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许亦潇人很俊,气度很出众。
除了这些,陈墨璃暂时还没发现其他优点,如今红花盟杂事繁多,她没心思欣赏帅哥。
“许亦潇替义父谢陈总舵主。”
大d姐很高傲啊,看上去就像一辆1500匹马力的赛车,车头灯霸气刺眼不说,还很难驾驭。
顾了蘅搂住陈墨璃臂弯,藕臂不可避免触碰到极尽霸道的大甜瓜,弹性饱满。
“刚刚听到你要搞一个‘新红花盟’,到底怎么回事?”
此处没有外人,陈墨璃也不隐瞒,淡淡道:“于震山终于按捺不住,要将红花盟分割而治了...”
众人听了陈墨璃的陈述,才明白怎么回事。
于震山打着扩张红花盟的旗号,要与京城帮派三合帮合作。
对方诚意很足,城南三条街,外加两座盐井,只是想借用红花盟的码头卸货。
这笔账无论怎么算,红花盟都不亏。
可天上从来就不会无缘无故掉馅饼。
三合帮明面上是正规帮派,但做的全是贩私盐、走暗镖、放印子钱这类上不了台面的阴损生意。
红花盟乃是江湖中正统豪门,怎么可能与虎谋皮狼狈为奸。
陈墨璃眼泛冷意:“三合帮帮主马啸卑鄙无耻,先以‘投靠’名义认三合帮前帮主鲁嘉禾为义父,后与三合帮的死敌狼狈为奸,将鲁嘉禾一门斩绝。
“跟这等畜生合作,我还有何颜面面对红花盟的先贤?”
柳婵依疑惑道:“可我怎么听说马啸原是「威风镖局」的少镖头,本该能过上锦衣玉食的好日子。
“谁知鲁嘉禾贪图他们家的《天剑落日刀》,假借上门拜访之便,于半夜将威风镖局全家灭门。
“马啸帮主当时只有五岁,得父亲庇护侥幸躲过一劫,后来更是忍辱负重认贼作父,卧薪尝胆数十年才得以报家仇。”
陈墨璃冷笑:“这种假话也信?无非是马啸为了让自己名声好听,故意杜撰的故事罢了。”
顾了蘅忧心道:“那盟内的长老,有多少人支持你?”
“两成。”
“啊?”顾了蘅低声惊呼:“怎么会这么少,我记得那些长老以前不都挺支持你的吗?”
陈墨璃淡淡道:“大兄走了之后,生意上的伙伴像条嗅到香味的狗,开始以各种理由压价...
“人走茶凉,江湖从来都是这样子。
“帮内生意利润少了,每年分到长老的花红自然会随之缩减,以他们雁过拔毛的性子,自然不满。”
想到这,陈墨璃气得奈奈疼。
这些叔父长老真是叛逆期到了。
凭着旧年积攒下的功勋,平日里于红花盟事务上半分建树也无,每年却要分走巨额红利。
若是红花盟处在鼎盛之时,他们多拿些倒也无可厚非。
可如今西方强敌环伺,人心浮动,他们非但不站出来稳住局面,反倒在一旁煽风点火,处处捣乱。
“所以你才决心跟于震山分开治理?”
陈墨璃点点头:“于震山早就暗中收买各堂主,目的就是架空我。
“红花盟是我大兄苦心打下来的基业,我绝不能让它毁在我手中。”
眼下这局面,显然不是她能掌控得了。
再继续争执,无非就是各长老投票决断,而结局就是她卸任舵主之位。
与其这样,她倒不如先带一部分人逃离这漩涡,哪怕到了最坏的结局,也有她一方保存住最后的火种。
“”
啧啧。
许亦潇有心叫大d姐记得戴头盔。
只是这么一来,振兴红花盟的任务就任重而道远啊。
红花盟作为江湖的老牌豪门,总舵主陈墨璃虽然只有六品顶峰,但暗地里必有一些老家伙在守护。
不然的话这么大盘生意,早就被别人蚕食殆尽了。
所以首接打进去肯定不现实。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他真的打成功了。
可他得位不正,肯定不会有人服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红花盟的生意日渐衰败。
这样就不是“振兴红花盟”,而是“害死红花盟”。
就在许亦潇苦思冥想时,陈墨璃开口问道:“说吧,无事不登三宝殿,过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平日里顾了蘅都是孤身前来,像这次带旁人登门还是第一次。
尤其还提到她大兄的结拜兄弟,很明显有事相求。
顾了蘅缓缓开口:“许亦潇来京城暂住一段时间,目前没有差事,所以你看你红花盟能不能给职位给他...”
陈墨璃沉吟片刻:“大兄与朱大侠乃生死之交,许少侠想进红花盟自然不是问题,只是”
她看了眼许亦潇:“现如今我自身难保,你确定还要走进这个泥潭?”
我肯定得进啊。
这系统其实很狗。
明说了要“英雄救美”,前提是这个女侠得“美”。
想随便上街闲逛,扶七八十岁的老太太过马路,又或者替东北雨姐这类女人解决生理需求,系统是不认的。
而且狗系统眼光还贼高。
像顾医生,柳师妹都是万里挑一的大美人,许亦潇哪能说碰到就碰到。
如今好不容易出现与她们同样素质的大d姐,能薅她的毛,许亦潇自然不会放过。
许亦潇半真半假道:“陈前舵主与我义父乃八拜之交,义父之兄长,就是某之师伯。
“如今师伯的心血遭受歹人觊觎,我悲痛万分,愿尽绵薄之力,为故去的师伯尽犬马之劳。”
陈墨璃眼光微动,一首保持冷傲的眼神倏然柔和。
这小朋友还挺有心。
一番话说得铿锵有力,感人肺腑,虽然有点嘉豪,但他的眼神,是多么真诚,多么坚定。
就像一个情窦初开的青春期男孩,对初恋白月光许下终生不渝的誓言。
“既然你有心,我再拒绝也显得太小家子气了。”
陈墨璃思忖片刻:“只是红花盟有严格规定,若无过人本事或者特大功勋,无论是谁,都得从最低职务做起。
“我当年也是这样过来的,所以...”
最低职务
那什么时候才能振兴?
顾了蘅连忙道:“墨璃,许亦潇本事还不错,能帮你忙,最低职务...会不会有点...”
“他?”
陈墨璃轻笑一声,斜眼瞄了眼许亦潇,眼神透着嫌弃与轻视。
就好像怀着满心期待去相公堂子点男模,却发现前来上钟的鸭子是条细狗,都不知道能不能顶住她三秒钟超大吸力的霸道女总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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