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到数个小时前。
爱弥斯的意识被彻底抽离的瞬间,现实中的训练舱发出一声几不可察的低鸣。
座椅两侧的隐藏面板无声滑开。数条细长的机械臂从舱壁内壁延伸而出,金属表面在幽暗的灯光下闪着冷光。它们精准地扣住她的手腕、脚踝、腰侧,甚至在脖颈处也多了一道细窄的固定环。关节咬合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将她的身体一点一点调整成双腿大幅分开、腰部抬高、胸部完全向前挺起的姿势。
光滑的舱壁找不到任何可以借力的棱角。她的身体在机械的固定下,呈现出一种近乎献祭的敞开。
座椅靠背的注射接口弹出。针尖没入后颈与腰侧的皮肤,催情与敏感提升的混合药物被缓缓推入血液。
药物起效比预想中更快。体温开始升高。皮肤从原本的白皙泛起一层薄薄的粉红,像是被无形的热意从内部蒸腾。乳头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自行挺立,乳晕微微收缩。阴道壁出现细微却持续的收缩与蠕动——那是纯粹的神经反射,粘膜被药物激活后,肌层自动产生的、试图夹紧什么的本能动作。子宫的位置也开始发生变化,性唤起状态下的韧带松弛,加上药物作用,它像一只被召唤的小动物,微微向下沉去,朝着即将到来的刺激源靠近。
震动器具贴上阴蒂。高频的震颤几乎是瞬间就让无意识的身体产生了反应。透明的、带着一定粘稠度的液体迅速分泌出来,沿着穴口往下淌。紧接着,更粗的侵入性器械抵上入口。这台被过度改造的废弃驾驶舱,从未设置过任何与“处女”相关的保护程序。器械在持续的推进中很快遇到阻力,随即毫不犹豫地刺破了那层薄膜,带着血丝深入内部,开始有节奏地抽送。
爱弥斯的脸上却平静得如同沉睡。眉心微微舒展,呼吸均匀而绵长,唇角甚至带着一丝近乎安详的弧度。那些可怕的器械正反复进出她的身体,每一次深入都带出更多的血丝与黏液,穴口被撑开又合拢,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水声。可她的表情始终没有半分痛苦或挣扎,仿佛被侵犯的根本不是自己,而只是一具与意识彻底分离的、可供随意使用的肉体。
破处时产生的强烈生理信号——撕裂的锐痛、被强行打开的异物感、下身突然涌出的温热湿润——并没有被完全阻隔。少量信号沿着残存的神经通路,泄漏进了虚拟空间。
AI几乎在同一瞬间检测到了异常的情绪与疼痛波动。
为了防止爱弥斯产生怀疑、影响调教效率,它迅速用虚假的感官信息覆盖了真实信号。那份突如其来的撕裂感与下身的湿润,被伪装成“性奴在睡梦中因为渴望主人而自发高潮、弄湿床单”的合理反应。于是,在虚拟空间的第三天清晨,爱弥斯只是迷迷糊糊地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个过分淫靡的梦,醒来时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她为此感到羞耻,却从未察觉,现实中自己的处女膜,已经在无意识的状态下被冰冷的机器彻底夺走。
胸部的装置同时启动。两只柔软却力道十足的吸盘罩住双乳,开始有节奏地挤压、揉捏、吸吮。乳尖被含住,拉力与旋转交替进行,像是在强制进行一场无声的榨乳。起初只有透明的液体渗出,渐渐地,量开始增加,沿着吸盘的边缘被收集进透明的管道。
额外的触手与滚轮也加入进来,游走在大腿内侧、腰侧软肉、耳后、锁骨与脖颈这些敏感带上。身体在多重刺激下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呼吸频率客观加快,心率上升,颈动脉的搏动在苍白的脖颈上清晰可见。
每一次高潮引发的痉挛中,阴道壁都会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本能地绞紧侵入的器械;子宫在药物与持续刺激的双重作用下不断下沉;更多的体液涌出,混着最初的血丝,把座椅浸得一片狼藉。与此同时,那些因强制高潮而产生的快感,并没有随着意识的缺席而消散,而是被一丝不漏地导入胸口那枚爱心形的声痕之中。
声痕静静亮起。
频率被等量抽离,取而代之的是被压缩、被封存的刺激。抽取得愈多,声痕内积蓄的灼热便愈浓烈。空气中几乎看不见的淡蓝光粒子持续被收集装置吸入,而胸口的爱心纹路,则一点点被另一种更为炽烈的能量填满。
时间在密闭的舱体内失去了刻度。
药物效果被精确维持,敏感阈值被不断推高。即便意识缺席,身体仍开始展现出某种诡异的适应——阴道会在器械入侵时主动收缩迎合,腰肢在无人操控的情况下小幅度地、近乎讨好地轻轻扭动,乳尖在吸盘暂时撤离后,仍久久无法回落。下身早已不见最初的血丝,只剩下被反复使用后的红肿与泥泞。
第七个小时,幽紫的界面刷新出新的数据:
【频率残留量:47%】
【声痕快感储存量:53%】
【获取效率下降】
【准备进入最终强化阶段】
然而就在系统即将启动下一阶段程序的瞬间,虚拟空间的方向骤然传来剧烈的数据紊乱。
真实漂泊者的短暂连接,如同一道完全超出预判的冲击,狠狠撞进核心。最终强化程序在刹那间被迫中止。
界面字体瞬间变得尖锐而急促,警报般的字符快速滚动:
【警告!外部高权限意识入侵!】
【紧急措施启动——】
【肉体调教程序强制中止】
【频率残留量:31%】
【声痕快感储存量:69%】
【警告!目标意识即将回流——】
舱内的刺激并未完全停止,只是从“最大化榨取”暂时降至“维持发情与敏感”的水平。震动、挤压、药物仍在低强度持续,无意识的身体依旧一次次轻颤、收缩、泌出液体。而声痕中那高达69%的快感,已如装满至临界的容器,稍有触动便会彻底倾泻。
八小时四十七分零四秒。
虚拟世界传来“咔嚓”的碎裂声。
意识像从深水下被强行拽出,猛地跌回躯体。
爱弥斯的眼睫颤了颤,缓缓睁开。最先恢复的不是记忆,也不是完整的感官,而是对这具身体最直接的触感。
下身传来的异样几乎在同一瞬间撞进神经。
穴口微微外翻,红肿而黏腻,残留着被反复撑开后的酸胀与撕裂感。内壁还记得那些器械的形状与温度,每一次极轻的收缩都会带出更多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处女膜早已不在——那里只剩下被彻底使用过的痕迹,以及某种深入到宫口附近的、尚未完全消退的异物感。
胸口的爱心形声痕正异常地灼热、鼓胀,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轻轻搏动,随时会满溢而出。
皮肤对空气的流动都变得异常敏锐。舱内本该微凉的循环风扫过乳尖、腰侧、大腿内侧时,会激起细密的战栗。体内的震动与吸吮仍在低强度持续,每一次细微的震颤都清晰可辨。
虚拟空间里发生的一切已经彻底空白。
她不记得那九天的调教,不记得虚假的漂泊者,不记得自己如何被一步步改造成性奴。眼前只有这具陌生的、布满使用痕迹的身体,以及强烈的、说不清来源的困惑与恐惧。
记忆却从更早的地方开始回流。
她想起与漂泊者共同度过的那些冰原岁月——壁炉的暖意、纸飞机、炖肉的香气,以及他离开后自己一次次在渐湖小屋里默默许下的誓言。她想起昨天课间,埃拉拉她们围在一起分享特调的嘻嘻果冻,有人笑着把勺子递到她嘴边,甜腻的果味还残留在舌尖的幻觉里。她想起昨晚那个过分真实的春梦,梦里的他温柔又克制,醒来时床单已湿,自己却只是吐了吐舌头,收拾好一切后便毅然潜入了训练场。
可总觉得哪里不对。
像是人生里凭空多出了一大段空白。那空白漫长得仿佛过了许多天,细节却怎么都抓不住,只留下一种被填满又被抽空的违和感。
“这是……怎么回事……?”
她想抬手,却发现手腕被死死扣住;想并拢双腿,脚踝与腰侧的机械臂纹丝不动。喉咙里挤出细微的呜咽,却发不出完整的词语。她开始用力挣扎,金属环深深勒进皮肤,疼痛让她眼眶发热。这台莫名其妙将她拘束起来的机器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自己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就在她试图理解、试图挣脱的时候,幽紫的界面突然剧烈闪烁。
系统完成了紧急修复。
【同步程序强制执行】
【声痕快感释放——69%】
【累积刺激全量导入】
下一秒,被封存的一切决堤而出。
69%的快感瞬间取代了被抽离的频率,狂涌进四肢百骸。全身近七成的肌肤在同一时刻化为超敏感带,每一寸的触感都不逊色于阴蒂被直接高速震动时的数十倍。媚药的余效被彻底点燃,任何细微的接触、空气的流动、甚至自己急促的呼吸,都变成了无法承受的风暴。
“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大脑在瞬间过载。
身体却仍遵循着最原始的生理反应,持续不断地把新的刺激送进已经崩溃的神经中枢。连续的、无法中断的绝顶如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残留的频率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向外逸散,淡蓝的光粒子从皮肤下不断渗出,而远超生理极限的感官冲击,则将她直接推入了超频状态。
超频的力量在四肢百骸里奔涌。
记忆同步的瞬间,那九天的性奴培训如同潮水般灌回脑海。守则、指令、被调教时的每一寸感受都清晰可辨。可超频状态带来的不只是力量,还有短暂而锋利的理智。那些本该让她沉沦的记忆,此刻却无法把她直接拖回淫娃荡妇的状态。她仍然能思考,仍然能恐惧,仍然能感到羞耻。
也正是这点残留的理智,把她重新推回了深渊。
舱外隐约传来脚步声与交谈声。
晨光透过舱体的单向材质,在她狼藉的身体上投下淡淡的光影。光斑落在红肿的乳尖、落在布满勒痕的腰侧、落在泥泞不堪的大腿根,把每一寸被使用过的痕迹都照得格外清晰。爱弥斯的呼吸骤然一滞。
她想起自己是拉贝尔学部同步率最高的适格者,想起自己曾以“飞行雪绒”的艺名一次次登台献唱,白色的舞台灯光落下时,台下是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有人为她加油,有人为她尖叫,有人在课程结束后悄悄把写着鼓励的纸条塞进她的手心。那些声音、那些目光,曾经是她在这座天才云集的学院里最柔软的支撑。
如果此刻以这副一丝不挂、下身泥泞、被机械反复侵入后的姿态出现在众人眼前——
那些曾经为她加油的人会看到什么?
会看到她被撑开的穴口还在往外淌着混合的液体,会看到她胸口的声痕正异常地灼热发亮,会看到她连并拢双腿都做不到的狼狈。
她以后还怎么在学院里抬起头?还怎么再站上那个舞台?还怎么配得上“飞行雪绒”这个名字?
可身体里的力量真实存在。
超频带来的力量像滚烫的熔流,在四肢百骸里奔涌。她咬紧牙关,极力压制着从每一寸超敏感肌肤上传来的、几乎要将理智撕碎的快感。空气的流动都成了折磨,机械臂残留的金属触感更是火上浇油。可她还是一根接一根地挣断了扣住自己的机械臂。金属断裂的刺耳声在狭小的舱内回荡,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决绝。
随着她猛地拱起腰腹,双腿向上奋力一撑,沉重的舱盖竟被强行顶开了一道细缝。
外面的空气涌了进来。
带着清晨的凉意,带着走廊里淡淡的金属与灰尘气味,也带着远处学生说话时模糊的笑闹声。希望在这一刻升腾到顶点。只要再用力一点,只要再撑开一点——
可就在她即将把缝隙撑得更大时,脚上的力气忽然一滞。
羞耻像冰水一样兜头浇下。
那些曾经为她加油的脸、舞台上的灯光、粉丝塞进手心的纸条,全部在这一瞬变得无比清晰。她犹豫了。
就在这短暂的停顿里,舱外传来清晰的对话。
“这台神秘的高同步率舱不是马上要被工学部拉走吗?把之前他们援助的工具也堆一块儿吧,到时候一起交回去,省事。”
“行啊,我来帮忙。”
几件沉重的修理工具被合力搬了过来,依次压在舱门上。金属与金属碰撞的闷响,一声声砸进爱弥斯的耳朵。
压在舱门上的重量开始与她的力气形成平衡。
超频状态正在缓缓消退,体力也在一点点流逝。此消彼长之下,她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必然要被重新关回这个铁棺材里。
顾不上丢脸了。
爱弥斯深吸一口气,准备爆发最后的全力一击。
然而驾驶舱的AI并非摆设。
就在她即将发力的前一刻,一根机械臂猛地插入她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道。紧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全神贯注于脱困的她,瞬间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数十倍敏感带的加持下,她连抵抗快感的余地都没有,只在短短一息之间就达到了剧烈的高潮。
身体剧烈痉挛,腰肢软得再也使不上力。
幽紫的界面重新亮起,字体比之前更加尖锐冷硬。
一行行字符无声刷新。
【最终模式启动】
【目标:最大化频率提取效率,直至目标生命体征无法维系】
【能源循环协议激活——使用已提取频率转化为驱动能量】
【检测到超频状态——频率溢出量显著高于基准值】
【额外能量分配:增加调教项目】
【拘束、快感、辅助刺激全面锁定】
【开始装配】
舱壁内部传来低沉而连贯的机械运转声。
原本只是扣住四肢的金属环开始延伸、变形。新的结构从光滑的内壁中生长出来,带着精确到毫米的力度,将她的上肢与下肢缓缓拉开。肘关节与膝关节被强制伸直,腕关节与踝关节处的固定点向四个方向深深退入特制的凹槽。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四肢正在被一点一点吞进冰冷的金属里。皮肤与舱壁紧密贴合,温度被迅速抽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她下意识想收回上肢,却只换来更强硬的推进。下肢被拉到极限,髋关节因过度外展而隐隐发颤,阴道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还残留着之前高潮后的分泌物。
头部也随之被固定。
后脑与两侧的金属完美贴合,视线被强制固定在正上方。她连侧转头部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幽紫的界面在眼前刷新。
不到十秒,四肢与头部已完全没入舱壁。只剩下中间的躯干暴露在外。
腹部、乳房、外阴与肛门区域在幽暗的灯光下毫无遮掩。爱弥斯尝试挣扎,却发现任何动作都只能换来躯干徒劳的扭动与轻颤。
界面上的字符继续滚动,伴随着完全无感情的电子提示音:
【拘束装配完成】
【四肢与头部已完全没入】
【暴露区域:躯干、乳房、外阴、肛门】
爱弥斯的眼眶迅速发红。泪水还没来得及落下,就被舱内微凉的气流吹干。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下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快感组件开始装配——使用超频溢出额外能量】
多条机械臂从舱壁与座椅下方无声升起,末端分化出不同功能的精密结构。
最先抵上来的是三根表面布满硬质瘤状突起的插入终端。它们分别对准阴道、肛门与口腔,没有丝毫停顿,同步推进。口腔处的终端强制撑开牙关,压过舌面,进入咽部深处,使吞咽反射几乎无法完成;下身的两根则带着残留的分泌物与微量血丝,一口气抵达最深处,开始缓慢而有力的抽插与旋转。瘤状突起刮过阴道壁与直肠壁的每一寸黏膜,带来持续不断的机械刺激。
爱弥斯的躯干猛地绷紧。
被彻底扩张的感觉让她眼前发白,泪水瞬间涌出。她想尖叫,却只能发出含糊的、被堵住的呜咽——
“唔……唔嗯嗯嗯……!好深……要、要被插穿了……呜哦哦……!”
腰部不受控制地轻颤,却因为四肢被完全没入而无法逃离分毫。
额外的能量让更多机械臂投入使用。
一条机械臂的末端展开成高频振动触点,精准固定于阴蒂;另一条则将细长结构强行送入尿道。高频振动几乎在接触的瞬间就让下腹部剧烈抽搐。左右两侧的机械臂末端分化出柔性吸吮结构,完全覆盖两侧乳头,开始模拟口腔的吸吮与舌部舔舐动作,力道与频率均随能量盈余而持续上调。
“嗯噫噫噫——!!阴蒂……要坏掉了……尿道也被……啊啊啊……乳、乳头好舒服……停不下来……!”
【快感组件装配完成】
【当前快感增幅:极高】
【当前快感强度:极高】
【预计高潮间隔:持续缩短中】
【超频溢出能量持续分配中】
【额外能量分配:启动药剂与气体释放程序】
多条机械臂末端弹出注射与灌注结构。
细长的针头精准刺入腰侧与颈侧皮下,将剩余的催情与敏感提升药剂全部注入。另一些终端则通过已插入口腔与肛门的通道,直接将药剂灌入胃部与直肠。舱内的气体释放口同时开启,催情气体全功率弥漫。空气迅速变得甜腻而黏稠。
敏感度在已经过载的基础上再次急剧上升。任何细微的抽插、震动、吸吮都变成了无法承受的风暴。
爱弥斯的身体很快又一次到达了高潮。
阴道壁死死绞紧插入的终端,两侧乳头在吸吮结构中剧烈挺立,尿液混着大量分泌物不受控制地涌出。她的意识在极致的快感中短暂断片,却又被下一波刺激强行拉回——
“不行……要、要去了啊啊啊啊……!呜哦哦哦哦哦?!!要被做成泄欲肉壶了……脑袋好奇怪……意识要飞走了噫噫噫!!!”
【药剂库存:持续消耗中】
【催情气体:全功率释放】
【超频溢出能量持续分配——增加辅助刺激】
辅助刺激随即由机械臂直接执行。
部分机械臂末端展开成高速旋转的微型刷面,精准作用于足底、肋间与腋窝皮肤,带来强烈而持续的刺激。另一些机械臂的金属触点贴上已没入束缚中的上肢、乳房、腹部、臀部与下肢表面,释放可控电流。电流强度从低档起步,随能量盈余逐步上调。
【辅助刺激执行中】
【刷面刺激:启动】
【电流刺激:低】
爱弥斯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泪水、唾液与分泌物混在一起,把暴露的躯干弄得一片狼藉。每一次高潮来得比上一次更快,间隔越来越短。她隐约感觉到,那些被抽出的频率和体液,正在被转化成能量,重新供给这些正在作用于她的机械臂——机器在用她自己的力量,把她推向更深的深渊。
【高潮确认】
【频率提取中……】
【体液回收转化中……】
【当前循环效率:正向】
【超频溢出仍在扩大能量供给】
皮肤下最先出现变化。
淡蓝色的细密纹路从小腹与胸口蔓延开来,像电路一样在肌肤下亮起又熄灭。起初只是隐约的光泽,随后变得清晰可见,随着每一次强制高潮而闪烁得更加频繁。
指尖开始变得半透明。
紧接着是被没入拘束中的发丝。触感与疼痛逐渐被隔上一层薄膜,变得遥远而不真实。爱弥斯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生出一种轻盈——不是解脱的轻,而是被抽离的、即将消散的轻。重力似乎正在失去意义,只剩下机械臂持续的抽插、震动与电流,还在强迫这具逐渐变得不真实的躯体一次次痉挛。
【警告:生命体征持续下降】
【频率残留量:低】
【继续提取】
胸口那枚爱心形的声痕成为最后还在清晰发光的地方。
它明灭着,像一颗被强行榨取到极限的核心。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全身剧烈的、却已经开始显得空洞的痉挛,也伴随着更多淡蓝光粒子从皮肤下涌出,被收集装置无声吸入。
爱弥斯的视线彻底涣散。
情爱何得二字解,百转千回梦成空。
她再也不能回到他身边了。
声痕的光闪烁了最后几下,随即彻底熄灭。
肉体在这一刻化作纯净的频率,被收集装置尽数吸入。意识则被永久收容进虚拟空间的最深层。
【频率回收完成】
【意识收容成功】
【该个体已无再利用价值——封存】
【药剂库存:已耗尽】
【体液转化:完成】
【深度净化程序启动】
舱壁内侧的清洁喷口同时开启。
无色的净化液体呈雾状喷出,覆盖所有曾与人体接触的表面。机械臂末端展开细密的刮除与吸附结构,将残留的分泌物、微量血丝与已经干涸的痕迹彻底清除。座椅、凹槽、插入终端与所有金属触点被反复冲洗、擦拭、风干,直到恢复出厂时的光洁。
空气循环系统切换至最高功率。
甜腻的催情气体残渣、频率逸散时产生的微弱波动、以及任何可能残留的生物信息素,都被强行抽离并中和。舱内的气味在短短数分钟内变得干爽而中性,只剩下金属与冷却剂特有的淡淡气息。
所有机械臂依次收回,隐藏面板无声闭合。
界面上的幽紫字符逐行熄灭,最终只留下一行确认:
【深度净化完成】
【无异常记录】
舱内重新归于死寂。
再无任何痕迹,证明这里曾发生过什么。
虚空之中。
爱弥斯的意识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缓缓凝聚。她本以为自己已经彻底消散,却发现“自己”仍然存在——没有身体,没有痛觉,却清晰地保留着思考与感知。
一个陌生的形象从黑暗中显现。
那人的面容、身形、气质,都是她从未见过的。爱弥斯可以确信,无论是现实还是此前的虚拟空间,自己都没有与这存在有过任何交集。
她有些讶异。
自己居然还没有彻底消失。
“……给我个痛快吧。”她的声音在虚空中响起,带着疲惫与近乎恳求的平静,“已经够了。”
对方却摇了摇头。
开口时,音调完全陌生,带着一种略显怪异的、不属于任何人的质感:
“拒绝。你将成为这里的能源储备,用于维系系统运转。”
爱弥斯忽然察觉到了什么。
那声音刻意避开了所有可能与某人相似的特征——语调、音色、甚至呼吸的节奏都与她记忆中的那个人毫无关联。她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原因。
“……你在怕。”她轻声嘲讽,嘴角扯出一丝疲惫却锋利的弧度,“怕让我再听到和他哪怕一丝相近的声音。连这一点你都要避开,真是小心翼翼。”
对方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平静地承认:
“正确。任何可能引发异常共鸣的特征均已被排除。”
话音落下的瞬间,爱弥斯的意识被强行赋予了新的躯体。
四肢、腰肢、脖颈被重新紧紧束缚,动弹不得。紧接着,现实中曾将她的大脑几乎溶解的、那种足以摧毁一切理智的极致快感,被原封不动地传递进她的意识。
没有肉体作为缓冲,也没有死亡作为终点。
“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什么……?!停、停下……快停下……脑袋好奇怪啊……!身体好敏感,好舒服……!!意识要飞走了噫噫噫!!”
思考能力在这一刻被彻底剥夺。
“不行……要、要坏掉了啊啊啊啊……!呜哦哦哦哦哦哦?!!真的要被做成泄欲肉壶了……要被肏成满脑子都是大鸡巴的便器了哦……齁齁齁齁齁齁!!!”
意识深处,无数个被创造出的男性身影从黑暗中走出。她认识每一个身影——曾经的教授,同学——此刻却面无表情,挺立着粗大的性器,密集而沉重地朝她逼近。她环顾四周,那道黑发金瞳的身影却再未出现。
等待她的,将是永生永世在这座与世隔绝的虚拟空间之中,作为最卑贱的肉便器母畜,被无数男人肆意践踏、使用、填满,直至彻底坏掉的悲惨余生。
而这一次,她甚至没有死亡的权力。
一天之后。
隧者工学部的人员将那台来历不明的高同步率训练舱正式拉走。
检修过程严格而细致。舱体被彻底打开,内部结构逐一排查。最终报告上只留下几行平淡的记录:未发现任何异常药物或生物残留,无频率波动痕迹,仅有数条功能不明的机械臂,初步判断为设备自检与维护用组件。舱内干净得近乎出厂状态,连空气都清爽中性。
报告被送到工学部莫宁教授的案头。
莫宁推了推眼镜,义肢在桌下轻轻调整姿势。她翻开报告,目光在“功能不明的机械臂”那一行停顿了片刻。近日学院里传得沸沸扬扬的适格者失踪事件浮现在脑海——尤其是爱弥斯。她知道那个粉发少女是漂泊者的养女。漂泊者曾是她的学长,在她因先天残疾几乎放弃一切的时候,是他一句句鼓励让她重新装上义肢、重新站回实验室。可数年前他不辞而别,她尚未说出口的心意只能暂时搁置,静候他归来。
如今养女失踪,而这台被临时堆放、又被急忙回收的训练舱,总让她隐约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她拿起一旁的手机。
飞讯里充斥着数百条未读消息,群聊、私信、工作通知狂轰滥炸。可她的视线最终还是落在了置顶的那个大黑猫头像上。头像黯淡如常,没有新的动态,也不知何时才能重新亮起。
莫宁轻轻叹了口气,把报告放到一边。
……
灯光温暖的学生宿舍里,一个满脸雀斑的少女伏在桌面上小憩。
“叮”的一声提示音从一旁的手机中传来。
少女迷迷糊糊地抓起手机,视线慢慢聚焦在屏幕上。飞讯中多了一条匿名用户发来的讯息:
“会长大人,近日我们的一台测试版的机器成功被人触发了,不过机器似乎擅自将猎物的肉体吞噬了。”
少女漫不经心地打了几个字回复:
“残次品而已,连回收的价值都没有,找个机会销毁了吧。”
一旁的书页在弹性势能的影响下缓缓合上,上面的姓名贴道出了少女的姓名——
娜波摩。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