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几次不公平对待,秦家父子杀心渐起,决定豁出去了。
  时间一晃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醒来,苏云发现怀里多了一个身穿短裙,极其性感的兽耳狼女。
  毛茸茸的大尾巴,被他当成了枕头。
  小蛮腰则被他大手搂着,不堪一握。
  “玛德!又喝断片了!”
  “我怎么一点印象跟体验感都没有?”
  “难道…我真的才干过人?”
  心头暗骂了一句,他又用腾出来的另一只手,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抱着兽耳娘,怎么能分心呢?
  管她昨晚发生了什么,至于责任不责任,日后再说…
  “你醒了?”
  “呃,昨晚…我们…”
  苏云讪讪一笑。
  孙白瑶慵懒的撩了下头发,将尖锐的利爪放在他脖子上一顿摩挲,嘴里淡淡道:
  “我想,你会对我负责的吧?”
  “如果我说不会…会怎样?”
  苏云弱弱问道。
  毕竟渣男三原则他记得,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
  自己怎么能…违背原则呢?
  孙白瑶眼睛一眯,一股杀气涌现。
  小嘴微张,两根尖锐的小虎牙泛着寒芒。
  “你可以试试?”
  “我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皮鞭沾碘伏,边打边消毒!”
  “额呵呵,开个玩笑,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你放心!”
  苏云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
  这女人睡前一副面孔,睡后又是一个模样。
  孙白瑶嘴角微翘:“你会对我好,宠着我照顾我的,对吧?”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苏云忙不迭点头。
  孙白瑶心满意足躺在了他怀里,像个妩媚皇妃一样,摸着他俊俏的脸。
  “其实…昨晚你喝的烂醉如泥,毫无反应。”
  “呃…也就是说我俩啥也没发生?”
  苏云愕然不已。
  孙白瑶笑了笑:“倒也不是,你抱着我非要我变身兽耳娘伺候你,我能怎么办?”
  “只能宠着你咯,所以就这样了,又不是没抱着睡过。”
  “对了,你是喜欢我狼女形态,还是虎女形态?”
  “又或者…狐狸形态?”
  看着她一阵变换,苏云有一种…如同休妻再娶妻的感受。
  爽!
  他就喜欢生物老师讲的那句…生物具有多样性。
  “我能说一句…都喜欢吗?”
  “嘤!讨厌!”
  孙白瑶撒娇,轻轻拍了他几下。
  苏云挤眉弄眼坏笑道:“昨晚既然什么都没做成,那要不…我们现在补回来?”
  “让我好好尝尝,兽耳娘的味道?”
  说完,就欲凑上去亲对方。
  孙白瑶嫌弃的将他推开:“哎呀别闹,我对酒精过敏,昨晚喝酒后我今天不舒服。”
  “好像…有些发烧了。”
  苏云一愣:“你说你发烧了?其实,我也有个不太成熟的想法,不知道该不该讲。”
  “我说出来的话,又怕你打我。”
  闻言,孙白瑶好奇看来:“你说吧,保证不打你。”
  苏云笑容逐渐变态:“你说好不打我的啊!”
  “也没别的…就是…我想试试39度的…”
  孙白瑶炸了:“啊!我咬死你啊!”
  二人一番打闹,苏云被摁着惨遭狼女撕咬。
  胳膊上,咬出好几圈牙印,脖子上也种了不少草莓。
  “算了下次再收拾你,咱们该起床了,不然等下小姨催吃饭啦!”
  “走呀,你怎么不动?”
  看着她扭着小蛮腰和大长腿离开,苏云叹了口气。
  “真不错…家里有个百变静静,这里又有个兽耳娘,生活太有乐趣了。”
  “幸福,就是这么简单。”
  念了几遍清心咒,把难过的事都想了一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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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云从容的来到了艾知秋客厅里。
  家不大,就130平米不到。
  客厅角落里的柜子上,摆着一块相册,里面装着艾知秋与苏大强的合影。
  黄胶鞋大烟斗,胡须拉碴不修边幅,是如此的熟悉。
  “小云你醒了?吃饱没?”
  艾知秋披着围裙,端着一盘剁椒鱼头走了上来。
  苏云挠了挠头:“姨,我还没吃的呢,何来吃饱一说?”
  艾知秋挤眉弄眼,投来了暧昧眼神:“胡说,都吃一晚上了,还想瞒着姨?”
  “怎么,想你爸爸了?”
  苏云笑着点头:“是有点…”
  艾知秋踮着脚,摸摸他的脑袋,有些母爱泛滥。
  “好啦好啦,以后把姨这里当自己家吧。”
  “先吃饭,我房间里还有不少你爸爸当初留给我的画,等会儿你去看看吧。”
  “睹物思人,希望能缓解一下你的思念之情。”
  饭桌上,艾知秋频频夹菜。
  就像一个母亲,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
  这让苏云体会到了,有人宠爱的那种温馨。
  谁还不是个宝宝了?
  260多个月大的宝宝,怎么了?
  “姨,你自己也吃啊,别光给我夹。”
  “还有瑶瑶呢!”
  艾知秋撇了撇嘴:“她自己有手,不用姨管,想吃啥她自己夹!”
  孙白瑶一脸幽怨:“所以爱是会消失的吗?”
  艾知秋掩嘴一笑:“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能跟小云比吗?”
  “哦对了小云,上头来了通知,你现在已经是上将了。”
  “而且姨这些科研人员,以后都得听你的话呢,你已经成了我们的领导,开不开心?”
  苏云摇头失笑:“上将啊…挺好,不过科研人员我没空管,就劳烦姨了。”
  吃完饭他翻弄手机时,也发现了诸多国家给他发来的招聘邮件。
  还有一大堆境外骚扰电话,不过都被手机管家拦截了。
  对于这些邮件,他也没有删除。
  阴阳本是无敌路,多个国家多条路。
  道德底线灵活的他,还是留了一手。
  万一哪天上头卸磨杀驴过河拆桥,或者祸闯大了,他也有个退路。
  当然…用不到是最好的,生是龙国人嘛。
  解决完邮件,苏云跟在艾知秋身后,进了房间。
  她从梨花木箱子里,拿出一幅画。
  小心翼翼打开,平摊在桌上。
  “你看…图是你爸在七夕那天送我的,说是唐伯虎的真迹。”
  “画名,《唐伯虎点秋香》。”
  当看到这幅画后,苏云是瞪大眼睛,一阵战术后仰。
  “好画!建议收藏!”
  艾知秋翻了个白眼:“瞎说,姨又不傻,我知道这是假的。”
  “但…这也是阿强送我的,其中那份感情却是真的。”
  “如今他不在了,能陪我的就只有这些了,唉…”
  ……
  就在苏云陪孙白瑶,以及艾知秋鉴别古画时。
  另一边棠山。
  金蝉也跟着户部尚书曾福,纪检姬从良,以及涂山玥几个来到了此地。
  “你们也知道,这棠山山脉是燕山的末端,由很多座山组成。”
  “比如九面山、灵山、秃鹫山等等…它们坐落在周边几个县城。”
  “我们原本基建计划,是打算将这些山炸穿,修建隧道和高架桥这些,让三个县城连通起来。”
  “可真正修的时候,却各种意外频发,工期根本没有进展。”
  曾福愁肠百结,在去最高山九面山的路上,给金蝉几个解释道。
  棠山山脉在古代被称之为北平,归属幽州。
  也是个北方的工业大镇,拥有巨量矿产资源,所以交通很重要。
  这些大山拱卫着棠山这个地区,成为它坚实的堡垒。
  涂山玥点了点头:“曾尚书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
  “其实我也是本地人,我也希望家乡变得更好。”
  “所以你放心,我会尽全力帮你的。”
  曾福长舒一口气:“但愿能顺利解决吧,前面就是工地了。”
  “我弟曾禄,还有梁下海几个,已经做好饭等着我们了。”
  “走,咱们先去营地汇合,再探查此山看看能不能找出问题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