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到了吃晚饭的时候,陈小怡就没胃口了。李婶还小声地问她是不是怀了,吓的她连忙解释:“李婶,不是的,今天吃玉米吃多了。”李婶笑着摇摇头,不再追问。
傍晚,就在张逸吃完晚饭后,悠闲地跟陈小怡姐弟俩在门口的小河边钓鱼。夕阳的余晖洒在河面上,波光粼粼。张逸稳稳地坐在小马扎上,手中握着鱼竿,眼睛专注地盯着水面上的浮漂。
陈小怡则坐在一旁,轻轻地摆弄着自己的鱼竿,脸上洋溢着轻松的笑容。陈小元在不远处,兴奋地跑来跑去,时不时看看大家的鱼篓。
张逸的表情宁静而安详,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这片小河和即将上钩的鱼儿。突然,水面上的浮漂轻轻动了一下,张逸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紧紧握住鱼竿,身体微微前倾,准备随时收竿。
就在这时,就听到李恒的叫喊声。“张逸,那货物已经追回来了,还抓了几十个免费劳动力。估计今晚黄元泽都不好睡觉了,哈哈。还有木有鱼竿给我一根。”
张逸指了指旁边的箱子叫他去绑,笑着说:“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李恒赶忙跑过去,边绑鱼竿边说:“张逸,这次可真是出了一口恶气。”
张逸点点头:“这父子俩蹦跶不了多久了。”
陈小怡接话道:“就是,他们太过分了,总是欺负人。”
李恒绑好鱼竿,坐到旁边:“不过咱们也得小心他们报复。”
张逸自信地说:“不怕,今天这一趟运完后,把那父子俩解决之后再运了。”
大家一边钓鱼,一边闲聊着,时不时传来欢快的笑声。水面上的浮漂不时地动一动,偶尔有人钓上一条鱼,引起一阵欢呼。
过了一会儿,陈小元跑过来喊道:“我也要钓,哥哥姐姐让我试试。”
大家笑着给他让位置,小河边充满了温馨与欢乐。
此时,在黄家的大厅里,黄元泽如同一头发怒的狮子,气急败坏地来回踱步,脚下的地砖仿佛都要被他踩出坑来。他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那愤怒的表情让人不寒而栗。
“真是岂有此理!居然敢抢回货物,还抓了我的人!”黄元泽怒吼道,声音震得房梁似乎都在颤抖。他的眼睛瞪得滚圆,眼珠子仿佛要从眼眶里蹦出来,额头上青筋暴起,如同一条条扭曲的蚯蚓。
何浩和李源瑟缩地站在一旁,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何浩向来胆小怕事,此刻更是吓得双腿发软,身子微微颤抖。
李源平日里还算镇定,此时也被黄元泽的怒火吓得面如土色,结结巴巴地说道:“黄兄,这……这谁能想到他们反应这么快,还派了人去追。”
黄元泽猛地停下脚步,恶狠狠地瞪向他们,那目光仿佛要将他们生吞活剥:“哼!想不到?你们两个废物,安排的人怎么这么没用!我要你们何用?”
何浩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眼中满是谄媚和讨好,说道:“黄兄,您息怒,息怒啊。这谁能料到那姓张的如此狡猾,我们也是一时疏忽。”
李源连忙跟着附和:“是啊,黄兄,都怪我们疏忽了。不过那共和村也太嚣张了,敢跟您作对,咱们绝对不能轻饶了他们!”
黄元泽一甩衣袖,重重地坐到椅子上,椅子发出“嘎吱”一声,仿佛在承受着他的怒火。“哼!疏忽?你们的疏忽让我损失惨重!这次的事情要是传出去,我黄家的脸面往哪儿搁?”
何浩眼珠一转,心怀鬼胎地凑上前,压低声音说道:“黄兄,要不咱们再想办法报复回去?多派些人手,给他来个措手不及。”
黄元泽皱着眉头沉思片刻,脸色依旧阴沉,但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说道:“先别急,看看他们接下来还有什么动作。这次我们得好好谋划,不能再像这次一样鲁莽行事,让他们有机可乘!”
李源赶紧点头,如捣蒜一般:“黄兄说得对,我们得从长计议。那姓张的不好对付,咱们得想个万全之策。”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好好盯着他们的动静!要是再出什么岔子,你们就等着瞧!”黄元泽咬着牙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威胁。
何浩和李源唯唯诺诺地应着,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大厅里弥漫着压抑的气氛。
突然黄元泽站起身说:“四天后就是他娶媳妇的日子,安排一些人过去给他冲冲喜。”何浩和李源顿时两眼发光,对黄元泽举起了大拇指。
接下来几天里,张逸指挥众人把一些可收的粮食进行收割,当共和广场都铺满了粮食时,一些下班的村民们看到满地的粮食,不由的惊叹这辈子都没有见过。
终于到了第四天早上,天色开始有下雨的迹象了。阴沉的天空仿佛一块巨大的灰色幕布,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来。张逸的家里人来人往,显得非常热闹。红色的绸缎挂满了屋檐和墙壁,大红灯笼高高挂起,喜庆的氛围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为了避免下雨,张逸很早就出发了。只见张逸身着华丽的喜服,头戴簪花帽,骑着高头大马,而身后则跟着一群坐马车的迎亲队伍。队伍中有吹鼓手,一路吹吹打打,锣鼓喧天,引得路人纷纷驻足观看。
在张逸的迎亲队伍到达县城后,周围的人都不由惊叹这牌面。那长长的迎亲队伍,犹如一条绚丽的长龙蜿蜒在街道上,锣鼓声、欢笑声交织成一片热闹的乐章。张逸的迎亲队伍,很快就到了县衙门口,只见张许带着一群衙役拿张凳子坐在门口处,那架势活像一群坚守关卡的勇士。张逸看到后,好家伙,一个当舅舅的来拦门。李恒看到后赶紧递上红包并说些吉祥话。
“拦门亲友笑开颜,良缘已定莫阻拦。快让新郎接新娘,恩恩爱爱永成双。”李恒满脸堆笑,声音洪亮而欢快。
“新郎要想接新娘,红包必须撒个旺。”一群衙役跟着笑着喊着,那声音此起彼伏,充满了喜庆与期待。
只见张逸右手一挥,一群红包如天女散花般散向了周围,就看到旁边的看热闹的众人和衙役瞬间沸腾起来,开心的抢起了红包。人群中欢呼声响彻云霄,个个都像孩子般兴奋。这时张逸在王方开路之下,如同破浪前行的船只,冲进了衙门。
“好家伙,这撒法,得撒多少钱。”林县令看到门口散钱的一群人不由地惊叹道,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微微张开,满脸的不可思议。
张逸进来后,看到发呆的林县令,笑着说:“岳父大人,小婿有礼了。”那声音温润如玉,带着满心的欢喜。
林县令在林夫人的提示下才反应过来,如梦初醒般说道:“你这小子,这排场,我想在这世上都少有了。”他的目光中既有对这盛大场面的惊叹,又有对张逸的赞许。
“小逸,云儿在闺房呢!你进去接她出来吧!”林夫人笑着说,她的脸上洋溢着慈爱的笑容,眼神中满是对这对新人的祝福。
然后张逸就带着一群伴郎来到了后院,只见林曦云房间的门紧闭。张逸走上去敲了敲门,说“曦云,开门我来娶你了。”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急切与期待,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只见一位女子说道:“想娶我们的曦云,你这位诗仙可是要展现文采才行哦。只要你过了三关,我们必定开门。第一关先作诗一首。”那女子的声音清脆动听,带着几分俏皮。
“行,里面的人听着哦!”张逸说完就开始作诗。他微微仰头,略作思索,才情如泉涌。
张灯结彩凤求凰,
逸韵欢歌乐未央。
林鸟和鸣迎玉女,
曦光云影共鸳鸯。
“诗仙不愧诗仙,第二关唱首歌曲。”另一位女子说,她的声音中满是期待。
张逸思索一会,就把(月亮代表我的心)深情地唱了一遍。那饱含深情的歌声,仿佛能穿透墙壁,把里面的人,都给听得如痴如醉,肉麻到了心底。
“怎样,各位姑娘,满意了没有?”张逸笑着说,那笑容中满是自信与期待。把李恒一群人都看傻了,原来娶个这样的媳妇,没点文采还娶不回家,庆幸自己找的不是这种的。
“好听,好肉麻。现在最后一关,就看你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