更何况人家老师也是一个秀才,要是集结一群人过去告他,以后只能倾家荡产落魄离开这里。
“随我走一趟。”
“是!”
秦霄在街上走的很慢,不急不慌的往家走去。
赵文渊一路小跑追上:“秦公子。”
“赵掌柜找我还是上次买店铺的事吧?”
赵文渊知道对方听到消息了,苦笑一声:“秦公子,之前小的也是听吩咐做事,多有得罪,这次是上门赔罪的。”
秦霄看了看对方手下搬着的木匣,点点头:“原来是这样,那去家里说。”
“好好。”
赵文渊心里松了口气,能跟着去对方家里,那事情就还有的谈。
一路回了住处。
“几天没回来,有些脏乱,莫怪。”
“秦公子哪里话,能让小老进来就己经感激不尽。”
赵文渊说完,接过木匣放在桌上打开:“这里是纹银200两跟这处房子房契,还请秦公子收下。”
“赵掌柜这点钱可不够店铺的价值。”
“秦公子误会误会,这是小老赔罪的一点心意,绝不再提买店铺的事。”
秦霄自然知道,之前不过是装糊涂而己。
“这...无功不受禄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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