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定离手!买定离手!”,庄家拿着盅子不停摇晃,里面不断发出骰子碰撞的声音。
一名赌客拎起一串铜板往桌上映着“大”字区域丢去,“我押二十铜板,大!”
“我也押大!”
“十铜板,小!”
“……”
一时之间,满是金属碰撞之声。
“徐老鬼,昨天还听你老婆说你再赌就别进被窝了,今天怎么又来了!”
“你这手气别晚上逛窑子的钱都输没。”
“哈哈哈哈哈。”,赌桌上围着的人笑作一团。
庄家把盅子按在赌桌上,缓缓掀开盅盖,“开!”
所有人立刻转过视线紧紧盯着盅子,眼里满是期待,手掌握拳晃动着手臂。
“大大!小!大!大!小!”
“六,五,五,大!”,说罢,庄家用小铲铲出“小”字区域的一部分铜钱放到自己面前,然后将其余铜钱往“大”字推。
押“小”的人,捶胸顿足,满脸扫兴,“早知道我就压大了。”
“好啊!”,押“大”众人一拥而上,把铜板瓜分殆尽。
小二经过此处,兴致勃勃地看了一眼,转而跟赌桌两旁站着的壮汉交换眼神。
小二转身离去,壮汉走上前来指着萧逸二人,“跟我来。”,带着俩人往更深处走去。
来到一处十尺见方小房间,壮汉推开门抬手向里伸。
“哟,生面孔啊。”,居中一位红色丝绸长衫待着单片眼睛的肥胖男人叫道,紧接着拿起镀金烟枪抽起来,吐出缕缕白烟。
萧逸观察四周,屋内五个人围坐在扇形空心赌桌,都身穿华服,身价不菲的样子,一位面容俏丽只穿短裤和肚兜的女荷官站在赌桌正中央,两名小二不断端茶倒水伺候着,还有一名庄家唱点。
“来得赶巧,刚要开新一局。没什么特别,赌点大小,还有加点,三个骰子,赌中两个点数,翻三,赌中三个,翻五。”
“好。”,萧逸和沈澄一一落座。
女荷官拿起盅子摇起来,胸前的雪白也跟着舞动起来。
萧逸饶有兴致欣赏起来。
好白好大的盅子,起码有E。
此时此刻,升级神眼LV 3的想法达到了顶峰。
男人不好色,那跟咸鱼有什么区别。
“买定离手!”,女荷官声音嗲嗲,好像一只猫在萧逸耳边磨蹭。
“我先小玩一下,十五两,大!”
“好,我跟十两!”
“我出三十两两,小!”
“……”
女荷官看向肥胖男人,一只手抱拳往赌桌下伸。
肥胖男人微微点头,女荷官手肘动了几下,然后开牌。
“五五六,大!”
“恭喜老弟开门红!这第一把就赢了三十两。”
“买定离手!”
“三十两,小!”
“一一三,小!”
“老弟好手气!”
“哪里哪里!”
萧逸趁无人注意,用脚轻轻踢了一下沈澄。
“这小妞不错,先陪本大爷玩玩。”,沈澄起身一下从萧逸身后冲出来,然后向女荷官扑过去。
“哎,大爷这可不行啊。”,两名小二赶紧上来拦住萧逸,女荷官也往他们身后躲。
“别拦我,拿着银子滚!”,沈澄从赌桌抓出一把碎银子往小二脸上丢,碎银子铺天盖地袭来,赌桌上的人也无一幸免,都赶紧提起袖子来挡。
萧逸这时闪身而来,一巴掌拍在沈澄脸上,“给我滚出去,在这里发什么疯!”
这一巴掌让沈澄清醒过来,他低头捂着脸走到门外去,萧逸也找到位置坐下来。
“小弟初来乍到,不知本地规矩,如果犯了错误,还请海涵!”,萧逸抬手作揖。
肥胖男人摆摆手,“小闹剧而已,我们继续。”
“买定离手!”
“一百两,大!四五六!”
“兄弟这么豪爽,三百两,小!一一三!”
“三百两,跟小!”
“……”
女荷官继续先前动作,不过这回肥胖男人微微摇头。
“一……不对!”,女荷官看到骰子点数一瞬间,整张脸都凝固了,满是震惊。
肥胖男人也一脸难以置信,用力拍了一下赌桌,“怎么回事?”
“四五六,大!哈?!今天运气真好!”,萧逸笑容满面边说边把赌桌上的银子往身前聚拢。
发财了!发财了!这把翻五倍能赚上千两。
“见好就收,小二,麻烦帮我把这些碎银子子换成整银锭。”
“等等!”,肥胖男人一脸阴暗站起身,两个小二走到萧逸身边按着他的肩膀。
“喂!干什么你们!”,萧逸挣扎着想要起身,但两个小二死死地把他按在椅子上不得动弹。
“想走?可以,把你的钱都给我留下。”
“什么意思?还讲不讲规矩了?还有没有王法了?”,萧逸放弃挣扎,眼睛死死盯着肥胖男人,一脸不屑。
“在这里,我的规矩就是规矩!我都开赌场了,还在乎王法,我就是这里最大的王法!”,肥胖男人走近萧逸,提着他的头发,然后用力往赌桌上一砸。
一瞬间,几行血水就从额头蔓延到萧逸全脸,一股强大的眩晕感袭来,血腥味充斥整个房间。
萧逸嘟囔着:“不是……我也没说不给啊……就不能多问一嘴啊!”,他深谙钱财诚可贵,生命价更高这个道理。
肥胖男人搜查萧逸全身,最后把他袖口的小囊袋拿出来塞进自己兜里,紧接着,两个大汉押着皮青脸肿的沈澄进来了。
“熊爷,这傻小子身上一点油水没有!”
“切,还以为是条大鱼呢。”
“小子,这点钱不够你赔我赌桌的,换我骰子出老千这事还得跟你算。”
“你怎么知道我换掉你骰子的?!”
“这整个赌场用得都是我特质的磁铁骰子,变换磁铁两极,只会出现一一三,五五六这两个组合。”
“这四五六我一猜就是你在这傻小子发疯的时候偷换的。”
熊爷嘴角涌现狰狞笑意:“本来想着先故意让你赢两把,尝尝甜头,第三把在再收割你,谁知道你这小子出老千。”
“你要不出老千乖乖把钱输给大爷我,还不用受这些无妄之灾。”
“五百两银子,这事就算过去了,你们两个我放一个出去筹钱。”
“三天之内把钱筹到,你们俩个卖相不错,不然我就把另一个送到窑子当鸭子!”
“等等!能不能只招待女的?”
“想得倒美,那些有龙阳之好断袖之癖的老爷最喜欢你这样的小白脸,特别舍得花钱!”
“徐老爷,你要不要先品尝一下?”,熊爷看向正坐着看戏的蓝衣长袍五十多岁的男人。
“流嘿水啊!小宝贝……”,徐老爷舔着舌头一脸猥琐盯着萧逸。
“放我兄弟出去,我来当人质!”,萧逸面色毅然。
“逸哥!”,沈澄饱含热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