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爸爸,操死我啊!!!”
  爱弥斯的声音又软又浪,带着哭腔的甜腻,在渐湖小屋的梦境里回荡。她被压在床上,双腿被分得极开,脚尖绷得发白,十根脚趾因强烈的快感死死扣住床单。漂泊者的身体沉沉地覆上来,滚烫的性器一次次整根没入,又几乎完全退出,再凶狠地撞回最深处。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重,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撞得她小腹一阵阵发麻。
  “对……就是那里……再用力一点……啊啊……!哦哦哦……要被插穿了……要去了……要去了……!”她主动把腰抬得更高,迎合他的撞击,声音里满是迷恋与不加掩饰的渴求,“把我射满……一滴都不准漏出去……爸爸……好深……要被爸爸顶穿了……咿咿咿~!”
  无论他如何粗暴地贯穿她,她都紧紧回应对方。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背,在上面留下浅浅的红痕;双腿紧紧缠上他的腰,脚后跟抵着他的臀部,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嵌进自己身体里。高亢的呻吟与他低沉的喘息交缠在一起,汗水把两人的皮肤黏得湿热,床单早已被浸得一塌糊涂。
  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堆叠,像不断上涨的潮水。爱弥斯感觉自己已经到了边缘,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即将决堤的酸麻感越来越强烈。
  “嗯噫噫噫——!!要去、要去了——!!爸爸……真的会死的……要被爸爸的大鸡巴给肏傻了……!”
  就在她即将被彻底吞没的前夕——
  漂泊者忽然放慢了动作。
  “爱弥斯。”他用她所听过的、最温柔的语气,低声说道,“我爱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不由分说地吻住了她的嘴唇,把她因快感而即将宣泄出的浪叫全部堵回喉咙里。这个吻既深又柔,带着近乎珍视的力道,让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片刻后唇分。
  爱弥斯的眼睛已经蒙上一层水光,脸颊烧得厉害。她略显羞涩地娇嗔道:
  “别在做爱的时候突然告白啊……”
  嘴上这样说着,内心却被巨大的幸福淹没。那三个字像一颗石子,轻轻投进她积压了近十年的渴望里,荡开层层涟漪。身体的快感与心底的满足同时炸开,她整个人剧烈地弓起身子,双腿死死夹紧他的腰,穴肉痉挛着绞紧,一股热液不受控制地涌出。
  “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要去了……要被爸爸射满了……!脑袋好奇怪……好舒服……意识要飞走了噫噫噫!!!”
  高潮来得又猛又长,幸福得几乎让她哭出声来。她在极致的余韵中微微颤抖,嘴里还无意识地呢喃着什么,却已经连不成完整的句子——
  “爸爸……好满……好舒服……要坏掉了啊啊啊……呜哦哦哦……”
  漂泊者停下了动作。
  他没有立刻退出,只是低头看着她。金色的眼睛里没有残存的情欲,只剩下安静的、近乎珍视的神色。
  朦胧的暖火光影中,漂泊者轻轻扶着她仰躺下去,温暖的掌心抚过她的头顶,一如十几年前那般安稳温柔。他没有言语,眼底的暖意温柔澄澈,盛满了年少时最治愈的光景。即使相隔了十几年,那张熟悉的脸庞在爱弥斯的梦中仍是惟妙惟肖,尤其是那双金色的眼眸,紧扣着她内心最柔软的回忆,让她永生难忘。那是镌刻在她灵魂深处、早已融入残缺记忆里的模样——是在她父母被虚质磁暴吞噬、记忆层层剥落,余生只剩空洞与荒芜的至暗时刻,唯一伸手接住她、陪伴她、治愈她的人。经年岁月流转,这份深藏心底的情愫早已越过家人的依赖,酿成了她从未宣之于口、独自封存半生的爱恋。
  可就在这份安稳抵达极致的瞬间,一丝刺骨的清明骤然穿透梦境的绵软,悄然落在她的意识里。
  她忽然什么都懂了。
  眼前触手可及的温柔、朝夕相伴的温存,这场复刻了她童年所有救赎与期盼的旧日光景,不过是一场虚妄的大梦。
  时隔十余年,那个拯救了她、陪她走出绝望的人早已远行,奔赴无人知晓的救世之路,再也没有归来。心底的恐慌与不舍骤然翻涌,压过了梦境的暖意,她不愿醒,也舍不得醒。她用尽全身力气挣扎着想要起身,想要扑进他的怀里,想要留住这转瞬即逝的重逢,想要抓住这世间唯一的念想。可梦境的桎梏死死禁锢着她的四肢,身体沉重得无法动弹,每一次挣扎都是徒劳,指尖距离他温暖的身影永远隔着一寸无法逾越的虚无。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
  看着他温柔注视的眉眼渐渐变得朦胧,看着朝夕相处的旧时光层层褪色、分崩离析。她胸腔里翻涌的爱恋炽热而真切,十余年来的执念、依赖与隐秘的心动尽数沉淀于此,却终究抵不过梦醒的宿命。没有撕裂的崩塌,只有无声无息的剥离,那些珍贵的温存与陪伴,一点点从她眼前、从她记忆的幻境中消散。
  下一秒,梦境彻底碎裂。
  温柔的人影彻底湮灭,虚幻的旧景尽数褪去。她骤然回神,视线缓缓聚焦,映入眼帘的是熟悉至极的木质屋顶——是冰原渐湖旁,承载了她整段童年、藏着她所有遗憾与期许的小屋。屋内炉火依旧跳动着暖光,融融温度裹住周身,和多年前那个被救赎的冬日别无二致,温暖从未改变。
  可屋内空空荡荡,再也没有那个陪她熬过荒芜岁月、驱散她心底阴霾的身影。
  炉火温热,旧屋依旧,唯独故人远走,奔赴山河与苍生。心底空落落的怅然与滚烫的爱恋久久盘旋不散,她静静望着屋顶,心底藏着无人知晓的执念。儿时那个想要追随他、成为像他一样救世主的心愿,在梦醒的空旷里,愈发清晰,也愈发坚定。
  不过眼下还有更实际的问题。
  爱弥斯掀开被子,看着身下一大片深色的水渍,耳尖微微发热。她吐了吐舌头,小声嘀咕了一句:
  “……看来在拯救世界之前,得先把床单收拾干净才行。”
  匆匆收拾完湿透的床单,爱弥斯几乎是一路小跑着赶到训练场的。
  上午的同步训练已经开始了三分钟。她站在入口处稍微平复了一下呼吸,才推门进去。教室里的适格者们正各自连接着基础训练模块,抬头的人并不多。负责的老师只是看了她一眼,淡淡点了点头,示意她去自己的机位。没有人开口责备——毕竟她是目前拉贝尔学部同步率最高的人,老师和同学们对此早已习以为常。
  训练进行得很顺利。爱弥斯几乎不怎么费力就完成了所有基础项目,甚至还有余裕帮旁边同步波动有些不稳的同学调整了一下参数。训练结束的提示音响起时,她摘下连接环,活动了一下手腕。
  “爱弥斯——这边!”
  埃拉拉鲜红的头发在人群里格外显眼。她正和诺娃、琳、塞莱斯特一起靠在休息区的栏杆边,朝她招手。爱弥斯走过去,顺手接过塞莱斯特递来的水。
  话题很快转到训练场角落那台来历不明的机器上。
  “你们听说了吗?最里面那台……”埃拉拉压低声音,眼睛却亮晶晶的,“谁也不知道是什么型号,更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同步率要求高到离谱,这几个学期都没人敢碰。结果现在被传成了‘只有天才才能通关的挑战关卡’。”
  琳轻轻点头:“就是说啊。大家都在私下说,要是有人能成功启动它,那绝对是真正的天才。”
  诺娃咬着能量棒,含糊地接话:“反正我是不敢。听说过两天隧者工学部就要来把它拉走做研究了。学院已经明令禁止学生进入,等研究完、正式开放之后才准用。”
  塞莱斯特转头看向爱弥斯,声音柔和,却带着一点认真:
  “如果是爱弥斯的话,应该能做到吧。”
  其余几人同时看过来。
  爱弥斯拿着水瓶的手顿了一下。她抬起头,对上朋友们的视线,先是愣了愣,随即弯起眼睛,语气轻松地回道:
  “说不定呢~不过学院都禁止了,还是别乱来比较好。”
  埃拉拉立刻收起笑意,认真地看了她一眼,声音也低了下来:
  “别真的偷偷去试啊。你现在可是学部同步率最高的人,成绩又一直那么好,老师们都盯着你呢。要是在那台来历不明的机器里出点什么事,学院那边不好交代,你自己也要受影响。”
  她顿了顿,眼神软了些,带着明显的担心:
  “而且……你也是我们的朋友。那种同步率要求高到离谱、连说明书都没有的东西,谁知道里面到底安不安全。我是真的不希望你去冒险。等工学部研究完、正式开放之后再试,不行吗?”
  “知道啦。”爱弥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把话题轻轻带过。
  几人有说有笑地继续聊着下午的课程和食堂新品,青春的喧闹声在休息区里回荡。爱弥斯跟着笑,跟着应和,心里却悄悄把那台机器的位置记了下来。
  好胜心确实被点燃了。同学们把它传成“只有天才才能通关的挑战”,又把期待落在她身上,这让她有些不甘心就这样错过。可真正让那团火越烧越旺的,是梦醒后还残留在胸口的空洞。近十年未见的人,温柔的触感,被填满时的幸福,醒来却只剩空荡荡的渐湖小屋——她需要做点什么,来证明自己没有停滞不前,来让自己配得上那份一直藏着的理想。工学部两天后就会把机器拉走,学院又明令禁止。现在不去,就真的再没有机会了。
  夜里,渐湖小屋内只亮着一盏暖黄的灯。
  爱弥斯站在床边,先将身上宽松的居家衣物一件件褪下,叠好放在一旁。随即,她取出那套专属的隧者适格者战斗服。
  衣装以干净的素白为基底,辅以沉稳的藏青缎面与细腻鎏金纹路,将轻盈礼服的飘逸质感与制式兵装的干练结构相融。贴合身形的一体式白甲衬得身姿挺拔,胸口嵌着一枚澄澈莹蓝的声痕,取代了繁杂装饰,成为整套装束最特别的印记。利落的黑色立领搭配精致金色领饰,肩头缀着一枚温柔的蓝紫渐变缎面蝴蝶结;右手佩戴长款纯白防护手套,左臂叠着层次舒展的半透护袖,线条干净又温柔。下身是错落有致的白色百褶短裙,垂落的淡蓝纱面缀着细碎微光,数条印着浅淡星纹的粉白飘带自然垂坠,末端小巧的星形金属饰件静静晃动。一侧腿部配有贴合肌理的过膝白甲,另一侧缠绕着浅蓝细绑带与鎏金腿环,脚下的白色高跟战靴暗藏适配隧者行动的机械构造,兼具美观与力量。整套装束真切厚实,衣料与甲片的触感清晰分明,是属于鲜活少女的利落模样。
  换好衣服后,爱弥斯才发觉,刚刚换下居家服时,有一只朴素的纸飞机悄然飘落到了地上。
  这不是她在学院楼顶随手折出的新式样,而是珍藏多年、源自渐湖小屋的那一只。时隔多年,风雪漫过冰原,人事辗转变迁,无数记忆在岁月里慢慢模糊,可她始终清晰记得最初的画面——暖炉噼啪作响,浓汤香气漫满小屋,隔绝了屋外的严寒风雪,陪伴在她身边的人指尖灵巧,温柔折出这只纸飞机,笑着递到她的面前。那是漂泊者赠予她的期许,是黑暗岁月里唯一的温暖光亮,也是这么多年来,她始终坚持前行、从未懈怠的全部动力。
  爱弥斯弯腰将纸飞机轻轻拾起,指尖细细摩挲着平整的纸面。她没有将它随身带在身上,而是缓步走到床头柜前,小心翼翼将它摆在一只大黑猫玩偶的边上。
  望着那静静放置的纸飞机与黑猫,少女眼底漾起澄澈而坚定的微光。她在心底默默立誓,定会一步步褪去稚嫩、磨砺自身,活成如他一般的模样,终有一日,让远在远方的他,为自己骄傲。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推开小屋的门。
  夜色很深。训练场的灯只开了三分之一。
  爱弥斯绕过主通道,走到最角落那台被防尘布半遮的驾驶舱前。外壳落满薄灰,型号标识处一片空白。她伸手掀开防尘布,指尖在启动面板上停顿了两秒。
  学院禁止。
  工学部两天后就会把它带走。
  可如果是现在的话……
  她拉开舱门,坐了进去。
  舱体呈流线型,在昏暗的训练场灯光下显得沉默而冷峻。舱门在身后合拢,发出轻微却严密的密封声。内部做了彻底的防碰撞处理,没有任何尖锐的棱角,取而代之的是浑然一体的光滑舱壁,连过渡处都圆润得找不到着力点。
  舱内没有繁杂的设计。
  中央只有一个平躺姿态的人体工程座位,完美贴合身体曲线。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多余的按钮和操纵杆——所有操作都将在舱门闭合后出现的投影界面上完成。
  座椅自动调整角度,将她固定在最佳同步姿势。爱弥斯深吸一口气,指尖在启动面板上输入自己的适格者识别码。
  面板亮起淡蓝色的光。
  【系统初始化中……】
  【外置精神链接协议载入完成】
  【同步率校准程序启动】
  【正在扫描驾驶员神经波形……】
  【同步率检测结果:97.4%】
  【检测到驾驶员同步率高于95%阈值,准许接入】
  【虚拟空间锚定协议激活】
  【警告:当前模块为非标准训练环境,数据源未知】
  【是否继续?】
  爱弥斯看着那行警告,只停顿了不到一秒,便按下确认。
  【确认指令已接收】
  【精神链接建立中……15%……47%……82%……】
  【链接完成】
  【驾驶员意识上传中】
  【现实感官信号切断】
  爱弥斯的眉心微微一皱。
  正常的驾驶舱从不会出现这一条。适格者在训练中必须随时保持脱离的权利,这是最基本的安全协议。可这台机器名号在外,同步率要求又高得离谱,她把那一瞬的疑惑压了下去——大概是为了更拟真的训练环境吧。她需要证明自己。
  【虚拟空间接入成功】
  下一秒,她的视野被彻底抽离。
  现实中的身体还坐在舱内,呼吸、心跳、皮肤的触感却像被一层无形的膜隔开,逐渐变得遥远而模糊。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无际的黑暗,以及某种正在缓慢苏醒的、冰冷的窥视感。
  而在她意识已经离开的现实舱室里,变化悄然发生。
  原本平稳的淡蓝界面突然剧烈抖动,画面撕裂成无数细碎的噪点与色块,像老旧信号被强行干扰。花屏只持续了短短两秒,随即所有正常的系统弹窗被彻底抹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截然不同的、幽紫色调的界面。字体尖锐,布局冷硬,没有任何学院标准协议的痕迹。
  这不像是系统被入侵。
  更像是一层精心伪装的外壳终于剥落,露出了底下蓄谋已久的獠牙。
  【非标准模块已接管】
  【捕获程序就绪】
  【等待意识稳定……】
  座椅两侧的隐藏面板无声滑开,数条细长的机械臂从舱壁内壁延伸而出,金属表面闪着冷光。它们并未立刻触碰她的身体,只是精准地停在四肢与腰侧的预定位置,像在等待某个更深层的指令。座椅靠背处,几枚细微的注射接口弹出,针尖在昏暗的舱内灯光下泛着淡淡的蓝。
  舱内的空气循环系统切换了模式,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味。
  意识连接完成的瞬间,熟悉的建筑轮廓映入眼帘。
  星炬学院的主教学楼、林荫道、休息区的栏杆,全都和记忆中一模一样。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空气里甚至还飘着训练场特有的金属与能量混合物的气味。爱弥斯下意识松了口气——至少看起来,她还在学院里。
  可下一秒,违和感如潮水般涌来。
  男同学们三三两两结伴而行,每个人手中都牵着一根尼龙材质的牵绳。牵绳上清晰印着学院的logo,另一端连接着一只电子项圈。项圈的显示屏上跳动着淡蓝色的字迹:女奴编号、当前状态“散步”、主人姓名。
  被牵着的,是她曾经的女同学、甚至几位眼熟的女老师。
  她们除了颈上的项圈以外不着片缕。有的被折叠起四肢,套上带着学院logo的皮质拘束套,以手肘和膝盖着地,在主人的牵引下如同母犬般爬行;有的则被柔软的棉绳捆成后高手缚的姿势——那是学院第一节课就教授的基础捆法,只能被牵着项圈,一步步跟随在主人身后。
  更让爱弥斯感到脊背发凉的是,她们脸上没有半分厌恶与不适,反而带着种近乎享受的平静。脖子上还挂着口球,那是主人赏赐她们在外出散步时开口说话的权利。
  周围投来的目光越来越多。
  爱弥斯身上的紧身战斗服本就布料极少,此刻在众多视线的聚焦下,让她本能地想要捂住自己。可那些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位同学,更像是在审视一件尚未完成的作品,带着打量、评估,以及毫不掩饰的兴趣。
  “不会吧,开学季都过去这么久了,现在还有未办理入学的新生?”
  “少见多怪,没听说过转校生吗?”
  几名学生交头接耳,声音并不刻意压低。
  一位穿着白色制服的青年将手中的牵绳系在路边的栏杆上,走到爱弥斯跟前。他看起来三十出头,眉眼间带着点熟悉的严肃——是拉贝尔学部的萨迦教授。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拉贝尔学部的教授,萨迦。”他顿了顿,眼神扫过爱弥斯那身略显暴露的制服,语气平淡却带着审视,“看你这身情趣服饰,不像是从其他学院转来的转校生。你的脖子上也没有我们学院的身份识别环,莫非你是被主人弃养的女奴?”
  “弃养”两个字落下的瞬间,周围学生的眼中瞬间流露出惊喜的色彩。打量她的目光变得更加不加掩饰,爱弥斯能清晰感知到,那一道道视线里蕴含着的肉欲,几乎要将她生吞活剥。
  萨迦轻咳了一声。
  周围的学生下意识地安静下来,几名原本还在低声议论的男同学立刻收敛了表情,目光里带着明显的尊敬与信服。有人甚至微微低头,像是在这位蝉联多年“优秀调教师”称号的教授面前,本能地端正了姿态。
  他继续说道,语气像在宣布一条再普通不过的校规:
  “没关系,我们有完善的进修流程。只要你完成为期七天的合格培训,就会为你匹配新的主人。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你没能通过最终考核,就会被分配到性欲处理部,永久延毕哦。”
  爱弥斯反应过来,连忙后退半步,声音急促却清晰:
  “我不是什么女奴!我是拉贝尔学部的适格者,爱弥斯。这里一定是哪里弄错了,我根本不属于这种地方——”
  她的目光忽然落在萨迦教授留在栏杆旁的那道身影上。
  鲜红的头发,熟悉的轮廓。是埃拉拉。
  爱弥斯几乎是冲过去的。她俯下身,急切地看着被项圈与绳索束缚的闺蜜,转头质问周围的人,声音因愤怒而微微发颤:
  “你们有什么资格把人当作奴隶对待?她是我的朋友,是活生生的人,不是宠物,不是玩物!把她放开!这种把人像狗一样牵着走、像物品一样展示的行为,简直不可理喻!”
  她伸手想去解开埃拉拉身上的绳索。
  就在指尖触到棉绳的瞬间,埃拉拉却先开口了。
  口球只是挂在她的脖子上,并没有塞进嘴里。她的声音因此清晰而坚定,甚至带着不满:
  “我们天生就是淫荡下贱的母狗。能臣服在主人的脚下,是我此生最大的幸运。你又是谁?为什么会有如此异端的思想?”
  说罢,她连忙对着萨迦的方向跪下,将额头紧紧贴在地面上,身体微微抽搐,竟然隐约开始抽泣起来。
  “主人……请不要抛弃我……埃拉拉绝无二心……求您……不要因为这个异端迁怒于我……”
  萨迦教授温和地笑了笑,伸手在埃拉拉的头发上轻轻拍了拍,并没有迁怒于她。
  然而当他转头看向爱弥斯时,眼神却瞬间变得不善。
  那不善并非针对她的出身或身份,而是因为她刚才用那番“异端”的话语,动摇了他精心培养的女奴。对萨迦而言,这无异于直接挑战了他的权威与职责。
  他盯着她看了两秒,随后语气转为语重心长,像在履行一项必须完成的教育义务:
  “怪不得之前的主人会将你弃养。你的心智远未成熟,连最基本的认知都颠倒了。作为学院的教授,引领迷途者走上正确的道路,是我的职责。看来有必要让你尽快参与合格培训了。”
  爱弥斯还没从困惑与不解中完全回过神来。
  “咔哒。”
  一只冰冷的项圈被扣在了她的颈上。
  湛蓝的数字亮起——【9072】。
  紧接着,一阵强烈的无力感如潮水般涌遍全身。她引以为傲的共鸣力在这一刻被压制得荡然无存,身体瞬间软了下去,彻底沦为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少女。
  她下意识去扯项圈,却被一只手粗暴地扣住了手腕。
  一圈圈绳索毫不留情地缠了上来,力道又快又准。转眼之间,她的双臂被反剪到身后,身体被固定成无法挣扎的姿势,连并拢双腿都做不到。
  萨迦教授低头看了她一眼。
  他的语气变得温和,却不失课堂上那种严谨的分寸,像在教室里传道授业时那样平静而认真:
  “从现在起,你就是9072号。我只负责把你送到相关部门,培训会有专人接手。你现在的认知是扭曲的,但扭曲并非不可纠正。学院给每一个迷途者改过自新的机会。希望你能认真对待接下来的培训,努力学习,争取顺利通过考核。一旦合格,你就会被匹配到合适的主人,开始真正有价值的生活——被需要、被使用、被好好地对待。成为一名合格的性奴,并不是堕落,而是找到自己最适合的位置。这既是对你负责,也是对整个学院秩序的维护。”
  他说完,目光在爱弥斯脸上停顿片刻,既有作为教育者的宽容,也有不容置疑的坚定。
  爱弥斯奋力挣扎起来。
  项圈压制了她全部的共鸣力,身体软得几乎使上劲,可她还是扭动着腰肢、踢打着双腿,试图挣脱抓住她的手。力量差距却大得可笑,她像只被拎住后颈的猫,被轻松拖离原地。
  一路上,过往的学生纷纷侧目。
  有人停下脚步,有人低声议论,目光在她被反剪的双臂、紧身战斗服勒出的身体曲线,以及颈上那枚亮着【9072】的项圈上来回打量。那些视线毫不掩饰地带着好奇与审视,让爱弥斯的羞耻感一路烧到耳根。她想低头,却被强迫着抬起头继续往前。
  她被带到一间性奴宿舍,萨迦教授把她交给门口的工作人员后,只留下一句“培训明日开始”,便转身离开。
  门关上后,爱弥斯被独自留在床上。环顾四周,房间并不宽敞,灯光明亮得近乎刺眼,线条简约到冷酷。里面只有一张素白的床铺,再无其他多余的家具。
  过了一小会儿,有人送来晚餐,并解开了她身上的绳索。
  餐盘里只有一袋乳白色的营养液,颜色与质地都和精液极为相似。周围的“同学”们已经拿起属于自己的那一份,没有丝毫介意,满足地撕开封口,发出清晰的吞咽声。
  爱弥斯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咕叫了起来。
  她盯着那袋液体,生理本能的厌恶几乎要让她干呕。那种黏稠的白浊、那种熟悉的视觉联想,让她胃里一阵翻搅。可饥饿感又真实地绞着她的腹部。她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忍辱负重。一定要撑下去,一定能找到机会逃脱。自己可是要跟上漂泊者的步伐、成为救世主的人,怎么能在这种地方止步?
  最终,她还是拧开吸口,小心地尝了一口。
  味道出乎意料地并不难以下咽,甚至带着点清淡的奶香,只是口感黏糊糊的,舌尖和喉咙都能感觉到那种浓稠的滑动,像真的在吞咽精液。她皱着眉,耳根发烫,却还是强迫自己把整袋都喝完了。
  用餐结束后,有人进来收走餐盘。
  工作人员这才注意到她身上还穿着那套战斗服,语气颇为“热心”地说道:
  “咦,你怎么还穿着衣服?这可是日后性奴守则里相当重要的一条——没有主人允许,不得穿任何衣物。培训期间你会一直保持赤裸,直到有主人愿意收养你。”
  爱弥斯瞬间绷紧身体,竭力反抗。
  “别碰我!这是我的衣服——你们没有权利脱!我不是性奴,更不是你们可以随意处置的东西!”她一边用力扭动肩膀,一边抬起还没被固定的腿去踢对方的手臂,声音又急又怒,“放开!听见没有?这套制服是我作为适格者的身份证明,不是情趣服饰!”
  可共鸣力被完全压制,她的挣扎在对方手里就像宠物的胡闹。工作人员动作熟练而冷静,先抓住她的右手,把那只长款纯白防护手套从指尖一点点褪下;接着是左臂上层次舒展的半透护袖,被整片抽离时,细腻的布料摩擦皮肤的触感清晰得让她心头一刺。
  当一体式白甲的上半部分被拉开时,她饱满的乳房随着布料的退让猛地弹了出来,在明亮的灯光下微微晃动,乳尖因突然接触空气而迅速挺立。爱弥斯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喘,下意识想用被反剪的手臂去遮挡,却只能徒劳地扭动肩膀。
  白色百褶短裙被解开侧扣,连同垂落的淡蓝纱面与那些印着浅淡星纹的粉白飘带一起被扯下。随着裙摆滑落,她娇嫩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缝隙因紧张而微微收缩,在灯光下显得毫无遮掩。末端小巧的星形金属饰件在落地时晃了晃,发出细微的轻响。
  爱弥斯的眼睛红了。
  那不是普通的衣物。那是她作为隧者适格者最骄傲的象征,也是她在渐湖小屋里一次次想象自己变得足够强大时,会穿上的样子。如今却像破烂一样被随手剥落,连最私密的地方都彻底暴露无遗。
  当长筒靴被褪下时,爱弥斯粉嫩的脚丫突然暴露在空气中,她下意识地在半空中乱蹬,想要缩回去。工作人员只是用手指在她脚心轻轻挠了两下,她便触电般缩紧脚趾,整个人僵住,再也不敢大幅度挣扎。
  很快,她就被彻底剥光。
  皮肤直接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连最后的遮掩都没有了。工作人员把那些被脱下的衣物随手扔进了门口的垃圾箱,明明是平时触手可及的距离,此刻被牢牢按在床上的爱弥斯却怎么也无法够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视若珍宝的服饰随着垃圾箱的远行再也无法触及。
  赤裸、被束缚、连最后一点属于自己的东西都被收走的耻辱,重重压在她心口。
  双臂再次被反剪固定,身体被调整成侧躺的姿势,绳索稳稳地限制住所有大幅度动作。这是她平生第一次被束缚着、又完全赤裸地躺在床上。
  房间里的灯光暗了下来,爱弥斯睁着眼睛,在脑海里一遍遍推演着逃跑的线路。她不停地用手指去摸索绳结的位置,肩膀、手腕、腰侧轮流发力,试图找到任何一处松动。可无论怎么努力,都摸不到真正的活结。绳子反而因为她的扭动越陷越深,勒进细腻的皮肤,带来清晰的钝痛与无力感。
  体力一点点被消耗殆尽。
  困意趁虚而入,眼皮越来越沉。她还想再试一次,手指却已经抬不起来。最终,她带着满心的不甘与疲惫,沉沉睡了过去。
  次日清晨,宿舍的灯准时亮起,今天将会是女奴合格培训的第一日。
  爱弥斯是被直接从床上拉起来的。绳索解开的瞬间她下意识想蜷缩,却被一只手扣住胳膊,强制拽到地面。尼龙绳扣进她脖子上的项圈,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她赤裸的身体在微凉的空气里绷紧,却只能踉跄着被牵出宿舍。
  她被带到一间宽敞的教室。
  讲台后的墙壁中嵌着一大块显示屏,正实时播放着另一间调教室的画面。
  屏幕里,一名性奴被吊在龙门架上。她的上半身被五花大绑,绳索穿过抬起的那条腿与反绑在背后的双手,将她单脚悬空固定。另一只脚只能勉强踮着脚尖支撑地面,以维持摇摇欲坠的平衡。下体塞着两根大小不一的按摩棒,没有任何外部固定,全靠穴肉死死夹住。低沉的嗡鸣声不断从腿间传出。她竭力收紧双腿,生怕按摩棒滑落,脚尖抖得几乎站不稳。
  不一会儿,她终于承受不住。
  一声绵长的浪叫透过口球转化成模糊不清的呜咽,下体猛地喷出一股激流,像高压水枪般将两根按摩棒冲到地上。水势却没有停歇,随着肉穴痉挛般的收缩,又连续喷出几股淫水,滴落在地面积成一小摊。
  一旁的陌生调教师满意地按下秒表,语气平淡却带着赞许:
  “又进步了3秒。奖励你今天的散步时间翻倍。”
  屏幕里的性奴眼中露出欣喜的神色,嘴里呜咽着什么,像是在急切地表达感恩。
  教室这一侧,调教师维恩斯手执皮鞭,指着屏幕,语气平静却带着教学般的清晰,甚至有几分由衷的欣赏:
  “看好了。她抬腿的幅度极高,吊着膝弯的绳索几乎没有绷紧,说明柔韧性和控制力都很好。肉穴又敏感又会吸,两根按摩棒全靠自己夹着不掉,水还喷得这么凶——敏感、骚浪,这正是成功性奴该有的标志。更难得的是耐力。在刺激这么强的情况下还能撑到现在才高潮,而不是一碰就去,让主人完全没有体验感。能坚持越久,就越能为主人提供持续的乐趣。这才是被调教出来的优质性奴该有的样子。”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爱弥斯,皮鞭在掌心轻轻一拍:
  “复述一遍。用我刚才的词,完整、清楚。”
  在爱弥斯听来,这些话没有半点褒义,只觉得不堪入耳。她的脸瞬间烧红,咬紧牙关,把脸别向一边,死死不肯开口。
  下一秒,皮鞭带着风声抽在她饱满的乳房上。
  “嗯啊~!”
  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起一道清晰的红印,她吃痛地娇叫出声,那声音绵软得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
  维恩斯没有给她平复的时间,第二鞭接踵而至,力道更重,又一道红痕叠在她的酥胸上。
  “咿……!好、好痛……嗯啊啊……”
  爱弥斯的喘息更重了些,眼眶发热,终于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她……抬腿的幅度……很高……”
  维恩斯没有等她说完。
  皮鞭再次带着风声抽下,精准地落在同一侧已经红肿的乳房上。爱弥斯疼得身子一抖,后面的话被生生截断。
  “嗯噫……!不要……再打那里……啊啊……!”
  她委屈地抬眼看向他,眼眶迅速泛红,泪水开始打转。
  维恩斯皱了皱眉,语气不满:
  “音量不够,还断断续续的。再来。”
  乳房上传来的火辣刺痛清晰地警示着不听话的后果。爱弥斯咬了咬下唇,深吸一口气,终于老老实实地提高音量,把维恩斯刚才的评价完整复述了一遍,声音却仍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意:
  “她抬腿的幅度很高……吊着膝弯的绳索几乎没有绷紧……肉穴又敏感又会吸……两根按摩棒全靠自己夹着不掉……水喷得这么凶……敏感、骚浪……是成功性奴该有的标志……耐力也好……能坚持越久……就越能为主人提供持续的乐趣……”
  维恩斯满意地点了点头,在屏幕上点了几下,调出了另一个画面,观摩片刻后评价了起来。
  渐渐地,爱弥斯发现自己说这些词不再那么艰难。
  反正画面里的是另一个人,和自己无关。她甚至开始在话语里带上自己的判断——“才被弄一会儿就潮吹喷尿,真是下贱。”“水多得像失禁一样。”用词比最初更不客气,语气里多了一丝鄙夷。
  就在她渐渐说得流畅、几乎要适应这种旁观式的羞辱时,维恩斯忽然抬手,切断了屏幕中的画面。
  教室瞬间安静下来。
  他走到爱弥斯面前,用鞭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声音依旧平稳:
  “刚才是别人。接下来,你要描述的是你自己被调教时的表现与感受。”
  爱弥斯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两条腿被分开向两侧并抬高,柔软的棉绳将她牢牢固定在椅子上,维持着门户大开的姿势。少女饱满的耻丘一览无余,粉嫩的缝隙在空气中微微收缩,完全暴露在灯光与视线之下。
  维恩斯取出一根标准的按摩棒,直接抵住她的阴蒂,毫不犹豫地开启了震动模式。
  “咿哦哦哦~!什么……?!好、好强烈……嗯啊啊……!”
  平日里哪怕自慰也只敢摩挲几下阴唇外侧的爱弥斯,哪里承受过这般直接而强烈的刺激。她瞬间仰起头,娇呼出声,腰肢不受控制地轻颤。维恩斯的手指也没有闲着,径直探入她已然湿润起来的甬道。刚深入几寸,便被一层薄薄的肉壁挡住了去路。
  他看到了爱弥斯眼底闪过的惊慌,笑着宽慰道:
  “你的处女膜在培训过程中会被保留着,直到最终献给你的主人。”
  话音未落,他的手指开始在狭窄的甬道里熟练地按压、旋转,同时按摩棒持续震动着最敏感的那一点。爱弥斯的呼吸迅速乱成一团,身体像过电一样不断发抖。
  “不行……要、要去了……嗯噫噫噫——!!阴蒂好酥……里面也被……啊啊啊……受不了了……!”
  没过多久,她就支撑不住,穴肉剧烈痉挛,一股热液涌出,整个人软在椅子上,坚持的时间甚至没有屏幕里那位性奴的一半久。
  “呜哦哦哦哦?!!要坏掉了……水……流出来了……啊啊啊……!”
  维恩斯从地上拾起那根皮鞭,用鞭尖点了点她还在微微抽搐的小腹,命令道:
  “现在,描述你自己刚才的表现与感受。完整、清楚。”
  爱弥斯还沉在高潮的余韵里。生平第一次在旁人的注视下高潮,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别过脸,咬紧下唇,死活不肯开口。
  “啪!”
  突如其来的一鞭抽在她大腿内侧,火辣的刺痛让她身子猛地一弹。
  “嗯啊……!好痛……!”
  维恩斯不耐烦地重复:
  “描述你自己被调教时的感受。立刻。”
  之前的训练已经让她的词汇量有了足够的增长。即使内心极不情愿,在皮鞭的威胁下,爱弥斯还是被迫提高声音,断断续续却足够清楚地开口:
  “我……被按摩棒抵住阴蒂的时候……一下子就受不了……声音自己就漏出来了……里面很湿……被手指碰到那层膜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抖……坚持的时间很短……比屏幕里的人还短……高潮的时候……穴肉一直在收缩……水……流了很多……嗯……好羞耻……”
  她说完,耳尖红得几乎滴血,眼睛死死盯着地面,不敢再与维恩斯对视。
  维恩斯对她的表现相当满意。
  他没有再继续追问,只是点了点头,像是确认这项基础训练已经过关。随后,他换了几种不同的方式继续调教——有时用震动更强的器具抵住阴蒂持续刺激,有时用手指在甬道里精准按压敏感点,有时则让她保持大开的姿势,单纯用视线和言语催促她描述当下的感受。
  爱弥斯起初还会因为羞耻而断断续续,声音发紧。可在反复的惩罚与强制高潮之后,她逐渐学会了更清楚地组织语言。到了后半段,她已经能在身体还在发抖的时候,比较完整地描述自己如何湿润、如何收缩、如何在别人的注视下失控泄身。那些原本说不出口的词,开始变得顺口,甚至带着一种被迫养成的冷静。
  这一天的训练结束后,她被重新套上尼龙绳,牵回宿舍。
  和昨天不同,她没有再拼命挣扎。身体被调教得又酸又软,反抗的力气被消耗殆尽,只剩下机械地跟着绳子往前走。回到宿舍后,工作人员照例解开部分束缚,送来那袋乳白色的营养液。
  爱弥斯接过,拧开吸口,一口口喝了下去。黏稠的口感依旧让她不适,却已经没有昨天那么强烈的生理排斥。她靠在床边,目光落在对面挂着的、即将被销毁的衣物上,心里却还在默默给自己打气——
  只要能熬过这段时间。
  只要还能保持清醒。
  她一定能找到逃出去的办法。
  第二天清晨,爱弥斯再次被从床上拉起。
  尼龙绳扣进项圈,她赤裸着身体被牵出宿舍。经过一夜休息,身体的酸软稍有缓解,可一走进教室,熟悉的灯光与器械便让她下意识绷紧了肩膀。
  今天的教室与昨日不同。
  工作人员给她戴上了一副头戴式耳机。耳机一贴上耳朵,机械却清晰的女声便开始不间断地播放,一遍遍重复着服从与自我贬低的语句——“我是性奴”“我听从主人的指令”“没有主人的允许,我什么都不能做”。声音直接灌进耳中,想忽略都难。
  维恩斯站在教室中央,手中依旧拿着那根皮鞭。
  “9072号,今天的重点是指令。”他的语气平静,“听到命令,第一时间做出相应行为。不允许犹豫,不允许自行判断。包括高潮、排尿,任何生理反应,没有我的指令,都不许发生。”
  爱弥斯被重新固定在椅子上,双腿分开,双手反剪。维恩斯没有急着使用器具,而是先让耳机里的语音继续播放了一段时间,然后突然开口:
  “跪下。”
  爱弥斯的身体微微一僵。她下意识想反驳,喉咙里刚挤出半个“不”字,皮鞭已经抽在大腿内侧。火辣的刺痛让她倒吸一口气,被迫从椅子上滑下去,膝盖磕在地面上。
  “嗯啊……!”
  “太慢。”维恩斯说,“再来一次。听到指令,立刻执行。”
  他让她站起来,又重复了几次简单的口令——跪下、抬头、张开嘴、把胸口挺起来。每一次她的反应哪怕慢半拍,皮鞭都会落下。渐渐地,她的身体开始比意识更快地动作:听到“跪下”时,膝盖会先弯曲;听到“抬头”时,下巴会先抬起。
  这种被自己的身体背叛的感觉,让她感到深深的恐惧与厌恶。
  真正让她崩溃的是寸止训练。
  维恩斯重新拿起按摩棒,抵住她的阴蒂开启震动。强烈的刺激迅速堆积,爱弥斯的呼吸变得急促,腰肢不受控制地轻颤。
  “咿……!好、好强烈……嗯啊啊……要去了……”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到顶点时,维恩斯忽然关掉了开关。
  “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去。”
  爱弥斯咬紧下唇,强行压下那股即将决堤的感觉。可身体已经被开发过一次,敏感度远超从前。维恩斯反复将她推到边缘,又一次次强制打断。她的眼眶逐渐湿润,腿根颤抖得几乎跪不住,小腹深处那股酸胀感越积越重,却始终得不到释放。
  “求……求你……让我去……嗯啊……受不了了……!”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发哑。
  维恩斯没有回应,只是再次开启震动。这一次,他允许她更接近极限,却在最后一刻再次停下。爱弥斯的身体猛地绷紧,穴肉剧烈收缩,却被硬生生卡在高潮前。
  “呜哦哦哦……!要去了……明明要去了……却……啊啊……!好难受……!”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额头抵在地面上,肩膀不停发抖。
  “记住这种感觉。”维恩斯用鞭尖点了点她的后背,“你的高潮不是你的,它属于主人。没有主人的指令,私自高潮将会得到严厉的惩罚。”
  这一天剩下的时间,几乎都在重复同样的过程。每一次被推到边缘又强行打断,爱弥斯的浪叫都变得更加破碎而无助:
  “不行……要坏掉了……求你……让我去吧……嗯噫噫……!再不停下……真的会……啊啊啊……!”
  耳机里的语音循环从未停止,指令一次次下达,皮鞭一次次纠正她的迟疑。到了后半段,爱弥斯已经能在听到关键词时,身体先于意识做出反应。可每当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恐惧与自我厌恶就会更强烈一分。
  训练结束时,她被重新套上尼龙绳,牵回宿舍。
  这一次,她连挣扎的念头都淡了许多。回到宿舍后,她照例喝下那袋营养液,身体因为长时间的寸止而焦躁难耐。被重新拘束躺在床上时,小腹深处那股得不到满足的空虚感越来越清晰。
  她的脑海里,已经不再反复盘算如何挣脱绳索逃跑。
  她只是想着——有没有办法把绳子弄松哪怕一点点,好让手指能够碰到自己的下体,把白天积压到几乎要疯掉的欲望,彻底释放出来。
  第三天清晨,爱弥斯是被自己弄醒的。
  昨夜积压的欲火跟进了梦里。她在半梦半醒间一次次被推到边缘,却始终得不到释放。等真正睁开眼时,天还没亮,身下的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黏腻的触感紧贴着大腿与臀缝,让她难受得轻轻扭动起来。
  黑暗里,她下意识想把湿透的部分团起来、藏住,至少不要被别人看见。可双手被反剪固定,身体被绳索牢牢限制在床上,连侧身都困难,更别提整理床单。她徒劳地用肩膀和腰使劲,只换来绳索更深地勒进皮肤。
  隐约间,一股腥甜的气息钻进鼻端。
  她知道那是自己流下的淫水。股间还蓄着一小汪,因为饱满的大腿从根部被并在一起,液体根本流不下去,只能温热地浸泡着最柔软的地方,把那里泡得更加柔嫩敏感。每一次轻微的夹腿,都能感觉到湿滑的触感在腿心滑动。
  爱弥斯把眼睛闭上,想再睡一个回笼觉,至少先躲开这份清醒后的羞耻。
  可就在这时,宿舍的灯被突然打开。
  刺眼的白光让她下意识眯起眼。原来时间已经不知不觉走到了早晨,今天的培训即将开始。
  工作人员照例走进来,目光几乎立刻落在那片她蛄蛹着试图遮掩的深色污渍上。他没有责备,反而带着几分欣赏,像是在惊叹她这短短两天的变化。
  尼龙绳照常扣进项圈,将她从床上牵起。湿润的腿根在走动时不断摩擦,每一步都提醒着她昨夜的失控。
  走到门口时,工作人员侧头看了她一眼,语气认真,甚至带着点赞许:
  “真是个淫荡的好苗子,以后你一定能成长为一个讨喜的性奴。”
  爱弥斯的脸瞬间烧红,想反驳,却发现嗓子发干,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教室里,维恩斯已经等在那里。
  今天没有耳机,也没有复杂的器械。爱弥斯被牵到指定位置后,第一件事就是被蒙上了双眼。视野陷入黑暗的瞬间,其他感官明显变得更加敏锐——空气的流动、脚步声,甚至对方呼吸的远近,都清晰起来。
  “9072号,今天训练嗅觉。”维恩斯的语气一如既往地平静,却换成了近乎宣讲的陈述,“你应该在闻到肉棒气味的时候,自动进入发情状态。你应该真正迷恋上精液的味道。从今天起,这些气息应该被你刻进身体里,成为本能。”
  爱弥斯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你应该”三个字像冰冷的钉子,一寸寸往她意识里钉。她想反驳,想说自己不是性奴、不需要这种本能,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心里涌起强烈的抗拒与恐惧——她害怕自己真的会变成那样,害怕这些话有一天不再只是命令,而会变成现实。可与此同时,被项圈压制后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乳尖在空气中轻轻挺立,腿心也隐隐升起一丝熟悉的热意,像是已经开始对即将到来的气味产生预判。
  她被固定成跪姿,双手反剪,下巴被托起。下一秒,某种滚烫、带着鲜明腥臭气息的物体直接拍打在她的脸颊上,随后被按着后脑,整张脸被迫贴了上去。
  那是肉棒的味道。
  浓烈、原始、带着雄性特有的腥膻与热度,几乎要钻进鼻腔最深处。爱弥斯下意识想偏头躲避,却被死死按住,只能被迫一次次把这股气息吸入肺里。小腹深处几乎立刻涌起熟悉的热意,昨夜被寸止到近乎崩溃的空虚感被猛地勾了起来,呼吸乱了,腿根不受控制地夹紧。
  (不要……身体为什么自己在发热……)
  维恩斯的音从头顶落下,带着一种近乎宣讲的认真:
  “记住这个味道。肉棒是神圣而崇高的部位,是每个性奴一生中唯一的信仰。它散发的气息,应当被你刻进骨髓。优质的性奴,甚至能单凭气味分辨出自己的主人,精准地叼住自己隶属的那根阳物。”
  他没有急着结束,而是用粗大的肉棒占据了爱弥斯大半张脸。滚烫的柱身紧紧贴着她的鼻尖、嘴唇与脸颊,她的头被死死按住,怎么都离不开这股浓烈的腥臭气息。过了好一会儿,爱弥斯几乎要被闷在里面,呼吸变得又急又浅,眼前阵阵发黑。
  (好重……呼吸不过来……可腿间已经开始湿了……明明很讨厌……)
  维恩斯自嘲地摇了摇头。
  想起来这还只是个“预备班”的学生——舔也不会舔,插也不能插,调教起来少了不少乐趣,连射精的动力都提不起来。短叹一声,他想起家中年迈的父亲,幼小的儿子,最终一脸不情愿地握住自己的肉棒,快速撸动了几下,这才低喘着射出一股浓稠的精液。
  温热的白浊溅在她的脸上、鼻尖,甚至嘴角。他用手指抹起落在她嘴角的那一缕,直接送到她的琼鼻下方,强制她深深嗅闻。
  精液的气味与肉棒不同,更浓、更腥甜,带着强烈的侵占感。
  (这个味道……比刚才的还要重……身体又在流水了……停不下来……)
  “记住它。”维恩斯说,“以后闻到这个味道,你的身体就要做好被使用、被灌满的准备。”
  爱弥斯的身体在黑暗中微微发抖。
  明明心里仍在抗拒,可被蒙住眼睛后,嗅觉被无限放大,那些气息像钩子一样直接勾起生理反应。到了后半段,只要维恩斯的肉棒再次靠近,她的呼吸就会先于意识发乱,透明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又靠近了……身体自己在迎合……我还没有屈服……身体却已经被本能接管了……)
  羞耻与恐惧同时涌上来——她开始害怕自己的反应。
  内心尚未完全屈服,身体却越来越诚实地被气味带动。
  训练结束后,她被重新套上绳子牵回宿舍。
  这一次,连工作人员看她的眼神都多了点玩味,似乎早晨的事件已经人尽皆知了。回到宿舍后,她照例喝下营养液。黏稠的口感滑过舌尖与喉咙时,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白天被强迫嗅闻的精液气味。还好,现在口中的只是营养液——她这样想着,把剩下的液体全部喝完。
  被重新拘束在床上后,鼻端似乎还残留着那些气息,小腹深处的热意也久久不散。
  明天的调教又会是什么内容,自己还有没有逃出去的希望,爱弥斯已经懒得去想——她现在,真的很困。
  脸埋进枕头里,意识很快沉了下去。
  第四天清晨,宿舍的灯光依旧明亮,工作人员推门,牵起爱弥斯的动作与前几天完全一致。
  尼龙绳扣进项圈,她已经习惯了赤裸着身体被牵着行走,步伐不再慌乱,呼吸也比之前平静了不少,似乎已经认命了。经过前三天的训练,身体对绳索与指令的反应已经快过意识,可一想到今天可能面对的内容,她还是下意识收紧了肩膀。
  维恩斯今天没有急着固定她,而是让她直接跪在自己面前。
  “9072号,今天是口交的特训。”他的眼中带着一种如愿以偿的轻松感,终于等到了教学口交的日子,为了将处女保留到被主人收养的日子,爱弥斯的蜜穴他无权插入。好在现在她即将学会用嘴来服侍肉棒,以后不需要再自己撸管了,“你要学会用嘴侍奉主人的肉棒,并习惯吞下精液。做爱结束后,主动清洁肉棒也是必修课。”
  他解开裤链,将半勃的肉棒拍在她脸上,随即抓住她的头发,把顶端抵到她唇边。
  “张嘴。尽可能用口腔包裹住整根。就算吞不完,也要尽量往深处含。舌头要围着龟头的沟冠仔细舔,如果有污垢,一并吞下去。主人赐予的一切,都要心怀感激地收下。”
  爱弥斯的神色先是闪过一丝惊恐。
  可紧接着,熟悉的腥膻气味涌入鼻端,淫靡的欲望几乎是立刻从子宫深处涌向大脑。前几天的训练确实有效——她已经变成了见到肉棒就会发情的母狗。身体先于意识发热,腿心隐隐湿润,乳尖也轻轻挺立起来。
  有感觉归有感觉,她却还从未真正尝试过口交。
  粗壮的阳物就顶在她的脸颊上,滚烫的触感清晰得可怕。她下意识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很腥,与气味别无二致,咸涩的味道在舌面上散开。她忍不住想象这根肉棒进入自己口中的样子——自己的喉咙根本不可能容纳下如此巨物,仅凭这张小嘴,恐怕最多只能吞到半根。
  思绪乱飞的同时,那双金色的眼眸却一刻也没有离开眼前的肉棒。因为距离极近,两只眼睛不由自主地向中间挤去,竟微微变成了斗鸡眼的模样。
  维恩斯按住她的后脑,不由分说地将肉棒顶了进去。
  唇瓣被强行撑开,滚烫的柱身一点点挤进口腔,龟头压过舌面,向更深处推进。他一边插入,一边继续教学:
  “用舌头。围着沟冠仔细舔。含深一点,牙齿收好。主人的肉棒要好好侍奉。”
  “唔……咕啾……嗯……好粗……咕噜……含不住……嗯啊……”
  她的舌头生涩地动起来,顺着冠状沟一圈圈舔舐。偶尔触到顶端的小孔与边缘的褶皱,咸涩的味道在舌尖散开。维恩斯没有急着射,只是按着她的头,让她反复练习含入、退出、再含入,并不断纠正她的姿势与力度。
  “咕啾……咕啾……嗯唔……舌头……在舔……咕噜……好腥……却停不下来……”
  到了后半段,他加快了抽送的节奏。
  “唔嗯嗯……!咕啾咕啾……太深了……喉咙……咕噜……要被顶穿了……嗯啊啊……!”
  爱弥斯的嘴角被撑得发酸,唾液混着前液从唇边溢出。就在她几乎要适应这种被填满的感觉时,维恩斯低喘着按紧她的后脑,将肉棒抵在她舌根处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瞬间灌满口腔,她下意识想吐,却被死死按住。
  “全部咽下去。”维恩斯的声音不容拒绝,“如果溢出来了,等我抽出来之后,自己舔回去。”
  她被迫仰起头,艰难地一口口吞咽。咸腥的液体滑过喉咙,胃里一阵翻搅,却只能全部收下。等肉棒退出时,仍有少量白浊挂在唇边与下巴,她在皮鞭的威胁下,低头把那些残留一点点舔干净。
  最后是清洁。
  维恩斯让她从睾丸开始,用舌头仔细把整根肉棒从下到上清理干净,连柱身与顶端的每一处褶皱都不放过。清理结束后,他命令她把舌头伸出来,展示上面残留的精液。
  “看着我。心怀感激地咽下去。”
  爱弥斯的眼眶通红,却还是在他的注视下,把舌头上最后那点白浊吞了进去。
  熟悉的灯光,换洗过的床单,口味一样的晚餐,和重复的夜。
  仰躺在床榻上,仔细想来,工作人员每次捆她的力度,绳路都一模一样,仿佛一套精准设定的程序。
  或许是被肏出幻觉了吧,爱弥斯晃了晃脑袋,拂散了脑海中的胡思乱想——还是睡觉要紧。
  第五天清晨,同样的教室,同样的桌椅,不过与之前不同的是,维恩斯没有像前几天那样立刻用绳索固定她。
  “今天你要学习未来侍奉主人的一些常用姿势。”他的语气平静,“去熟悉自己的敏感带,找到最擅长的姿势。你要学会主动配合,而不是只会被动承受。”
  爱弥斯赤裸着站在原地,第一次完整地感受着身体的自由。双手可以活动,双腿可以并拢。许是那些绳索做工精湛,数日的束缚竟没在爱弥斯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任何痕迹。爱弥斯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脑海中却没有产生任何逃跑的念头,她安静地垂着脑袋,等候着下一道指令。
  (可以动了……为什么却一点都不想跑……)
  维恩斯开始教学各种性爱体位。
  后入、传教士、骑乘、侧入……每换一个姿势,他都会用手调整她的腰、腿和肩膀,让她摆出最方便被使用的角度。因为不能真正插入,他只是用滚烫的肉棒在她蜜穴入口处象征性地前后磨蹭。即便如此,爱弥斯也迅速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龟头擦过穴口,透明的淫水就会顺着大腿往下淌,把腿根弄得一片泥泞。
  “嗯啊……好烫……只是蹭着……就流水了……”
  她顺从地接受着每一次摆弄。
  被要求把腰再塌一点时,她会主动塌下去;被要求把腿分得更开时,她会自己用力张开。偶尔摩擦到最敏感的位置,她会轻轻颤一下,却不再躲避,反而下意识地把自己往那根肉棒上送,像在索取更多。
  “再……再蹭一下……那里……嗯……”
  维恩斯注意到了她的变化,边用肉棒抵着她湿软的入口磨蹭,边继续讲解:
  “束缚只是情趣的一种。调教的本质,是激发性奴内心的奴性,让她们发自内心地臣服,而不是靠绳子强迫服从。你现在已经渐入佳境,束缚对你来说不再是必要的条件。当然,如果未来的主人有这方面的性癖,你还是会被重新捆绑起来。”
  爱弥斯听着这些话,穴口却在一次次摩擦中不断开合,吐出更多汁液。她的意识有些模糊,身体对快感的反应已经明显超过了理智的控制。到了后半段,她甚至会在维恩斯调整姿势的间隙,自己把屁股抬得更高,把湿淋淋的缝隙主动送上去。
  (自己在送上去……好下贱……可是好舒服……不想停……)
  熟悉的下课铃响起时,爱弥斯竟有些不愿离开。
  肉棒的温度、入口被反复碾过的快感,都让她留恋。直到颈上的项圈再次被尼龙绳拉动,她才恋恋不舍地跟着被牵出教室,一步三回头地被带回宿舍。
  “还想要……肉棒的感觉……还想被蹭……嗯……”
  入夜,爱弥斯平躺在床上。
  这一次,身上没有绳索。双手可以自由活动,湿润的小穴仿佛在无声请求一次痛快的高潮。她的手指往下探了几寸,指尖几乎要触到那片泥泞的软肉——
  却在最后一刻缩了回来。
  “你的高潮不是你的。它属于主人。没有主人的指令,私自高潮将会得到严厉的惩罚。”
  这句话已经刻进本能。哪怕四周空无一人,她也不敢逾越半分。
  她把手指收回来,轻轻握成拳,躺在黑暗里,任由那股得不到满足的空虚感一遍遍烧灼着身体。
  第六日,爱弥斯被牵进教室时,里面没有器械,也没有按摩棒。
  只有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以及一份被打印得整整齐齐的文件。
  维恩斯把文件放在她面前,语气平静:
  “前五天的肉体训练已经结束。今天,你要在精神上接受最后的烙印。这些是性奴守则的核心条款。你要记住它们,背诵它们,把它们变成你思考的方式。”
  爱弥斯跪在桌前,双手被允许放在膝盖上。她低下头,开始逐条阅读,也被迫逐条大声背出。
  维恩斯没有一次让她含糊过去。每背错一个字,皮鞭就会落下;每背得不够流畅,就要从头再来。背诵并没有想象中的困难,在逐句往下诵读时,爱弥斯仿佛进入了“心流”状态,一条条白纸黑字的规定与她内心的认知交相印证着,常识在此刻被彻底重塑。
  她再次从头诵读起来,语气中甚至带了点抑扬顿挫:“
  一、主人对性奴享有完全所有权。性奴是主人的私有物,主人可支配其身体、精神与全部存在。
  二、主人可根据自身意愿命令性奴从事任何行为,无需征得其同意。
  三、主人对性奴享有强制执行权与处置权,对迟疑或抗拒,有权惩罚、辱骂、凌辱或虐待。
  四、主人剥夺性奴的人身自由。主人可在任何时间、以任何方式限制性奴的行为,包括捆绑、监禁与强制佩戴拘束用品。
  五、主人剥夺性奴的性自主权。性奴的一切性行为,均由主人完全决定。
  六、性奴必须以主人意志为唯一准则,对主人绝对忠诚、崇拜与仰慕,把主人视作至高无上的存在。
  七、性奴必须服从主人的所有命令,并立即执行,不得有丝毫迟疑。
  八、性奴对主人必须使用敬称。称其为主人,而自己则只能以代号称呼,或者使用主人赐予的名字。
  九、性奴不得擅自获取性高潮。高潮只能在服侍主人并获得主人同意后得到。
  十、性奴必须时刻保持发情状态,使肉体更加敏感,以便主人随时使用。
  十一、性奴必须感激主人的羞辱、惩罚与调教,事后须向主人道谢并跪地谢恩。
  十二、性奴必须认清自我,时刻提醒自己只是主人用来泄欲的工具,是一条发情的母狗,是最下贱的玩物。
  十三、性奴必须放弃独立思考,只考虑如何成为主人心目中最完美的性奴,并为此努力。
  十四、性奴的一切行为,包括进食、休息、说话、行动,都必须事先获得主人许可。
  十五、性奴存在的唯一目的,是满足主人。其人格、意志与存在意义,全部归属于主人。”
  一遍、两遍、十遍。
  到了傍晚,爱弥斯已经能在维恩斯只报出序号时,流畅地背出对应的内容。声音不再发抖,眼神也不再闪躲。那些句子像钉子一样,被反复敲进她的意识深处。
  训练结束时,维恩斯看着她,眼中只剩下了满满的欣慰与成就感:
  “明天就是检验日了。希望你已经准备好,成为一名合格的性奴。”
  平躺在熟悉的床榻上,爱弥斯久违的找到了临近期末考试的紧张感,每一条守则,每一个该有的反应,在她的脑海里翻涌着。手中无纸笔,她便用自己的身体演练起来,每一种姿势,每一种神态,甚至幻想起肉棒的形状,气味,不知不觉间,下体已经湿成一片。她摆出了标准的土下座姿势,对着墙壁大声汇报着:“光是想到主人的大肉棒,贱奴就完全湿透了,求主人责罚。”狭窄的房间回荡着她的声音,她却毫不在意,只是换了个姿势,继续练习起来。
  第七日,检验日如期而至。
  爱弥斯被牵进教室时,里面已经布置成考核场地。维恩斯站在中央,手中拿着记录板,语气一如既往地平静:
  “今天是最终检验。全部通过,你才有资格被主人选择并收养。”
  她先被固定成门户大开的姿势,接受了短暂却高强度的刺激。高潮余韵尚未完全退去时,维恩斯便要求她描述自己的状态与感受。爱弥斯的声音已经不再发抖,她清晰、完整地说出了自己如何湿润、如何收缩、如何在快感中失控,用词准确,态度顺从,没有半点躲闪。
  接着是寸止。
  计时五分钟。按摩棒持续抵住最敏感的位置,强烈的快感不断堆积,她的腿根剧烈颤抖,穴口一次次收缩,却硬生生忍到了最后一秒。计时结束的提示音响起时,她才被允许释放,猛地喷出一大股淫液,身体痉挛着软在原地,呼吸乱得几乎接不上。
  嗅觉考核紧随其后。
  维恩斯将肉棒直接送到她面前。熟悉的腥膻气味一入鼻,她的身体几乎立刻给出反应——穴口迅速分泌出足够的透明黏液,顺着大腿往下淌。在无人注意的瞬间,她甚至下意识地微微侧头,悄悄用舌尖舔了一下近在咫尺的柱身,像是已经把这种气味当成了某种本能的诱惑。
  口交侍奉时,她跪在地上,努力把粗大的肉棒往嘴里送。受限于尺寸,她没能整根吞入,却卖力地用舌头围着沟冠细致舔舐,并无师自通地吸出真空,发出细密的水声。维恩斯没有立刻抽出,而是让她持续侍奉了足够长的时间,最终点头通过。
  体位展示同样顺利。
  在规定时间内,她迅速而标准地摆出后入、传教士、侧卧、跪姿展示等多个姿势,每一个都尽量把身体打开到最方便被使用的角度,动作熟练,几乎没有停顿。汗水顺着锁骨往下滑,可她的眼神已经平静得像在完成一项例行任务。
  最后,是背诵性奴守则。
  她跪直身体,目视前方,将那些被反复铭记的核心条款完整、流畅、无误地背了出来。声音平静,像在陈述某种早已属于自己的事实。
  全部考核结束。
  维恩斯在记录板上落下最后一笔,抬起头看她:
  “合格。从现在起,你有资格被一位主人选择并收养。”
  爱弥斯的呼吸微微一滞。
  合格。
  意味着她即将拥有主人。那些被反复灌输的条款、被强制记住的气味与快感,在这一刻忽然有了具体的指向。她跪在原地,第一次清楚地生出一种近乎期待的情绪——期待那双将要牵起自己项圈的手,期待自己被真正需要、被真正使用的时刻。
  她已经准备好了。
  考核结束后,爱弥斯被牵到一间安静的棚屋里。
  里面并排拘束着数个等待被选择的性奴。她也被固定进属于自己的栏位——双眼被蒙住,双手反剪在身后,上身深深俯下,屁股高高撅起,门户大开。湿软的小穴像在呼吸般一张一合,淫水偶尔滴落在地,整个人活像一头等待出栏的母猪,随时迎接主人的检验。
  时间一点点流逝。
  身边的性奴陆续被挑走,栏位一个个空了下去。爱弥斯除了蜜穴偶尔被不知名的手指扣挖两下、引得身体轻颤之外,几乎无人问津。
  “嗯…………”
  深夜的棚屋越来越安静,困意渐渐涌上来。她几乎以为今天不会有人收养自己了。
  就在这时,一道鞭子狠狠抽在她丰满的屁股上。
  “咿啊……!”
  冷漠的声音从头顶落下:
  “勉为其难,收下这个没人要的垃圾。”
  爱弥斯心里涌起一丝不忿。自己明明顺利通过了全部考核,到头来却被说成“没人要的垃圾”。可性奴守则已经刻进本能。她还是高高抬起屁股,声音又软又媚,带着讨好:
  “求主人收下贱奴……贱奴会乖乖听话的……”
  尼龙绳被重新扣上项圈,她被牵着往外走。
  从未走过如此漫长的距离,又因眼睛被遮住看不见路,她难免一次次磕碰到障碍物。还没等她重新找准方向,皮鞭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在她的肉臀上。力道比培训时维恩斯的重得多,火辣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娇吟出声,可嘴上却立刻大声道谢:
  “嗯啊……!谢谢主人恩赐……贱奴知错了……”
  一路上,这样的抽打与感谢反复发生,直到她被带进一间屋子。
  主人一脚踹在她的腿弯上,她立刻跪倒在地。眼罩被一把扯下。
  灯光刺得她微微眯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的脸庞。
  黑发,金眸。
  爱弥斯的身体与情绪几乎在同一瞬间明显软化。一种强烈的、说不清来源的信赖与仰慕本能地涌上来,让她想要靠近、想要被这个人认可。可被充分调教后的意识却一时想不起他的真实身份,只觉得这个人很特别,特别得让她心跳漏拍。
  漂泊者(或者说,这个顶着他面孔的存在)冷冷瞥了她一眼,随即解开裤链,将硕大的肉棒直接怼在她脸上。
  “用嘴。”
  爱弥斯几乎是立刻就张开了嘴。
  滚烫的柱身挤进口腔时,她没有丝毫抗拒。香舌迅速缠上去,卖力地吮吸、舔舐,发出细密而讨好的水声。
  “咕啾……咕啾……嗯……好烫……咕噜……主人的……”
  身体已经完全按照培训的结果在反应——穴口迅速湿润,膝盖微微打开,整个人呈现出一种顺从又主动的姿态。
  偶尔她会抬起眼,撞进那双金色的瞳孔里。
  一种说不清来源的信赖与仰慕会猛地涌上来,让她心里闪过模糊的念头:这个人很特别……想被他认可。与此同时,一丝“终于有主人了”的安心感悄悄散开。她在心里默默背着守则,努力把每一个动作都做得更标准、更细致,希望能让这个新主人满意。
  可头顶的人始终很少说话。
  偶尔在她吮吸得太过投入、发出细微呜咽时,皮鞭会不轻不重地抽在她的臀侧,伴随着一句冷淡的提醒:
  “别自以为是。”
  “嗯啊……!”
  爱弥斯身体一颤,却把肉棒含得更深了些。
  “咕啾……对不起……咕噜……含深一点……嗯……”
  他没有给她更多准备的时间。
  口交结束后,爱弥斯习惯性地低头,想用舌头把肉棒上残留的津液与前液仔细清理干净。还没等她的舌尖触上去,后脑就被一只手粗暴地按在了地面上。紧接着,几记用力的拍打落在她的屁股上,火辣的疼痛让她下意识把臀部高高撅起。
  “咿……!好痛……可是……好舒服……”
  她知道自己即将被开苞。
  除却淡淡的恐惧,更多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期待——期待主人赐予她第一次正式的性爱,期待被彻底填满时的快感。身体已经按照培训的结果做好了准备,穴口湿软,微微张合,像在邀请。
  (终于……要被主人填满了……)
  硕大的肉棒抵上那处生涩的入口,没有丝毫停顿,直接整根撞了进去。
  “——?!”
  撕裂般的锐痛瞬间冲散了所有期待。
  爱弥斯猛地仰起头,眼眶在刹那间蓄满泪水。身体本能地想要逃开,却被死死按住腰肢。他完全不在意她是处女,也完全不在意她的生涩与疼痛,只是按照自己的节奏凶狠地抽送。每一次都几乎整根退出,再重重顶到最深处,像在使用一件刚开封的器具。
  异物感与被强行扩张的痛楚盖过了一切。
  快感被压得几乎感觉不到,只剩下一次次被贯穿到宫口的钝痛与胀热。爱弥斯的手指死死抠进地面,指甲几乎要嵌进地板。她张着嘴,却不知道此刻该按照性奴守则的规矩努力浪叫几句,还是该遵循自的本能,把疼痛喊出来。
  两种声音堵在喉咙里,最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痛苦又压抑的呜咽。
  “嗯……好痛……被顶到最里面了……啊……!”
  爱弥斯的手指死死抠进地面,指甲几乎要嵌进地板。疼痛与被强行撑开的胀热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呼吸彻底乱掉。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努力把腰抬高一点,试图让自己表现得更顺从——她刚刚才被选中,她不想让这个特别的主人失望。
  可他显然并不满意。
  “连基本的扭腰迎合都不会。”他完全忽略了她只是个处女的事实,语气里满是嫌弃,“用你这样的肉套,感觉弄脏了我的肉棒。”
  (对不起……我还不会……可是好痛……)
  偶尔,在被按着抬头、被迫与他对视的时候,那双金色的眼睛仍会让她心底涌起本能的信赖与仰慕。可下一秒,暴虐的动作和冷酷的话语就会把这份信赖狠狠踩碎。
  撕裂感越来越清晰。
  身体已经彻底臣服,可意识深处却还在死死抓住那双眼睛,怎么也放不开。
  数十下凶狠的抽插后,他突然攥紧她的腰肢,像使用飞机杯一样把她整个人固定住,随即一贯到底,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她娇嫩的子宫。白浊的液体瞬间灌满最深处,随着他抽出的动作,从被撑开的穴口倒灌而出,沿着大腿根往下淌。
  “呜哦哦……!好烫……被射满了……子宫……要被灌坏了……啊啊……!”
  他毫不在意地将她随手一推。
  爱弥斯侧翻着倒在满地的淫水与精液中,身体还在因为破处的余痛而轻轻发抖。还没等她从这股被彻底填满的胀热感里缓过来,惩罚就已经开始了。
  她开始搞不懂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明明已经把守则背得滚瓜烂熟,明明身体已经学会了如何迎合,为什么还是被说成垃圾?委屈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可更可怕的是,自我价值感正在被迅速抽空。她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真的不够格?是不是通过考核也只是侥幸?
  持续的高强度使用与惩罚,把她的身体一点点推向极限。
  皮肤上布满交错的红痕,有的已经微微肿起;关节处隐隐发酸,每一次被强行摆弄姿势都会牵扯出钝痛。下身更是狼藉——被反复填满后又抽出,留下的胀热与肿胀感久久不散,穴口微微外翻,混合着精液与淫水的黏腻液体不断往外渗。
  意识开始断片。
  思维变得迟缓,像被一层厚厚的雾气包裹。许多念头刚冒出来就消散了,只剩下服从的本能还在驱动身体。主人要她抬高屁股,她就抬;要她张开嘴,她就张;要她描述自己有多下贱,她也会用已经变得沙哑的声音,机械地重复那些被灌输过的词句。
  就在某个极近的距离里,他按着她的后脑,强迫她抬起眼。
  那双金色的眼睛再次清晰地映入视线。
  爱弥斯的呼吸微微一滞,被调教压抑下去的记忆,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撬动了一下。她已经忘记了为人的尊严,忘记了适格者的骄傲,内心的深处,却还留存着一枚未熄的星火。
  她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体还残留着刚才残酷惩罚留下的颤抖与疼痛。皮肤上的红痕、关节处隐隐的酸麻,以及更深处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强行占据的胀热感,都在提醒她自己已经沦落到何种地步。眼前这个顶着漂泊者面孔的男人,用尽手段把她逼到几乎崩溃的边缘。他的声音、他的手、他的目光,全都带着这个扭曲世界特有的暴虐与掌控欲,把她一点点碾碎成只懂得服从与承受的存在。
  可就在意识最模糊的瞬间,她忽然想起了自己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因为那点可耻的好胜心。因为同学们随口一句“如果是爱弥斯的话应该能做到吧”。因为梦醒后胸腔里那片怎么也填不满的空洞。因为她想证明自己配得上那份从未宣之于口的理想,配得上远方的那个人。于是她一意孤行地坐进了那台来历不明的机器,把自己送进了这个有来无回的地狱。
  泪水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爱弥斯抬眼,撞进漂泊者金色的瞳仁里。那抹色泽和她自身的眼眸如此相像,一瞬间,心底莫名浮起一种近乎血脉相连的错觉,仿佛他们本该是父女。
  在此之前,她的意识在日以继夜的调教下变得混沌无比,许多往事沉在深处,模糊得抓不住轮廓,脑海中只剩下臣服的本能。可当这双金色的眼睛映入视野,迷雾骤然裂开缝隙。冰原小屋火炉噼啪的声响、炖肉汤漫开的甜香、那只被细心折好递到她掌心的纸飞机,还有漫长寒夜里,身边人安静的陪伴,一桩桩、一件件,缓缓从记忆深处浮上来,清晰地铺展在她脑海。那些被她遗忘许久的相处片段,终于重新回归。
  明明知道眼前的人绝非她熟悉的那个家人,明明知道自己已经脏得不成样子,声音却还是与泪水一同溢了出来:
  “父亲……小爱还是让你失望了。”
  话音落下的刹那,“漂泊者”的身体明显僵住了。
  那双金色的瞳孔里,原本盘踞的暴虐与掌控欲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撕开一道缝。系统的指令还在驱动着这具虚假的躯壳,冰冷的逻辑仍在要求它继续完成“惩罚”与“调教”。可“父亲”这两个字却像一声跨越了未知距离的呼唤,短暂地连通了某处真实的存在。
  他缓缓闭眼,再睁开时,眼里的暴虐已然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爱弥斯在无数个春梦里见过的、那种安静而珍视的温柔。连周身的气息都彻底变了——原本压迫得让人喘不过气的暴戾与掌控感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克制、却又温柔得近乎守护的气质。那双金色的眼睛不再将她视为可以随意使用的工具,而是重新把她看作一个需要被保护的、活生生的人。
  他慢慢蹲下身,双手捧起她的脸颊。
  被这双手百般蹂躏过的身体下意识地颤了一下,肌肉记忆让她几乎想要退缩。可那双眸子里截然不同的神情,让她几乎立刻就相信——真正的漂泊者,此刻就在她眼前。不是这个世界捏造出来的暴君,而是那个陪她坐在温暖的沙发上玩《太空战士卡佳》系列卡带游戏,在雷雨天的夜晚为她讲睡前故事的“家人”。
  “爱弥斯。”他的语气平稳,语速却快得近乎急切,像是在与某种无形的力量争夺说话的时间,“虽然我不知道你此刻身陷何处,但请给我时间,我一定会来拯救你。”
  他说着,半蹲下来,让自己的视线与她完全平齐。金色的眼睛在白炽的光线下熠熠发亮,带着一种不移的坚定,仿佛在命令整个世界:
  “现在,醒来。”
  “咔嚓。”
  一声脆响突然炸开,清脆得不合时宜,像是维系这片幻境的核心锁扣,应声断裂。
  整个世界在这一刻被强行定格。远处的树木骤然静止,紧接着便以违背物理的方式向后倒退,树叶与枝干如同倒放的影像,一片片抽离树干;桌椅、建筑、地面的纹路被无形的手撕扯,细微却密集的碎裂声连绵不绝,在天地间层层叠叠地回荡。天空先是爬满蛛网般细密的裂纹,裂痕不断蔓延扩张,随即被撕裂成大小不一的碎片,碎片背后,露出空无一物、沉寂到极致的绝对黑暗。那些碎裂的板块边缘还残留着这个世界伪造的云霭与落日柔光,可它们缓缓下坠的途中,色彩一点点褪色,迅速消融成杂乱闪烁的乱码。
  世界像一张被肆意裁切的旧照片,破碎、无序,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崩解。
  在崩解的纹路蔓延到她脚边之前,爱弥斯忽然感到身体变得异常轻盈。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从脚底缓缓升起,托起她沉重的四肢与躯干,像缓慢飞升一般,将她牵引向半空。视野开始旋转、模糊,周遭的声响一层层远去,她的痛楚、迷茫也一同被这股力量轻轻抽离,意识随之向上飘浮,越升越高,底下破碎的天地渐渐缩成模糊的光斑。
  她失去了意识。
  虚拟空间里,一切都在被碾碎。
  树木、建筑、光线、风声,甚至流动的空气本身,全部化作乱码般细碎的碎片,四散漂浮,最终汇入一大团不断蠕动、翻涌的数据和代码流体。那团流体没有固定轮廓,时而舒展蔓延,时而向内蜷缩,散发着冰冷、贪婪的计算气息,便是这片囚笼世界真正的核心。这个幻境自诞生起,唯一的目的就是困住爱弥斯,她的意识便是支撑世界存续的锚点。如今锚点被强行抽离,整个幻境失去了赖以立足的根基,所有精心编织的幻象,再也没有半分存续的理由。空荡下来的空间之中,只剩下这具刚刚短暂挣脱世界意志枷锁、勾连着外界真实意识的虚假躯壳。
  他的周围已经没有空气。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胸腔里借来的、不属于这个冰冷系统的温度,正在飞速消散。
  那团数据流体缓缓“看”向他。
  下一秒,他的身体开始从四肢末端被拆解。指尖先化作细碎流光,顺着手臂向上蔓延,皮肤、骨骼、衣料,全都拆成一条条细长闪烁的数据流,被无形的引力牵引,无情地吸入那团无形的存在之中。可直到最后一刻,那双金色的眸子始终平静地注视着流体团。目光里没有恐惧,没有挣扎,反而带着些许蔑视,一如他过去睥睨那些不自量力的挑战者一般。
  本不具备感情的智能体,在这一瞬,平生第一次感受到了某种近似于恐惧的波动。
  它记下了那双眼睛。
  (行文至此,可以视作好结局,不愿意看BE的读者建议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