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阳光明媚,碧空如洗,闻暖和室友一同走在路上。突然,被死党拍了一下,然后听到她说:“咱们学校来了个超级帅的男生啊,简直帅炸天了,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帅的!”
闻暖一脸嫌弃地看着她,不屑地说道:“帅哥在哪里呢?能比我们的学长还帅吗?你是不是闲得慌啊?”
“嘿嘿,实话实说嘛。”严晴笑嘻嘻地回答道。
接着,严晴兴奋地说:“说真的,我们学长还真比不上这个人帅。听说他是从A市来的,还是我们市的呢。他被邀请到我们学校来给我们上课哦!哇,他穿着白大褂的时候,真是太迷人了,我都要沉迷其中了。”
闻暖无奈地看着她,摇摇头说:“他帅不帅和你有什么关系呢?我们学的是金融专业,又不是医学专业,和我们有半毛钱关系吗?”
严晴十分兴奋地说:“你竟然不知道这件事吗?来到哈林佛大学之后,所有学生在大一时都需要辅助学习一门医学课程,但由于我们系之前有其他重要事务需要处理,因此安排我们在大三时才开始辅助学习。”
闻暖一脸无奈地抱怨道:“可是,我们为什么必须要辅助学习这门课程呢?我的专业是金融学,而且再过一年就要毕业了,光是金融学就已经够让人头疼的了,现在还要加上这门课程,我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哈哈哈哈,你选择了这所学校,难道在入学前没有仔细了解过它的具体情况吗?之前这个学校发生过一起严重事件,有一个系没有及时拯救病人导致病人死亡,引起了社会的广泛关注和谴责。自那以后,学校对医疗急救方面格外重视,所以才会要求全校学生都辅助学习医学课程。”
“原来是这样啊……”闻暖有些不情愿地接受了现实。
严晴看着闻暖生无可恋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觉得非常好玩地看着她说:“有什么不好啊?我们可以去看帅哥呢。”
闻暖一脸无语地看着她,语气坚定地回答道:“你喜欢,我可不喜欢。我宁愿在宿舍里好好睡一觉!”
严晴笑着摇摇头,无奈地说:“你呀,真是越来越懒了。”
这时,严晴突然想起了A市发生的事情,小心翼翼地问闻暖:“我听说你哥哥出事了,他现在怎么样了?你要不要回去看看?”
闻暖的眼神闪过一丝悲伤,但很快就掩饰住了,她轻声说道:“我已经偷偷回去过一次了,她们都不知道。”
严晴了解到闻暖在闻家时,闻母一直对她很不好,而她唯一亲近的就是两个哥哥。如今哥哥出事了,闻暖的处境肯定会变得更艰难,于是她便不再追问下去。
闻暖目光呆滞地盯着地下,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当初的画面。那时,她回到家后,无意间听到妈妈在电话里对舅爷爷说,大哥并非母亲亲生,二哥也不是父亲的亲生孩子。而她只想要二哥哥,甚至对自己没有一丝爱意,仿佛充满了恨意。这种感觉让她无法释怀,于是那天她又选择了回来。
今天是第一次上医学课,整个宿舍的人都睡过头了。严晴边跑边焦急地喊道:“完蛋了,这下死定了,我们肯定要挂科了!那个老师最讨厌学生迟到了!哎呀,我的妈呀!”
另一个室友质疑道:“他真有这么严厉吗?你之前不是说他温柔体贴吗?”
严晴气喘吁吁地回答:“他确实温柔体贴啊,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就不严格了!我的姑奶奶们,别啰嗦了,赶紧跑吧!暖暖,你也快点啊!”
闻暖抬头看着她们,满脸疲惫地说:“我不想去上课了,怎么办呢?实在是太累了。”
室友们齐声说道:“不行啊,你要是不去,说不定真的会挂科呢。”
闻暖听说挂科后焦急地喊道:“我去,快点!”她和其他三人匆忙赶到教室门口。
当她们站在教室门外时,闻暖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尽全力喊出:“报告!”声音之大,让教室里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然而,南宫俊却像没听见一样,继续上课,仿佛她们不存在似的。
过了一会儿,南宫俊才停下讲课,转头看向门外的四人,语气冰冷地问:“你们是来上课的吗?”
面对他的质问,大家都吓得不敢说话。南宫俊的声音带着一种让人胆寒的威严,但这对闻暖来说并没有什么威慑力。相比之下,她更害怕自己的哥哥。于是,她鼓起勇气,再次说道:“对不起,老师!”
南宫俊盯着她们,眼神十分严厉,甚至有些凶狠。他冷冷地说:“迟到了,光说一句对不起就可以了吗?如果病人在病房里等着治疗,而医生因为迟到导致病人死亡,难道医生只需要跟家属说一声对不起就能解决问题吗?”
他的话让整个教室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所有学生都低着头,不敢抬头与他对视,生怕被他点名批评。而那四个迟到的女生更是吓得大气不敢喘一口。
沉默片刻,南宫俊再次开口:“怎么不说话了?你们不是很有理由吗?现在哑巴了?”他的语气越发严厉,让闻暖等人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闻暖毕竟刚才说话了,所以现在必须说,其实她也不高兴,不是,课跟病人又什么关系,自己学的是金融,有毛病这么凶自己,神经病的老师,她看着南宫俊说:“老师,我们是迟到了,很对不起,但是现在跟病人有什么关系呢?”
闻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朵里。众人都不禁为她捏了一把汗,竟敢这样顶撞老师,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啊!
南宫俊显然没有想到这个女学生会公然顶撞他,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冷笑一声说道:“是,现在这里不是医院,但你们现在这种散漫的态度,难道还指望以后能有所作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