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许你们造谣云家,还不许别人造谣你赵家,真是属螃蟹的——横行惯了!
赵英子放荡的污名虽洗清了,但这刻薄的名声在村子里又传开了。
有了这件事后,赵家知道英子再想嫁好人家,没这个可能了。
于是,他们再度请来李媒婆,许给李媒婆丰富的媒金。
这些日子,李媒婆本也听闻了赵英子和云知谦的事,耐不住英子娘苦苦哀求,又把媒金加至了二两,她还是答应了下来。
她平时在村里说个媒最多不过几百文的谢媒钱,二两银子对她来说诱惑还是很大的。
这才来到云家。
刘氏说道:“他李婶子,我不想说难听话,你还是走吧。”
李媒婆脸皮再厚,听到刘氏说所言,亦是羞得无地自容。
空气瞬间有些凝滞。
过了片刻,李媒婆再次张口:“赵家已知错,这次让我来就是代为道歉的,要不我让他们亲自来登门道歉?”
刘氏:“没这个必要。”
刘氏本不想得罪李媒婆,但想到上次的事,她也是忍不住怼了李媒婆,李媒婆实在不该接下这个差事。
她家谦儿险些背上污名,虽然谦儿曾言清者自清,不屑与那些人纠缠。
但面对外界的指指点点,谦儿也不过是个十七岁的孩子,即便掩饰的再好,她也能看出儿子眉间那一抹忧愁。
好在最后谦儿洗白了,否则,别说谦儿留下污名,就连其他几个孩子也会受到影响。
李媒婆仍有些不死心:“我想听听你家老大的想法。”
刘氏本不愿儿子再遭受此类伤害,但想到这毕竟是儿子的事情,谦儿已经长大了,理应尊重他的选择。
她这个娘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站在孩子身后,护他们周全。
刘氏二话没说,唤来了云知谦。
云知谦得知李媒婆的来意后,沉声道:“我心中已有心悦之人,还请赵姑娘另觅佳婿吧。”
云知谦言罢,便礼貌性的朝李媒婆拱手作揖,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事到至此,李媒婆也没有再逗留的必要了,她自觉无颜。
她脸上挂着歉意道:“刘妹子,今日是我莽撞了,我这就去回了赵家。”
赵英子后悔不已
此时的赵英子忐忑不安坐在家中。
她什么活也没心思做,一直端坐在那里等着李媒婆的回信。
两个弟弟从外面回来后,似是玩累了,吵吵嚷嚷的喊着饿了,要吃饭。
见锅里空空如也,而姐姐赵英子却坐在那里,仿佛丢了魂一般,赵大弟学着奶奶的口气说道:“你这懒货,还坐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紧去烧饭?”
赵二弟也附和着道:“我们饿了,快去烧饭。”
语气中是满满的嫌弃。
赵英子是家中长女,自从生了她之后,英子娘隔了好几年都没有怀上孩子,直到英子八岁时,才怀上
常清清派人购买柠果茶
云记冰饮的柠果茶上市,受到石桥镇许多人的追捧。
特别是在隔壁铺子香云庄做衣裳的人,人手一杯柠果茶。
主要是其价格太实惠了,只需三文钱一杯,酸酸的甜甜的,里面还加了许多碎冰。
云记的冰像是不要钱似的,要多加多,要少加少,有一些热急了的人,都会加半杯的冰,喝一杯又解暑又解渴。
这让‘柠果茶’一时风靡到了整个石桥镇。
无论谁路过,都会拐到云记买一杯柠果茶喝喝。
这不,竹露带着两个小丫鬟,赶着马车买走了七八十杯的柠果茶。
是常清清要请太守府中人喝。
云扶心下了然,这是常清清为了照拂他们生意,才让竹露过来买的。
云记暂时还没有一次性杯子,只有云记专制的喝果茶用的深口瓷杯,好在有盖子,可以携带。
每杯柠果茶又附带了芦苇杆子制成的吸管。
把成杯的柠果茶装进箱子,十杯一组,这样再搬上马车。
云扶道:“竹露姐姐,你们喝完了冰茶,一定要把果杯给我们送来,我们铺子里的果杯怕是不够用了。”
竹露笑着道:“好,用完果茶后,我一定尽快送来。”
马车行至太守府没有停,马夫直接赶着从侧门进入了。
常清清听到下人禀报,说竹露买柠果茶回来了,忙小跑着出来端了两杯,进了外祖母的院子,邀功似的递给赵老夫人。
“外祖母,您尝尝这个。”
赵老夫人此时正热得心慌,太守府预备的冰并不多,谁也不想今年夏日会这么热。
赵太守的夫人许氏是太守府的当家夫人,自赵老夫人提出想回老家石桥镇养身子时,她不放心婆母,就随着赵老夫人回到了石桥镇。
她也没想到,今年夏日会这么热,曾提出带婆母去江南寻个好地方避暑,赵老夫人也给拒绝了,原因是她的身体经不起折腾。
即便太守府再缺冰,也是先紧着赵老夫人用的,她这屋子里没断过冰,还有丫鬟拿扇子扇着风。