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聻

    苏云有些头疼,这是一群拖油瓶。

    任盈盈微微一笑:“看你抓鬼呀!你不是说人多阳气重吗?咱兄弟们给你镇场子!”

    林霸天与林枫冷哼一声:“我们是来给清静子道长,加油打气的,输人不输阵!”

    “气势上,人数上,我南局决不能输给他们北局。”

    “我南局别的不多,就饭桶…哦不,就精英多!”

    苏云没好气翻了个白眼:“你们当踢足球呢?人多有屁用啊!”

    “那可是大家伙,比以往的都要厉害很多,你确定…你们帮得上?”

    王朝讪笑道:“云哥别生气,其实我们不想来的,是任姐担心你安危。”

    任盈盈眼睛一瞪:“别胡说!我没有,不担心,不存在!”

    王朝撇了撇嘴:“还狡辩,不知道哪个今天一直魂不守舍呢。”

    一众警员纷纷附和:“就是就是!”

    任盈盈又气又羞,这群王八蛋居然敢拆她台了?

    回去就给你们穿小鞋!

    苏云目光柔和了不少,但还是劝道:“心意我领了,你们回去吧,乖…”

    “你哄小孩呢?”

    任盈盈不太乐意,就这么眼巴巴看着他。

    倒是马汉,傲然拍了拍自己腰间背着的箱子。

    “不怕云哥,今天我出门前我家狗一直对我叫,都说狗狗有预知未来的能力。”

    “不管我做什么,都拦着不让我出门,我就知道今晚有危险。”

    “但当我将它拉的几坨狗屎捡了后…它不拦了。”

    “那一刻我就明白了,它是在给我指点迷津,所以今夜,我是有备而来的!”

    “我要做全场,最靓的仔!”

    众人瞳孔一缩。

    两帮人马纷纷离马汉远了几步,眼中写满了嫌弃。

    “所以,你兜里装的全是狗屎?”

    “昂!狗狗给我指点的。”

    “嘶…难怪这么臭!”

    “最靓的仔与你无关,但最臭的仔,非你莫属!”

    就连苏云,嘴角都忍不住抽搐了起来。

    满头黑线!

    “别人都听爸妈的话,你特么听狗的?”

    马汉一怔,好像哪里不太对?

    苏云头疼的看着众人,从随身袋子里摸出十张黄符交给他们。

    “来,一人分一张雷符,碰见危险就丢出去。”

    “嘴里同时大喊咒语,丢雷老木!”

    “听懂没?千万别搞错了。”

    一众警员眉开眼笑。

    抓了一辈子人,还是

    恐怖的聻

    一句话,就让任盈盈化恐惧为愤怒。

    “你说什么!有种给老娘再说一遍!”

    这一刻,她怨气比厉鬼还大。

    “对对!保持这个状态,鬼见了你都怕!”

    苏云兴奋的直拍手。

    清静子一马当先走在前面,苏云则带着王朝马汉跟在后方。

    正所谓三人行必有三人,战术可以不提,队形一定要齐。

    女寝室一共七层楼,如今灯光全开。

    众人结伴,一层一层扫荡排查。

    可查了一圈,却什么都没查到。

    清静子黛眉紧锁:“这都找遍了,哪有你说的厉害之物?你小子不会是胡说八道吧?”

    苏云挠了挠头:“你得问她上哪去了啊,反正就是有。”

    说话间,一阵阴风吹来。

    走廊上明亮的灯,忽然开始闪烁。

    紧接着整栋楼的灯,都变成了这样,一边吹阴风,一边狂闪。

    一股诡异的气息,笼罩众人心头。

    让他们脚底板涌起凉气,直冲天灵盖。

    二人手里的罗盘,开始疯狂转动。

    见状,林枫等人吓得瑟瑟发抖,心中后悔不已。

    “早知道就不来了,好恐怖啊!”

    “娘的,我以为这么多人能罩得住,没想到你们比老子这局长还怕!”

    林霸天也骂骂咧咧,俩叔侄抱一起慌的一批。

    哪怕这二十几人全是警员,常年办案,可第一次接触这种见不到的神秘案件。

    心中都没有半点底!

    因为敌人,看不见摸不着。

    就在这紧张时刻,忽然一道躁动的dj音乐响起,吓了他们一个激灵。

    ‘六星街里还传来~巴扬琴声吗!’

    ‘阿力克桑德面包房,列巴出炉了吗…’

    ‘南苑卤香是舌尖上的故事啊!你让浪迹天涯的孩子呀,梦中回家吧。’

    众人顺着音乐看去,居然发现苏云正站在闪烁的灯光下,跳起了广场舞!

    那妖娆的舞姿,风骚的表情,看得众人目瞪口呆。

    “呃…”

    “你…”

    “这个…是在做法吗?”

    苏云抬了抬手:“来呀~快活呀~反正有,大把时光。”

    “你们不觉得,这个氛围和蹦迪一样吗?”

    众人满头黑线的看着他。

    五官抽搐不止!

    他们不明白,苏云精神状态为什么这么好。

    如此恐怖的场景,硬是被他搞成了团建的氛围。

    似乎他的话,激怒了暗中存在。

    陡然间,一具尸体从天花板上掉落下来,倒挂在众人面前。

    尸体七窍流血,瞪着眼睛死不瞑目。

    这一幕,吓得众人尖叫了起来。

    “死…死人了!”

    “这是宿管张婶?我不是让她这几天先回家吗,她怎么不听啊!”

    “唉!”

    宋斯校长,气得捶胸顿足,懊恼不已。

    这具尸体的出现,让场中所有随行之人,都心生恐惧。

    清静子面色凝重,她居然没有发现凶物在何方。

    “诸位不要怕,你们越怕越绝望,邪物就越兴奋。”

    “只有做到泰然处之,它们才汲取不了负面情绪,打起精神来,别丢份!”

    听着她的喊话,北局之人握紧苏云给的符篆。

    心里排练了一万遍口诀,丢雷老木。

    只要厉鬼敢出来,他们就敢丢底牌。

    而南局的兄弟,也全都用手拉住了自己的裤腰带。

    里面的红内裤,就是他们最后的底气了。

    只要邪祟敢来,他们就敢亮底牌…

    哦不,亮底裤!

    这就叫,南北差异化。

    “不行!这么下去队友会被吓破胆的,咱俩得想个办法,将这鬼东西逼出来!”

    见众人神经紧绷,清静子出言道。

    苏云面露思索…

    逼出来?

    瞧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