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遮天的村长
“又是这个村长?”
“来的时候我们发现,这里的村民很惧怕他那什么侄子。”
“包必范他权力很大吗?”
颜如玉皱了皱眉头。
阿婆叹了口气:“皇城脚下,哪怕一个芝麻绿豆官都是咱老百姓,惹不起的啊!”
“即便放在外面,别的官员都得毕恭毕敬。”
“他本身官职是不高,但他的背景可大了,身后靠着天庭大人物呢。”
正所谓打狗还得看主人。
这普通人养的狗子,跟首富养的狗子,那就是两种狗子。
一个是狗子,一个是狗爷。
可能人家首富家里的狗,一件狗衣、一个狗盆,都是普通人奋斗一辈子买不起的。
“有道理,他侄子是在直播助农,带着大家致富吗?”
苏云疑惑问道,想起了那个让他有些不爽的主播。
阿婆冷笑一声:“助农?助什么农?他不剥削我们就是好事喽!”
“他直播卖的都是他自家水库里养的甲鱼,那些村民不过是他喊去演戏,打着助农的口号涨流量而已。”
“他包家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野兽!雪儿丫头本来也有个完整温暖的家。
“可就是因为包家,搞得家破人亡,如今她也…自身难保,唉!”
阿婆将孟雪儿身边发生的事,全部告诉了苏云几个。
原来包家的水库是前几年才挖的,本是村里的荒地。
村长包必范利用职权将地搞到了手里,又强制雇佣村民们去挖水库。
水库挖好,结果怎么也蓄不上水。
之后花重金去京都请了一个道士来看事,说是水库犯煞。
需要三月和六月出生,35岁以内的夫妻去守一夜水库,恰好孟雪儿父母符合。
二人本不想去,大晚上去水库多阴森恐怖。
可村长开出一晚上,五万块钱的丰厚奖励。
夫妻俩就寻思,一夜而已能有什么大事,还能一去不回咋地?
意外只会迟到,从不缺席。
夫妻俩躺板板了,双双淹死在水库里。
当
一手遮天的村长
“一个村长这么嚣张?还有枪?”
“阿婆你没有告他们吗?这可是杀人啊!”
话音落下,苏云意味深长摆了摆手。
“杀人怎么了?对有背景有权势的来说,人命如草芥。”
“你会因为牲畜被杀了而感到愧疚吗?并不会吧,反而觉得它们血肉很香!”
“如果不出意外,阿婆不仅上报了,而且还遭受了二次打击。”
阿婆深叹一口气,整个人眼神灰暗,再度苍老了好几岁。
“没错…告了,但包必范后面的遮阳伞太大了。”
“将这些全部摁了下来,还说我儿子他们入室行凶,对方只是正当防卫。”
“至于枪伤…完全被隐住了,说是锐器扎出来的。”
“经过上头调解,我将家产全部给了出去,才领回了家人的尸首。”
“我这个受害者,终于获得了行凶者的原谅…”
阿婆老泪纵横,摸着家门口几座坟。
本来她家很幸福,衣食无忧,子女孝顺。
可谁能想到,一个变故直接毁掉了。
“那一天所发生的一切,我永远忘不了,那是我人生中最灰暗的一日。”
“作为乩童我半点仇都报不了,正当我悬梁自尽时,雪儿丫头闯进来一声奶奶,将我救下。”
“从那以后,我就尽我所能教她一些粗浅的东西,与她相依为命。”
“好在不少村民看我们可怜,平日里没少帮助我们,我们才能活到现在。”
这一刻,颜如玉才算真正从温室中走出来。
初步看到了世界的黑暗面!
这肮脏的世界,简直快刺瞎了她的双眼。
“阿婆你放心,这件事我管了。”
“我在京都也有大背景,咱们要相信一句话,正义只会迟到,从不缺席!”
她被气得胸口一阵起伏,坚定说道。
苏云翻了个白眼:“缺个der!人都没了,迟来的正义比草贱啊!”
“什么不会缺席,只不过是事情瞒不住了而已。”
“缺席的时候多了去了,姑娘你别太天真了…”
见自己的坚守和信仰被质疑。
颜如玉倔强的回过头来,双手叉腰道:
“你瞎说什么呢,古人在书里都说了,多行不义必自毙!”
“我就不信老天爷不收他!你给点正能量好不好?”
苏云摇了摇头,语气有几分低沉。
“老天爷能管得过来的话,就不会有我们阴阳先生什么事了。”
“世间恶鬼早就除尽,地藏王也早就成佛…”
“那句话只是弱者的无能咆哮罢了,真正的说法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黄巢那种凶人都还存于世间,他才不信什么老天有眼。
颜如玉直视苏云双眼,仿佛想要在气势上战胜和说服对方。
可二人对视几分钟后,颜如玉感觉对方的目光就像一只大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俏脸一红,败下阵来。
“好吧,算你厉害!你说得对!”
“不过那包必范都到配阴婚的地步了,他儿子不还是遭报应死掉了?”
“对了阿婆,小雪怎么会答应给仇人儿子配阴婚呢?”
乩童阿婆叹了口气,眼中止不住流出眼泪。
“因为…那杀千刀的用我这老东西,还有帮助过雪儿的那些村民做威胁!”
“只要雪儿不答应,他就将我悄无声息弄死,还要处处刁难那些村民。
“比如起房子不给批地,上头来补贴不给发,以及…将他们房子定为违章建筑,实行强拆,移户口不给签字,撤销低保贫困户之类的。”
“最重要,还要毁了雪儿爸妈、爷爷奶奶的坟墓!”
“雪儿心善,所以她为了我们妥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