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青山摆手回绝后便!一个闪身进入界海中,虽然解青山并不清楚自己现在是什么修为但却知道一点那就是他很强。
“不就是小小界海吗?还需要尔等蝼蚁?哈哈哈哈”
解青山脚踩飞剑,手捏法诀给自己套了几层防身术,虽然嘴上爱装但身体还是怂的。
“这下就好了”
解青山看着自己加持的防身术,越发觉得自己是个天才。
暗处
“这小子还挺谨慎啊”
一长发妩媚的女子正在偷偷的注视着解青山。自打解青山踏入界海那一刻起,便被监察着。
“哼哼有意思,跟我?”
解青山此时嘴角微微上扬,而右手悄悄掐着困灵探天诀。这困灵探天诀便是衍宗的上阶心法,可以窥探一丝天机,更别提只是反探暗处女子而不被发现了。
解青山一个人在界海中漫无目的的闲逛着,虽然嘴上答应了宗门任务但却是满不在乎的,一个一生只为自己着想的男人,是这样的。
“长的不错啊这小哥,穿的也奢侈,必定是有钱人”
暗处女子还在偷偷打量着解青山,为了确保自己出手不会掏空。
“还真耐得住性子啊,还不出手”
解青山此时也在偷偷观察着女子的一举一动,只有在神识精神强度高于对方的时候才能窥察对方而不被发现。
显然此时的解青山等级远高于那个女海贼。
“那我就……空灵探爪”
女子终于按耐不住对解青山出手,就在得意要大赚一笔时谁曾想爪印只抓在了界海上,随着界海的秩序法则消失。
“恩?不对……”
女子瞬间反应到有诈,刚想闪身躲避,却被一道法则之力禁锢住。
“晚了,小贼,还想偷袭本大爷?不撒……咳咳还不照照镜子自己配不配”
解青山反应过来是个女子长的还不错瞬间改口,装起了绅士。
“你是何时发现我的?”
女子虽然被困在阵法里但对解青山的手段十分不服气。
“自打你出现我就发现了”
解青山得意的看向被困女子。
“说吧,跟着我干什么?谁派你来的?”
解青山抬手一挥,身前便出现一张座椅和茶水灵果。
“哼,有本事弄死我啊”
女子并不服气,背过身去,悄悄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简。
解青山有所察觉但并没有理会,因为他知道就算是喊人也打不过自己,除非上界真身到此。
随着一声爆炸声传来,困住女子的阵法破裂,紧接着天色剧变,一阵狂风袭来。
“何人,胆敢欺我孙女”
一位老者瞬间出现在狂风中央,老者鹤发童颜,一袭白袍,袖口纹着两条紫金色的长龙,仙气飘飘,手中拄着一根盘龙杖,仿若谪仙下尘。
“哦?逼格不小啊”
解青山玩味的看着老者,十分不屑。
“是我,又当如何,白毛老怪”
“恩?哪来的后生,竟敢如此猖狂,老夫这就教教你什么是尊老”
言罢,老者腾空而起,双手合十,盘龙杖悬空在老者正前方,顿时天雷滚滚,山火漫天遍野的袭来。
“狂妄小子,且看你接不接的下老夫这招”
老者大喝道。
“哦?这招怎么这么熟悉?”
解青山看着这漫天的火焰夹杂着雷电越发的熟悉。
“对了,陈叔的洪殇赤水,和这个极为相似,一个是水火一个是雷火,那就来试试哪个强吧。”
解青山双手结印瞬间使出陈墨衡的洪殇赤水,瞬间阵法空间内的那方天地,天空剧变,赤焰战火与下方泽沧之水瞬间攻向白发老者。
轰隆隆
天地灵气肆意波动,界海内法则波动强烈,两道阵法碰撞的那一刻爆发出了超出秩序的力量,一般修士稍微沾染一点便足矣身陨道消了。
原本躲在老者身后的女子也被战斗余波震晕,当场昏厥。空中白发老者口吐鲜血,扶着拐杖,张了张嘴似乎要说什么但声音十分微弱,老者吃力的抬头看了看解青山,而此时的解青山好不惬意的斜靠在空中灵气所幻化的座椅内。
解青山并没有想继续动手的意愿,只是静静的看着老者盘坐在空中调理着身体。
约莫半刻
老者率先打破了寂静。
“不知,先生是何方道友,可否透露一二”
白发老者此时显得毕恭毕敬,不敢有丝毫忤逆。
“衍”
解青山并未多言只是轻轻的吐出一个字,而老者听道“衍”字时脸色苍白,额头上豆粒大的汗珠滑落脸颊,滴入界海法则中毫无波澜。
“想必是老夫孙女多有惊扰先生了,老夫替小孙像先生道歉了”
说罢,白发老者毫不忌讳自己与解青山的年龄差,直接鞠躬道歉了。解青山虽然时常腹黑,无情但在这一下心里仿佛漏了一拍,闪身扶起老者,老者用惊讶的眼神注视着解青山。
老者一直认为这是个弱肉强食的残酷世界,败者本该被法则抹去,收到胜利者的剥削,但在这一刻,老者对世界的感知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此刻,昏迷的老者孙女也醒来了,正巧看见了解青山扶起白发老者的那一幕,瞬间对解青山的为人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前辈不必如此,不打不相识,这是缘分啊”
解青山外表看着是毫无波澜但内心早已汗流浃背了。
“先生……”
刚说出先生二字便被解青山打断,“称呼晚辈为青山即可”
“那怎可呢,怎可直呼公子明伟呢,还是称呼为青公子”
老者此时依旧是毕恭毕敬,对解青山而言衍宗只是一个普通的宗门,并无什么稀奇,但对于外界而言,衍宗,神秘强悍,宗门底蕴更是深厚,称第二没有宗门敢称第一,这就是为什么陈墨衡和宗主会让解青山一人前往北海的原因,但凡想动解青山的都得考虑一下解青山背后的宗门,还有一个便是解青山强悍的实力。
“青公子如此年轻有为,老朽只有一个孙女,修为尚且不弱,但在公子这只是点皮毛,公子如此年轻定然未曾婚配,您看……”
白发老者瞬间打起来让解青山做自己孙女婿的想法”。
“爷爷”
女子瞬间脸红,双手捂住脸,背过身去。
“啊这,不了吧前辈,晚辈其实早有婚约”
事到如今解青山只能随便糊弄一下希望能够糊弄过去。
“如此吗?那倒是老朽唐突了 ,那不如让芯怡做公子弟子吧?公子如此年轻有为定然不在话下”
“也行,但只能是挂名而已,我也没有什么可以教的”
解青山眼看无法逃避只能如此了,
“早知道就不该扶你起来了”
解青山并未将此话说出来,只是在心里想着。
“那太好了快芯怡喊师父”
老者顿时来了精气神,拉着孙女就要拜师。
“师……师父”
芯怡脸依旧红烫。
“好了,这下可以了,前辈不妨先给晚辈讲讲这北海是何等情况”
解青山眼看敷衍了事了,赶紧回归正题。
“我这就道来,如今这北海妖魔猖狂肆意,纷争肆意”
“恩?不应该啊,这北海不是有着佛禅寺坐镇吗?怎会如此”
解青山顿感疑惑,按理来说这北海有着万佛朝宗的佛禅寺,不应该压制不住妖魔。
“公子有所不知,虽然这北海有佛禅寺坐镇,几千万年一直如此,按着原秩序发展着,但近来百年,佛禅寺人员不出入俗世,常年闭门,似乎内部出现了什么问题,无法压在妖魔恶行才导致北海如今远不如从前稳定了”
“哦?如此吗?那此行恐怕不会那般顺利了”
解青山眉头微微皱起。
“公子要是有些疑惑的话可以暂且前往我李家暂落脚步,待我等打听清楚,虽然我李家并不算浩大但还是算得上一方霸主的,信息十分灵通”
白发老者瞬间自豪起来,丝毫没有为刚刚落败的事情感到羞耻 ,一方势力的老祖败在了一个青年手上。
“也行,那就依前辈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