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凌晨,张逸还在睡梦中与周公相会,就被陈小怡轻柔的呼唤声给拉回了现实。
“相公,起床吃饭了,等等大伯就要来了。”陈小怡的声音清脆而动听。
“TM 的,醒的比鸡早的日子什么时候才到头?比 996 还惨。”张逸嘟囔着,那声音带着浓浓的困倦和不满。
“相公你说什么?”陈小怡疑惑地问道。
“没什么,我说你今天真好看。”张逸一个激灵从床上坐了起来,脸上瞬间堆满了讨好的笑容,那变脸的速度简直比翻书还快。
“讨厌,相公你又取笑我。”陈小怡害羞地说道。
不一会,二虎就风风火火地跑过来喊张逸了。两人吭哧吭哧地安装好马车后,就去跟赵大牛汇合了。
“各位大伯早。”张逸热情地打招呼,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张逸早。”众人齐声回应,那声音在清晨的空气中回荡。
“对了赵大伯,以后你们去卖鱼就不用等我了,你们直接去就行,卖完鱼后就把钱带回给小怡就行了。”张逸一边说,一边拍了拍马车。
“那行。”赵大牛看了看张逸那崭新的马车,眼中闪过一丝羡慕。
“那我就跟二虎先走一步了。”说完,张逸一挥马鞭,赶着马车往县城去了。
快到县城时,就远远看见帐篷处的刘崇旭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那里焦急地等着。
张逸赶了过去说:“等久了吧?”
“没,我也是刚从帐篷出来。”刘崇旭一边擦着额头的汗水,一边说道。
“不知有多少人愿意跟我进城登记呢?”张逸好奇地问道,目光在刘崇旭身后扫来扫去。
“昨天我找其他铁匠,除了他们外,还有一些人想跟公子你。”刘崇旭兴奋地说道,脸上满是期待。
“哦!还有其他人,那你叫他们过来,我了解一下。”张逸惊讶地挑了挑眉,心中暗自窃喜。
“是的,公子,由于你愿意接纳的是全家,所以大家都愿意跟你。”说完,刘崇旭就往后面的帐篷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大家都出来吧,张公子来了。”
张逸就看到从旁边大大小小帐篷里陆续有人走了出来,那一个个瘦骨嶙峋的身体,仿佛风一吹就会倒似的,眼神中充满着焦虑和期盼。
当然,也有一些人纯粹是为了看热闹,伸着脖子,瞪大眼睛,好奇地张望着。
“大家不要害怕,我只是想了解一下大家而已。”张逸大声说道,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
“你叫什么,以前是做什么的?”张逸指着第一位大叔问道,那眼神仿佛能洞察一切。
“回公子,我叫李堂,我们这边四个人都是铁匠,跟刘大哥是一样,往后都愿意跟随着公子你 。”李岩指了指旁边四个人说道,那语气坚定而诚恳。
“那你们站去刘崇旭旁边。你叫什么名字,以前做什么的?”张逸说完接着问,目光转向下一个人。
“回公子,我叫鲁安,我是个木匠,旁边这三位也是同行。听说公子愿意接纳流放之人,所以我等也愿意跟着公子你。”鲁安恭恭敬敬地说道,那模样十分拘谨。
经过张逸一一的询问,共有六名铁匠、四名木匠、两名石匠、三名瓦匠。
“那大家就回去收拾东西,把家人带上,准备跟我去县衙登记。”张逸大手一挥,说道。
于是大家都像被点燃的鞭炮一样,很快地回自己帐篷收拾东西和叫家人去了,那速度简直比兔子还快。
就在这时,有位大婶风风火火地跑了过来问:“这位公子,我家男人以前是当兵的,后来因为性子比较直,得罪了上司,被人暗算,导致流放此地,能否跟公子你?”说完,还时不时往后面喊,叫自己的丈夫过来。
张逸就看到一个身材雄壮,皮肤黝黑,眼里隐约带着点杀意的男人走了过来。大婶一看到他那表情,一手就抓住他耳朵,用力一拧。
“娘子,疼,疼。”壮汉疼得龇牙咧嘴,连连求饶。
“疼就把表情放好点,你儿子都快饿死,你还这样子。”大婶大声训斥道,那气势简直就是母老虎下山。
“不知这位壮士,叫什么?”张逸一边说心里一边想这位大叔还是个妻管严,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
“本人叫王方。这是贱内刘兰。本人不善言语,公子是否接纳我们?”王方说道,那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响亮。
“哦,只要你们不介意我都会接纳。”张逸笑着说,脸上的笑容如同阳光般温暖。
“还不谢谢公子,公子我们现在就去收拾东西,等等跟你去登记。”大婶说完,又拉着丈夫急匆匆地去收拾东西去了,那背影仿佛一阵旋风。
张逸笑着点点头,心中暗自感慨这对夫妻的有趣。
此时远处!
“父亲,我们以前做官读书之人,不会农活,也干不了苦力,这里的农民读书又没有用,怕他是不会接纳我们的,何况我们还有十多口人。”一位中年人忧心忡忡地说道,那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唉,没想到我曾经堂堂太子太傅居然沦落到如地步,现在连被人接纳的条件都没有,难道我们真的会死于他乡?”一位老者长长地叹息着,那声音充满了无奈和悲哀。
“爷爷,要不我去问问?”一位少女刚说完就像一只欢快的小鹿往张逸那边跑了过去。
“盈盈。”中年人喊了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
“别喊了,让她去问问也好。你媳妇现在有孕在身,再没有活路,怕是挨不到一个月了。”老者无奈地说道,那眼神中满是绝望。
张逸正同二虎交谈着,等等进城就去购买猪下水,并让赵大牛拉回去,顺便买两头猪。就看到一个少女像一阵风似的正向他这边跑过来。
“公子你好!听说你这边收纳流放之人,不知能否接纳读书之人?”少女跑得气喘吁吁,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我靠,大鱼来了。”张逸吃惊地说道,眼睛瞪得大大的。
“啊!大鱼?不是大鱼是读书之人。”少女急忙说道,那表情又惊又疑。
“呵呵,我知道是读书之人,不是大鱼。难道就只有姑娘你一个人?”张逸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脸上泛起一丝尴尬。
“不是,我爷爷和父亲在那边。”少女指了指远处的俩人,那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父亲,你说他能接纳我们么?”中年人忐忑不安地说道,双手不停地搓着衣角。
“别说了,他走来了。”老年人紧张地说道,眼睛紧紧地盯着张逸。
“听说老先生以前是教书,不知道在哪教书?为何被流放?”张逸拱了拱手,恭恭敬敬地说道。
“啊!小友有礼了,老夫以前是教太子的,因太子造反失败,导致我一家老小被流放。”老者震了一下说道,老者也没想到张逸如此有礼貌,心中不禁对他多了几分好感。
“呵呵,这是一条超级大鱼。”张逸傻傻地笑着说,那笑容中充满了惊喜。
“小友什么大鱼?”老者疑惑地问道,脸上满是不解。
“爷爷,刚才他也是说大鱼。”少女说道,那声音中带着一丝好奇。
“啊,不是大鱼,那你以前既然是太子太傅,流放到此地就没有人接纳你,如那些世家。”张逸疑惑地问道,那眼神中充满了探究。
“谁敢接纳老夫这一家啊,要不是老夫是三朝元老,早就被灭族了。他们恨不得把关系给撇的干干净净。一个落魄的家族,如同过街老鼠。”老者苦笑说道,那笑容中满是苦涩和无奈。
“还不知老先生大名,我叫张逸。”张逸说道,脸上充满了尊敬。
“老夫叫苏哲,这位是我犬子苏俞,刚刚跟你说的是我孙女苏盈盈。”苏哲说道,那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
“嗯,那苏老可愿意跟我?不怕我交不上税被砍头?”张逸说道,目光坚定地看着苏哲。
“小友说笑了,砍头也是明年的事,眼前老夫一家也熬不过这两三个月了。何况加上盈盈的母亲还有身孕。既然小友能接纳那么多人,必定有办法。”苏哲说道,那眼神中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