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张逸大声叫喊道,声音在山林间回荡。
等赵二虎出现在眼前,张逸这才看到,好家伙,居然来了十六个年纪跟自己相仿的小伙。
原来赵二虎回去跟爷爷禀报后,由于正值农忙时节,较为重要,所以就叫了这些年轻的小伙子过来帮忙。
“大家过来一下,这里面除了这头大野猪外,还有十几个小猪,我已经在洞口挖好了坑,等等咱们进去把小猪赶到坑里面去。”张逸有条不紊地说道。
“嗯。”大家齐声应道,声音中充满了期待和兴奋。
随着张逸有效的指挥,众人齐心协力,很快就把小猪全部抓住了。
“张逸,全部抓完了。”赵二虎开心地大喊着。
“嗯,那现在就把野猪绑起来,赶紧回去吧!等久了,怕血腥味会引来其他野兽。”张逸神色严肃地说道,目光警惕地扫向四周。
就在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这一群人气喘吁吁地把野猪给抬进了张逸的院子。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拉出一道道长长的影子。
陈小怡看到一群人抬着一只猪进来,那颗担惊受怕的心才终于慢慢平静下来。她着急地跑到张逸跟前,说道:“你知道吗,二虎急冲冲地跑回来,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那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眼眶微微泛红。
张逸温柔地摸了一下陈小怡的头,安慰道:“没事了,不用怕,你看,我们抓到了一只大野猪,叫小元去把村长爷爷叫过来。”
过了一会儿,就看到赵村长远远地喊着:“你们终于回来了,可把我担心坏了,听小元说,你们抬回来了一只大大的猪?”他那急切的声音在空气中飘荡着,脸上满是关切。
“让您担心了,现在主要任务是把这猪给分了,今晚大家好加菜。”张逸笑着说道,脸上洋溢着丰收的喜悦。
“我已经安排人去叫村里的屠夫了。”赵村长说道。其实村里唯一的屠夫,也就是过年的时候大家合伙买猪,经常由他来宰杀,所以大家都叫他屠夫。
然后张逸就交代赵二虎他们到院子外面找了一块空地挖一个坑,随后把小野猪放进去,顺便去找点树枝搭个棚子给小野猪们遮遮阴。就在这时,屠夫拎着工具风风火火地赶到了。
就在屠夫熟练地收拾野猪的过程中。
“村长爷爷,我在山边附近看到一块很大的平地,好像是人工造成的,您知道是怎么回事吗?”张逸疑惑地问道,眉头微微皱起。
“这!让我想想,我记得我小时候有官兵在那里驻扎过,并且经常进山寻找什么,具体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赵村长陷入了回忆,眼神中透着一丝迷茫。
“过几天我再进山了解一下。”张逸说道,心中充满了好奇。
等张逸跟赵村长聊完明天去县城的事后,屠夫就把猪收拾好了。
张逸就吩咐赵二虎跟那群小伙子把猪肉给分到各家各户去。
赵村长看到没事后,也就笑呵呵地拿着猪肉回家去了。
“相公,这些内脏怎样处理啊?”这时陈小怡捂着鼻子,一脸嫌弃地说道。
“这可是好东西,明天我去县城买一些配料回来,给你做好吃的。不过现在要把它们洗干净,煮熟先。放点姜煮下就没有那么多腥味了。”张逸笑着说道,眼中满是期待。
“时候不早了,我们做饭吧!”张逸说道,转身走进了厨房。
当张逸走进厨房,不由苦笑一下,没铁锅啊,只好煮了肉汤了。他在心里默默想着,明天去县城一定要把需要的东西全部购置一番。
随着夜幕的降临,如同黑色的帷幕缓缓落下。微弱的烛光在房间里摇曳着,映照着三人的脸庞。三人围坐在一起,一边吃着简单的饭菜,一边听着张逸绘声绘色地讲述今天进山的经过。只不过张逸把一些不该说的惊险情节悄悄地剪掉了,免得让他们过于担心。
“小怡,明天早点叫我。”张逸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
“嗯。”陈小怡轻声回应道,眼神中满是温柔。
次日凌晨,天色还只是微微泛白,陈小怡就轻轻地拍了拍张逸,小声地叫道:“相公,该起床了。”她的声音如同清晨的第一缕微风,轻柔而温暖。
张逸伸了伸懒腰,睡眼惺忪地望向陈小怡说:“今天去县城,你需要买点什么吗?”
“买点布料吧,我给你做身衣服吧,你看你全身全是补丁。”张小怡说道,目光落在张逸那破旧的衣服上,满是心疼。
“那我多买点,到时候我们三个都穿新衣服。”张逸笑着说,脸上洋溢着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憧憬。
“我和小元都不出远门就不用买了。快起床吃饭,等等大伯他们就要来叫你了。”陈小怡也笑着说,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期待。
“怎么行,你不要,我也不要。”张逸假装生气地说道。
“那就听相公你的。”张小怡说道,脸上绽放出幸福的笑容。
就在张逸刚吃完早饭,就看到赵大伯迈着大步往家里走来了。
“张逸,该出发了。”赵大伯说道,声音洪亮而有力。
“嗯。”张逸应道。之后俩人就往村口汇合去了。
三人坐上牛车后,张逸就迫不及待地询问那天的鱼为什么不好卖。
“我们也不知道,反正我们拉到县城后,看倒是很多人看,就是没有人买。”赵大牛无奈地笑了笑,脸上满是困惑。
张逸知道也问不出什么了,就跟三人聊了一下县城里面的新鲜事。
慢慢的,张逸就看到远处的县城坐落在河的一边,城门口不远处就有一处码头。这时张逸才发现村口的河是跟这里相通的,看来以后要靠水运才行,这牛车拉的慢又拉的少。
到县城城门时,张逸就看到县城周围搭了一些破破烂烂的帐篷。于是就问赵大牛:“赵大伯,这些是什么人?”他的目光中充满了好奇。
“这些是被北冥国流放的官员、家族和一些犯错之人。”赵大牛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同情。
“我们南临国的国君不管吗?”张逸问道,眉头微微皱起。
“我也不知道。”赵大牛无奈地摇了摇头。
“那没有村子接纳他们吗?”张逸又问。
“大家都吃不饱,哪条村子敢接纳他们?”赵大牛说道,脸上满是无奈。
“是不是接纳他们,会有一些其它的麻烦?”张逸问,目光中透露出思索。
“好像有的,要有人做担保,且纳入人头税。”赵大牛想了一下说道。
张逸就想到,这个吃不饱的时代,那个人敢去接纳他们啊。不过张逸还是心里想着,这妥妥就是人口啊,到时候想办法接纳一些人才行。
“嗯,我们进城,找位置卖鱼吧。”张逸说道,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于是赵大牛就带着张逸往前天卖鱼的地方去了,刚停好位置,果然是看的人多,买的人没有。
张逸就很疑惑了,于是就张逸就往旁边的铺面走过去,问了一下周围的铺面才知道,这县城分东西市场,西市场由于收税低,但是需求的人流全是普通百姓。东市场收税高,但需求的人流却是富人的。
于是张逸就叫赵大牛收拾好东西,然后往东市场去。当张逸等人到东市场后就看到逛东市场的人衣着打扮,精神面貌就不一样了。就刚找到一个空位置摆下来,就有一人走了过来。
“一百文税收。”一位穿着官服的人走了过来说,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感情。
张逸愣了一下后,脸上立刻堆满笑容:“这位官爷,我们还没发市呢,能否等等再交?”
“不行,必须交税后才能卖。”官爷板着脸说道,眼神中透着一丝威严。
张逸无奈地从身上拿出一百一十文钱交给官爷,笑着说:“剩下的官爷喝茶,喝茶。”
官爷看了看手上的钱后,心想这小子看着穿着不行,但却会做人,于是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我就在那边,在这里出什么事,去找我就行了。”说着指了指前面的醉月楼。
“嗯,官爷慢走。”张逸笑着说,目送官爷离开。
等那官爷走远后赵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