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乱说的,上哪去给你找什么图啊!
眼看萧逸不再言语,狱卒转身就走。
“切,就知道你这傻子没能力,还想骗你大爷我!”
“等等!”
“图确实是有,但我也不放心你去拿!”
“万一你拿到后背刺我,那我不完蛋了!”
“既然我们互相放心不下,那就一起去!”
萧逸一脸严肃,死死盯着狱卒。
“可……”
“大哥,日落西山你不陪,东山再起你是谁?!”
萧逸伸出手指指向狱卒。
“再说了,你不敢有的是人干。”
“难道你忍心看着别人夺过原属于你的人生嘛?”
“十年后,你身穿七品补子,住在宫殿一般的大House里,十房姨太太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个个赛西施,生男孩个个点状元,生女孩个个封诰命。”
“而这一切,都来源于你今天一个正确的决定——跟我去寻图!”
狱卒黑沉着脸,转过身来,快步向前。
“别说了!”
“贤弟,我干!”说罢,双手紧紧握住萧逸手指。
萧逸抿嘴,闭眼深深点头,生怕忍不住笑出来。
终于上当了!
“对了,贤弟,大耗死是啥?”
“这你别管,我就爱飙点洋文。”
“对了,还不知道大哥怎么称呼?”
“叫我小虎哥就行,贤弟。”
此时,远在上京。
一位白须飘飘、长及腰部的老者,正站在庭院之中。
他那满脸的皱纹如沟壑纵横,仿佛诉说着岁月的沧桑与故事。
只见他右手轻轻地抚摸着自己如雪般洁白的胡须,一下又一下,动作轻柔而缓慢。
与此同时,他那双浑浊却依然深邃的眼睛,充满复杂情感地望向夜空。
就在这时,一道流星划过天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老者的目光紧紧追随那抹转瞬即逝的光芒,深邃的眼眸深处,竟流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空洞。
这丝空洞仿佛是一个无底深渊,让人无法窥视其中隐藏的秘密。
“唉!”老者长叹一声,声音中饱含着无尽的感慨与忧虑。
紧接着,他转身走向附近的书桌,拿起一支精致的毛笔。
只见他手腕轻抖,运笔如飞,在案上铺开的宣纸上干净利落地写下了两个苍劲有力的大字。
写完之后,老者头也不抬,直接对身旁的侍从吩咐道:“去,赶紧将此字呈给皇上。不得有丝毫延误!”
“嗻!”侍从应了一声,随即匆匆离去。只听得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咚咚咚咚……”,那脚步声在青石板路上回荡,打破了皇宫原有的沉寂,给这座庄严肃穆的宫殿增添了些许热闹的气息。
没过多久,一名身着紫袍的太监便气喘吁吁地跑进了大殿。
跑得太急,他的呼吸显得十分急促,额头上更是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皇上,鸟片越快禁止越好!”
“皇上,大盗沈丘愈发猖獗,要尽早逮捕惩戒!”
来到道广帝面前后,这名太监来不及擦拭汗水,赶忙双膝跪地,低头说道:“奴才参见陛下!”
然而还未等他把话说完,就被一旁的吕公公厉声呵斥道:“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啊!殿前失仪可是重罪!”
”此刻几位大人正在和老祖宗商讨国是,若因你而耽误了国家大事,这个责任你可担当不起!”
听到吕公公的斥责,紫袍太监身体一颤,连忙解释道:“回吕公公的话,此次奴才匆忙前来,乃是因为钦天监的汪监正有急笔要呈献给陛下。”
说着,他双手微微颤抖着从袖口掏出那张宣纸。
然后深深地埋下头高举双手,将宣纸呈到了道广帝面前。
“汪监正?急笔?!”道广帝闻言,眉头不禁一皱,心中暗自思忖起来。
随后,他向吕公公轻轻挥了挥手,示意其接过宣纸。
吕公公迈着小碎步,快速地走上前去。
双手毕恭毕敬地接过那张洁白如雪的宣纸,小心翼翼地将其呈递到道广帝面前。
道广帝稳稳地伸出右手,一把抓起宣纸,猛地用力一挥。
刹那间,宣纸上那硕大无比、龙飞凤舞的两个大字——“举世”便映入众人眼帘。
紧接着,道广帝微微侧过身子,面朝着站在一旁身着紫袍的太监。
手中轻轻挥动着那张宣纸,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之色。
“这究竟是何意啊?”道广帝眉头微皱,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解和好奇。
紫袍太监见状,赶忙躬身向前一步,压低声音说道:“回皇上,汪监正说今夜天空中有流星划过,此乃祥瑞之兆,预示着文曲星即将下凡降临人间。
而这位文曲星转世之人,将来必定会成为举世无双的贤能之士。”
话刚说完,吕公公立刻反应过来,他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郑重其事地向道广帝作揖行礼。
与此同时,在场的其他几位大臣也纷纷效仿,整齐划一地向着皇帝行礼祝贺。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此乃上天眷顾我大清,实乃我朝之幸事啊!”
众臣齐声高呼,声音响彻整个宫殿。
听到这番恭维之言,道广帝不禁仰头大笑起来,笑声震耳欲聋,回荡在宫殿之中。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然冒了出来。
“可……可是……”
道广帝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猛地转过头来,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那位说话吞吞吐吐的紫衣太监。
此时,道广帝眼中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光芒,他的话语中更是蕴含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
“可是什么?快给朕从实招来!”道广帝怒声喝道。
被道广帝这么一瞪,紫衣太监顿时浑身一颤,额头上冷汗直冒。
他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战战兢兢地抬起头看了一眼吕公公,发现对方正一脸严肃地注视着自己。
于是,他又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飞快地低下了头,并且把头埋得更低了。
吕公公见此情形,心中暗骂一声“蠢奴才”,但表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清了清嗓子,大声催促道:“皇上问话呢,你还磨蹭什么?赶快回答!”
只见那身着紫衣的太监,整个身子都仿佛被恐惧所笼罩一般,不停地颤抖着,宛如秋风中的落叶,瑟瑟发抖。
他的声音更是变得越来越小,且带着明显的颤动,就好似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
"大吉必生于大凶,举世之前,大厦将倾......" 伴随着这句话从他口中哆哆嗦嗦地吐出。
他的额头开始频繁撞击地面,一下又一下,发出沉闷而令人心悸的声响。
坐在龙椅之上的道广帝听到这番话语后,身躯猛地一颤。
手中原本紧握着的那张宣纸,像是突然失去了支撑似的,不由自主地滑落下来。
那张宣纸在空中悠悠飘荡,如同一只断了线的风筝,最终缓缓落地,杂乱无章地摊开在冰冷的地砖之上。
一时间,偌大的宫殿之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没有一丝一毫的声响,唯有众人沉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哒哒哒哒哒
“皇上,刑部祁大人已到羊城……”
ps:这章算个过渡章,不过放在第二章会不会太早了?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