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抬起头来,让本宫仔细看看
张勋甚至都想说,聚魂草的药都不需要服用了。
但作为一个伺候帝王的太医,行为还是比较严谨的。
他朝着皇上行礼,然后开口:“恭喜皇上,您的身子已然大好,服药过后,即可将这些年的旧疾全部治愈。”
“张院判,你所言属实?”皇后眼中惊喜丝毫不作假。
张勋颔首:“臣所言属实。”
其他几个给皇上把过脉的太医也开口帮张勋作证。
这下,皇后的悬着的心算是彻底放下了。
她扫视了一圈儿,吩咐道:“张院判留下,其他太医都回去休息吧!”
眼看着一群太医如蒙大赦般的离开,皇后又提醒了一句:“今晚馨宁宫内发生的事情,不准对外透露出半句,否则,你们应该知道要承受什么后果。”
太医们纷纷保证:“请皇后娘娘放心。”
皇后摆了摆手,让太医们离开。
寝殿中,这会儿除了两位董公公,和张勋以外,还有苏韵婉。
皇后眼神征询过皇上的意见后,将除了苏韵婉以外的人,全部打发出去。
苏韵婉心中有些忐忑。
前世,她也不是没进过宫,但都是和那些命妇们一起,在皇后面前走一下形势后,就会退下去,她还是
你抬起头来,让本宫仔细看看
她也意识到了什么。
难道,自己真的和帝后有关系?
甚至就是他们的亲生女儿?
就在苏韵婉心中不停猜测的时候,皇后哽咽着转头对皇上说道:“皇上,这玉坠臣妾不会看错,就是当年放在咱们女儿襁褓中那一枚。”
皇上闻言,直接起身,走到苏韵婉面前。
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那枚看上去并不是很起眼儿的玉坠。
他不停点头:“不错,这玉坠是朕亲手在宫中库房挑选出来的,虽然外观看上去很普通,但却是一枚质地极好的暖玉。
那时候你总是畏寒,朕想着你佩戴这枚暖玉会有所缓解……”
说到这里,皇上再次看向苏韵婉,与皇后同样仔细打量起后者。
苏韵婉被两个高高在上之人如此打量,心中多少有些不自在,但她却面不改色,仍旧稳稳站在原处。
深吸一口气,皇后继续问:“孩子,你的家乡在何处?”
“民妇的家在漳州府的昔阳县……”
听到漳州府,皇后的眼泪变得愈发汹涌起来。
她哽咽着继续追问:“那你的父母又是谁?”
苏韵婉脑中再次想到苏老太说的话,同时也打定了主意。
既然皇后已经怀疑到她的身份,不管是秉着对谁负责的态度,她都打算一五一十的回答,避免搞错了身份。
“离家以前,奶奶才告知我不是苏家亲生,民妇是奶奶在漳州府捡到的孩子……”
苏韵婉将从苏老太口中得知的情况,原原本本讲述了一遍。
皇后一边听一边哭,最后,一把抱住了苏韵婉。
“孩子……呜呜呜……你受苦了……是母后对不起你……呜呜呜……”
皇上虽然一言未发,但站在一旁,也红了眼眶。
苏韵婉怔愣的站在原地,她觉得皇后的认亲行为有些草率。
毕竟自己只是讲述了当年自己被奶奶捡到的事实,还有很多证据没有拿出来,她就这样认了自己……
“呃……那个……皇后娘娘,您这样就确定我是您的亲生女儿?”
这次,回答她的是皇上。
“朕不会看错人,你的眉眼和皇后与朕都有些相似,尤其是你的耳朵,整个夏华国,除了皇后和太子,你是朕看到的第三个人。”
夏华国这么大,若说面容一样的两个人不好遇,耳朵相似的人可是大有人在。
仅凭这一点,就认亲,着实太过草率。
况且,苏韵婉也有自己的担忧,万一不搞清楚,帝后二人最终发现他们认错了亲生女儿,尴尬事小,她岂不是要背上一个欺君的罪名?
“皇上,耳朵长得一样的人,天下有很多,这也不能作为完全的证据。”
作为一国之君,自然不是处事草率之人。
他看到苏韵婉后,越打量越觉得亲近,这也是他没有考究太多,就愿意承认眼前之人是自己女儿的原因之一。
被苏韵婉这样一提醒,皇上觉得,这件事的确要仔细一些才是。
他提醒道:“皇后,当年你将大公主交给心腹嬷嬷的时候,除了这玉坠,可还有其他什么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