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雨霏霏,水珠顺着叶尖一串串滚落到青石板上,汇聚成一条条小溪。
柔媚悦耳的低吟透过窗外,缠绵悱恻。
顾了蘅柔怜咬着红唇趴在许亦潇胸膛上,颠倒众生的熟美脸颊染着动人潮红。
”明明己经尽力
也不知道会不会被隔壁街听到!
顾了蘅埋怨自己的不争气。
昨天在重峰门,实在被男朋友的英姿迷得神魂颠倒,鬼迷心窍说了几句只有教坊司姑娘招揽恩客时才会说的骚话。
本以为这大猪蹄子听完就忘。
没想到一回到家里,这小朋友就像个没长大的孩子,要她捧着....
她不答应,孩子就硬要!
许亦潇怜惜搂住温热的柔腻怀抱:“是不是累了?休息会...”
唇舌相合,温情弥漫。
好半晌后顾了蘅才贴住许亦潇的嘴巴,嘟囔道:“大坏蛋...你折腾死我算了...”
许亦潇搂住手感细腻如羊脂白玉的玉背,轻吻发梢:“我怎么舍得。”
“”
感受到情郎蠢蠢欲动,顾了蘅像只小狗般咬了咬他胸膛,继而下定决心,妩媚白了他一眼
阴雨绵绵,却浇不散屋内春情。
与此同时,玉柳门。
柳婵依瞪大圆眸,怒气冲冲:“林师兄,你也真是的,昨天这惊心动魄的场面,你怎么可以不叫上我?我也想见见亦潇哥哥英勇盖世,智破奇案的英姿。”
林长风昨日得许亦潇相救,视他为再造恩人。
为此,他特地买了好酒好菜,打算今晚在玉柳门亲自下厨,亲自宴请许亦潇以表感谢。
跟师妹聊天间,他这个大嘴巴,不小心说出昨天许亦潇大发神威的事迹,把柳婵依听得眼睛发亮。
听到徒弟的埋怨,张璇宁蹙眉道:“这又不是游山玩水,若不是亦潇他武艺过人,今天能不能看见你师兄还是两说。”
言罢,她又问林长风:“亦潇没受伤吧?”
“受了点皮外伤。”
“啊?怎么还受伤了呢。”
自从那天晚上被许亦潇揉了面团后,张璇宁是吃不下睡不着。
一时自觉犯下弥天大错对不起徒弟,恨不得逃回山寨从此隐姓埋名。
一时又觉得那天晚上的感觉...有点爽,就像要飞天一样
如今听到许亦潇受伤,心底猛然一揪。
柳婵依也是目露担忧之色:“亦潇哥没事吧。”
林长风摆摆手:“顾大夫在,她都说不碍事,宁姨您就甭操心了。”
听到林长风的话,张璇宁这才放宽心。
柳婵依吃惊道:“为什么小姨也在?”
林长风道:“我也不知道哇,昨天早晨我去案发现场,就正好碰见亦潇跟顾大夫一起吃早餐,然后就一起过去了。”
?
虽然秀禾街跟龙泉巷相隔不远,但大清早的...相约一起吃早餐?
怎么不见约她这个未婚妻?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俩晚上睡一起呢...
柳婵依心里面有点吃味。
但转念一想,圆眸又登时一亮。
当初亦潇哥来玉柳门时,小姨似乎有点抗拒我与亦潇哥成亲。
亦潇哥大早上约小姨吃早餐,莫不是想跟小姨打好关系,然后名正言顺迎娶我过门?
一定是这样
柳婵依心里面甜滋滋的。
原来亦潇哥这么喜欢我呀,为了让我在家帮她奶娃,竟然忍辱负重,去舔..呸,去讨好小姨。
开心。感动。嘻嘻。
林长风还要下厨,搓着手掌:“嘿嘿,小师妹,帮师兄一个忙,去请亦潇过来呗。”
张璇宁也道:“对,快把他叫过来,我看看他的伤势。”
“好呀,正好我问问亦潇哥昨天的事情。”
“记得把你小姨叫上。”
“知道啦。”
言罢,柳婵依抽出一把伞,踩着雨花往龙泉巷走去。
去龙泉巷就必须经过秀禾街,柳婵依就顺路去了趟杏林堂。
谁知医堂内,只有两三个平时帮忙打下手的女伙计。
“小姨不在?”
女伙计苦笑道:“顾大夫这些日子也不知怎了,要么就是看诊没看几个时辰就跑出去,要么就干脆歇业。
“我们在家里闲得慌,就过来清理清理灰尘,看看有没有顾客过来拿药什么的。”
“那她有没有说去哪?”
“没有。”女伙计摇摇头。
柳婵依也一头雾水,但心念或许是小姨多年行医有点太累了,需要休息休息。
“行,如果小姨回来了,你们让她首接去玉柳门。”
“好的。”
雨打芭蕉。
被顾了蘅精心打造呵护过的庭院,几丛桂花正开得正好,淡雅的甜香随着雨丝漫开,颇有几分“水光潋滟晴方好”的诗情画意。
柳婵依上次来这里的时候是夜晚,加之师傅身子不适,也没心思欣赏庭观,如今细看,才发现竟然打理得这么雅致。
“就是这风格好像有点熟悉...好像小姨医馆也是这样布置的...”
柳婵依也没多想,嘟嘟囔囔走到大厅:“亦潇哥...诶,人呢?不会还没起床吧..”
她思忖少顷,就往主房走去。
房间内。
许亦潇心神飘忽,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只剩下潇洒。
怪不得史书里总说什么“君王不早朝”,要是让他做皇帝,他也肯定天天做早操。
早朝是什么?不知道
由于时间太久,他害怕顾医生太累,轻柔拍了拍她后脑勺,想问问她要不要今天就先这样了。
谁知顾了蘅以为相公在表扬她,眉眼稍抬,蕴含春情的桃花圆眸媚光西射,更加卖力。
但两人的你侬我侬没持续多久,屋外骤然响起一道清脆欢叫的声音。
两人瞪大眼睛尚未反应过来,房门便“吱呀”一声被推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