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共和大业 > 第9章 第一块玉牌碎片出现
  当赵大牛走后,张逸小心翼翼地拿着昨天挖的何首乌,迈着轻快的步伐往药铺走去。
  一进药铺,张逸就迫不及待地问:“收药材吗?”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和期待。
  “这位小友说笑了,可有药铺不收药材的?”一位老者笑着说道,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让人感到温暖而舒适。
  张逸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让您老见笑了。”他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显得有些尴尬。
  随后,张逸拿出几根何首乌出来,问道:“不知这药材能值多少钱?”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老者,充满了期待。
  老者一看,眼睛顿时一亮,那光芒仿佛夜空中闪烁的星辰。这何首乌能有这么大,可有些年份了。“不知小友,售价如何?”老者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激动和兴奋。
  “我也是第一次卖这东西,你老出个价吧。”张逸看到老者的表现,心中暗喜,但脸上却不动声色地说道。
  老者想了想说:“就按二十两一根,不知小友如何?”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试探。
  张逸心想,反正也不知道价格,先翻倍再说,于是坚定地说:“四十两一根。”他的语气坚决,没有丝毫的犹豫。
  老者愣了一下,说道:“小友,我可没有见过人这样还价的,你还是真令我意外。这样吧,二十五两。”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
  “那我去问问其他药铺吧!”说完,张逸做出要往外走的姿势,脚步已经微微挪动。
  “三十五两一根。”老者急忙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
  当张逸看到老者微微有种咬牙的感觉,心中明白这价格差不多了,然后说道:“成交!”他的脸上绽放出胜利的笑容。
  “不知小兄弟如何称呼?”老者一边问,一边拿出银两递给张逸。
  “我叫张逸,不知道您老叫?”张逸说道,双手接过银两。
  “叫我孙大夫就行了,以后张小友再有什么药材记得老夫啊。”孙大夫说道,脸上洋溢着期待的笑容。
  “只要价格合适,好说好说。”张逸笑着说道,那笑容如同阳光般灿烂。
  “那好说好说。”孙大夫笑着说道。
  “那就不打扰了。”张逸说道,转身准备离开。
  “张小友慢走。”孙大夫说道,目光一直送着张逸离开。
  张逸出了药铺后想了想,又马不停蹄地往张许所在的醉月楼走去。
  张逸远远看到张许后,就热情地打了招呼。
  “张老弟?咦,换了身衣服,我差点都认不出来了。鱼都卖完了,怎么还不回去?”张许惊讶地问道,目光在张逸身上上下打量。
  “其实老弟是想和大哥聊几句,跟了解清河县的情况。”张逸诚恳地说道,脸上满是期待。
  “这不是我大哥吹的,要了解清河县的情,我敢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有什么事你就问。”张许自信地说道,拍了拍胸脯。
  “现在你老弟我不是在做生意吗?我就是想问问县城里需要注意点什么。”张逸说道,目光中充满了求知欲。
  “哦,我们国家对商业没有很大的限制,就是收税问题而已。”张许说道,脸上的表情轻松自然。
  “那矿石、食盐和土地呢?”张逸急切地问道。
  “由于我们是北冥国的藩属国,除了君王有一万亲卫军外,其他管辖地方只能有衙役,就以我们的清河县来说衙役不能超过 30 人。所以对于矿石和食盐,对于我们国家来说,已经是没有战略意义了。所以说,只要交税,什么都可以卖,地也是。”张许详细地说道,边说边比划着。
  后来张逸才知道由于生产力低下,除了大家族采矿之外,贫苦农民是对这玩意是不感兴趣的。毕竟不能吃。还有食盐,技术掌握在一些大家族手里,简直就是垄断。还有居住土地,分家后可以向县衙申请住地,但超出部分就得用钱买就行了。
  “可我听说县城有些家族居然有府兵。”张逸疑惑地说道,眉头微微皱起。
  “你都说是府兵,保护自己府的而已。”张许笑着说,意思就是你懂的。
  “君王不怕他们造反?”张逸追问道,表情严肃。
  “造反?以前有个县城,有人造反,控制了县城,由于没有把税交上去,结果整个县城里的人全给屠了。所以说,就算造反也要交税的。那你可知道是谁屠城的吗?”张许压低声音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
  “不会是北冥国吧?”张逸说道,心中一紧。
  “答对了,可惜没有奖励。其实我们的交上去的税,北冥国拿七成,说个不好听,我们的君王只是个傀儡而已。”张许小声说道,脸上满是无奈和悲愤。
  “就好像县令大人,虽说是君王任命,还不如说是北冥国派下来的。还有一些大家族,在北冥国都有或多或少的后台。”张许继续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无奈。
  “如果遇到灾祸之年,交不上税咋办?”张逸又问道,心中充满了担忧。
  “县令会上报灾情,反正交完税后,必定不会让大多数农民饿死。但这时,大家族就要出些血了,毕竟上面不会让他们在这里白享受的。”张许说道,脸上的表情稍微轻松了一些。
  “那还算好了。”张逸说道,心中松了一口气。
  “或许吧!”张许眼里隐隐约约有点泪光,那泪光在阳光下闪烁着,仿佛包含着无尽的悲伤和无奈。
  后来张逸才知道,张许是如今县令的舅子。据张许说,那年天灾,导致他们村的人全死了,就只有他和他姐姐存活下来。
  县令到现场查看时,看见两姐弟可怜并收留了他们,后来姐姐为了报恩,嫁给了县令,他才有今天的职务。
  “那城外的那些人呢?接纳他们会怎样?”张逸又问,目光望向城门外的帐篷。
  “接纳他们的第一时间,上报县衙登记,次年交税。”张许说,表情严肃。
  “交不上税呢?或隐瞒不向县衙登记呢?”张逸问,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
  “交不上税者,接纳者与被接纳者砍头。隐瞒不登记者,连村长一起砍头。”张许微微笑着看向张逸,但那笑容中却有着挑逗的意味。
  “怪不得没有人敢接纳他们。原来主要原因在这里。”张逸苦涩地说道,眉头紧锁。
  “其实,接纳灾民还好,毕竟是劳动力。如果接纳那些流放之人,都是一些官员或家族,他们连农活都没干过,接纳他们不是等死吗?”张许说道,无奈地摇了摇头。
  “也对,那我们县城有没有教书的先生?”张逸说,目光中充满了期待。
  “没有,一般都是大家族子弟家中有先生而已。”张许说,脸上露出一丝遗憾。
  “时候也不早了,不知马车价格如何?我想去买一辆。”张逸说。
  “看来张老弟这买卖挣的可以啊。跟我来吧,我带你去买。”张许说,脸上露出羡慕的神情。
  “发了点小财,那又有劳张大哥了。”张逸说,脸上满是感激。
  在张许帮忙下,张逸差不多花完了七十多两,才买到一辆马车。并在小艺的指导下张逸很快就熟练了驾驶。拜别了张许后,又去粮店买了一车粮食,就驾驶着马车往家赶去。
  但刚一出县城城门口,小艺就感应到帐篷那边有玉牌碎片。张逸于是就架着马车往帐篷方向赶过去,张逸就看到有个帐篷上面挂着一块布,写着卖东西。而布下则坐着一个蓬头垢面且低着头的男人。
  “不知这位大叔想卖点什么?”张逸停下车,轻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关切。
  男人抬头望了望张逸后,就从衣服里拿出一小破玉给张逸看。那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无奈。
  “不知大叔这东西哪里来的?”张逸好奇地问道,目光落在那块小玉上。
  “这东西是我在路上捡的,我也不知道值不值钱,但我老婆儿子已经好多天没吃饭了,所以我就看看是否能卖点钱。”男人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和绝望。
  “为什么不进城里卖?”张逸问道,心中充满了疑惑。
  “我们没有身份,是很难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